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占卜 少爷,你疼 ...
与他何干?
沈灿用力到发白的手倏地一松,面上出现片刻空白。
与他何干……
沈灿想过,少爷会恨他不告而别,会怨他抛下他五年。
可他从来没想过,对方会说,他的命与他何干。
人生茫茫,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愿与他有干系,难免有些哽咽。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
徐应月歪着头,不知对方悲从何来,但看见那显眼的痛色又有些自虐的快感。
他站起身来,一点点蹭到沈灿身边,琥珀色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
“要走就走得彻底些,还回来做什么?”
沈灿动了动嘴唇。
他是为了灭门之仇,但这些没有必要说与少爷听,至于这里面是否有私心,他不知道。
“少爷——”
“我一没官位二没战功,国师大人这一声折煞我了。”
沈灿默了默,“少爷。”
徐应月定定地看着把头偏向一侧的人。
对方瘦了。
长得高了。
不会笑了。
离开他的这些年,不好过吧。
本来应该感到畅快,但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空荡荡的。
徐应月伸手捏住沈灿的下巴,强迫对方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另一只手抬高抖了抖,层层叠叠的袖口中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沈灿下意识就要闭眼,却被对方凶巴巴地喊了一声,只得顺从少爷的意思。
“看我。”
腕上斑驳交错的伤疤再看一次仍是觉得心惊。
和那日在宫内略显模糊的画面不同,现在那截纤细的手腕暴露在日光下。
深深浅浅的疤痕很难看。
沈灿觉得不忍,嘴唇动了动。
徐应月已经做好迎接对方嫌弃的眼神了,毕竟沈灿当初就是因为他还算有权势以及一张好相貌,才委身在他身边待了三年。
“少爷如美玉,犹过而无不及。”
当初对方就是这样哄他高兴的。
如今他身上添了许多疤痕,已经算不得美玉了。
会转身离开吗?
徐应月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唇角,放在沈灿下巴的手又使了点劲。
说起来。
他们离别的时日竟已经超过他们待在一起的日子了。
“疼不疼?”
沈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应月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没听清。
“少爷,你疼不疼?”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一点点去触。
柔软的指腹触碰难看的疤痕,带着痒意,徐应月无端打了个哆嗦。
“早不疼了。”
沈灿垂着眼,一点点去碰肖想多年的人。
徐应月也不动,任由对方去摸。
沈灿已经比他高出一点了,对方略低着头,他平视就能看见对方眉眼下的一点小痣,黑色的,看得人无端心痒。
“这是蛊虫。”
他把手抽出来,离开时那抹温度还下意识追了上来。
“蛊虫?”
沈灿皱着眉,大周建国已逾百年,当今皇帝即位也不过十四年,一直推崇的是抵制外域商贸。
少有能人能突破边关那几位将领的把控。
怎么会有西域的蛊虫出现在大周?
“嗯,我还以为你会认识?”徐应月耸了耸肩。
“我并不精通巫蛊之术。”
徐应月懒洋洋地搂着小毯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地开始转移话题:“含榕是何时取的名?”
“是我的字。”
“嗯?”徐应月怔了一下,“是沈县令取的?”
“并非。”沈灿转头看向一侧,“家父五年前就不在了。”
徐应月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问起。
他未曾见过沈灿的父亲,他也不关心,一个穷地方的县令罢了,并不值得丞相府嫡长子挂心。
那样远的地方,得了什么病总归是不好治的。
只是白白一条人命,他也有些唏嘘。
“都过去了。”沈灿摆摆手,“少爷觉得,我的字,好听吗?”
好听……吗?
啧。
徐应月伸手推了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轻浮。”
含榕,沈含榕。
他轻轻念了念,缓缓点了头。
“少爷不记得了?”
徐应月一时顿住,他要记得什么?
只见对方摇了摇头,“少爷总是贵人多忘事的。”
——
最近这些日子,听太子说,国师正忙着占卜国运,就连上朝也都被陛下免去了。
见不到想见的人,徐应月略微有些烦闷,在酒楼喝酒喝昏了头,被太子捡回了东宫。
“望舒又是为谁醉了一回?”祝燕挥挥手,屏退侍女们,见人从床上睁眼,直接调侃道,“京城里的姑娘们怕是要伤心了。”
“祝未雨,你又笑话我。”
“可不敢。”
祝燕掩唇偷笑,“徐兄可得好好谢谢我。”
“你都不知,当时啊整个酒楼的姑娘小生眼珠子都快沾你身上了。”
徐应月抿了抿嘴,他鲜少喝昏头,但他知道,太子说的多半是真的。
“多谢未雨了。”
“倒也不必多谢,我今日正好在那喝酒,我让小二记你账上了,我们两清。”
不过几两银子,徐应月扶额:“舅舅听见又该骂你了。”
堂堂太子,尊贵无比的皇储,竟敢偷偷跑出宫喝酒,若是被认了出来,让歹人起了歹心又该如何是好。
“父皇想骂我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祝燕无所谓,他虽然很想要那个位置,但朝堂三方势力盘踞,皇帝摇摆不定,他就是急也急不来。
这时候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露出马脚。
“真不考虑帮帮我?”
