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金豆豆饭

37、第 37 章 悲惨打工血

　　那是一个阴霾笼罩的日子，阿倩怀着对未来的懵懂憧憬，在得到母亲无奈的应允后，怀着复杂的心情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她与老鬼一同坐上了那辆驶向未知的汽车，就此踏上了外出打工的漫漫征途，却不知前方等待她的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次日，老鬼将阿倩等四人带到了一个灯红酒绿却又暗藏罪恶的夜总会。林光灿，这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男人，一脸冷漠地对这四个涉世未深的打工妹开始了他的“训话”：“先前说的那个电子厂，人家不要人了。你们几个既然大老远来了，就别想着空手回去。从今天起，都到这夜总会上班。记住，年龄都得报大点，统一报成十八岁。服侍老板的时候，得让他们舒舒服服的，都给我机灵点，不准哭！”

　　阿倩她们几个都是第一次出远门，如同懵懂的小鹿，根本听不懂林光灿话里隐藏的深意。小夏，这个性格直爽的女孩，忍不住开口问道：“灿哥，你说的到底啥意思啊？”林光灿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轻蔑地说：“啥意思？就是让你们当三陪小姐，就是干那事！”

　　小夏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喊道：“那种事我们死都不干！”林光灿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恶狠狠地吼道：“今天你们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由不得你们了！”说完，便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只留下四个惊恐无助的女孩。

　　不一会儿，林光灿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二十多岁、满脸凶相、眼神中透着狠厉的男子。林光灿恶狠狠地再次问道：“你们到底去不去？”小夏毫不畏惧地大声回答：“不去！”话音刚落，“啪、啪”两声清脆而又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小夏的脸上。小夏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脑袋嗡嗡作响，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另外三个青年见状，也如恶狼般扑向其他几个女孩，每个人都被狠狠地打了几耳光。女孩们被打得晕头转向，脑袋里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完后，林光灿再次恶狠狠地问道：“去不去？不去就再打！”四个女孩身处异乡，举目无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无奈之下，她们只好含着屈辱的泪水，默默地点了点头。

　　从此，阿倩便陷入了她生命中如噩梦般的三个月。当天下午，夜总会老板娘，那个满脸脂粉却难掩贪婪与狠毒的女人，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眼神淫邪的男人走了进来。老板娘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把阿倩和那个男人一起推进了一间布置简陋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小小的床。

　　阿倩看着那个男人如同饿狼般投来的淫邪目光，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一步步向后退着，直到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再无路可退。那男人见状，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冲向阿倩，将她按倒在床上。阿倩那弱小的身躯不停地挣扎、扑打，发出痛苦无助的哀嚎声，但这一切在男人疯狂的侵犯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最终，阿倩在绝望与痛苦中被这个男人无情地侵犯了。

　　那一天，阿倩还不满十八岁，本应在校园里享受青春的美好，却在这里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阿倩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拖着沉重而又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挪地走了出来。她仰头倒在夜总会的沙发上，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未开花骨朵，憔悴不堪，凋零萎靡。

　　坐在门口等着的老板娘，看到阿倩那失魂落魄的神情，知道这笔“生意”做成了，脸上立刻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坐到阿倩旁边，假惺惺地安慰道：“第一次是有点痛，以后就没事了。刚才那男人可大方得很呢！他给了我2700元，你把他服侍好了，以后有你好吃的。”

　　阿倩听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流下来，很快就把胸前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过了好久，她才有气无力地对老板娘说：“我不做这个了，你让我做其他的什么事都行！”

　　老板娘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恶狠狠地说：“不行，哪还由得你！”剧烈的疼痛还在阿倩的身体里肆虐，然而第二天，老板娘又给阿倩安排了一个客人。

　　事情过后，客人给了阿倩100元。阿倩满脸痛苦，双眼含泪地走出来，老板娘立刻把她叫住，要她把钱交出来。阿倩颤抖着从裤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钱，用瘦弱的小手乖乖地递给了老板娘。老板娘看到钱，脸上横起的肌肉这才松了下来，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后来的几天里，老板娘如同恶魔一般，每天给阿倩安排一个客人，再后来甚至一天安排两个，甚至三个。白天，阿倩和其他女孩就在夜总会里帮忙做一些杂活，一旦有客人提出特殊要求，她们就得去接客。

　　有一次，阿倩实在忍受不住身体的不适，对老板娘说自己来例假了，不能去陪客人。老板娘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对着阿倩就是一顿大骂，还重重地给了阿倩两个耳光。阿倩无奈，只好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去陪客。当她从房间出来时，裙子被鲜血浸得绯红，触目惊心。她的同伴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抱住阿倩，默默地陪着她掉眼泪。

　　由于长期遭受非人的折磨，阿倩不得不经常服药来缓解身体的不适。然而，药物并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解脱，反而让她出现了严重的恶心、呕吐症状。她的下身红肿不堪，经常有脓血流出，那钻心的疼痛和瘙痒让她无法入睡，整个人被疾病折磨得死去活来。

　　终于，阿倩不堪痛苦的折磨，在一个黑暗的夜晚，她绝望地服下了毒药，结束了自己年轻而又悲惨的生命，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充满罪恶与痛苦的世界里。

　　陈烬问，“阿倩的家人在哪里？”

　　侯侦探说，“也在向日葵康养院。”

　　陈烬说，“走！去康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