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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气 这谁能想得 ...

  •   “宫中各人用度,儿臣一应是按照规矩来,不敢随意更改,若是出现了不妥……娘娘们何不叫尚食局的主管来细细盘问?真的有个不好的,或许是以前规矩有误,娘娘吩咐,自然一并改了去。”

      太子妃挺直腰板,些许厌烦藏在眼睛里没露出来。

      贤妃没开口,淑妃先笑了一声,“咱太子妃娘娘就是有底气,祖制也是能轻易改了的,自己不接这烫手山芋,倒是吩咐贤妃娘娘做事,真是。”

      “淑妃姐姐快别说了,”德妃看了一眼太子妃难看的脸色,丝毫不惯着她,“等会身子不适肚子不舒服什么的,咱们还要摊上个谋害皇嗣的罪名,这可是太子嫡子,哪是我们这些庶祖母能耽误的?”

      她特别咬重“庶”字。

      “太子妃可是正统,我们这些旁门左道的妾室,要低一头的。”

      太子妃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她是储妃,未来的皇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太子的手足兄弟就算了,那是萧家人,可是这些后妃算什么,一群伺候人的玩意,凭什么压在她的头上?

      往后她入主中宫,还不是都要看她脸色过日子。

      她自己如此想还把他人都当傻子,藏都不会藏,真当别人都不知道么,宫里活了这么久的人哪个不比她精明。

      太子妃咬牙:“儿臣不敢,德妃娘娘误会儿臣了,儿臣一向听从长辈们吩咐,不敢不敬。”

      礼法上是这么个道理,地位上太子妃是比后宫妃嫔高,但尊卑有别之上还有个孝字,就凭这一点,四妃也能把太子妃压的死死的。

      平日里太子妃犯错,四妃也不会这么不给脸,可惜了,这不是皇帝的意思么。

      贤妃自嘲道:“太子妃说的也没错,本宫不过一个后妃,得陛下旨意才有权染指宫权,不比太子妃名正言顺。”

      “其他的就不说了,太妃们都是长辈,老人家年龄大了,想吃个什么,规矩里有的就算了,规矩里没有的都是拿了银钱来买的,一向都是如此,又不占宫里的支出,大家都好。”

      “昨日宜太妃说贴身宫女拿了银子去点菜,竟然被打骂了出来,小太监还说什么‘太子妃有令,宫中各人规矩不能超了用度,一律不准私下贿赂’。”

      “太子妃,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你年轻,还不在后宫熬日子,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难处,人老了,也就惦念吃点好的喝点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入土的人了,这点子事也不准吗?”

      这话说的扎心,太子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什么叫不比她名正言顺,什么叫不准后宫吃喝,这不就摆明了说她故意苛待先帝的老人吗?

      还是说她仗着地位,还只是当媳妇的,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

      “陛下自登基以来清明廉洁,下令严查贪官腐败,儿臣只是想着上行下效,宫里也自当抵制此等风气,况且宫中用度已然是天下最好的了,说亏待各位娘娘也不尽然。”

      太子妃深吸一口气,“是儿臣想左了,往后恢复就是。”

      淑妃嗤笑,“我们倒都不如太子妃了,只顾着自己享乐。”

      “可别,太子妃说的如此大义,往后我宫里就喝粥吃咸菜吧,好歹比百姓们吃糠咽菜强的多。”德妃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

      太子妃脸上不止青白了,还添上了红,气的。

      贤妃觑了她一眼,心里发笑,“这事就算了,不值得什么。”

      随后又看其他姐妹,“你们也是,老了老了,越发嘴巴不饶人。”

      太子妃这事办的,还想要贤明的名声?

      还是小家子气,吃上面两口东西,也能扯上什么腐败,后宫里全得罪了不说,底下宫人又有几个是念她的好?

      多些吃喝是要费些功夫,可这不是有银子么,宫女放出宫时年龄大了不好嫁人,身上有银子才好生活,太监更苦,外边没几个看得起的,又做不了什么活计,就靠这些打点攒点养老本,太子妃此举简直是断人生路。

      否则尚食局的巴巴的来告状是为什么?

