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撩她 缠绵 ...
-
顾眠音低垂着眉眼,好半天未作声。
颜梁祺笑道:“眠音这是心疼我了?”
“不曾,吾未有那心思。”
“眠音是这般无心的,我的心要跟着受累了。”
“公子既已有了打算,且行动去,还留在这儿做甚?”
“眠音这般不待见我的?想跟眠音多亲近亲近,很是不容易,这便当值去,但眠音不可离去。”
“嗯,你且放心去。”
放心呀,颜梁祺自是不放心的。不过不放心也没法儿,还不是得乖乖跟顾眠音做了别离去?
大理寺里,颜梁祺刚踏进门槛,一侍卫就来了,“颜大人,您终于来了,徐大人正到处找您呢!”
颜梁祺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徐谨找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定也是闲来无事,寻他乐子的。
屋内,颜梁祺不动声色看了眼徐谨,问:“发生了何事?”
徐谨正色道:“大凉信使昨夜在城内驿站无故身亡,圣上命我等彻查此事。”
“此事由徐大人去查就好,等我做甚?”
“颜大人有所不知,上头特意吩咐要带上颜大人一起。”
颜梁祺心下虽有疑惑,面上依旧无任何反应,只当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案件,便跟着去了。
驿站内,案发现场,大凉信使平躺榻上,面容安宁,无一丝异样。
颜梁祺恍惚了好一阵。这一幕他并不陌生,一年前也是这般场景,也是这般安宁,然事实却是~。
颜梁祺压下心惊,故作淡然道:“徐大人可有发现?”
“待仵作前来探查一番,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颜大人如何看?”
“徐大人是会说笑的,颜某既不是仵作,也不是探官,可没那好眼力,看不出任何异常。”
“颜大人不觉此死法似曾相识?”
“哦?颜某瞧着并无异样?何处不同?”
“当年你祖父,不也这般?”
“经徐大人这一提醒,好似似有相同。所以祖父当年去了大理寺之后,又生了何事?”
“颜大人这是问错了人,徐某只负责帮人带回,并不负责其他。”
“徐大人当真会说笑,大理寺里,谁不知徐大人能力超群,是大理寺的半边天?”
“颜大人莫不是未长心?徐某不过是秉公办事,何来自由一说?”
“徐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无事可做,等着就好。”
颜梁祺有些搞不懂徐谨了,此行让他一起来,到底有何目的?真是上头吩咐的?还是他自己就是那上头?
索性想不通的事儿,颜梁祺且先放到了一边。没一会子,仵作就来了。
这仵作倒是个手脚利落的,毫不迟疑,当场验尸,也不管死者为何方神圣。
见此一幕的颜梁祺只感庆幸,庆幸他祖父尚留有完整之身。
时间一点点过去,待仵作忙好,已是晌午时分。等的颜梁祺是呵欠连天,又离开不得。
那仵作道:“死者体内并无其他,至于先前所怀疑的毒?一丝没有。”
颜梁祺疑惑道:“身上可有勒痕?”
只见仵作摇头不语。
徐谨道:“可还有其他异常?”
“从目前所得结果看,死者生前应饮了酒,只是量不多。”
颜梁祺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徐谨道:“我祖父生前滴酒未偿。”
这也正是徐谨想不通之处。
这两人明明死状几乎一样,为何一人饮了酒,一人却滴酒未沾呢?
大理寺内,颜梁祺道:“徐大人有何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我还指望你能给我一点高见。你说说这下该如何收场?”
颜梁祺问:“与大凉信使同来之人,尚在何处?”
“已被收押大理寺。”
“可有异常?”
“自是没有。”
“看来此案颇为棘手。”
徐谨翻了个白眼道:“还用你说?这可关乎于两国之事,又岂能儿戏?”
“如今线索全无,查案也需时间,短短时日,想要破案,恐是难矣!”
徐谨道:“是这个理,说法终归要给的。不过那就不是我等该操心的事了。”
皇宫内殿,顾眠音道:“大凉信使,无故身亡,此案已由大理寺接管。”
“顾卿有何看法?”
“回禀圣上,臣无证据,不可妄言。圣上英明,自有决断。”
圣上挥了挥手,顾眠音识趣退下。圣心难测啊,她还没活够呢!
槐树巷里,颜梁祺紧盯着那匆忙赶回的顾眠音,笑道:“顾眠音这是去见了谁?怎神色这般?”
“大理寺的案子都处理好了?”
