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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留她 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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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样才肯留下?”
“公子为何执着于吾留不留下?”
“许久不见姑娘,甚是想念。在下可不似姑娘这般冷心冷情。”
“公子这般想吾做的饭?”
“姑娘当真聪慧,在下这点小心思全被姑娘看得真切。”
“且不说了,吾打算晚膳吃饺子。”
“饺子?水饺?”
“饺子还能有几种不成?”
“姑娘对在下是越发没耐心了。”
“公子这是冤枉了吾,公子您的问题着实多。”
“嫌我烦了?”
“不敢,救命之恩尚且记着。”
“不要老提那救不救命的,在下无需姑娘记着。”
“吾自当要记着,公子把吾当成什么人了?”
“倘若姑娘的救命恩人,邀请姑娘多留些几日,姑娘应否?”
“公子您绝对故意为之。”
“嗯,绝对有意。姑娘且说留不留下!”
“明儿的事,明儿再说,且看看吾明儿有无事情。”
“行吧,饺子要怎么做?”
“看到没?荠菜,饺子陷就用它了。”
“只用这个?”
“非也,自是还有其他。公子那肉馅饼的肉馅做得不错,绞肉之事且交由公子处理。”
“其他呢?还有无在下能做之事?”
“馅调好后,其他就简单了,到时公子自然便知。”
于是香喷喷的荠菜馅饺子,在两人的合力之下,终于端上了桌。
第二日一早,颜梁祺尚在天灰蒙蒙之时,便早早离开了槐树巷。
他知顾眠音是重诺之人,只要他还未吃上她做得那烙饼,她便不会无端离开。
于是颜梁祺偷偷回到颜府,食了早膳,这才匆匆赶去大理寺。
刚进大理寺没一会子,颜梁祺敏锐觉察出一丝不同,这气氛有些不对,似乎比平日紧张不少。
于是他不动声色问:“怎么了,怎一个个都行色匆匆的?”
只听一侍卫道:“颜大人有所不知,昨儿午后,西郊发生一起命案,凶手至今了无音讯。”
“这种案子大理寺接还少?怎就这次不同?”
“这次是很不同,死得是那烟雨楼的一个花魁。”
“哦?烟雨楼花魁?名号为甚?”
那名侍卫歪着脑袋,想了一瞬,才道:“说是一名为‘小圆’的花魁,颜大人可识得?听说此女貌若天仙,果真是红颜命薄。”
“小圆?确定是她?”
“应是无错,卑职也是听徐大人提了一嘴。”
颜梁祺忙摆了摆手,那侍卫便匆忙而去。
那侍卫走后,颜梁祺陷入了沉思。
不是颜梁祺一直跟顾眠音待在一起,他都要怀疑死得是她了。
这小圆如若不是顾眠音,那顾眠音究竟是谁?如若顾眠音只是顾眠音,那小圆又是谁?
显然不管这小圆究竟是谁?都与顾眠音脱不了干系。而他颜梁祺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不问琐事。然他还不能表露半分。
即便颜梁祺藏得小心,还是被徐谨看出一二。徐谨道:“颜大人对此事颇为上心?”
颜梁祺则吊儿郎当道:“自然,在下可是那烟雨楼常客,自是听过小圆姑娘。如今她花色正好,怎就无端遇了害?”
徐谨问道:“颜大人怎知她是被害?莫不是大人提前知晓了内幕?”
“徐大人这是高看了在下,我哪有那本事?怎了?颜某问不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说完他忙抬手捂嘴,一副极害怕被灭口的样子。
“昨儿见颜大人走得匆忙,原以为大人是得了消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等等?徐大人何来此谬论?许是在下平日里懒散惯了,使得徐大人对我生了误解。”
“徐某只不过随口一问,颜大人怎还放心上了?常听侍卫们谈及颜大人的逍遥自在,令徐某好生羡慕了许久。”
“颜大人既是那烟雨楼常客,也定是知晓这‘小圆’的。此事颜大人怎么看?”
“徐大人是此案的主事人,问在下很是多余。依颜某看,不如切身去那烟雨楼瞧一瞧。”
“颜大人就无其他事可说了?”
“要在下说什么?说我不识小圆?还是否认不曾见过?这是看不起谁呢!”
“颜大人当真好生糊弄。”
“徐大人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就糊弄了?在下本就是知晓小圆的,只是私下未曾接触。她的事,我自是不知。”
“看来颜大人也不似传闻中那般。”
“传闻?看来我这名声属实不好。是不是都在说颜某四下寻花问柳,无所事事之事?”
