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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局中血 ...
顾寒川冷硬的拒绝,并未让萧景澜沉寂,反而像是某种信号,让这位七皇子的“偶遇”变得愈发频繁,也愈发“自然”。
有时是在下朝后冗长而肃穆的宫道之上,他的马车会“恰巧”与独自步行的顾寒川同行一段,隔着那层始终未曾完全掀开的锦缎车帘,语声带笑,谈论几句北地迥异的风光,或关切一番京城冬日的防务,言辞恳切,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丝毫不显逾矩,仿佛只是一位风雅皇子对戍边将领纯粹的欣赏与问候。
有时是宫中不得不赴的节庆宴饮,隔着香雾缭绕与推杯换盏的人流喧哗,顾寒川总能感到一道若有若无却如影随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待他若有所觉,抬眼去寻时,那目光又已翩然移开,只能转而与身旁的王公贵胄言笑晏晏,仿佛方才只是错觉。
润物细无声,萧景澜再不提任何关乎朝局,立储,皇位之类的敏感话题,只是日复一日,用这种温和而持续的方式,释放着善意尊重,和一种难以言喻若有似无的亲近。
他甚至着身边最得力也最沉默的内侍,往镇北将军府送去过几次北地军中亦属罕见的上好金创药与舒筋活络的膏贴,附言只道“慕将军骁勇,体恤边关将士辛劳,聊表心意,万勿推辞”,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不见皇子骄矜。
顾寒川依旧是那副冷硬模样,眉峰如刀,眸色沉静,对所有示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但心底那根自回京以来便始终紧绷的弦,在对方不着痕迹的软化作态下,终究是难以察觉地微微松动了一丝。
至少,这位七殿下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并未因他的屡次拒绝而恼羞成怒,或暗施压力逼他就范,在这波谲云诡,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京城,面对那把诱人又危险的龙椅,能保持这般“风度”,已属难能。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巷中初见时那句“多加小心”,或许真的只是寻常提醒?
腊月廿七,小年前两日,依照旧例,顾寒川需巡查城东新营防务及几处旧仓库存。
这一带靠近早年规划的仓储区,后因河道变迁逐渐没落,巷道纵横交错,屋舍低矮破败,居住的多是贫苦百姓与手工业者,以及一些来历不明的外来流民,三教九流混杂,治安素来复杂。
他仅带了四名最为信赖的亲兵,轻装简从,拒绝了新营主将派大队人马随行护卫的提议。
于他而言,千军万马尚且不惧,尸山血海亦是等闲,何况这天子脚下,皇城根边?
冬日昼短,天色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未到申时,便已昏暝如同黄昏,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狭窄曲折的巷弄,发出呜呜的、如同鬼泣般的怪响,卷起尘土碎屑与尚未冻硬的雪沫。
两侧土墙斑驳,墙头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偶有瘦骨嶙峋的野犬贴着墙根窜过,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低吠,旋即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行至一处三岔口,顾寒川习惯性地停下脚步,此地比来时路更加僻静,连野犬的踪迹都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腐朽木料,以及贫苦巷陌特有的浑浊气息。
但在这浑浊之中,顾寒川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且不易察觉的铁锈腥气,混在寒风里,若隐若现。
不对!
他眼神一凛,右手忽然地按上了腰间佩刀的鲨鱼皮鞘,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后四名久经战阵的亲兵也瞬间察觉异样,无需号令,脚步微错,已悄然变换站位,形成一个背靠背的小小圆阵,将他隐隐护在中心,手皆按向刀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斑驳的土墙后,半塌的屋檐上,甚至前方拐角那片被阴影彻底吞噬的死角。
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然而,这死寂之下,是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紧绷。
“嗖——!”
破空之声,毫无征兆地,从前后左右甚至头顶那处低矮的、看似无人的土墙之上,骤然而起!尖锐凄厉,撕裂凝固的空气!
