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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少初见(未完) 此章节为苏 ...

  •   {此章节为苏静的梦境,时间是她十二岁初见木风}

      这个世界和我原来的世界不一样,用小说家的术语来说应该是架空历史。
      在这个世界的这块大陆上,有四个比较大的国家或地区。
      西边的乐国,东边的沛陵,北边的昌国,以及南边有类似于中国民族自治区的南疆。
      其中还有长、辉、原、理、琉几个小国家夹杂在大国之间。要比较的话,情况应该像中国的五代十国时期。
      不过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天下原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经过二十几年的战争,乐国在十二年前兼并了东边的沛陵,版图一下子就扩张到了南疆与沛陵边界,而昌国则是吃掉了靠近自己的长、辉、原三国,理、琉两国国君见形势不妙,也依附了乐国。于是,除去南疆,天下暂时呈两分之势。
      而乐国暂时凭借地理优势,国力较昌国强盛一些。
      大陆上再向东向南便是海,向西是蛮夷之地,向北是冻原,几乎没有人烟。

      所以作为这片土地上的特例,南疆是必须一提的。

      南疆地区历来被称为“瘴疠之地“,.虽然风景优美但内地人是轻易不敢到南疆来的。就是生长在当地山中的居民出门时也要十分小心,到了瘴气厉害的雨季也是不能轻易出门的。在这里居住的,多是一些神秘而古老的血族,他们有不同于外人的传统与默契,虽然没有建国,可该地区多数人都是这几个部族的。于是几个氏族之间采用和谈商议的方式解决其间事务,外人自然而然就将这一片充满了诡异气息的土地归入了他们的管辖范围,称之为”南疆“。
      南疆除了有恐怖的瘴疠和出名的巫术之外,还有就是被世人称为奇真异宝的珍贵草药,另外也有许多普通常见的药物也比其他地方长的好。故而也有“草药之乡“的称呼,每年冒险来求药的人也不计其数。
      我来南疆,自然也是为了草药。

      为了一本古书上记载的凤爪草。
      爹爹的身体大伤过,一直不是很好,用人参当归吊着,经不得热,挨不得冷,情绪要保持开朗,不能太激动,偏偏他还是喜欢到处乱跑的,一点也不注意,我们兄妹几个说了劝了都不管用。只有找好药好大夫来除了他的根子行。
      教我武功的算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名医,虽然他常说我的功夫不怎么好,可就医药而言,世上可与我匹敌的不超过二人。而我学医,也只是为了治好爹爹。我一直相信只要找到合适的方法就一定可以医好爹爹的病。
      前一阵,在一本据说是药王柯流传下的《药草精要》上找到了一则记载:凤爪,生于南方瘴疠之地,性平,味苦,……有疗绝症,起沉疴之功效。
      其中一段虽然糊了,可“疗绝症,起沉疴”这几个字马上就让我激动不已。
      南方,南疆。
      可几乎走遍了半个南疆都没有找到凤爪草。
      我很肯定这凤爪草不是孔穴来风,一定是有的,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于是我们决定进入南疆腹地区寻找。
      有时候我常想,如果那时我没有决定进入南疆腹地日后又会是何种情况?
      南疆,植被生长的好地方,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原。
      我们正在一片林海边缘的一条大路上向下一个镇子走去。
      马车一颠一簸地向前走着,我闲来无事,掀开了车窗帘向外看去。
      这片林海据说是南疆最大的林海。

      满目的绿色。
      太旺盛的绿林气息,让人有难以脱解而出的感觉。在遮天蔽日的大森林中,人会显得微乎其微,行走其间迷失方向是经常的事。置身其中,脚边是珠子参、东莨菪等药材和茂密的草丛,身旁是长苞杉、黄果冷杉、红果圆柏、杜鹃、沙棘、箭竹等乔木和灌木,头顶是高大粗壮的云杉和冷杉交错的枝叶,整个人完全被看不见尽头的原始森林给包裹了。
      这种感觉不会好过,那种无助,渺小与对未来的无知会把人逼疯。

      这样的林海,是不敢进去的,所以我们绕道进入腹地,花了一个月。

      我不是没有想过里面会不会有凤爪草,可是这样的险,我不敢冒。
      我要为外面十二个人负责。
      叹了口气,放下帘子,去拿马车柜子里的医术。
      就在此时,车子停住了。
      “什么事?”
      “回公子,前面似乎有人在比斗。”
      比斗?我揭开车帘,在百米之外一群黑衣人和另外一批青衣人缠斗着,穿黑衣的明显人数少于青衣,渐渐落了下风。

      “绕开。”
      江湖争斗,不要说我没有同情心,在状况不明的情况下,帮助任何一方都是不明智的。何况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说他们没有人求救,就是有人喊救命,我也不会伸手的。
      江湖事,江湖了,这是规矩。
      “公子,这道上不好调头。”
      “那就换头。”
      他“是”了一声,将马从车上解开,牵到车后去,另外几个也从自己的马上下来,帮着将车辕也拆了下来。这辆车的不是用钉子钉死的,接口处用的都是暗销,可以改变大小,和变换驾车人的位置。

      “哎呀。真可惜”我在车里听到左侧的流年的叹惜,似乎那群人里面有一个他十分赏识的败了阵,
      要不是我不许他们出手,恐怕他早就冲上去了。

      突然,“坪”地一声,有东西撞在了车箱上。
      我的车是特别用钢筋板做的夹层,外面是上好的红松木,硬的连□□箭都可以挡住。不管是什么撞了上来,吃亏的一般都不会是我的车。
      车窗帘子被撞得一飘,翻开了一角,我刚要去把帘子整好,一只染满鲜血的手攀上的窗框。

