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1003（修） 他真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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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总好。”
“坐。寒假实习只有一个月是么？”
“对。”
“介绍一下自己，姓名、学校、专业、为什么来科技运营中心。”
“我叫宁遂因，宁愿的宁，顺遂的遂、因果的因。现在在财大念中国语言文学，大二。来实习是为了锻炼一下自己，寒假也没什么事，我们有门选修课叫秘书实务，我听完之后很有感触，想实践一下，我们财大很多师兄师姐毕业后都进了A行，对我来说到A行实习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仇濂席自己就是财大的，十分认可她最后那句话，财大、廉大经管院和A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你做的不是秘书。”
“没关系，那我从助理做起。”
他寒假招聘前特地交代今年科技中心不招实习生，谭业衡却还是给他塞人，不知道什么意思，“懂系统运行维护吗？”
宁遂因眉一蹙，“问这个干什么？”
“懂吗？”
她摇摇头，“不懂。”
“懂数据处理吗？”
她又摇摇头，“不懂。”这下语气轻了点。她是来当个小助理的，她可以端茶倒水，也可以接人收报，还可以打印盖章，她并非毫无用武之地，他这么逼问，让她莫名觉得自己气势矮人一截。
就在这时仇濂席提出：“都不懂为什么选这里？我让人调你去办公室怎么样？看履历那边更适合你。”
“啊不要！我不要去办公室！”她立刻喊起来。
仇濂席看见她原本的温温吞吞懵懵懂懂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反应迅速的抗拒和惊慌。
他定定看着她。
“做助理要懂这些吗？”她问。
“最好懂一些。”
“那我努力学。”
仇濂席最讨厌听这样的话，但他不能苛求一个十九岁的学生什么都懂，一个月而已，假期结束就送走，事实上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可烦恼的。
“你跟戎歌学习，有什么不懂的问她。”
“好的，”宁遂因点点头，心里骂他真是够倨傲够苛刻的，脑子却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可以问您吗？如果我有不懂的，我可以向您请教吗？”
仇濂席刚要起身，听见这话觉得不对。
跟他学什么？他会的她一点基础也没有怎么学？他要做的也不在她职责范围内。
他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实习生，主动、自觉、想进步到他产生了她是奔着自己来的错觉。
但她的眼神分明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片刻后他说：“可以。”
宁遂因趁热打铁：“仇总，您需要我帮您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你们实习生有内部沟通的账号吗？”
“没有哎。”她摇摇头，接着想到：加上微信岂不是可以窥探到一些更私人、更秘密、更有意思的？这不比内部沟通软件更有用处多了吗？于是道：“我可以加您一个微信吗？”
“好。”仇濂席对她的主动不做它想，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给她，却见她也点开了二维码。
手机对上手机，目光对上二维码，宁遂因抿了下唇，两人想法竟然出奇一致。
不等她动作，仇濂席关闭名片点进扫码加好友的界面，先一步申请了好友。
她当场通过，备注他已经写好：仇濂席。
她以为是廉州的廉，还加了个三点水。噢，原来这个字也念廉呀。他的头像是茫茫雪山，雪山连着蔚蓝的天，景致有点冷，像他这个人。
“仇总您是北方人呀？”
这孩子话多，仇濂席立刻做出判断，“不是。”
“您是G省本地人吗？”
“临尘人。”
“噢！临尘我去过，那边糖业很有名！”
“你知道那边糖业？”
“我爸爸有段时间带我哥去那边跟班学习，我在那边玩了两个月。”
仇濂席不知道说什么，微微颔首表示在听，接着嗯了一声。
宁遂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多话，蹦得老快，明明想要打探他的消息，结果一转眼自己吐豆子一般吐出一堆有的没的。等她反应过来要闭嘴的时候，仇濂席已经“嗯”了。他不开心了？管他那么多。