黑影如鬼魅闪现!不是三五人,而是足有十数人之多!皆是一身紧束的玄色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毫无情绪的眼睛。
他们动作迅捷得匪夷所思,落地无声,配合默契,甫一现身,手中兵刃寒光烁烁,便已封死了所有退路,直取圆阵核心的顾寒川周身要害!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那招式狠辣刁钻,隐隐带着军中合击之术的影子,却又更显诡谲阴毒,专攻下盘、关节、咽喉等致命处,全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有埋伏!!”亲兵队长目眦欲裂,厉喝拔刀,率先迎向正面扑来的三道黑影!刀锋相撞,火星迸溅,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在这狭窄巷弄中轰然炸响!
窄巷瞬间化作血腥的修罗屠场!怒喝声,兵刃撞击声,利刃切入皮肉的闷响和濒死的惨嚎……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猛烈地冲击着感官!顾寒川长刀已然出鞘,刀光如匹练惊鸿,泼洒开来,格开正面劈砍而来的三把长剑,刀身顺势一绞一拖,便带起一溜血光!同时左脚为轴,拧身侧踹,势大力沉,将左侧一名悄无声息袭来的黑衣人狠狠踹飞出去,“砰”地一声巨响,撞塌了半堵早已摇摇欲坠的土墙,尘土飞扬!
然而敌手实在太多,且个个身手不凡,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全然不惧伤痛,不避刀锋,只攻不守,前仆后继,仿佛被抽去了魂魄的死士,唯一的使命便是将目标撕碎!
一名亲兵为替顾寒川挡下自墙角阴影里射出的一支淬毒短箭,不及闪避,被侧面袭来的长剑狠狠贯穿了肩胛,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吼,手中刀落地,踉跄着跪倒,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甲。
另一名亲兵很快也被三人合围,刀光闪烁间,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惨叫着被乱刀砍翻在地,再无声息。
血腥味浓烈得呛人,混合着尘土气息,令人作呕。
顾寒川左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衣袖破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绽开,温热的鲜血迅速涌出,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已被染红的雪地上。
他恍若未觉,眼神冰冷如万载玄铁,刀势非但不乱,反而因见了血而越发凌厉疯狂!每一刀都简洁与高效,带着北疆风雪与无数亡魂淬炼出最纯粹的杀意!刀下亡魂已逾五六,脚下尸体堆积。
但这些黑衣死士仍旧如同潮水般源源不绝地涌上,将他死死困在核心,车轮战,消耗战。
他们目的明确——就是要用人数和悍不畏死,将他耗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陋巷之中!
内力在剧烈消耗,伤口流血不止,带来阵阵眩晕与寒冷,视线开始模糊,敌人的身影在眼中不断晃动又重叠,顾寒川心中一片冰凉的清明,知晓今日恐难善了。
巷战不利,地形狭窄,难以施展,必须尽快突围!否则,一旦力竭,便是十死无生!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血腥与尘土的味道,田内残存的内力疯狂涌动,灌注双臂,手中那柄跟随他多年的百炼精钢长刀,发出低沉的嗡鸣,刀身隐隐泛起一层暗淡的血光,就在他凝聚最后气力,眼神一厉,准备拼死一搏、杀出一条血路的刹那——
“将军——!!!”
一声惶急到几乎破音的呼喊,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猛地撕裂了杀戮的喧嚣,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迫近!
一道绯红刺目的身影,竟从那巷口的方向,快速地狂奔而来!他跑得如此之急,以至于发冠歪斜,几缕墨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身华贵精致的绯红宫装锦袍下摆沾满了泥泞雪水,甚至撕裂了几处。
他脸色煞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唯有一双总是含笑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极大,瞳孔紧缩,里面盛满了近乎崩溃纯粹的恐惧与绝望,死死地钉在顾寒川血流如注深可见骨的左臂上!而他手里,竟还提着一个与这炼狱场景格格不入的描金绘彩的精致食盒!