      还不是不满。

      淑妃德妃喝茶去了,良妃一向透明,此刻也不说什么。

      “今天叫太子妃来还有一事,陛下吩咐,给太子后院里添人,我们这里有些选好的名单,太子妃也一同看看。”贤妃说出今天的正事。

      太子妃眼神一暗,就知道今天没什么好事,前面那些大阵仗都是为了压她的气焰。

      说什么陛下吩咐,还不是四妃吹枕边风,就想让家里的姑娘攀高枝。

      “良妃家里有个合适的,本宫看着还不错,做侧妃绰绰有余。”贤妃只说了这么一句。

      太子妃一愣,看着手上的名单,只有一个姑娘是良妃家里的,其余三妃没有?

      “这……”

      “还是算了吧,”良妃冷不丁开口,“臣妾家里侄女是千金难养,一点苦都吃不得的,怕是进了东宫都没饭吃,过的磕碜,叫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宫中就这生活,我也对不住兄嫂。”

      淑妃噗呲一声笑出来,德妃更是,茶水都抖落到衣裳上,烫的她一激灵。

      太子妃脸黑的彻底,好半晌憋出一句:“这人是娘娘们挑的,现下又说不成,儿臣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个章程?给个确切的话,儿臣也好安排。”

      “急什么?好的女孩子多的是,太子妃还怕太子没人伺候?”贤妃就是故意的,她再一次加重语气,“既然陛下亲自吩咐,最起码也要把另一位侧妃选上,算个良辰吉日抬进东宫。”

      看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莫不是以为是她们有什么想法吧,也不用脑子想想,要是她们或者她们家里主动提,皇帝能允许吗?

      贤妃和良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屑。

      她们在宫里斗了大半辈子,聪明的、蠢得、木的、讷的、扮猪吃老虎的都见过,还是第一次见永远都不长进的。

      也亏得皇帝把她从一众京城贵女里挑出来做了太子妃。

      也亏得太子妃是正妻。

      可那又怎样。

      还不是逼着皇帝给太子挑人,还特地嘱咐挑个聪明伶俐的。

      当天就把人选定下不说,也把章程敲定好,太子妃满腹心事地走出去,宫女就进来把端华公主来过的事说了。

      贤妃点头表示知道了。

      殿内,四妃都还坐着说话。

      “谁想做坏人呢,哎。”

      “端华前几年跟着我们学管事的时候,可真是一点即透。”淑妃突然打岔。

      公主同样要学管家,宫务是最合适练手的,只是以往的公主没这个机会。

      太子妃嫁进来后,端华就没有学了。

      良妃道:“不是一样的人,没什么好比较的。”

      贤妃摇头,“这事做的。”

      叫她说,真不像个样子。

      “咱老了还不知怎样呢。”

      “这话说的不错,我们以后到底也是要靠人鼻息活着。”德妃说的有点自顾自怜的味道在里头。

      等皇帝去了,太子登基,太子妃成了皇后,她们这些被厌恶的太妃,也不知道能不能落个好结果。

      贤妃也在想这个,“看能不能求了陛下,到宫外别苑养老吧。”

      别苑环境也不好,但总归比在宫里、眼皮子底下,别人手心里过日子好。

      她们都是名门出来的,要是老年受辱,索性挂了脖子去。

      冲动话是这么说,但能活着,谁还不想好好活?

      ……

      太子送完使者,回来禀报,乾清宫里,父子三个吃了饭,就散了。

      萧京禧要出宫,和太子回东宫有一段路相同。

      兄妹两个都未乘轿,慢慢走着。

      太子嘘寒问暖,萧京禧就说自己都好,到了东宫边界,要分开。

      萧京禧道:“时候也不早,皇嫂想必也午歇了,我就不过去打扰,还请皇兄代我问候一声。”

      这也不是什么节日里,后宫无主也早就没了晨昏三定,公主也没有进宫就一定要拜访太子妃的道理。

      这不是有事么,时间上也确实不便,太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了宫里。

      太子妃正端坐在正厅等着。

      太子还不解了一下:“这个点你还未歇息?”

