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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 裴聿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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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请了长假,在家躺了一天一夜,晚上的时候去了楼下一家酒吧,灯光昏暗,很适配他现在的心情。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慢慢喝着威士忌。一杯接一杯,意识逐渐朦胧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坐了一个花衬衫的男人,凑近了看他,手搭在他的椅子上,"一个人啊?帅哥。"
裴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头偏到一边,没理那个人,花衬衫嘴角咧起来,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别这么冷淡嘛,看你一个人坐了好久了,我陪你聊聊天?"
裴聿抽回手臂,"不用"。酒精让舌头有一点沉。花衬衫坐得更近了,手搭在了裴聿的后腰上,"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开心点嘛,我带你去玩点有趣的?"
裴聿厌恶的皱起双眉,甩开了他的手,踉跄的站起来,"走开!"
花衬衫被拒绝的干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装什么呢?"
"他让你走,你没听到吗?"声音从花衬衫身后传来,裴聿寻声看过去,锦礼站在几步之外,两步过来,挡在裴聿身前,语气不紧不慢:"如果还不准备离开,我就要让人请你离开了。"
跟在盛锦礼身旁的两个保镖向前走了两步,花衬衫扫了一圈,强装镇定的哼了一声站起来走了。
盛锦礼扶住裴聿的手臂坐下来,叫了杯温水推到他手边,说"喝点水"。
裴聿端起来喝了两口,手有点不太稳,杯壁碰到牙齿发出轻轻的磕碰声,"你怎么在这?"
"本来想去你家找你,正好看到你进来,我想你应该想自己待会,就坐在旁边等你一会。"盛锦礼的语气温柔,"你喝得不少了,走吧。"
裴聿点点头,盛锦礼搭在他后背上,稳住他的身形,两个人走出酒吧,夜风迎面吹过来,裴聿偏了一下头,盛锦礼看到他眼尾有一点泛红。
第二天,裴聿醒来揉了揉太阳穴,躺了一会儿,感觉口干的紧,起身去客厅倒杯水,刚喝了一口,听到厨房有点动静,略带疑惑的走过去查看。
盛锦礼站在厨房里,腰间系着好像是他刚搬进来童明素帮他置办的围裙,他都不知道塞在哪个犄角旮旯了,灶台上的小锅冒着热气,旁边碟子里摆着小菜和切好的水果。阳光照进来,在盛锦礼肩膀上落了一道暖金色的光。
裴聿看着眼前的景象,"你怎么......"
盛锦礼回过头笑了一下:"醒了?粥马上好。"他把火关小,用勺子搅了搅,"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肯定难受,先吃两口热的再说。"
裴聿在餐桌前坐下来,盛锦礼把粥碗放到他面前,热气带着清甜的味道扑面而来,裴聿舀了一小勺,米粒煮得刚好化开,胃里那股空荡荡的酸涩被压了下去。
"昨晚,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裴聿嗫嚅着小声询问。
盛锦礼端着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才开口,"小聿喝多了好粘人啊,都不许我走,不然我也没机会给你煮粥。"
裴聿的耳朵尖热了一下,埋头喝粥。盛锦礼看着裴聿尴尬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开玩笑的,但是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那些地方喝酒,在泰国,男人也很危险的。"
裴聿喝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闷闷的嗯了一下后继续埋头喝着面前的粥。
吃完饭后盛锦礼处理了一会儿工作,裴聿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中间裴聿睡着了,盛锦礼把薄毯搭在了他身上。
傍晚的时候裴聿醒了,电视上暂停着电影画面,盛锦礼坐在旁边看着手机,裴聿呆坐了一会"我想喝酒。"
盛锦礼放下手机,"想喝什么?我去买。"
"家里有,那边柜子里"裴聿抬手指向门口的酒柜。
盛锦礼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两瓶。茶几上的空瓶越来越多,裴聿的嘴也渐渐琐碎起来,什么都说一点,先是工作上的事,然后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旧事。后来沉默了很久,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跟他分手快十个月了。"盛锦礼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嘴边一瞬,然后仰头喝光了。
"我苦苦熬了半年。"裴聿看着杯子里残余的酒液,暗红色的反光在杯壁上晃动。"他出现之前,我以为我已经……可以了,可他出现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难以控制的疼痛,我拒绝,视而不见,然后......我明明记得他带给我的侮辱和疼痛,但我还是松了防线,我在原谅和自尊选择前反复折磨自己。"
他把杯子放下。"然后林湾出现了,好像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我的脸好痛,胸口好痛,心也好痛......我是不是很蠢?"