说的是想让徐家就三位皇储站队的事。
为了站上那个位置,私下拉拢官员无可厚非。
徐相铁面无私,想下手自然只能从他独子那里。
但徐应月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他自然不能答应,现在三方堪堪呈现平衡之势,徐家早在多年前就遭到忌惮,如今脱离中立态度才算是冒进。
祝燕也懂,他也不介意,笑着去搂对方的肩膀:“今夜国师要观星占卜,想不想去看看?”
徐应月挑了挑眉,正和他心意,不过……
他狐疑地问:“你之前不是同我说,你不喜他么?”
那时祝燕还只是个皇子,被国师在朝堂上呛了几句,气势汹汹地放出狠话。
“你都说是之前了,如今孤已经是太子了。”
“那舅舅……”
“哎呀,你怎么比我还怕我父皇。”祝燕推了他一把,“放心吧,父皇就算打死我也不会怪罪你一分的,走了走了。”
国师在占卜国运一事算不得什么秘密,说好听的就是占卜国运,说得难听些就是装神弄鬼。
起码朝堂之上那些老家伙都心知肚明,这位陛下恐怕也是大限将至了,人老了自然就要去信些神啊鬼啊。
当然,他们也并不敢轻视这位国师,毕竟在宫内没有本事的人早成了那桃花树下的沃土。
只是那位国师实在不讨喜,所有尝试巴结的官员无一不是被羞辱一番,再被灰头土脸地赶出去,时间一长,也就无人登门了。
偏殿香烟袅袅,细丝丝地盘旋向上,丝丝缕缕地勾缠住一尊垂眸的佛像。
青石地面还留住早些时候的雨,行至尽头处,便可见一方紫檀案几,上面有几枚散乱的铜钱,其中一枚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红线。
占卜的人一身素净衣袍,应当是熏过香的,因为徐应月闻见了。
“国——”
祝燕要喊,徐应月连忙去拉太子的袖口。
他摇了摇头,打断占卜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对上好友稍显探究的目光,他迟钝地想,他又不信神佛。
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见沈灿掌心合扣铜钱,闭目片刻,手猛地一扬,三枚铜钱翻滚碰撞,最后落在卦象之上。
“太子殿下,徐公子。”
徐应月和祝燕看得入迷,冷不丁被一喊,连忙慌乱抬头,对上国师那张素色的脸。
“国师。”祝燕略微颔首。
徐应月干脆没应话。
沈灿目光落在徐应月身上,半响没有挪开。
祝燕看得头皮发麻,掩唇咳了几声,见好友直接偏开头不去看国师,他忙开口:“国师是在做占卜么?”
沈灿收回目光,掩在宽大袖口下的指尖轻轻地捻了捻。
好几日不见,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骄纵、漂亮。
“嗯。”
对于太子,他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想来能来这的人都是知道他的脾性的。
“国师可否为孤卜一卦。”
“太子殿下想占卜什么?”沈灿兴致缺缺。
“孤未曾有心上人,请国师为孤卜一卦命数吧。”
沈灿淡淡地看了眼装死的少爷,垂眸开始卜卦。
徐应月蹙着眉转过头。
沈灿他不该为太子卜卦的,毕竟哪里都是陛下的人,这件事往小了,就是会被陛下疑心他是否已经成为太子党,往大了,就是他藐视天威。
随着铜钱落地的清脆声,沈灿道:“命短尘缘尽,且无长生路。”
徐应月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沈灿的破局之法,竟是狠狠地得罪祝燕。
……
“大胆!”祝燕面色难看至极,又因着这事父皇最看重的人,无法喊人直接拖下去斩了,站在原地七窍生烟。
他从前得不到父皇的宠爱,之后得不到夫子的赞赏,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那个人废了。
如今,竟有人说他短命。
他怎么可能短命,他还要坐上皇位,还要得到全天下百姓的赞扬。
他一向端庄大方的礼仪在此刻尽数散去,温润的皮囊之下,是凶戾的眼睛。
“沈含榕。”
“你好样的。”
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古耽,所以写的很慢很慢,也许会很糟糕,感谢包容我的每一位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4章 占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这一世我重生了…重生在没有被游戏迷惑之前,我怒写10w字完结…我必然是要更新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