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回响 “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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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回家路上的封砚看着车窗外一家熟悉品牌的店子，停下了车。
他想着，或许今天封凌回来，哪怕这只是一种可能也无妨，带着小家伙喜欢的甜点回去，自己吃也不错。
来到店子的封砚如往常一样的走进那家店铺。
“封先生，还是老样子吗？”
“嗯。”
封砚点头。
店员开始装点甜品，封砚就站在一边看着。
因为来的次数多，这里的店员已经认识他了，有时候还会闲聊上一些。
比如当下店员就又说起：“封先生自己不尝尝店里的其他口味？”
“不了，我不喜欢甜食。”
封砚摇摇头。
也确实如他所言，他不是那么喜欢吃甜食的，只是因为那家伙喜欢吃，他就会买，尽管最后可能也没能让封凌吃到。
封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他的脑海里重播起那天夜晚的画面，他喜欢的封凌和他坦言着爱意。
只是身为长辈他却没有选择接受。
有些后悔。
封砚的脑子闪过很多的情绪，直到店员将甜点及他的会员卡递到他的面前才算停下。
“封先生，您刚刚在想什么？”
“想家里的小孩看到这个会不会开心。”
封砚并不觉得冒昧，只是笑笑，接着看向店员和人道别离开。
一边的另一个店员看着，不由开口：“这哪是什么小孩啊，明明是心上人。”
“别乱在背后非议客人。”
“哦，我只是实话实说。”
悬浮车在路道上跑，封砚看着副驾上的甜点在笑。
他想，如果一会去就能看到封凌多好。
很快，就到封砚自己住的地方，车停到地下车库封砚拿着甜点下了车。
住宅的灯光随着他的回来全部打开，他走着就上了楼，到客厅，隐约间他觉着有些不对，屋子里多了些不属于这里气味。
家里装了专门的换气系统，不应该有这种莫名的香气留下，而且这味道，又是哪来的？
封砚将甜点放在一旁的桌台上，没有继续走动，而是喊出了自己是管家助手进行询问。
“707，今天有人来过吗？”
“没有哦先生。”
“好的。”
那就奇怪了，总不会是自己的嗅觉出问题了吧。
封砚蹙着眉头，朝着楼上走去，楼梯周边的灯光随着他的踏步一步一亮。
这很奇怪，之前这灯都是一次性全亮的。
突然，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想法在脑海里出现。
他的这间屋子，唯二拥有权限且权限比他高的第一权限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封凌。
是他藏在心底的人来了吗？
封砚激动的加快了步子，但一瞬又慢了下来。
来了又怎样？
可就算是这样想着心底也还是抱着那点期待的想法的，顺带着有些懊悔，怎么没把甜点带上来。
当封砚踩上最后一阶台阶，整个二楼的灯这才亮起。
果然和他出门的时候不一样。
满屋的艳红色玫瑰花，还有一堆水钻的装饰物。
在封砚看来的第一印象真不是什么震撼，而且一种内心底的吐槽：封凌这家伙该去恶补美育。
当然，还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因那种心底的愉悦的期待满足的欢悦感也在这一刻释放。
他知道，封凌是真的来了。
下一刻，随着浪漫的交响乐响起，封凌夜拿着捧花出现在封砚的视野里。
还真是俗套啊。
封砚看着眼前的镜像这样默道。
但他好像真的有点吃这一套。
封砚等待着那个朝他走来的穿着正式的封凌，期待着对方向自己说出一些让人痴迷的话语，却也慌乱着不知如果对方确实说了自己又该如何回应。
“小叔叔。”
封凌的声音有点颤抖，他没敢抬头看向封砚，低着头，把花递到封砚眼前。
“我可以追求你吗……”
封凌练习过很多回，也在脑海中无数次演练现实的场景，今天的他从上午就来到这里着手布置，下午开始就不停的检查锻炼。
他是紧张的也是忧心的。
可如今真的说出这句话，却发现，更多的是一种叫做释怀的情绪，因为那句话说出来了，好受多了。
“封凌。”
封砚的脑海里被一个声音阻止着，那股源自血缘的道德感让他不敢逾越，可是，名□□意的感情却强烈的已经无法掩藏，他在片刻的犹豫后还是选择伸出手接过手捧花。
“你不需要追求我。”
那样低沉的声音出口，下一刻，眼前人的泪珠就从眼眶掉落了出来，很迅速。
“不可以吗…”
封凌呢喃着，声音有些抽噎。
他不想落泪的，但是，没办法，现在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的他应该很狼狈吧。
封凌在心底怒骂自己，为什么这么脆弱这样的结果他不是演练过无数次了吗。
“？”
封砚注意到跌落的泪珠子，一时无措，赶忙问道：“别哭啊，我说的是不需要，不是不接受，小家伙。”