黑衣人的攻势,似乎因这突如其来而且完全出乎意料的闯入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滞。
萧景澜似乎完全看不到那些指向他带着闪烁着死亡寒光的利刃,也闻不到这弥漫天地的血腥,他的目光,他的全副心神,仿佛只锁在顾寒川一人身上。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血色尽褪,猛地将手中食盒往地上一扔,描金食盒撞在冻土上,盒盖弹开,里面精致的江南点心滚落一地,瞬间被血污泥泞沾染。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那些黑衣死士——惊愕的注视下,他竟然张开双臂,用自己那身华贵却单薄得可怜的绯红宫装,不管不顾地朝着顾寒川身前一扑,试图用自己血肉之躯,挡住侧面一名黑衣人凌厉劈来、直取顾寒川肋下的一刀!
“你们……住手!”他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孤注一掷的决绝,甚至有一丝凄厉,“不准伤他!”
这个姿态……这扑来的方向……这决绝的眼神……
顾寒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形的手无限拉长、扭曲、凝固,扑来的绯红身影,惊惧到极致却燃烧着疯狂保护欲的眼神,张开双臂试图以身为盾,笨拙而决绝的姿态……与记忆深处某个破碎的、染血的、被他深埋心底不敢轻易触碰的画面,轰然重合!
同样是冰冷的、刺骨的杀意,同样是绝望的,无处可逃的绝境,是更肮脏破败的所在,是呛人的灰尘与浓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混合令人窒息的气味,是摇曳昏黄将灭未灭的残烛火光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刀剑劈砍骨肉的闷响,凄厉短促戛然而止的惨叫……还有一个同样衣衫褴褛脏得看不清面容,却有着一双异常明亮执拗眼睛的瘦小身影,在混乱与绝望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狠狠往后推开,自己却转身,迎着那闪烁令人胆寒的刀光,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嘶哑的、破碎的喊声穿透嘈杂,狠狠凿进他年幼的耳膜:
“快跑!阿川!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等……等我——!”
“噗嗤——!”
紧接着是利刃狠狠切入皮肉令人牙酸的声音,将顾寒川从剧烈到几乎撕裂灵魂的恍惚与剧痛中,狠狠拽回冰冷残酷的现实!
萧景澜发出一声压抑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一震!右肩至胸口的位置,绯红的锦袍被凌厉的刀锋划开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口子,更深更暗的红色瞬间洇湿了华贵的衣料,迅速蔓延开来,如同雪地里急速绽放的致命的曼陀罗,鲜血泉涌而出,温热的液体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顾寒川冰冷僵硬的脸上。
萧景澜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如同上好的宣纸,透明得可怕,他身体晃了晃,却仍固执地带着颤抖地挡在那里,甚至极其困难地,想要回过头,给身后的顾寒川一个安抚的眼神,嘴唇翕动着,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气力:
“将……将军……别……怕……”
话未说完,人已如同断了线的傀儡,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且毫无生气地向下倒去。
“殿下——!!!”
顾寒川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紧、捏碎、再投入滚油之中煎熬!长久以来筑起的冷硬如铁的心防,在这鲜血淋漓,生死一瞬的“重逢”与“守护”面前,轰然崩塌,碎成齑粉!他喉咙里爆出一声混杂着无尽暴怒与绝望的嘶吼,不知从何处榨出最后的力量,手中那柄已然卷刃的长刀迸发出骇人与回光返照般的寒芒,状若疯虎,不顾自身空门大露,将身周几名因这变故也略显迟滞的黑衣人劈得踉跄倒退,同时左手疾探,一把抄住萧景澜瘫软下滑而迅速失温的身体!
触手一片温湿黏腻,全是血!那血滚烫,灼烧着他的掌心,也灼穿了他冰封的灵魂。
萧景澜双目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无力地颤抖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那张昳丽绝伦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濒死的灰白。
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纷乱和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沉重甲胄碰撞的哗啦声,以及侍卫们焦灼的呼喝——援兵,到了!