      混合了泥和血的手。

      我一时没缓过神来,定定地盯住了那只手。
      根本看不出那只手又什么特别,可就是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看看这只手的主人。

      才意识到这点,那手就离开了我的视线。
      只听到外面流年说话声:“公子受惊了。”
      我打起了帘子,看了他一眼,他不敢与我对视,低垂着头。
      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人,蜷在地上,不知还有没有气。
      原来是他想让我救人,才让天外飞来的人撞上了我的车。
      看来,他们还是有待训练。
      车子改装好了,方鸿跳上车,“驾”了一声,车队就骨碌碌地向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客栈的店小二看我们在黄昏时分又回来,精明的眼里满是奇怪,可是客人有客人的自由,只要有钱,我们爱住在哪里都可以,他也不多问,直接把我们带到了昨天晚上住的房间去。

      浪费了一天的工夫,要找的草药没有下落,又碰上了江湖对决,我的心里说舒服是不可能的。

      打发了他们都去睡,一个人坐在窗边上喝茶。
      洁白晶莹的瓷杯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我细细地看着杯子上的兰花图案,虽只有两三笔,可兰的气质神韵俱全。
      看着爹爹画的兰花瓷杯,我却联想起了一只手。
      一只混合了泥和血的手。
      手的主人,还没见过呢。

      我暗自唾弃自己,不是说过不能惹事生非么,不是说过要少管闲事么。
      先前你怎么训斥流年的,这会就要打自己的脸了?
      一边骂自己,一边轻轻地从窗子一跃而下。

      心里不舒服,原来是为了那只手。

      我把马从马厩里牵出来,一转头就看见方鸿默默无声地站在我后面。
      帮我驾车方鸿,我名义上的大师兄,事实上他应该算是我师伯的弟子,可惜我师伯没有教他几天,就失了踪,我那不良师傅看他好欺负,就把他丢给了我。
      对于这位师兄我还是很敬重的,只是他为人古板了些,不良师傅不许他叫我师妹他就和别人一样叫我“公子”,这次外出不良师傅让他帮我车驾,他居然真的做了一路的车夫,我觉得实在过意不去要也曾经要加义和他换位置,可他就是坚决不肯,只好随了他的意思,让他为我驾车。
      我吓了一跳,他悄无声息地,要是仇人,我早没命了。
      心里凉了半截。
      脸上没有露出半分,低声说:“师兄,我出去一趟。”
      他摇摇头。
      照理说,这个时候有人劝我一劝,我不会再那么冲动才是,可不知怎么口里却说了一句:“我一定要去。”就翻身上了马。

      “时间”是一匹灰马,我的爱驹,它乍看之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一跑起来,要在这片大陆上找出一匹可以和它比肩的,恐怕是没有什么可能。
      所以方鸿尽管不同意,也拦不住我。他只好远远地跟在我后面。

      我策马急驰,很快就看见了白天两帮人马斗殴的地方。
      白色的月光下,笔直的大路伸向远方,路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拉着马原地转了两圈,觉得自己真是没有脑子。
      那些人怎么可能就把人这么放在这里。
      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早就被处理掉了。
      我竟然会觉得那个人会傻呆呆地留在这里等我来救。
      真的白痴。
      我嘲笑了自己一翻,准备回去,眼光一转,隐隐地看到了一团东西。
      当时虽然有月亮,可南疆的月光都是朦胧的,那林海的树是密的,就是在林海边缘,看进林子里去也不十分分明。
      我不但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
      因为我下了马,自己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阴暗的树影下的那一团开始清晰了。
      那不是野兽,是个人。
      一个穿了黑衣,受了伤,浑身上下散发着血腥味的人。
      他蜷坐在地上,背靠着树,低垂着头,一只手搭在地上。
      我蹲下了身,想将他的脸拨到亮处,还没触及皮肤,一道阴风划了过来。
      我及时将身体一偏,躲了过去,定神看去,一双漆黑发亮的星子照了过来。
      随即又消失不见了。
      他昏了过去。
      “公子,没事吧?”
      方鸿赶了上来,看到树背后的那一个人几乎本能地要给他一掌。
      “师兄!”
      他收掌及时,没有让那个黑衣男子伤上加伤。如果他一掌下去,那么那双眼睛的主人,大罗神仙都救他不了了。
      “带他回去”我起身拍拍衣服。抬头就见我亲爱的大师兄一脸不赞成地看着我。
      我一挑眉,冲他一笑;“他有用。”
      听了这话,方鸿才将那个人提了起来。
      好了,发疯发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手上粘糊糊的,混了汗水和泥土,我摸出手帕来抹,一股奇特的味道从手上散发出来。
      手上似有一股清香,有点像丁香花的味道。
      这个世界,有的东西和二十一世纪一样,名字用途都一样。可有些东西叫法就不同了,有一些就只有形似。
      闻到这股味道,我不由地回头看地上,想找出是哪棵小草遭了我的毒手。
      就在我细细分辨的时候,在那个人躺过的地方有一株植物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拔了下来,凑近细看。
      四叶一茎,三片叶子肥厚,一片较细,细的叶片叶面上有一根红褐色的细筋。捻碎叶片,气味芬芳,似丁香。
      这个,这个……
      凤爪草!

      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草,又看着方鸿把那人像包袱一样丢在马上。
      我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年少初见(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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