      怀孕了不是比平日更犯困吗,太子妃也一直是要午歇的。

      太子妃还愣呢,“端华不是和你一起用的午膳吗?”

      端华今日入宫,她也是从贤妃宫里出来才知道的。

      “是啊。”太子没多想,他上午一直紧绷着弦,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径直回了前边歇着。

      太子妃也没留人,只是坐着。

      心想端华进宫怎么也不来请安呢,她在她眼里竟然也不算个长辈吗?

      她今天气不顺,一时忘了和太子说后院进人的事,不过既是皇帝的旨意,太子应该知道。

      是啊,太子知道。

      太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太子妃面无表情的起身。

      太子怎么也不和她事先知会一声了呢,以前夫妻有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还是说,太子早就厌了她,不屑与她说?

      东宫突然传来消息说太子妃胎像不稳。

      后宫里头,贤妃脸上着急:“好好的到我这里走一遭就胎不稳了,我成罪人了。”

      她的心腹站在一边,看娘娘不慌不忙的还在修剪花,哪里有怕的意思。

      公主府里萧京禧也知道了,她刚更衣完,坐在廊下荡秋千。

      雨荷端来些清火的冬瓜薏米汤,这个天气容易脾胃湿热,喝些利水祛湿的能舒服些。

      “幸亏没去,不然话传出去就成被我气的了。”

      萧京禧不知道事情恰恰相反。

      她也想不到没亲自问安也能把人气着。

      兰笤在一边只管伺候,不说话。

      这冬瓜薏米汤实在有点难喝,萧京禧试了两口,润是润,但总感觉嘴里有股青涩味。

      她放下不喝了,雨荷又呈上杏仁酪和雪梨羹。

      这都是新来的厨子做的,让公主试试味,看喜欢哪一种。

      今天下午无课,萧京禧也想偷个懒,叫兰笤拿了空白的扇子来。

      晴雨过后的芬芳天,在纨扇上题画秋景,很是恬暇。

      兰笤看了一会儿,道:“何不办个辞扇宴,公主开府以来少聚众欢乐。”

      京城的高官贵人,都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不是这家有喜,就是那家找了个由头邀人,秋天诗社也多,只是一般人请不动公主。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前头和亲一事愁着呢,后面太子妃又……

      这正是好机会。

      萧京禧停笔,道:“也可。”

      第二天萧京禧就递了折子进宫。

      这还是皇帝第一次收到女儿的折子,一般只有什么事需要请求的时候,才会以呈封这种形式递上来。

      皇帝放下其他政务,先看女儿写了什么。

      看过后,就提笔,沾了朱砂批文。

      “曹德子,你送去公主府。”皇帝很高兴的样子。

      曹大监恭敬接过,连忙就去了。

      二十四这日,公主府设宴,邀请各家少爷小姐逛园子,同时也邀请了太子和燕赤丹。

      对外说的是公主府暖房里培育出了各种倒时节的花,请各位来看新鲜。

      实际大家都知道这是相看。

      够得上的都来了,毕竟是公主第一次设宴,里子还是面子总要给一样。

      园子里聚了四五十人,或站或坐,水榭边、月桥上、暖房里,三五成群,衣香鬓影。

      太子和燕赤丹在一处亭子里说话,萧京禧坐在一边煮茶。

      炭火正旺,静待须臾,她拇指与中指轻合碗沿,食指微扣盖钮,手腕流转间,琥珀色的茶汤过滤潺潺流入公道杯。

      燕赤不兴品茶,所以茶道也不流行,燕赤丹好奇的看着。

      杯盏依次排开,注汤,每杯恰好七分满。

      一人面前摆上一杯,细品。

      太子看了看,接着闻了气味,再小口浅吸。

      “浓淡适宜,鲜爽回甘。”

      燕赤丹直接喝了一口,没品出什么来,他本来也喝不惯茶,更不用提分别好坏,只是觉得很烫,还有点苦涩。

      “比宫里喝的那些好。”他这么说。

      萧京禧只煮着玩,自己不喝,“宫里的才是天下最好的茶。”

