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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香吻 如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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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片寂静,见颜梁祺不打算开口,顾眠音只得道:“此案是谁接手?是徐谨还是公子您?”
颜梁祺闷闷道:“姑娘当大理寺就我跟徐谨两人?”不知为何,只要听她提及徐谨,颜梁祺就莫名烦闷,语气自然不会好。
顾眠音一揶,她当然知道大理寺大有能人在,可像小圆这种无头冤案,徐谨负责最是可能。
能顺嘴提一提颜梁祺,顾眠音觉得那是给颜梁祺面。谁知他这般不领情的。
“自然不是。”
顾眠音即便反应再迟钝,此时也听出了颜梁祺语气里的不对劲,她甚觉莫名其妙。
刚还挺正常一人,怎就突地变了?这让她怎么猜?如何猜得了他的心思?
颜梁祺也没指望顾眠音能明白,就她那无欲无求的,能看明白他的心思也就鬼了。
颜梁祺暗暗掩下心底那丝无名火,放缓语调道:“姑娘想让我如何?”
顾眠音有点听不懂了,不是在问他案子如今是什么情况?怎就变成了她想让他如何了?
“吾想知道案子如今进展到了哪一步?何时才能接回小圆回来厚葬。”
“姑娘当真一点也不关心那凶手是谁?还是姑娘已有判断?”
“自都不是,大理寺且都查不出是谁,吾又怎知凶手呢?”
“姑娘是以何身份接回小圆?仅以密友身份?还是其他?”
顾眠音沉默一瞬道:“公子希望吾以何身份接回小圆?”
瞧瞧,果真不是善茬。这才说她两句,这便不乐意了。
颜梁祺笑道:“姑娘当真有意思,我又怎知姑娘还有多少重身份?一会儿顾眠音,一会儿小圆。如今小圆另有其人,顾眠音当不会也另有其人?”
顾眠音微怒道:“公子这是不信吾?公子想让吾如何证明?且吾为何要证明?公子信否,吾自是不在乎的。”
瞧瞧~这态度,哪里来是求人的,不如说是来使唤人的,更为贴切。
颜梁祺道:“姑娘心既不诚,何苦来此寻我乐子?姑娘今夜且歇下,有事明儿再说。”
闻言,顾眠音那一向毫无波澜的心也跟着怒了。他是谁啊,谁要在他这儿歇下了?顾眠音转身就走。
就听房门轰隆一声,彻底关上,颜梁祺一个没忍住,忙追出去,心里那叫一个悔啊。他怎就忘了,她是那个无心的。
顾眠音刚经过那片菜地,往院门去,忽地一下被拦住了。瞬间她那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他谁呀,凭什么对她发火?不愿说便不说,她走便是。如今这般拦着又是做甚?看不起谁呢!
顾眠音固执的继续往前,一句话也不想说。她发誓,只要她今儿离开了这儿,以后绝不踏进这里半步,这脸色她也是看够了。
她堂堂第一女探看过谁脸色了?就连当今圣上对她也是和颜悦色的,他颜梁祺凭什么?
顾眠音越是要走,颜梁祺偏偏不让,两人就差打起来了。
顾眠音心底暗暗劝自己忍忍再忍忍。颜梁祺那恐怖实力她可是亲眼见过的。再来一个她,也不是他对手。
顾眠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公子这是何意?”颜梁祺紧盯着顾眠音看,始终一言不发。
顾眠音也失了耐心:“公子是哑巴了?还是无事闲的?”颜梁祺还是不应。
顾眠音挣扎着往院门去,也顾不得其他了。结果她刚一动,又被一长臂拦了,她是真怒呀。
“颜梁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这般拦着吾,欲意为何?”
颜梁祺终于出声了:“我说了,请姑娘今夜好生歇着。”
顾眠音嗤笑一声道:“公子好大口气,要强留吾不成?吾何德何能?值得公子强留?”
看吧,果真是个无情的,她怎就不懂他呢!
颜梁祺挫败道:“姑娘今夜且先歇下,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顾眠音眼皮轻挑道:“吾要是说不呢?”
颜梁祺手握成拳,指尖泛白,强压怒火道:“那在下只好强留了。”
顾眠音那叫一个心急。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儿?一件接一件,没一处顺心。
可她顾眠音何曾是那逆来顺受之辈?他越是要留她,她偏偏要走。
颜梁祺一个不防备,一张俊脸是火辣辣的疼。顾眠音是真狠呐,丝毫未收力道。
就在颜梁祺愣神期间,顾眠音一个用力,挣脱了颜梁祺的钳制,拔腿就跑。
可事实并未如她想象那般,她刚一推开院门,门硬生生在她面前又一次合上。
顾眠音彻底怒了,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踢,准备血战到底。可她又怎敌颜梁祺呢?还不是轻易被制服了?