盛锦礼把他的酒杯挪开,"你不蠢,你只是心软,心软不是错。"
裴聿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盛锦礼看着灯光落在他垂着的睫毛上,"小聿,我喜欢你。"
裴聿浑身一震,诧异的抬头看向盛锦礼,盛锦礼直直回应着他的目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裴聿回想一下,微微点头"港口的推进会"
盛锦礼会心一笑,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个周科说话步步紧逼,你的回答简洁有力又下了他的面子,我当时就想,这个外来户真是有点意思。"
"后来,和你相处越久,对我吸引力越大。"他停了一下。"想和你进一步的时候,就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现在,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裴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能......我心里还有一个人没清干净,这对你不公平。"
盛锦礼轻轻抚上裴聿的手,"我知道,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好吗?"
光线在盛锦礼脸上铺了一层温吞的光,裴聿嘴张了又张,过了很久才好像找回声音"……我不确定,我……"
"我不赶时间,我陪你一起,我们慢慢来。"
裴聿低下头,盛锦礼伸手去拿裴聿面前的酒杯,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盛锦礼目光缱绻的看向裴聿,良久,他微微倾身过去想亲吻裴聿,裴聿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下意识躲了一下。盛锦礼停下动作,看到裴聿眼里的愧疚和不知所措。
盛锦礼搂上了裴聿的肩膀,轻轻晃了两下,"抱歉,是我喝多了想胡来。"
裴聿声音带着一点哑:"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是我的错。"
第二天早上盛锦礼在沙发上醒来,去卧室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裴聿。然后叫了保洁,吩咐她们轻一些,看着保洁将昨晚的狼藉收拾干净。离开的时候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备了菜,在冰箱里,热一下再吃"。
晚上盛锦礼回到裴聿的公寓时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应。他打电话,手机在屋内响了没人接。他更用力地敲门,"小聿,你在里面吗?"
门内有一阵声响,像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扶起来又摔倒的声音,盛锦礼拍门的动作慢下来,仔细听着屋内的声音,沉重踉跄的脚步声,然后门口传来什么东西被打落的声响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裴聿眼神涣散,脸红扑扑的,他刚打开门,身子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盛锦礼一个箭步冲进去,护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怀里,裴聿倒在他肩上,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盛锦礼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整片皮肤都在发热。
盛锦礼双眉一下皱起来,将裴聿打横抱进了卧室,他给裴聿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匆匆在他额头上敷了冰袋。裴聿半阖着眼,盛锦礼用棉签沾了水在他嘴唇上润了润。
裴聿烧了一整夜,说着听不懂的胡话,翻来覆去地翻身,盛锦礼照顾了一整夜。
第二天快到傍晚裴聿才醒,头还是沉,嗓子干得像砂纸,想喝杯水,刚撑着坐起一点,身子就一软倒在床上。盛锦礼推门进来,走到床边,贴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有一点点发热,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水。"裴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盛锦礼出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扶着他喝下。然后他在床边坐下来,语气比平时沉了一些,多了一些不悦,"你发烧了,还喝了一天酒,我晚上要是不来,你会出事的。"
裴聿握着水杯,"我运气好,你不是来了么。"
盛锦礼眼神里有担心,也有压着的气,"你要是想让我一直陪着你,我很乐意效劳。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我很担心你。"
裴聿嘴角弯了一下,"……知道了。"
从这以后盛锦礼在沙发上睡了一周,公司也请了假,白天经常在打电话,给裴聿的一日三餐都准时备好,也禁止了裴聿再喝酒。裴聿的病慢慢好了,两个人的相处也变成了不用解释的固定,但是谁也没有主动去定义它。
一周后,裴聿的病已经大好,晚饭后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裴聿看着窗外说了一句:"我想回家。"
盛锦礼正在收碗的手停了一下,他把碗放下,"回华国吗?"
"嗯。"
盛锦礼垂眸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回去。"
"你不用......"
