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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拍卖初夜 ...

  •   排雷:大量路人辱和yy曲悠,不接受慎入。

      老鸨扫了一圈台下,脸上维持着谄媚的笑,心底早把这些男人骂了百八十遍。

      不过一百两便住了口,当真是吝啬又急色。

      他压低声音叮嘱一边的小厮:“去请那几位爷来,就说今晚有……”

      小厮悄声退下,堂内无人察觉少了个人。

      老鸨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这小哥儿可是万里挑一的妙人,诸位爷不再加价了?”

      “这脸嘛,自然是妙极了!”

      一个个油腻粗哑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伴随着不怀好意的视线,在曲悠身上流连徘徊,恨不得把人扒光了细看。

      “只是不知这身子……够不够妙?”

      有人带头,立刻便有一群浪荡客紧随其后起哄起来。

      “是啊!这美人穿得……是不是厚了点啊?”

      “就是,瞧着半点都不尽兴!”

      “脱个一件半件的,让咱们开开眼啊!”

      满堂哄笑,刺耳的呼声瞬时此起彼伏。

      “脱!”

      “快脱!”

      纵然有人瞧出了曲悠的惶恐无助,看出他也许并非自愿在此,可来这烟花之地的,又有几个心善之辈?

      他们本就是来寻欢作乐,比起什么救风尘的俗套戏码,反倒更爱看清白哥儿被逼至绝境,羞愤欲绝的模样……

      这样的,才够劲儿。

      曲悠听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脱”,才懂了老鸨给他穿这三层衣裳的歹毒用意。

      他浑身发冷,眸中闪烁着惊惶的泪光,望着一步步朝他逼近的老鸨。

      “叮。”

      铃铛只轻轻响了一下,他却已惊惧得浑身脱力,再做不出什么别的动作。

      老鸨弯下腰,捏住他挂着泪滴的下巴,将泫然欲泣的苍白小脸抬起,正对着台下一道道垂涎的目光。

      “瞧瞧这眼,这鼻,这小嘴儿……”他的手指在曲悠的脸颊上划过,“极品吧?”

      台下有人狠狠咽了口唾沫,粗声叫嚷。

      “极品!当真极品!便是让我死在小哥儿裙下,也心甘情愿!”

      “别磨磨蹭蹭卖关子了!”

      “快点儿吧,我的兄弟说他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跟着□□起来。

      老鸨笑了笑,手掌缓缓下移,落在曲悠腰间的系带上,似扯非扯的,故意吊足胃口。

      “诸位爷莫急,我这不就来了?”

      台下的人死死盯着那只捏着系带的手,急躁地整齐划一喊着。

      “扯!”

      “扯啊!”

      “扯开!”

      曲悠的手忽然来了点力气,紧紧捏着系带,他无助摇头,泪一滴一滴砸在冰凉的台板上,唇瓣颤抖着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不、不要……

      求你、求你……不要……

      老鸨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笑意分毫未减,手上猛地一用力。

      系带被抽开,藕荷色的外衣翩然落地,少年妩媚纤弱的身段隐隐约约展露在众人眼前。

      台下瞬间沸腾!

      甚至有人站起来伸长脖子往前探,恨不得现在就上手细细摸索一番。

      “操——!”

      “这腰,这腿真够带劲的!”

      “光看这身段就知道是个骚的!”

      “这模样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真想尝尝这小美人在床上是怎样一个滋味!”

      人群骚动间,去而复返的小厮恭恭敬敬立在一旁。

      四个满身贵气的富家少爷缓步走入,本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一瞧见台中央的美人,眼睛瞬间直了,连坐都未坐便直接开口喊价。

      “这小地方竟藏着此等绝色美人,三百两。”

      “顾兄怎么一上来就加百两?罢了罢了,我出三百五十两!”

      “你们不是来找秋竹的吗?这美人让给我,四百两!”

      老鸨满意地瞥了小厮一眼,肯砸钱的主儿,终于来了。

      唯有一个穿着靛青色华服的少爷未急着出声,等好友喊完价,才慢悠悠开口:“别急,不知台上这位妙人,可有什么歌舞才艺?”

      “是我心急了。”最先加价的少爷挥开折扇,勾唇一笑:“只不过,区区几百两,买这张脸和这副身段,也值了。”

      另外两个却没搭理靛青华服少年。

      一个装成文绉绉的样子调笑道:“就是不知美人为何一直垂泪?看得在下心都疼了。”

      说着还做了一个捂胸口的动作。

      另一个定定地看着:“我出五百两,小美人赏脸笑一个?”

      曲悠双臂环抱住自己,心一个劲往下坠。

      虚伪,恶心……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他从心底里作呕。

      那少爷见他没反应,倒也没恼,左右五百两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能买这般绝色玩上一夜,怎么都不亏。

      老鸨面色微微一僵,险些忘了这群富家公子最爱装腔作势,玩人之前还得先来些才艺助兴。

      他连忙赔着笑:“这才艺嘛……怕是要让几位爷失望了……”

      几个少爷脸上的兴致顿时淡下了不少,有个甚至还露出几分不耐。

      “没才艺?那可就没意思了。”

      “空有一副皮囊?啧,没趣。”

      “秋竹呢?还是叫秋竹出来弹曲儿吧。”

      老鸨心一横,知道不能再拖,若拿不出更勾人的筹码,价钱绝无可能再往上抬。

      他又堆起谄媚的笑,高声道:“诸位爷稍安勿躁,这小哥儿最妙之处,还没给各位瞧呢!”

