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小美人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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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北京时间14:30。
安盛七中门口有一蹲一站两个男生。
蹲着的那个男生看眼时间后起身暗骂一声开始打电话。
“喂？”电话接起。
“张凯，你人呢？我跟任予两人在校门口等半天了。”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响，“我天我他妈忘了定闹钟，我现在就起床，你们再等我一下啊！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电话被挂断。
符骞跟任予说：“张凯才刚起床，要不要我们先去那家面馆坐会儿？”
任予本在发呆，思绪飘散满天，最终汇聚于符骞一颗星。
“好。”
……
“哎！小伙子你车钱还没付呢！”
校门口，张凯火急火燎的下车，本准备帅气的冲到两位哥哥们面前，结果刚冲一半被身后的司机师傅喊住。
张凯又是火急火燎的回头给师傅道歉付钱。
不过这师傅倒是收钱办事，钱到账后也没再顾张凯的道歉，摆摆手便驾车驶离。
张凯再次冲向两位。
“哎呀我去了，实在实在不好意思，我真忘了这事了……”其实他是觉得自己随口的口嗨不会被人放在心上。
在过去，跟他那些兄弟们一起的时候许多事基本都不会被在意，次数多了他也养成了口嗨的毛病。
符骞今天戴耳钉了，七只都是纯银的，天冷了会随温度的下降而有些发冷，他用手捏捏耳朵，这样会暖和些。
“人到了就别道歉了，”他垂下手，冲张凯仰下头，道：“说说你盗取监控的方案吧。”
张凯嘿嘿两声：“……没有。”
“……哇，厉害。”符骞竖起大拇指夸赞。
任予在盯着墙上的几颗光影发呆。
跳跃着的光影在墙上时隐时现，这样根本数不清楚拢共几颗。
但发呆的人就是喜欢无意识地干闲事。
任予默默的数着，要是闪不见了他就再数一遍，再不见，再数一遍……
零零散散他得出了一片星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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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在不知校园哪里的一面围栏外，张凯看着已经跨坐在围栏顶顶符骞发出惊叹。
符骞对于这种翻墙上树之类的东西已经是轻车熟路，现在坐在上面看着张凯只觉得人墨迹。
“喂，能不能先上来再感叹啊？”他随手薅了把身旁的树叶朝人丢去。
张凯反应倒是灵快，偏身便躲过。
叶子也顺势划过任予的脸。
“我操你妈的！”符骞直接一蹬腿往下奔向任予。
这叶子边边有齿轮的，任予皮肤那么嫩划坏了怎么办？！
符骞捧起任予便低下的头。
——很好，没被划坏。
再捏捏。
——很好，还是软软的。
任予没躲开，但是抬手拍了符骞的嘴。
前面符骞跟他说过自己的习惯，在符林家说了脏话要打嘴的。
刚才事态紧急，符骞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嘴说了些什么，眼下被打才反应过来。
他头微崴，轻笑一声：“都怪那个张凯，天天拿脏话当逗号用，我都被他给带坏了。”
张凯：“啊？”
他赶忙着朝任予解释：“不是啊，我这说脏话的毛病我有控制了，我实在是改不掉这毛病，我没想着带坏别人啊！”又朝着符骞瞪眼，“明明是你自己也嘴瓢好吧！”
任予根本不在乎什么脏不脏话的，只是顺着符骞的习惯来了。脏话又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人品，只要不是在一些严肃的场合，随口跟朋友胡诌两句也没什么。
他面上又挂起淡笑，道：“这又没什么，不用这么纠结。”
又同关心自己的符骞对眼：“我没有被挂到呀，不用那么急，你刚刚很危险哎你知不知道？”
任予笑得实在好看，且实在不寻常。
看到的人都会不由得呆住。
尤其是某两个人。
他们木讷的点点头，好像是被控制住似的。
任予每次看他们发呆都只会在他们眼前挥挥手，再偏头看着他们的眼睛问“怎么啦？”。
就像现在。
这样的方法倒也能让他们同时清醒，而后相视，再向任予傻笑两声。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那我先上墙上接应你们啊。”符骞说完跟个赴死的英雄一样跨步几下翻上围栏。
身手矫健的跟个猴一样。
见符骞已经又轻松翻上围栏的张凯也准备试试却被符骞喊停。
理由是：“你现在下面护着鱼鱼一下啊，不然要是他等下万一摔了怎么办？”
说完觉得不吉利还呸呸呸。
张凯觉得自己的骞哥肯定是觉得自己的身姿更加矫健些才会放心让自己垫后的，这样安排再合适不过了。强弱强，真聪明！
于是二人一上一下护着任予将他安全护进校内。
再相继翻进。
然后呢？要干嘛？