"我也想去华国看看,就当旅游。"盛锦礼把碗端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太放心。"
裴聿没有再拒绝,两天后和盛锦礼一起去了机场。
卡曼的下午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大片刺目的白光,飞机起飞的时候裴聿靠在窗边,看着地面的城市越变越小,变成一片灰白色的格子,然后被云层遮住了。
裴聿家的别墅在郊区,盛锦礼提前订了附近的酒店,裴聿说先到家坐一下,他们到家的时候裴母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佣人说裴少爷回来了,兴冲冲的一路小跑,在客厅看到儿子眼睛一亮,抱了又抱,亲了好几下裴聿的脸蛋,裴聿好不容易安抚好母亲兴奋的情绪,裴母看到儿子身后跟着的盛锦礼,目光又亮起来,拉着裴聿的手走到盛锦礼面前,"这位是?"
"妈,这是我在泰国的朋友,盛锦礼,跟我一起回来,说想溜达看看华国。"
裴母笑呵呵拉了盛锦礼的手说"小盛呀,我听聿儿说过你,在国外多亏你照顾了"
盛锦礼笑着应着,"哪有,互相照顾"
盛锦礼拗不过裴母,把酒店退了,在裴聿家住了三天,白天他们俩就出去逛一逛,下午回来就陪着父母聊天,裴父每天晚上都拉着盛锦礼下两盘棋。
今天裴聿说有些累了,在家休息一天,下午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书,盛锦礼和裴父在一旁修建花草树枝,聊着什么。管家过来说有人拜访,姓沈,说是裴三少爷的朋友。裴聿手里的书页停了一下。听到姓沈,心脏里像有密密麻麻的小刺一样,犹豫一会起身往客厅走。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裴聿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就看到沈咎正和母亲聊着天,他穿了一件浅色的休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整个人向裴母倾斜,桌子上摆了一堆礼物,其中有几盒裴母家乡牌子的点心,他正在给裴母讲一个什么趣事,声音和煦,语气里带着跟长辈相处特有的熨帖,裴母笑得合不拢嘴,拍了一下沈咎的手背。
裴聿在走过去之前先把自己的表情调整了一下,喊了一声"妈。"
裴母招了招手让他赶紧过来。"聿儿你真是的!怎么不提前说小沈要来?"
裴聿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沈咎偏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裴聿在泰国的时候帮了我很多忙,这次正好来华国办事,听说裴聿也回来了,就顺路过来看看伯父伯母。"
他转过头对裴母说:"他那边工作特别忙,我本来想请他吃顿饭都约不上。"
裴母听到这里拉着沈咎的手说"那留下来吃饭"。
裴聿在一旁边连忙打断:"妈,他很的忙,肯定没空的。"
"有空,这次来特意抽了几天时间逛一逛,我在附近定好了酒店。"
"住什么酒店!"裴母立刻打断他,"家里房间多的是,酒店哪有家里住的舒服。"她站起来说去安排晚饭,临走前拍了拍沈咎的手说"别客气,就把这当自己家"。沈咎笑着应好。
裴母刚出客厅,裴聿的声音立刻压低:"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来我家干什么?"
沈咎靠进沙发里,偏过头,声音清扬:"来看看伯父伯母,怎么,不欢迎?"
"不欢迎。"
沈咎轻笑一声,俏皮的表情里带着一丝得意,"是吗?我看伯母很喜欢我啊。"
裴聿刚想说什么,裴父和盛锦礼的声音由远及近,裴聿收了收表情,瞪了沈咎一眼,"别乱说话"
沈咎用嘴型说了句"遵命",就坐直了看向门口。
裴父一进来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个人,走过来打量了一眼。"这位是?"
盛锦礼站在裴父旁边,看到沈咎时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机恢复了正常。
沈咎站起来,微微弯着腰,伸出手,"伯父好,我是沈咎,裴聿在泰国的朋友,来华国办点事,顺便过来拜访。"
裴父伸手回握住沈咎的手,笑着说"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回书房了,晚上留下一起吃饭。"
沈咎笑着应好。
晚饭的时候五个人坐在餐桌上,盛锦礼坐在裴聿旁边,裴母一直在给沈咎夹菜,沈咎每次接过后都夸两句,"伯母手艺真好"
"这道菜比我在泰国吃过的都好"。
裴母被哄得开心极了,又转头给盛锦礼夹了一筷子菜,说"小盛你也多吃,你看着也瘦"。盛锦礼笑着应了。
盛锦礼没忍住开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沈总这次来华国,是办什么事?"
