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31005(修) 我还没结婚 ...
-
她开始套近乎了?仇濂席感受一丝被冒犯,抬头却见她明澈的眼睛和纯真的笑容。
这幅场景把他的不满按了回去,“不想回。”
真敷衍,宁遂因心想,“您家里没人吗?您太太也不回家吃饭呀?”
仇濂席默了两秒,她什么意思?打探我是否单身?难道真是冲着我来的?
“我还没结婚。”
“女朋友应该有吧?长这么好看,年纪轻轻就是部门老总,这么优秀。”她这么说。
他对被夸赞没有任何感受,从小到大这么夸赞他的人数不胜数,但赞颂不过泡沫,除了短暂地美一阵,没有任何用处。
“也没有。”他回。
“竟然没有!”宁遂因故作惊讶,心里却在想这个性格没有女朋友才正常呢,“那您在公司没有一起吃饭的朋友吗?”
怎么?她要一直陪我吃饭吗?仇濂席想到这里皱了眉头。
宁遂因看见那半个“川”字,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别把他惹恼了忽然顿悟,接着来抓她小辫子,于是马上找补:“噢,我是说一起吃饭的同事。”
“有。”他回了一个字。
宁遂因想他应该是不怎么高兴她继续说,但她已经聊到这里了,戛然而止是不是也怪怪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聊。
饭菜还没上,两人面对面,沉默变作了尴尬。就在她要开口再搏一把的时候,旁边走来一个魁梧的身影。
一道陌生的男声:“哟,仇总。今天没跟主任一块儿吃饭?”
仇濂席回头,宁遂因目光也跟过去,看见一张邻家哥哥脸。A行的帅哥量产的?进A行有长相门槛?怎么一个个都长得这么英朗帅气?
“今天主任出差。”仇濂席说。
宁遂因感受到那人目光落在了自己脸上,抬眼对上视线,道了声“领导好”。
他问仇濂席:“新来的?干什么的?”
“实习生。”
“你不是不招实习生?”
仇濂席沉默片刻,那人便笑了,换了话题:“今早的事我有错,黎总估摸不乐意呢,替我跟他道个歉。大家都看着现在效益还行,可过几年谁又知道?我天天看着财报,就觉出哪哪都是漏洞,危机四伏呐。科技子公司得开,必须开,但得做足准备,董事会有董事会的考量,再等等。”
“那是自然,这种事本身急不得,黎总的话颜总也别往心里去。”
“他什么脾气你我都知道。”那个颜总笑起来。更好看了。
服务生端了菜上来,宁遂因一边吃一边听了几耳朵。大概是今天会上科技中心的黎总提了推进科技子公司的事,批评财务在资产评估这块推三阻四,硬刚了董事会说有人从中作梗导致这么重要的事搁置。
事情是黎总提的,把矛盾搬到面上逼着董事会那边做决定——究竟要不要往前推的也是黎总,作为科技中心一把手的仇濂席一句话没讲却被他卷进了漩涡中心。所有人都在观望他的态度,都认为黎总的愤怒里有他的手笔。
这个颜总来安抚他也是这个原因。
他觉得仇濂席同样着急这个事。
人走了,宁遂因才找到提问的机会:“领导,科技子公司是要开在宁城吗?”
“按照计划是这样。”
“董事会那边有人拦着不让开吗?”
“没有,都想开。”都想开,不过是谁去开、谁主持工作、谁做董事长的问题罢了。
“那为什么推进这么困难呢?”
仇濂席把服务生端错了的一盘豆腐干往她面前推了一段,“吃饭吧。”
明晃晃地拒绝跟她交流,宁遂因脸皮再厚也不顶风作案了,“哦,好吧。”
仇濂席可能是有个社交血条,当血条用完了,他就会变成极其低能量的状态,这样整个人就会显得很冷漠。
他在刚刚跟颜总的交谈过程中已经将血条耗尽,甚至倒欠了。
累了就要补充点能量,她从旁拿了双干净的筷子,端起盘子,将一半豆腐干扫进他的碗里,“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
仇濂席没想到她会往自己碗里加菜,震惊之下没拦得住,眼睁睁看着面汤上躺了几个形状规整的方块。
宁遂因见他不动,“您不喜欢吃吗?”
“没有,谢谢。”他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夹了块豆干往嘴里放。
“您喜欢喝饮料吗?我去拿杯石榴汁。”
“我不喝。”
“那您平常喝酒吗?”
“不喝。”
“抽烟吗?”
“偶尔……”这两个字出来,仇濂席没再往下说。她又开始了。对他就那么好奇吗?