符骞转头对上张凯的视线，用眼神询问他。
不知道。嘿嘿。
张凯同样用眼神回复，而后漏出傻笑。
呵呵。
符骞微微一笑，而后翻了个白眼回应。
礼拜六应该不会有老师在教学楼巡查，可监控室肯定有。
要想调走监控室的老师也不难。
但是调走老师过后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又不知道怎么调取监控。
这下算是打了个死结。
没办法，最后在张凯的提议下他们决定今天就先算了，等礼拜一返校考试时关注一下同学的手腕。
“那我们费那些老劲翻墙进来不是有毛病吗？”张凯在围栏底护着任予时发出疑问。
符骞小心的接着，还不分心回他：“你可以把这当作是青春。”
这句话不知道扯着张凯哪根笑点了，他哈哈笑起来。
“你有病啊？小点声笑，过会儿万一有老师来了。”符骞撇眼瞪他一下。
“那这样不是更青春了么？我还没被老师追过。”
“这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
“喂，小符符，我发现你这人脑子不太干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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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晚上，某人借口考前紧张需要复习来到任予家借宿。
床上，符骞侧身戳戳任予的肩膀，“小美人鱼，可以这样叫你吗？”
“嗯？”张凯是这样叫过他，不过那家伙已经取了八百种不重复的昵称给他了。
不光是他符骞也不例外。
“……都可以的。”
“不可以。”符骞反驳道。
“啊？”任予不理解。
听到这回答正常人的反应都会是：发疯呢吧是，还左右脑互搏。
任予倒也不是例外，但他不会这么锐利的描述符骞。
符骞戳着任予的手改为环抱住任予，“不可以别人这样叫你，只有我可以。”
见任予愣住没回答他抱的更紧了些，整个人都凑近了。
“听到了没有？只有我才可以。”
说完还将脑袋埋向任予颈肩，深吸口气。
其实二人现在身上都是同一款沐浴露的味道，甚至于二人身上睡衣的洗衣液都是一款的味道。
根本没什么味道的区别。
只不过符骞还是觉得任予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应该是最好闻。
“……嗯，知道了。”任予回应。
符骞头发比刚开学那会儿长长了些，贴在皮肤上不算扎了，但是痒痒的。
任予有些怕痒，只得将手绕过符骞脑袋试图将贴在自己脖颈上的碎发拨开些。
结果动作做出来却是将符骞整个环保在怀里。
二人现在的这副样子倒是生了些“母子情深”的感觉。
“要……要睡了吗？”任予觉得有些别扭，胳膊绕后后腋下好像也贴上了碎发。
任予没有腋毛，他浑身上下的体毛都几乎没有。除了头发、眉毛还有睫毛别的都没有，或者说是很少，并且很细。
符骞在前面给他洗澡时就发现了。
——很滑。很嫩。很舒服。
于是在回家后的某天他还向林冬寒女士请教了脱毛技巧，给自己也来了个全身脱毛。
不过他下面没脱。一是没学，二是……他查过那儿的毛对男性也挺有用的。
没用了任予不喜欢怎么办。
不可以！绝对不。
于是符骞决定等哪天他问过任予更喜欢有毛的还是没毛的再选择脱不脱。
任予腋下更怕痒，尤其是几根碎发无意识的扫过，简直就是折磨。
有一下符骞呼吸带动几根碎发扎过惹得任予直接躲了下身，胳膊还肘击道了肇事者的额头。
“！”任予有些着急的捧起符骞的脸看看有没有被自己撞坏。
“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任予又不好意思说是符骞头发的问题，自己都撞着人家了，再说是人家的问题会不会不太好。
“……对不起。”
任予没看着符骞的眼睛反倒是撇下眼不知瞧着哪儿，嘴巴欲言又止后撇着，整个人好像都成了做错事的孩子。
符骞被他这副样子弄的心痒痒，他嘶声引来任予的视线，“有点儿疼。”
“对不起……”任予看着他的模样更抱歉了。
“别说对不起了，”符骞就着现在两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将自己还搭在任予腰侧的手紧了紧，“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任予不懂，但照做地朝着符骞刚刚被自己撞着的地方轻呼几股气。认真极了。
“这样嘛？”吹完又看向符骞的眼睛。
符骞视线由那张带着水汽的红唇转向了那双认真且清澈的眼睛。
他咽下不知哪儿来的唾液。
“……嗯。”
腰侧的手在不自知的手紧。
任予不知道后面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他专注于眼下——符骞眉骨上方的位置有些泛红了。
也是，他这副身体快瘦的跟个骨头架子一样了，被一副骨头架子撞到皮肤不泛红的只有皮糙肉厚的人和机器人。
而符骞两者都不是当然会红。
可眼尾为什么也会红？不会是被疼哭了吧？！
任予有些着急了，他更用力地朝那儿呼了两口气。
“你……你别哭呀……对不起。”
又呼。
手更紧了。
“别哭好不好……”任予近似祈求道。