看着眼前这炸毛的麻烦精,颜梁祺唇角不自觉牵起,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可她出手越发重了怎么办?那万一,他不小心伤了她怎么办?
显然颜梁祺的避让,使得顾眠音越发失了理智。她仿佛是那不要命的狮子,一心只想挣脱牢笼。
颜梁祺无奈道:“姑娘不是我的对手,何苦伤了自己。”
气红眼的顾眠音,哪里还能听得进颜梁祺在说什么。于是又一掌狠狠落下,这次颜梁祺没有躲,抬手轻易便接下。
只是顾眠音这一掌,出去容易收回难呐。被颜梁祺紧紧攥在手心里。甚至还挑衅的摩挲了几下。
颜梁祺笑道:“看吧,打不过的,别白费力气了。”
顾眠音冷声道:“松开。”
颜梁祺心里那叫一个不愿,可对上那双泛冷的眼时,还是不由自主的松了手。
于是那只刚得自由的手,毫无征兆的又呼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接的结结实实哇。
颜梁祺也是怒了,想想他堂堂一七尺男儿,怎就连挨两巴掌了?这让他明儿怎么出门见人?
于是那只刚得自由的手,再一次受了钳制,再想自由,难哦。
顾眠音尚未从那一巴掌中回神,人已被颜梁祺拖至偏房。她当他这般好欺负的?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一向是他欺负人的,他何曾这般好脾气了?
咚的一声,偏方门被关上。顾眠音犹如大梦刚醒,她都做了什么啊?怎能动手呢?
一阵后怕从脚底升起,偏偏这样还没完,人直接摔到了榻上。那张红肿的半张脸越离越近,近在咫尺,入眼全是。
顾眠音压下惊慌道:“颜梁祺,你到底欲意何为?”
颜梁祺自动忽略脸上那火辣辣的疼,平静道:“只想让你在此休息一晚。”
“吾为何要留下?你以什么身份留下吾?是大理寺正还是太傅次孙?还是说只是你颜梁祺本人?”
颜梁祺意味不明道:“这里无大理寺正,更无太傅次孙。如今只有讨债的人。”看吧,被他所救也不是什么幸事。
“你是拿恩来压吾?公子想要这条命,拿去便是。”
颜梁祺气得呀,心口一阵发闷,她怎就这般不识抬举?又不是没过过夜,这反应,就这么嫌弃他?
如今已做到这份上,颜梁祺也不怕再多一条罪名。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下一秒,顾眠音呼吸停滞,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这冰冰凉凉的是什么东西?他怎么挨她这么近?一时顾眠音竟无了反应。
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再挣扎显然已是无用。颜梁祺怎会放过这么好一机会。
顾眠音呜咽道:“颜梁祺,你个混蛋,吾要将你千刀万剐了。”
颜梁祺是听不到顾眠音在说什么了,完全沉浸在这温润的触感里。比起以往那单方面的吸吮,如今可太有意思了。
顾眠音越是挣扎,颜梁祺越想征服。于是一来二往的,不知是谁用了力,腥甜随即蔓延。颜梁祺这才收了力,放过她。
颜梁祺邪恣一笑,道:“乖,听话。”
顾眠音想,如果此时她手里有把刀,应会毫不犹豫的刺向颜梁祺那登徒子罢。
心满意足后的颜梁祺是完全没了脾气,温顺如兔子:“姑娘这就生了怨?也不是第一次了。吃了我也没用。”
此话一出,顾眠音一阵惊愕道:“何意?”
颜梁祺笑道:“说来话长,只是姑娘这记性貌似不太好。”
顾眠音不耐道:“何意?”
颜梁祺忙摆摆手道:“大小姐,消消火,且听在下娓娓道来。”
还消火?她要被火给灼烧了好伐。想想当初那个欺负小圆的是何下场?
知她没耐心,颜梁祺直截了当道:“半年前那次,姑娘昏睡不醒,未能进食。得大夫指令,用了那口口相传之法。”
顾眠音脱口问:“何为口口相传之法?”
唉,没想到她竟比他还单纯的。
“那~口口之法是~”说着,颜梁祺无意用舌尖舔舐那沾染着红的唇瓣,意思再明显不过。
顾眠音瞬间涨红了脸,比刚刚那脸还要红。她怎就问了如此白痴的问题?这让她如何接话?心下的气,竟奇迹的被此刻的囧,消散不少。
她想她真是变了,还能心平气和的跟颜梁祺讨论这鬼玩意口口相传之法。
可这么一说,她何止被欺负一次?这狗东西,这是在乘人之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