39、交手 东西不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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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看着新闻，连环杀人犯竟然在萃英镇被抓获了。他眉心拧紧，又联系到之前来诊所的那两个女孩，她们好像是在打听什么人。
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扩散开来。
不对劲。
杨成猛地站起身，他顾不上收拾诊所，立马找出装着证件和现金的包，准备离开。
他锁了诊所的前门，从后院绕了出来，车停在不远处，他走近后打开车锁。
他刚打开车门把包放进去，两个黑影突然出现在身后，杨成很敏锐的意识到了后面有人，他立马上车想要逃跑，结果被对方一把抓住，一个麻袋劈头盖脸地套了上来，他没来得及叫唤两声，就被一棍子打晕了。
杨成被拖到了车上，车子迅速启动，消失在街口。
不远处的垃圾桶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切。
王一诺缩在垃圾桶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他本是来诊所买药的，没想到恰巧撞见有人绑架杨成。
宋齐和沈含赶到杨成的诊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诊所门紧锁着，屋里没有亮灯。
宋齐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太安静了。
沈含环顾四周，然后从后院翻墙进去，从里面打开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空气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根本没有杨成的踪迹。
“跑了？”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个男孩站在阴影里，迟疑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他被人带走了。”
宋齐和沈含看到了王一诺。
王一诺抬起头，把看到的经过一字一句说出来，包括那两个人的以及那辆车离开的方向。
宋齐听完，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带走杨成的可能是她在地下室遇到的那两个人。
宋齐立刻拿出手机报警，说是绑架抢劫。
王一诺左看看右看看，又问：“你们一直在找的人是他？”
宋齐看向他：“你知道他？”
“他是大夫我当然知道。”
“对了，那两个人看着就不像好人，你们快救救他，”
杨成手里他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应该暂时没事。附近有很多废弃的车间工厂，他们跑哪里去了呢？
王一诺又指了指，说：“他们走的那个方向，前面是树林。”
于是两人准备循着车的轨迹出发找人。
宋齐又对王一诺说：“这里危险，你快回家去。”
王一诺点了点头跑开了，这可不是他该掺和的事。
远处树林里的一栋废弃木工厂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杨成立刻清醒了大半。
他想动一动，结果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吊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杨成是吧，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需要交出当年你拿走的不属于你的东西，还用我提醒你吗？”
铁钩在旁边咳嗽了两声，说：“老三，不用和他废话。”
杨成挣扎着：“你们在说什么？快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这是犯法的！”
老三看杨成没有一点要交代的样子，也有些烦躁：“敬酒不吃吃罚酒。”
“劝你老实交出东西，别想耍什么花样。”
杨成还是不承认：“你们是谁？快放了我……”
“你大爷的，为了找你我们跟那帮杂碎纠缠了这么久，呸！”说着一拳砸向杨成的肚子。
杨成被打到眼泪都出来了，他挣扎了几下，随即对两人说：“东西不在我身边，求求你们放我下来，我带你们去找……”
老三看他这样子，他嫌恶地啐了一口，扬手又是几拳。杨成疼得弓起身子，连带着胃里的酸水都在翻涌，他只能手脚并用地挣扎几下。
铁钩在一旁看着，然后接到了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东西找到了吗？”
“人找到了，但是东西还没找到，应该被他藏起来了。这家伙贼的很，肯定没有带在身边。”
“找到后我们马上带回来。”
“东西找不到，人也就不用留了。”
王经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的沈傅生，沈傅生扶了扶额角。
王经微微低头跟他说：“有警察顺藤摸瓜查药厂的事情，最后一批货已经出了，另外一些彻底出手还需要一段时间。”
“另外，沈思绪回国我们一直在盯着她，她一直没有动静。”
“也没有发现她和其他的董事接触。”
“她？一个站不起来的残废而已，回来又能如何？幸亏她当年跑得快，才能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沈傅生不屑的勾了勾唇：“继续盯着她，必要的时候，可以帮我这个好姐姐一把，让她不用再受轮椅之苦了。”
