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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拐青楼 ...
排雷:路人辱和yy曲悠,不接受慎入。
快喘不上气时,曲悠才终于被推搡着冲了出去,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街角。
他扶着墙暂且歇息,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模糊的视线落在手中猜谜赢得的花灯,早已不成样子,被磕碰挤压得皱巴变形,灯纸也撕裂开来。
相公……
他稍歇片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怕,曲悠。
相公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保护好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揩去眼泪,用了点力,眼尾被擦得通红。
周遭皆是陌生街巷,他不知被人潮挤到了何处,只记得客栈临着清溪河,只要找到河,就能寻到回路。
他刚抬步寻人问路,身后却悄无声息探来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
曲悠瞳孔骤缩,下意识拼命挣扎,可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另一条臂膀也牢牢箍住他的身体,一股刺鼻的迷香钻入鼻尖。
不过几下挣扎,眼前便阵阵发黑,意识如沉沙般坠去。
最后一眼,是花灯摔落在地,狼狈地滚出数尺。
……
不知过了多久。
曲悠的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浮了上来。
睁开眼便是暗红色的雕花房梁,纹样繁复得令人目眩,梁间垂落得纱幔层层叠叠,空中飘着一股甜腻的熏香,呛得人心口发闷。
他撑着身子坐起,腹部传来一阵钝痛,想来是那个人箍的时候太过用力,淤了青。
还未看清屋中陈设,房门忽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哥儿,身着薄透纱衣,欲露未遮,脸上敷着妆,眉眼勾得细长媚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哥儿,手里捧着托盘,皆是衣着轻薄。
那中年哥儿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曲悠,从上到下细细扫了一遍,像在打量待价而沽的货品。
曲悠被这种要扒光自己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缩至床角,背抵上墙,紧张道:“你、你是谁?”
那中年哥儿哼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显然对他极为满意。
“我嘛——”他拖长了调子,语气轻佻又刻薄,“我是这儿的老鸨。”
老鸨……
曲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在平阳府时曾听过,这是青楼里掌管一切,专做皮肉生意的人。
他想再往后退,可背后已是墙,退无可退。
老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正,凑近了细细端详。
曲悠想偏头躲开,可迷药的药效未散,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根本挣不过这只手。
“真不错。”老鸨端详片刻,松开手转头吩咐,“把人扶起来,更衣。”
两个年轻哥儿上前,一左一右将曲悠从床上架起。
他徒劳地挣扎着,惶然出声:“你们要干什么?”
老鸨收了方才打量货品的冷厉神色,换上一副温柔的神色,只是那样温柔看着,却比先前更让人心惊。
“别怕呀,小哥儿。”他笑着说,声音轻轻的,像在哄孩子,“咱们啊,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你去见贵客,那些爷啊偏爱你这样的,生得好看又未经人事。”
话音落,屋里的另外两个哥儿便掩唇咯咯地笑了起来。
曲悠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知道他早已经嫁人了,许是他生得显小,看着像未出阁的。
他抓住最后一点希望:“我、我有相公的……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老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曲悠的心悬起来,以为会有转机。
可下一刻,老鸨便放声大笑,脸上的脂粉都跟着颤动,细纹堆在眼角,极尽刻薄。
“哟,竟还有相公?那更好!贞洁烈哥儿的模样,可不是谁都能演得出来的,你这般天然的,才是最勾人的极品!”
这话如寒冰坠心,曲悠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泪水汹涌而出,连擦的力气都没了。
见他脸色苍白,僵着不动,老鸨沉下脸,掐腰扬声吩咐按着他的人:“把他剥了!”