      燕赤丹改口:“是殿下泡茶的手艺好。”

      “本宫这皇妹,是什么都会一点,不专注茶道,却也做的极好。”太子赞美。

      此时园子里,数十位小姐玩起了击鼓传花,鼓音收,拿花之人走到中间表演才艺。

      三人都看了一会,听了几首曲子,看了几段舞蹈,还有展示画技书法什么的。

      有人提议玩飞花令,这个人少了不好玩,于是又叫了些人来,男女都有,也有胆大的,请了公主和太子。

      燕赤丹毕竟不是本国的,诗句不通也是有的,所以没人提。

      好在他也是无所谓,只说他看着她们玩,也有意思。

      众人随意分成两边,这就是两个阵营的比较,太子和萧京禧一人一边,有人看了看江昱修,他走到公主身边。

      不近,两人隔着婢女还有几位小姐。

      大家默契的笑笑。

      好像自从不知哪里传的消息,得知太子妃的妹妹因议论公主和江二公子的事而受辱以后,大家就不怎么公开议论这些事了。

      “今日本就是赴约赏花,不如就以‘花’字开始吧。”

      “我先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这是王清欢。

      温游玉接:“花落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两人仔细听着诗句,眼神自然会对视上,不过一瞬,又移到旁边说话的人身上。

      温婉兮瞧见这幕笑了下,不甚明显,“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

      经典流传的对完,接下来就慢一些。

      还剩下几人里,就是那么四五个来回接,太子早就不开口了。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慢慢的,剩下的是萧京禧和崔沉壁对诗。

      “砌下梨花一堆雪,明年谁此凭阑干?”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

      “行人莫上长堤望,风起杨花愁杀人。”萧京禧念完。

      等了一会,崔沉壁才道:“有花真避世,无竹转虚生。”

      积累里再难搜出一句,萧京禧坦然一笑,“我接不上。”

      左右看看,没人再出来,这就是太子那一边胜了。

      各人散开,萧京禧要去暖房,江昱修不知怎么走到了她身边。

      他突然开口:“还有一句,梅花南北路,风雨湿征衣。”

      萧京禧没问他方才怎么不说,转而道:“诗海无边,不止些许,只是人力所不及。”

      二人往一个方向走。

      太子重新回到燕赤丹身边,这回桌子上重新摆了酒。

      “方才最后接飞花令的女子是谁?”

      太子看了一眼已经散开的人群,“世家崔氏女,都说她最好诗词。”

      “难怪能赢过公主。”

      燕赤丹这么说,其实心里想的是:怕是端华公主故意相让。

      毕竟太子在后边已经接不上了,要是公主还赢了,有些难看,皇子凤孙不就是最怕没面子了么。

      太子想着崔沉壁,那是王家二房夫人的侄女,拐着弯的,和端华也是表姐妹。

      那边王家姐妹果然已经和崔沉壁走到一处去。

      暖房里,摆着春夏才有的花,甚至还有一缸莲花。

      可见得花多少功夫伺候。

      暖房里面还坐着几位公子小姐,原在交谈,这会见到公主和江昱修两人一起进来,就各自找借口离去。

      闲人散去,江昱修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牵住萧京禧的手,语气委屈,“九天没见了。”

      萧京禧刮着他的掌心,“也没有很久啊。”

      所以你一点都不想我。

      江昱修气闷难受不知从何处讲起,就这么巴巴望着。

      萧京禧捏捏手,又摸了摸头,把人压在搁花盆的桌子边,揪了下他的腰。

      太瘦了,都是肌肉,隔着衣服,没有揪动。

      “看着我等我哄你呀?”