“什么意思？”
封凌抬起头，眼神间仿佛有光一样，他看着封砚，脸颊的泪痕也被封砚看得清清楚楚。
“意思就是，我也爱你我的封小少爷。”
封砚将封凌一把扯过，揽在怀里，在人的耳边轻轻说道。
不顾什么道德伦理，我爱你，没有束缚。
“对不起，刚刚让你害怕了。”
“没事，我现在……很开心，封砚。”
那种情绪说不出来，就是莫名的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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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调查我？”
许拙冷着嗓子强压着自己心底那股被戳破的慌乱情绪，看着面前这个严肃的母亲。
“我……是啊，我在调查你，作为你的母亲，你的长辈关注你有什么错吗？”
阮钰的情绪越来越高涨，这样的阮钰是许拙不曾见过的，也是许拙不想面对的。
“你都算不上是一个尽职的母亲有凭什么现在跑过来管教起我？”
许拙的情绪一下就冲了上去，那种没来由的难受感觉一下子就席卷上来，让他没办法去恢复正常思考，然后怒吼，冲着面前这个满口为自己的女人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对待面前这个世上唯一的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他会对阮钰说出这样的话两次。
说完之后的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阮钰心底是不好受的，许拙又何尝不是？
可就算是难受的内心在当下这个状态下，两人谁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各持一方，对另一个都没什么好的情绪。
阮钰知道自己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多有亏欠，错过了他的很多时期，以至于对于这个话语她一直是有些回避的。
可是这不意味着她愿意在这个对峙中落下风。
她依旧□□着，看着眼前的人，辩解：“那你就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孩子吗？这些年我什么时候束缚过你？你想干什么我都没有拦着你，但在婚姻这件事上，不行。”
“许拙我告诉你，1207只不过是一个机器人，还是一个将你从小带到大的机器人，是你父亲给你做的用来照顾你而不是让你把自己一辈子交给他的机器人。”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和他在一块的。”
阮钰的话的那样的坚决，却又是那样的不占道理。
许拙听着不由的笑了，他的面上挂着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然后看着面前这个早就失去那种阮夫人自己引以为傲的仪态的女人，他说：“我和谁在一块，凭什么要你同意？”
“阮女士，这些年你不是支持我的选择，而是因为你根本不想管我。”
后面的话许拙的字音咬得很重，在强调，在控诉。
面前这个女人在被拆穿自己最后的那点掩饰后也彻底没了可以遮掩的理由。
她淡淡的：“你会后悔的，呵。”
阮钰气愤的出门朝着外面离开。
在看到门关上，在通过仪器确定阮钰的确走远，许拙便也无法忍受，他喊道：“1207。”
不大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当1207走来的时候便只看到一个已经满眼泪珠却以及在笑的许拙杵在那里。
“小拙。”
那样熟悉的呼喊声一出来，许拙一下就哽咽起来，他一把扑在1207身上，将自己的整个脑袋埋在他的肩头。
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哭着，1207也没有去问，他将手环在许拙的身上，学着人们安慰落泪者的模样安抚许拙。
过了有一会的时间，许拙才发出声音：“1207，我是不是不该那样对她说话？”
“小拙觉得不该吗？”
“我不知道。”
“我觉得小拙没有做错什么，没事的，小拙，下次冷静下来和阮夫人讲清楚就是了。”
“谢谢你，还好你在我身边。”
许拙抬起头看着1207，又回以一个拥抱，然后双手上移，掉在1207的脖子上。
“让我充个电好吗？”
他看着他开口。
“当然可以，小拙。”
1207回应道。
同意的话说完，许拙抬头，1207低下头，两人的额头相互抵着，此刻就这样仿佛停滞，方才那股烦躁的不安气息逐渐下降，许拙的心也渐渐恢复了正常频率。
窗外又淅淅沥沥开始下起雨来。
只是这次，他们谁也没有听见雨落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