"公司的业务拓展。"沈咎给裴母夹了一块鱼,"华国这边的市场我一直在看,这次来实地考察一下。正好听说裴聿也回来了,就顺路过来看看,伯母,这汤真鲜,好好喝。"
裴母笑呵呵地应着,又给他添了一碗汤,裴聿全程没怎么说话,偶尔应一声母亲的问话。
饭后裴父说要回书房开个会,裴母拉着沈咎说带他熟悉一下家里,看看房间里缺什么,明天补上。
裴聿说"去外面透透气",盛锦礼跟着他身后,两个人走到泳池边,裴聿在一把藤椅上坐下来,盛锦礼坐在他旁边。
池水在夜色中泛着浅浅的波纹,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裴聿沉默的看着水面,不自觉的轻轻扣着手指。
盛锦礼忽然轻笑一声,"没关系的。"
"锦礼,我......"
"我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但是,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盛锦礼轻柔的把裴聿面前吹乱的头发拢了一下。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停在几步之外,"这么晚了,盛总还不睡觉?再聊什么?"
盛锦礼目光投向泳池的水面上,"聊为什么会有人不受欢迎的不请自来。"
沈咎坐在裴聿另一边的藤椅上,月光把他半边脸照亮,"哦?还有这样的人?真是有趣。"
盛锦礼冷笑一声,"嗯...这个人看起来还没清楚自己的定位。沈总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你和有什么关系,我乐意逛,"跋扈的声音忽然放低了,"裴三少,你不会一直想跟他坐在这吧?"
裴聿站起来,指向二楼,"你要是想留下,现在回房间睡觉。"
沈咎的嘴渐渐抿成一条线,"他呢?"偏头看了盛锦礼一眼。
盛锦礼站到裴聿旁边,忽然搂住了裴聿的腰,"沈总,客房在二楼右手边第二间。你没记错吧?"
沈咎白天维持的那层阳光得体的壳裂了一道缝,目光忽的沉下来,走到两个人面前,刚想开口,身后传来裴父的声音:"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
沈咎狠狠剜了一眼盛锦礼,转回头的瞬间,嘴角重新弯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扬的调子:"伯父!第一次来华国有点兴奋,正跟裴聿商量,让他明天带我出去逛逛。"
裴父笑着拍了拍沈咎的肩膀。"明天白天再商量也来得及,晚风还是很凉的。"他转向盛锦礼,"小盛,睡得着吗?"
盛锦礼顿了一下,对裴父笑了一下:"怎么了,伯父?"
"我这年纪大了,睡不着,你再陪我下两盘?"
盛锦礼看了一眼裴聿,随后应下来,和裴父往书房的方向走。
院子里只剩下沈咎和裴聿。月光铺在水面上,沈咎目光沉下来,脸上阳光的、温和的情绪收了个干净,像一张面具被摘了下来。
裴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咎已经上前一步,死死按住裴聿的后颈,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碾过裴聿的嘴唇时几乎是用咬的,裴聿被死死扣在他怀里,退无可退。
裴聿用力咬了一口,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沈咎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吻得更深了,疼痛反而让他更确定自己在做什么。裴聿的呼吸被堵住了,胸口开始发闷,他推沈咎的手变成了攥着。
他快要喘不上气了,视野的边缘开始发灰,手从攥着变成了掌心抵着沈咎的胸口往外推,在裴聿觉得意识快要从边缘开始模糊的那一瞬间,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沈咎退后半步,嘴唇上沾着一层暗色的痕迹,他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红色,然后抬起头看着裴聿。
裴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有沈咎的血,也有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低吼道:"你干什么!"他看着沈咎,眼神里有惊有怒。
沈咎对上他的视线,声音沉而平:"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离别人太近,下次再让他碰你,就不是偷偷吻你一下了。"
他生气的看了沈咎一眼,转身走了。沈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月光落在他肩上,他的表情在夜色里看不清楚,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又松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按在裴聿后颈上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裴聿的温度。再等等,他对自己说,要尽快处理好所有事情了,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