闻言,曲悠才勉强生出点力气,护住领口,可那点力气哪够,不过是以卵击石,细白的手指很快被强行拨开,身上的衣衫也被一层层褪下。
被迫裸露的羞耻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泛起淡粉,细细颤抖着。
老鸨眯起眼,定在那抹起伏的白弧上,喃喃道:“未曾生养便有这般……真是个千载难逢的……”
曲悠屈辱地闭了闭潮湿的眼睫,心底暗自庆幸着,还好只和相公在一起情动时才会泌汝,否则……
他不敢再往下想。
老鸨从托盘里拈起一件纱衣,布料少得可怜,薄得近乎透光。
“抬手。”
曲悠恍若未闻。
他浑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可也绝不会乖乖顺从。
还没到绝路,江敛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一只手强行抬起他的胳膊,冰凉丝滑的纱衣从头套下,滑过身子,轻飘飘地贴在身上。
曲悠低头瞥了一眼,死死咬住舌尖逼回泪水,薄纱之下,白肤若隐若现,只堪堪遮住几处紧要之地,比赤身更让人难堪。
老鸨退后一步打量,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第二件,这件也是纱制的,虽略厚一些,却依旧能隐约窥见身段曲线。
又一件套下来。
紧接着第三件。
是外衣,藕荷色的,绣着缠枝莲纹,料子柔软,瞧着像件正经衣裳,老鸨系好最后一个衣带。
“行了。”
三件衣裳穿在身上,最外面那件体体面面的,看不出半分异样。可曲悠知道,只要褪去外层,底下两层纱便无所遁形。
曲悠心底发寒,越发不安。
为何要穿成这样……
“可以梳妆了。”
两个哥儿再次架住他,将他按在梳妆台前。
老鸨站在他身后,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给他通发,梳齿从头皮刮过,一下一下地,像是在顺一匹上好的绸缎。
“这头发养得真好。”他随口夸着,“又黑又软,摸着就让人心痒痒。有些贵客啊,最爱把这样的发丝绕在指上把玩。”
曲悠紧紧抿着唇,垂着眼,不肯看镜子,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若真的要被除相公之外的人……他便是拼了性命,也会自绝于此,绝不受辱。
……
不知过了多久,下巴被捏着抬起,曲悠被迫对上铜镜。
镜子里的那个人,他差点没认出来。
乌发半挽半披,两缕碎发垂落胸前,发间簪着流苏银簪,一动便轻轻摇晃。
眉眼被细细勾勒,眼尾哭出来的红晕晕开,平添几分媚态,唇上点着艳色胭脂,脸颊扑了薄粉,白的透亮,泪痕残在上面,更显楚楚可怜。
“小哥儿长得真美。”老鸨轻声调笑,“这打扮一下,啧啧啧,更是勾人魂魄。”
说罢,话锋一转:“鞋子去了。”
两个哥儿得令立马蹲下身,褪去他的鞋袜。
至此,曲悠身上再无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今日送来的竟是这般极品,当真难得。”
老鸨越看越满意,从托盘底下摸出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上缀着几颗小银铃,不由分说地扣在曲悠雪白的脚踝上。
“行了,走吧。”
老鸨起身理了理衣袖,今个可是中秋,这小哥儿,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临出门前,他忽然拍了下额头,回身屈指在曲悠颈间一点。
“差点忘了。”
曲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相公……你怎么还不来……
走廊狭长昏暗,两侧紧闭的房门里隐隐传出调笑声,丝竹声,还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不绝于耳。
曲悠被带着往前走,脚踝上的铃铛一声接一声地响,清脆不已。
老鸨走在前面,腰肢一扭一扭的,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透出点光亮,喧闹的人声从门后涌出来,笑声,喊声,起哄声混成一片嘈杂。
老鸨一把推开门。
强光乍然涌入,刺得曲悠睁不开眼,还没等他看清里头是什么,身后被猛地一推。
他身子依旧软着,这么一下直接跌坐在地上,下意识抬手挡住刺目的光。
“诸位爷瞧瞧,新鲜出炉的娇美哥儿,还是个雏儿,一两银子起拍,中秋一夜,价高者得!”
老鸨熟练地掐着尖嗓高声唱喝,尾音拖得又长又腻。
曲悠坐在正中间,台下的嗡嗡声响成一片,像成群的苍蝇,扰得他头晕目眩。
“没意思,爷要见秋竹!”
“对啊,不是说好今晚拍头牌秋竹吗?怎的弄来这么个生面孔!”
“瞧这身子骨软的,怕是没两下就昏了,没劲儿!换秋竹!”
多数人是为了头牌秋竹而来,对台上这个挡着脸的小哥儿不甚在意。当然也有浪荡子吹了声口哨,目光放肆地落在台中央。
“一两!抬头!让爷瞧瞧你配不配得上爷的银子!”
这话活络了气氛,原本不满的人也跟着哄笑了起来。
“就是,遮遮掩掩做什么?进了这门还装什么贞洁!不管美丑,都抬起来亮亮相!”
那些目光密密麻麻地缠上来,如有实质,像无数只脏手在身上又摸又捏,曲悠拼命往后缩,脚踝上的银铃被扯得响个不停。
老鸨见他始终遮着脸,除了起价再无人出价,当即使了个眼色。
身旁的哥儿心领神会,立即上前拍下他挡脸的手,将他整张小脸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曲悠拧不过,别过脸,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悬在尖俏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老鸨笑咪咪扬声:“诸位爷可瞧清了?这般样貌,可还入眼?”
台下骤然一静。
随即,更浪荡,更刺耳的哄笑炸开。
“秋竹算什么东西!这小美人才叫勾人!二两,爷买了!”
“二两也敢开口?不嫌丢人!爷出十两!”
“十五两!今晚就让他好好伺候我!”
“三十两!美人别哭,哥哥疼你!”
“我出五十两!都滚一边去,这美人儿今晚归我!”
“六十两!我倒要尝尝,这我见犹怜的小雏儿,究竟是个什么浪荡滋味!”
喊价声一路飙至一百两,渐渐停了下来。
光有脸,可不够。
在座都是这里的常客,最懂这里的龌龊规矩,此刻停下叫价,可不是将美人百两拱手让人,而是在等。
等更露骨,更让人谷欠火焚身的戏码。
这章写得好心虚啊,排雷在开头,不接受的宝宝们建议止步于此,因为还没完,下一章不出意外也是yy,会更路骨。但是!本人还是纯爱的,所以仅限于口头了,不会有实质上手这样滴[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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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被拐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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