“嗯，不哭。”符骞看着他那么着急强行将心底那点歹念压下反过来安慰任予。
任予不知道符骞说这话的可信度是多少，毕竟这人可是哭前没有铺垫的。
而且男孩儿也有面子，那么大的人了说自己要哭面子也挂不住，肯定会狡辩道自己不哭。
哎……哭就哭了，大不了自己再安慰他个半夜的，反正现在还早自己也睡不着。任予想。
“你想哭就哭吧。”
“我可以亲你吗？”
两道声音异口不同声。
“啊？”任予有些愣。
符骞也是。
两个愣人就这样大眼瞪大眼的看着对方。
两个傻子在对视。
任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见着符骞那么认真想开口再问一遍他刚刚说的什么。
可又担心没有。
符骞看出来了，可他脸皮也薄啊，这种请求说两遍真的有些尴尬。
“可以吗？”所以他只是再发出请求。
他确定任予刚刚是听清了的。
任予看着符骞那双欲哭不哭好像下一秒自己说出拒绝的话就能落泪的眼睛好像没法拒绝，只是轻点点头。
下一秒，一张带着温热的唇便迫不及待的覆了上来。
饶是符骞曾搜索学习过许多接吻技巧，到了实践时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动作。
只是四片唇瓣贴在一块。
任予的眼睛一开始因为惊讶而睁着，睁得大大的。是符骞后来看不下去拿手去抚后才闭上的。
他们这样好像是有点傻了，一直贴着别的什么也没有。
符骞的手一只在任予腰侧一只在任予眼前。
任予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扫过符骞手心，跟一开始作乱的头发一样。激的人痒痒。
不过身痒和心痒是不一样的。
任予偏偏又在这时伸出舌头舔了下不知道是谁干涩的嘴唇。
在意识到时眼前那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
符骞学习的那些知识也慢慢浮了上来。
——微微偏头防止鼻子相碰。嘴唇不要紧绷抿死，放软，慢慢摩挲……
再往后，符骞找准了接吻的乐趣并无师自通。
几次舌尖的触碰都只是转瞬的接触，好像故意勾人似的，惹得他想要更多。
在察觉任予有些缺氧时符骞才停下，时间也不知是在接吻了多久后。
任予整个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符骞抱紧在的怀里。
看着怀里面色带着些许潮红的任予符骞拼了老劲才压下又冒起的兽性没继续，他只在任予额前落下轻轻一吻。
“睡了吧，时间应该也不早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哑。
“……嗯。”待到被放出怀任予才回声，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注意的软。
……
在符骞再上床时任予还没睡着。
符骞是怎么发现的呢？
当时他刚从浴室回来，混身还冒着寒气。
想趁着任予睡着偷亲他的脸颊肉来着，结果走到床的另一边对上的却是任予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场面实在尴尬，不过符骞在用手抚下任予的眼皮后还是亲到了。
后面再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心跳的意外得快。
“晚安，小美人鱼。”符骞说完没想等到回应本闭眼准备睡下的可却有得到回应。
“嗯……为什么你最近都不叫我同桌了？”
符骞想了想才回答：“因为同学、同桌本来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位置，可我现在得到了呀，这两个位置也就没那么的珍贵了。”
“不过不能代表他们对我而言不重要，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任何位置都很重要。”
“只是我现在想要的已经不止于此了，我更加贪心了。”
“我会想要你喜欢的人的位置，你爱人的位置，你在有困难有情绪时能够想到我找我的位置……”
“任予，这些都是需要你给予我的。”
任予沉默着思索片刻，转过身道：“……你现在就可以是我的爱人。”
符骞摇摇头，又撑起脑袋偏向任予：“不可以哦，现在我没办法给你拿出一场告白。”
“一段恋爱需要一场浪漫的告白作为开场。”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准备一下好么？”
任予点头。
符骞看着他这样笑了，抬手去摸他的头。
“那睡觉吧，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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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自习，学生们都在自己本班复习期中。只在高一办公室传来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