徐谨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即转了话题,道:“颜大人若无其他事,不妨随徐某前去那凶案现场一趟。”
“徐大人莫不是在说笑?我去合适?”
“怎就不合适?颜大人这是不想去?”
“不敢不敢,颜某只不过闲官一个。大人的安排,下官不敢有议。”
“颜大人莫不是心虚?”
“颜某心虚什么?”
“当真是巧,颜大人昨儿晌午告的假,那小圆下午便出了事。且颜大人本就是那烟雨楼常客,这怀疑合情合理。”
“这样一看,颜某还真就撇不清了。徐大人且说说看?颜某为何如此?”
“那自是要问颜大人了。”
“徐大人断案难道光靠想象不看证据的?”
“徐某只不过假设一番,颜大人这是恼羞成怒了?”
颜梁祺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徐大人当真好算计,莫要再探了。此事于我而言,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一时兴起,不去也罢。”
徐谨笑道:“颜大人这一招欲擒故纵用得着实巧妙,徐某甘拜下风。徐某在此郑重邀请颜大人一同前去,颜大人应否?”
于是两人,未带任何侍卫,独身去了西郊那凶案现场。大老远的就见一荒凉地里,隐着一间格格不入的茅草房。
颜梁祺好奇问:“徐大人是说,那就是案发现场?”
“嗯。”
“何人报的官?”
“自称一附近村民。”
“如今已是仲冬,庄稼地里且都是苗苗,那人为何无端来此?”
“不知。”
“好好一个花魁,怎又无端来此?”
“不知。”
“合着徐大人是一问三不知?”
“且看看再说。”
等两人进了那茅草房后,打眼处便是一滩暗红,早已干涸。
颜梁祺玩味道:“莫不是情杀?”
“不知。”
颜梁祺白了徐谨一眼,嘀嘀道:“徐大人邀颜某前来,只为听你道不知的?”
“颜大人对此有何看法?”
“颜某能有什么看法?在颜某看来,报官之人更为可疑。”
“嗯,已命人去查。”
“遂徐大人带我来此目的为何?”
“徐某不认为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地上那滩血迹太过刻意。邀颜大人前来,是想听听颜大人是怎么看。”
“徐大人当真是抬举,颜某一个纨绔,能看出什么?”
“颜大人过谦,你的洞察力,徐某不及。”
“徐大人被鬼附了身?怎得出此谬论?”
“经颜大人之手的陈年旧卷,徐某看了,自认做不到半分。”
“想必徐大人有所误会,只不过是随手一圈,何来玄机?多年以前的卷宗,毫无参考价值。”
“正因如此,更是难得。那时候的颜大人自不会留心这些。仅凭这一点儿,就已足够。”
“徐大人还是高看了在下,虽说我不曾留心,也并非不闻不问。既已了结的案子,定是资料充分,算不得独到。”
“颜大人不必谦虚。无关之事且不说。此事颜大人怎么看?”
“看法倒是没有,凶手是谁,也无关紧要。只是可怜了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了。”
“颜大人这是不愿?”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如今颜某也切身体会到了。徐大人的命令,下官哪敢不从?”
“颜大人是见了外,你我皆为百姓服务,何来官大一说?且颜大人本就兴致盎然,听来的哪有切身见到的真实?”
“既推脱不得,下官只好说道几句,对错先不予理论。那小圆身上可有伤?”
“右腿与左腹,均是刀伤,应是失血过多而亡。”
“这么一滩血,想活都难。徐大人既有定论,何必匡我来此一遭?”
“先前不确定,如今确定了。”
“颜某说了什么?徐大人这就悟了?”
两人没过多停留,便又重新折回大理寺。
两人刚踏进大理寺,就见一侍卫匆忙来报:“两位大人回来的正好,那报官之人就一叫花子。”
徐谨问:“此人尚在何处?”
“回禀大人,已在暗室。”
于是颜梁祺便跟着徐谨去了那特殊接待室。他也是很好奇呢!如今叫花子都这般有能耐了?
暗室里,徐谨端坐那人跟前,颜梁祺则懒散斜靠一边,一副看戏架势。
徐谨问:“昨儿为何报官?”
那人颤巍巍道:“大人饶命,小的只不过是做了件好事罢了。”
“好事?”
那人道:“出了人命,前来报官,不是心好?”
“可还记得是谁让你来的?”
那人思索一瞬,挣扎一番,如实道:“那人身穿黑衣,头戴草帽,帽沿压得极低,看不清长相。不过他后颈处有一黑色胎记,不算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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