黑衣人中,一个似乎是头领的身影,见状毫不犹豫地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唿哨,残余的七八名死士毫不恋战,如同来时一般诡秘,迅速散开,借助对地形的熟悉,遁入周围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巷道深处,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还有几声濒死伤者压抑的呻吟。
顾寒川半跪在污秽冰冷的雪地血泊之中,紧紧抱着怀中生机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的身体。
萧景澜的伤口极深,鲜血几乎染透了他半边华贵的衣袍,那艳丽张扬的绯红,此刻成了生命流逝最残酷最刺目的底色。他的手颤抖着,徒劳地想去捂住那汩汩冒血,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试图堵住那奔涌而出的生命力。
可温热的液体却不断从他颤抖的指缝间涌出,带走掌心的温度,也带走他胸腔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与“戒备”的东西。
“景澜……萧景澜!”他声音嘶哑破碎,干涩得如同沙石在锈铁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撑住……御医马上就到了!!”
怀中的人毫无反应,脸白如纸,唇色褪尽,只有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气息,证明他还一息尚存。
御医和大队侍卫终于如潮水般赶到,火把将这片昏暗的巷弄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这修罗场般的惨状。
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冷气——横七竖八的尸体,浓烈的血腥,以及那跪在血泊中,抱着浑身是血的七皇子,如同失去魂魄的雕塑般的顾寒川将军。
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萧景澜抬上匆忙备好的,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
御医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立刻上前施救,金针刺穴吊命,上好的金创药粉不要钱似的洒下,雪白的绷带迅速被染红一层又一层……场面混乱而压抑。
顾寒川被两名亲兵搀扶着,勉强站起,他臂上的伤口已被赶来军医草草包扎,但远不及心口那撕裂般空洞般的痛楚。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灵魂已被抽离,手上、衣襟上、甚至脸上,都沾满了黏腻的、尚未完全冷却的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萧景澜的。
他看着那抹刺目的、被血浸透的暗红,被众人簇拥着小心翼翼地抬离,迅速送往最近守卫森严的皇子府邸。
方才那几乎将他灵魂都击穿拖入无尽黑暗的恐慌与剧痛,依旧残留在四肢百骸,冰冷彻骨,余韵未消。
是他吗?尘封的记忆被打开。
那个让他从多年前那场血腥惨案中苟活下来,那个让他带着“一定要活下去”的执念挣扎至今,那个让他“等着”的,模糊了面容的身影……真的是眼前这个他曾经心怀戒备,认为心机深沉且风流薄情的七皇子吗?
如果不是,为何那扑来的瞬间,那眼神中的决绝与恐惧,那以身为盾的姿态,那般熟悉?熟悉到刻骨铭心,熟悉到仿佛穿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尘埃,与记忆深处那个瘦小却无比高大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如果是……他为何对乞丐庙毫无印象?为何不认得自己?是了,当年他也只是个孩子,经历那般惨绝人寰的屠杀,或许侥幸逃生后,因惊吓过度或头部受创,遗忘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毕竟,自己对于那少年的具体面容,也早已模糊,只记得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和那句嘶哑的“等我”。
若萧景澜真是那人,流落在外多年,直到十岁才被皇家寻回,认祖归宗……这中间漫长的岁月,发生了什么导致记忆缺失,也并非绝无可能……
寒风卷过空旷下来的巷道,吹散了少许浓烈的血腥,却吹不散顾寒川心中翻江倒海的混乱与茫然,还有迟来的、钝刀割肉般的剧痛。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躲在破庙倾倒的神像后那个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的小乞丐,眼睁睁看着那黑暗中唯一的光,那给予他温暖与承诺的人,为了他,湮灭在刀光与血泊里,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和一句破碎的遗言。
只是这一次,那道光,穿着世间最华贵的绯红衣袍,流着滚烫的鲜血,倒在了他的怀里,气息奄奄。
而他,似乎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争夺皇位也是费劲心思了,知道光有文权不够,还得需要武权[眼镜]说到底攻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是装的,为了骗而不择手段,只是刚好碰上这茬了[垂耳兔头]受是比攻要大几岁的,从小兵一步一步走到将军这个位置的,八岁岁开始跟着一个捡着受的牛逼师傅潜心锻练了六年,然后心怀天下,想当将军,只不过这八年来终于做到了,但是除了为民之外为了攻之外没有为自己好好活,不过对于受来说好歹也是当上将军,算是了却了一些心愿吧[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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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局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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