杨成觉得自己要死了。他被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吊着半口气说：“我带你们去找，去找……”
话音刚落，吊着他的绳子一松，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起来！马上带我们去拿东西，要不然你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给你收尸。”
杨成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还被绳子绑着。
他呲牙咧嘴的吐出一口血：“好，我带你们去找……”
杨成带着两人在树林里穿梭，铁钩和老三紧紧地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后他跌倒，被老三踢了几脚，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带路。
一路上跌跌撞撞，走了一会儿后，老三还在背后骂骂咧咧，杨成突然滚落在地，然后跳一下一个土坎，飞速的跑进了树林中，不见了身影。
老三气的直骂娘，和铁钩飞速的跳下土坎，去追他。
“混蛋！”
“该死的！他跑了！”
杨成对这里的地势很熟悉，他沿着森林一直往前跑，丝毫不敢停下来，整个人气喘吁吁。
被一棵斜出来的树枝绊倒后，他抬起头听到了脚步声，心灰意冷时，发现来的人是宋齐和沈含。
他整个人狼狈极了，胸前脸上都被打的流血，差点被那两人弄死。
林再良林大夫，也就是杨成，看到她们立马说：“快带我走，他们在追！”
他话刚说完，老三和铁钩已经追了过来。
宋齐将杨成护到了身后，沈含顺手抄起了一根木棍。
老三看到宋齐后怒吼道：“又是你！”
天已经黑了。
铁钩慢慢走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宋齐看向杨成：“东西在哪里？”
杨成喘着粗气：“我的命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东西不在我身上，我又不傻。”
沈含看了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她说：“阿齐，我拦住他们，你先带他走。”
宋齐没有犹豫，立刻带着杨成朝树林的另一边跑去。
沈含挡在铁钩和老三身前，硬生生截住了两人的去路。老三被彻底激怒，骂了一声，反手就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沈含拿起木棍抵挡，铁钩也加入打斗，沈含堪堪挡住两人的夹击。
她从那天晚上之后头就一直有点痛，现在偶尔会有一丝尖锐的刺痛，让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一瞬。就是片刻的分神，给了老三可乘之机。他瞅准空隙，抬脚狠狠踹在沈含的腰侧，沈含拿木棍抵挡，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老三根本不给她调整的机会，当即抽身，脚下发力，绕过她就朝着杨成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沈含还要再追时，铁钩拿出了枪。
警局里，刘定戈正在审讯杀害刘斌的凶手，他很快就被警方捉住了，是一个流浪汉。刘斌虽然家暴酗酒，但和这个流浪汉并没有什么交集，看起来是随机作案。
刘定戈盯着单向玻璃那头蜷缩成一团的男人，流浪汉的头发纠结成一缕一缕，身上换了件衣服，被铐在桌腿上的手反复摩挲着磨破的皮肤。
“监控拍得很清楚。”审讯的警员把打印出来的截图推过去，照片里的流浪汉正地往超市卷帘门后钻，身后五十米处，一辆的医疗垃圾车刚转过街角。
“昨天凌晨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流浪汉听到声音后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不要……”他突然尖叫着往桌底缩，“别抓我回去！不要……”
刘定戈皱了皱眉，这已经是第三次提审，对方始终在胡言乱语。
他翻了翻刚送来的犯人身份报告，何志磊，三十四岁，无业，近五年的活动轨迹几乎都圈定在作案那一带。系统里只有一条陈旧的治安处罚记录，五年前他因为在疗养院门口闹事被拘留过，当时的笔录写的是疑似精神障碍。
“查他的家庭关系了吗？”刘定戈问负责外勤的李胜利。
“联系上他父亲了，就在城郊的棚户区。”李胜利把一份走访记录递过来，“老头六十多了，靠捡破烂过活，提到儿子就骂骂咧咧，说早就断绝关系了。”
“这个人，小时候应该被虐待过。他爸喝醉了就往死里打，有次把他头按进桶里，邻居听见惨叫声报警，送去医院缝了几针。有人说前几年还见过他爸拿着药单骂街，说这疯儿子就算病死街头也别想花他一分钱。”
“可奇怪的是，九年前有人在和康疗养院见过他，不过那地方之前是高级疗养院，收费较高，他爸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送他去？”
“继续查。”
“老大，还有孤舟那边又有爆料，涉黑药厂生产的违禁药物流通链条有了线索，但是至今没有找到他们的主要实验室。”
刘定戈的手指顿了顿，连环杀人犯，无亲无故的流浪汉，突然中断的治疗记录，和康疗养院……违禁药物，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盘旋，像拼图少了最关键的一块。
“对了老大，还有一件事情，我查杨成的时候，发现……宋齐也在查，杨成他可能在萃英镇。”
“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