仇濂席让她出去。
她说：“您有事随时叫我。”
怪积极的，他点点头。
外面办公区，戎歌工位上围着几个人正聊天，见她出来都沉默下来。
戎歌问她：“跟仇总聊完了？”
“聊完了。”她点点头。
戎歌介绍其他人给她认识：“唐伫，唐宋的唐，伫立的伫，你仇总最宝贝的徒弟，数据分析、管理一把好手，将来数据管理部要是独立了，不给他个总经理当就带着他A行的数据和模型跳槽。”
“甘暮雨，萧萧暮雨子规啼的暮雨，系统运维的中流砥柱，网络架构的股肱之臣，就是董事长来了也要敬她三分。”
“秦陌，秦汉的秦，陌生的陌，数字化转型、智能运营中心老大，手底下人才辈出，邮箱里堆满猎头的邀请函，都快超过你仇总了。”
宁遂因一一打招呼：“唐伫哥，暮雨姐，秦陌哥，很高兴认识你们。”
“咱们科技中心也总算是来新人了。”甘暮雨问她吃不吃零食，从柜子里取了一包牛肉干和一包巧克力塞给她。
“谢谢！”她接过，打开大家一起分，“我们部门其他的实习生都在哪里办公呀？”
“我们中心没有其他实习生，就你一个。”唐伫说，说完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一副为难表情看向她。
“怎么了吗？”她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是，”唐伫道，“我们中心不招寒假实习生的，从仇总管事就这样，春秋学期和暑假都招，寒假是不招的。”
科技运营中心寒假不招实习生？老宁没给她说呀，他只说了招聘时间已经过了，要给她重新开一个通道。
“为什么不招？”
“寒假时间太短，还没得开始干活人就已经要回学校了，仇总嫌这样浪费资源。”
“别的部门也不招吗？”
“别的部门当然招。我们公司向来都招寒假实习，只是咱仇总比较有想法，”唐伫跟她解释，“他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干的活不太好入手，进公司的时候培训打底都要三个月。”
甘暮雨问她：“所以你是怎么来的？”
“我啊？”这下轮到宁遂因略略为难了，她并不想欺骗大家，但总不能说自己是靠关系进来的吧，纠结片刻说：“我对科技运营中心很感兴趣就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你们那个助理刚走缺人？”
他们不约而同露出“不可能”的表情。
“不可能吗？”
甘暮雨笑了下，“你这前任就是因为你仇总说了一句让他转岗去办公室就走了。”
她不解，为什么仇濂席总喜欢叫人转岗去办公室？他那么瞧不起她们吗？他觉得办公室的工作很简单吗？他真偏见。
“仇总为什么叫他转岗办公室？”
“他说不需要助理。”戎歌说。说完几个人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理由？”宁遂因依然不解。
甘暮雨笑道：“就是——不需要干活不利索的助理的意思。”
唐伫也说：“戎姐，你别藏着掖着了，跟妹妹说一下老大的用人要求吧，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宁遂因看向戎歌，等她讲两句。
戎歌把手里文件放下，才要开口，忽然捂着嘴就往外跑了。
宁遂因“哎”一声，懵了，望着她往外跑的身影，“戎姐怎么了，她……”
“怀孕了。”甘暮雨解释。
“难怪我看她肚子怪怪的，还有多久生呀？”
“五个月了，快了。就是五个月还吃不了东西，生个孩子遭老罪。”
“她经常这样吗？”
“差不多。”
宁遂因家里只有一个亲哥，爸妈在各自家里也是独生子女，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她几乎没见过小孩，对生孩子也没有概念，只在刘恋的描述中知道母亲很辛苦很疼。
比她小时候被树枝刮伤还要疼很多倍，疼更长时间。
她在这边思索着点了点头，身后有了动静。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仇濂席站在那。
大概是她站的位置最突出，离他最近，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仇总。”她将嘴边半根牛肉条取出来。
他淡淡嗯了一声，问戎歌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3100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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