“看来眠音已知晓,那眠音可知凶手是谁?”
“大理寺都不知的,吾又怎知?”
“大理寺哪有眠音消息灵通的?眠音不妨且分析分析?”
“当真要听?无论对错?”
“只要眠音肯说,即便是错,我也愿意听。”
“大凉信使遇害,得利者无非就那么几个。第一要数那大凉,正好可借此机,向我朝提出要求。”
“第二,乃是怕两国永结之好之人,一旦两国和平共处,则中间那获利之人便失了先机。”
“第三嘛,掩人耳目,故意为之。”
后面的顾眠音没再说,那位心思何其可怕啊,她自不好妄加揣测。
颜梁祺问道:“这第三~眠音怎不说了,是何意呢?”
“公子不必再问,只是猜测罢了,并无真凭实据。如今只等大理寺给出结论了。”
颜梁祺笑道:“既如此,且不说那扰人的公事了,来说说我俩这私事。”
“吾与公子并无私事可谈。”
“眠音此言差矣,眠音还未回答我之前之言,待此事了,跟我回府一趟如何?”
“何事了?”
“自是祖父一事了。”
“公子别太乐观,此事可不容易了。”
“眠音可别管,只说应不应吧!”
“一句遥遥无期的承诺,公子何必逼吾?”
“那眠音应否?”
顾眠音沉默一瞬,终是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此事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有结果,那时候的事儿,谁还能说得准呢?也省去了颜梁祺的胡搅蛮缠,好得一个清净。
见顾眠音点头应下,颜梁祺露出得逞一笑,他又怎不知此事的难度呢?可再多的难,都不及顾眠音的心思难猜。
如今得她一句承诺,也好过整日提心吊胆。剩下之事运气使然,全看天意了。
就这样,两人每天各自忙碌,晚间一起进食,一起探讨信使一案最新进展。日子过得稀疏平常,却异常满足。
最终此案的定夺权落在了徐谨头上,徐谨可谓苦不堪言。
这仵作都查不出来的事儿?你让他能怎么办?他虽办过不少案子,短时间内给出结论的,这还是头一遭。最终结果还是给了。
“信使远道而来,未见其人,却见其尸,我朝深感遗憾,又甚为感念。故念及信使劳碌之功,遂特赠千匹骏马,以慰奔波之灵。”
瞧瞧,这话说的是何等仁善?一个劳碌至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然真相又是什么呢?谁又知晓呢?
颜梁祺笑看顾眠音道:“眠音为何这副神色?是心疼我朝那千匹骏马了?”
“公子当真会说笑,那马与吾何干?”
“如今了却一桩难事,眠音不应高兴才是?”
“难事何时都在,不存在了却与否。真相为何,谁又知?是好是坏,又怎判?”
“眠音当真爱较真,不过见你眉头拧着,说来几句,缓和缓和,结果眠音又给我上了一课。”
“公子当知,吾本就是这无趣之人。”
未等顾眠音话毕,颜梁祺已起身来到了她跟前,低头吻上了那爱较真的唇。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又理所当然。
这种不经意的旖旎,不知从何时起,已在两人之间,无限蔓延,直到如今的顺其自然,又自然而然。好在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然颜梁祺每每苦不堪言,又不敢心生妄念。生怕一个不小心,一个没控制住,打破如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
顾眠音埋怨道:“公子越发无度了。”
“眠音怎还叫我公子?”
“本就是公子,还能叫何?”
“你我如今已不是从前,一声‘梁祺’早该唤得。 ”
“梁祺?确定要吾这么喊?还有谁这般喊过?”
“眠音这是吃醋了?无人敢这般喊我,公子我从不是随意之人。”
“恐是说笑,您的娘亲如何唤得?”
“我娘啊,她从不这般喊。她不高兴了,只会连名带姓一起。话说,眠音生我气时,也是这般唤的。不得不说你跟我娘很是有缘。”
“颜梁祺,你又在欺负吾了。”
“我给眠音欺负可好?”
“吾说不过你,怎一天比一天不正经,这里吾还能不待了。”
“自是能待得,眠音不喜我如此?那眠音喜欢什么样?我去学。”
“吾需要你学吗?莫自作多情。”
“好好好,眠音说的是。眠音今夜可否能留下?”
“好你个颜梁祺,又生了什么歪心思?终究你也是俗人一个,终是吾高看了你。”
“眠音着实冤枉了我,我能有什么心思?想多看看你不可?”
“你该清楚的,有些事不可能有,何必试探呢?”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