宁遂因抿了抿唇,起身去冰柜里拿石榴汁。她发誓她原本并没有想要打探什么,颜总来了趟之后他显然心情更不好,她才没有那么笨要去触霉头。可那几句话就不自觉且极度顺畅地从嘴里蹦出来了。
不喝酒,偶尔抽烟。
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大用嘛。
她叮嘱自己不要这么急不可耐,千万要把握好进攻的节奏,今天就先什么都不要问了。回到位子上,吃了两口面,一句话顺嘴也就出来了:“可是您身上好像闻不出烟味来。”
仇濂席嗯了一声。
*
宁遂因吃得很饱,回程轻拍圆鼓鼓的肚子走得十分懒散。仇濂席因为她的龟速决定再也不会和她一起吃饭,十二点半到现在快一点半,浪费他太长时间。
她是睡饱了,他还要午觉。
回到办公室,去吃饭的人都回了。甘暮雨几个人见她和仇濂席一块回都十分惊讶,等仇濂席回了办公室才把她抓过来问怎么回事。
“一起吃个午饭啊,我醒了你们都不在了,不然我怎么会跟他一起去呢!”
“领导说什么没有?骂你了?”
她摇摇头,“没有啊。”
“旁敲侧击呢?”唐伫问。看仇濂席不说话,冰山一样的脸,冰山一样的心,实际上一根肠子九曲十八弯,话不会直白说。以宁遂因这样的性子,她多半也听不出来。
宁遂因仍旧摇头,“没有……吧?”
大家对视几眼,“行。”塞给她两枚薄荷糖,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午休。
科技大楼有自己的休息室。
宁遂因跟她们一起去,女生这边有一张空置的上铺,床单和被子都是洗过收起来的,戎歌搬出来给她,“自己会垫吗?”
“会,我自己来就好了。”
戎歌坐下回了几个消息,又打了一通电话给孩子,回头看见宁遂因已经和着被子靠在墙边玩手机了。
她刚要开口夸她干活迅速,就看见床垫四周凌乱堆叠着的床单。
“你收拾好了?”她走过去问,听到这话的甘暮雨也抬头看过来。
宁遂因从手机里抬头,“收好了呀。”
戎歌看着那翘着边的床单,强迫症让她没办法接受上铺睡着这么个丫头。
甘暮雨看戎歌那表情,笑了,问宁遂因:“遂因,你是不是没铺过床单?”
宁遂因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铺过呀。床单怎么没铺过,我在家经常铺。”
甘暮雨眉毛跳了跳,跟戎歌对视一眼。戎歌问宁遂因:“你住校吗?”
她摇摇头,“很少住,宿舍太挤了。不过我保留了宿舍的。”
“宿舍床单也这么铺的?”
她又摇摇头,想了想,“我不太记得了,开学那天我家阿姨去收拾的,后来我也没睡过。”
戎歌忍不住笑了,拍拍她的床垫,抓住翘起的床单边跟她讲:“上下铺空间有限,你得把床单多出来的部分塞到床垫下面去,不然很难看。像这样。”她将床垫抬起一角,把多出的床单塞到下面,再将床垫放下来压着,看着清爽多了。
“这样啊。”宁遂因学到了,放下手机起来照做,把四个角都压了下去,压完看着中间部分犯了难。
中间部分的床垫可没有四个角那么好抬起来,她要是想把床单边压下去,可得费不少劲。
她看向戎歌求助。
戎歌道:“睡那么饱,又吃那么好,力气就要拿来用。”
“好吧。”她只好用力将床垫中间部分抬了起来,迅速把床单包覆上去,再压回去。
外边弄完还好,挨着墙面的一侧就难了,床垫对墙面卡得很紧,她扯起来就费了好一番力气,且她的力气一次只能扯一部分,接连扯了三四次才把床单压平实。
终于弄完,她呼了一声,“累死我了。不敢这样看着的确舒服多了,戎姐谢谢你。”
“不客气,是你自己的功劳。”
“是谢谢你教我怎么铺床单呀。”
戎歌笑了下,“行,休息吧。”
她点点头,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回去接着发消息:“你还在忙吗?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呀?”
消息发出去,她在这个界面停留了一分钟,对方还是没回。
他应该是很忙。没办法,一线做业务就是这么辛苦,如果没有仇濂席这头拦路虎,大概他就不用中午也奔波劳碌,就能及时回复她的消息了。
一想到始作俑者舒舒服服地在他办公室里睡午觉可心上人却在大冷天里跑业务,她就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