      “哦?”

      “最妙之处是何意?”

      老鸨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不等曲悠反应,直接扣住中纱的领口,狠狠一扯!

      “刺啦”一声,曲悠身上只剩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

      他浑身僵住,所有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拼命蜷缩起来,想遮住自己。

      可终究还是慢了。

      不过一闪而过的时间,也足够让这群豺狼看个一清二楚。

      白。

      晃眼的白。

      大片雪白肌肤从纱衣里透出来,更引人注意的是翘起的圓车欠,顶起了那层纱,却偏偏看不真切最要命的两点儿,让人心痒痒。

      到底是粉的,红的,还是熟透的褐?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又柔和丰腴起来,薄纱贴身,勒出的弧度让人血脉偾张。

      两条柔若无骨的长腿紧紧并着,还在发颤,这般躲闪的姿势都生生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炸了。

      “我操———!”

      “我他爹的没看错吧?!”

      “这、这……这是雏儿能有的身段?!”

      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有人喉结滚动拼命咽着口水,还有人的手已经不自觉按在了自己䠸间。

      “这乃子这皮鼓真翘!”

      “夹死我!我要这双月退夹死我!”

      “好白……好软……老子现在就想上去揉两把!”

      那几个富家公子也没了方才的矜持作样,折扇都不摇了,一错不错地盯着台上的曲悠。

      “五百五十两!这身段骚成这样,爷要定了!”

      “不是说是个雏儿吗?这他爹的能是个雏儿?!”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拍着桌子叫骂。

      “这般大小,定然生过孩子了!竟敢耍我们?”

      “就是!这种表子样,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了!”

      台下顿时乱作一团,骂声、起哄声、还有人趁机想往台上挤。

      曲悠缩在那儿,泪早就流干了,他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知道那些声音像一群恶狼,围着他撕咬他。

      老鸨丝毫不慌,举起曲悠的左手臂,不紧不慢开口:“诸位爷稍安勿躁,仔细瞧瞧这孕痣!”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截细白的手腕上。

      那颗痣太淡了,像一滴被水化开的墨,浅浅地印在那儿。

      “嚯,这么淡?”

      “是啊,不认真瞧,都有些看不出来呢!”

      “这……这都怀不了吧?”

      老鸨得意一笑,捏着那截皓腕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清了。

      “这小哥儿从未生养过!他那儿身段是天生的极品名器,绝对万里挑一!”

      这话一出,台下彻底疯了,直白露骨的话一句句往外冒。

      “天生的?!”

      “我操……这他爹是老天爷赏的骚货!”

      “天生的尤物,极品中的极品!”

      “六百两!!老子今晚定要狠狠玩弄这对儿骚乃子!”

      “六百五十两!六百五十两!”

      “七百两!!老子快要炸了,别跟我抢!让我泻/泻/火!”

      “七百三十两……”

      ……

      竞价声震耳欲聋,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曲悠身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他的颤抖轻响着,成了满堂污秽里的配乐。

      最后,那先前扬言五百两博美人一笑的公子哥折扇一收,语气轻慢却势在必得:“一千五百两!”

      这一声落下,全场瞬间噤声。

      有人不甘心地张了张嘴,可对上那公子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要知道,这青楼里拍过最高的初夜,就是头牌秋竹,也不过才九百两银子。

      何况,谁惹得起这位少爷?

      曲悠终于离开了这恶心之地。

      可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更不堪的凌辱。

      那位公子哥玩得向来花哨,只一个隐晦眼神递过去,老鸨便心领神会。

      这位少爷,最爱的就是这般欲拒还迎,哭啼抗拒的调调,每次来泄谷欠,都要事先将人蒙眼捆手,才放在床上慢慢玩儿。

      不多时,曲悠便被人送进一间熏着淡香的雅间。

      手脚被软绸牢牢捆死,眼上蒙着一层黑色的素纱,半点光亮都瞧不见,身上也只剩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他被按坐在床边,那些人很快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相公……

      小悠好想你……

      怎么还不来找我……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一点点浸透黑纱,冰冰凉凉的紧贴在眼上。

      大约过了半盏茶功夫,“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曲悠心一缩,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该来的,还是来了……

      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但却意外的沉稳,不急不躁,和那些急色的客好像不太一样。

      曲悠已经想好了,不能撞墙,不能用刀捅自己,那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咬舌。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住了。

      曲悠猛地偏过头,躲开那只想摸脸的手,颈侧绷直,难得显出几道细细的青筋。

      “别碰我……”

      可哑穴还未被解开,能发出的也只是破碎的,听不清的呜咽。

      他被捆着,躲过一次也躲不过第二次。

      略带薄茧的指腹落在他脸颊上,蹭过那道泪痕,轻轻地,慢慢地,甚至还有些发抖。

      曲悠彻底绝望了。

      脏了……

      自己被弄脏了。

      他无声淌下最后一滴泪,舌尖抵上齿关,正要狠下心咬下去。

      “小悠……我来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拍卖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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