      “不敢。”江昱修僵硬着一动不动。

      “走吧,要吃饭了,”萧京禧先松手,走的时候回头,“别在我这儿还饿着了。”

      中午是正席,皇帝特意安排宫里御膳房送了几桌席面来,流水的精致膳食摆上,众人无不感概公主受宠。

      再看公主,不惊不怪,习以为常。

      兄妹俩也就不讲究什么主位了,两张桌子都偏着放,燕赤丹是座上宾。

      饭吃的融洽,膳后散步逛园子,大家都准备留一会再走,还有些解腻的汤饮糕点吃。

      公子哥们都去看戏斗鸟,小姐们多半已经累了坐着闲话。

      萧京禧身边坐着康宁郡主,两下首是温婉兮和王家姐妹。

      耳边丝竹流水声不绝,环境清幽。

      温婉兮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就正好,“怎么是你办宴会,不是太子妃?”

      谁不知道这宴会就是相看和亲人选的,宗亲里的郡主县主才是主,她们这些人都是陪衬。

      按理说这种宴会,太子妃办才适合,有些话容易讲些。

      “这不是身子不方便。”萧京禧道。

      太子妃胎像不稳只有宫里知道,外边没风声。

      听萧京禧这么讲,温婉兮只当是怀孕怕被冲撞,这个理由也说的过去。

      “本来还说咱们一起去古道寺,现在也都耽搁了。”温婉兮可惜。

      “要不后天去?”萧京禧还记着呢。

      王君尧道:“你们要出去郊游吗?我也想一起。”

      王清欢想拉妹妹,没拉住。

      “后天可以啊,君尧妹妹也一起。”温婉兮眼珠子一转,“清欢姐姐也去吧。”

      王清欢:“……行。”

      萧京禧数着人数,“我想把江昱修一起带去。”

      她说的坦然,温婉兮觑她一眼,都是说请人去,什么叫带人去,和朋友邀约说带内人一样。

      温婉兮也道:“那我弟弟也去。”

      “你弟弟去干什么?”王君尧好奇。

      公主表姐带江公子,那是未婚夫妻约会,她带弟弟秀姐弟情?

      温婉兮说的心不跳脸不红,“去去霉气,他最近倒霉。”

      正想问康宁郡主,康宁郡主被太子请去了。

      罢了。

      “我昨天和左相家的小姐在胭脂铺子碰上了,听她说她家二公子好多了。”

      “就是请神医看好的?”这事王君尧知道。

      其实京城里也有说,左相家房公子落水后伤了脑子,宫里太医不能十拿九稳,去外面找一个老道士,人称玄医子,这就找到了。

      “大概是房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本来不好找的人,就这么正正好在京城。”

      王清欢感叹:“真是仙人庇佑。”

      “那神医也是有真本事,宫里最厉害的太医看不好的病,他挥挥手就能治。”

      病是治好了,就是人的性情大变,不过这就跟医术无关了。

      萧京禧神色一闪,问:“真有这么神?”

      民间有本事的能人异士不在少数,也许可以请进宫给父皇看看,父皇最近一直憔悴心慌。

      “传言难免有些夸张,不过能治好棘手的病,那肯定是有传承的。”温婉兮解释。

      萧京禧点点头,记下了。

      公主府这场宴席办的好,回去的公子小姐没有不夸的,还说请公主以后常办宴会,她们都来凑热闹。

      两方恭维一下,一日就这么过了。

      过了两日,康宁郡主萧楚,主动进宫求见皇帝,说自己愿意嫁去燕赤。

      皇帝召人进殿细细询问,又问过其父母和老王妃,这才下旨,封康宁郡主为义成公主,和亲燕赤。

      婚期定在明年夏天,义成公主留在宫中学习礼仪。

      一切事宜定的很快,礼部已经开始着手安排陪嫁一事,和亲的嫁妆与常规不同,很多东西要细细斟酌。

      此前萧京禧大概有预感,就是这么个人了。

      如今一看,果然就是。

      一时之间外面传的都是好话,燕赤丹还专门约见了她,当然,是在皇帝、敦亲王妃等人的默许下相见,给了二人一点时间相互了解。

      燕赤丹这回仔细打量未来妻子,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匆匆说了几句话,他就要准备离开事宜,萧楚表示自己理解,还收了他的贴身物件。

      总之现在,萧楚对他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喜欢也不厌恶,仅仅是将来的丈夫而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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