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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猫猫狗狗 傲娇已经过 ...


  •   ……
      ……
      ……

      贞秋立在原地,沐浴在和煦暖阳之下,身后的葡萄叶顺着风吹舞动。
      蓝紫色颗颗饱满的葡萄映出太阳的辉光,一个个皆折射出绚烂的彩色。

      夏栏生的手按上剑柄,微风吹得袖口微微鼓起,皱了皱眉,道:“好端端,你发什么呆?”

      换谁来了都需要时间缓一缓,贞秋只是愣住,精神力已经远超常人了。

      “喂!你——”夏栏生还待再说,却见贞秋迷茫地盯着看他。
      夏栏生似乎被噎住了,气焰顿消,半句话讲不出:“……”

      贞秋道:“看见周欣语了吗?”
      “……没有。”夏栏生倏然感到有些困窘,补充了一句,道,“不认识那什么周什么语的。”

      不等他讲述完整后面那句话,贞秋就走开了。

      夏栏生摸不着头脑,肩膀往上一提,自讨没趣地走远了。要不是见她脸色不好看,夏栏生会讥讽嘲弄她两句。可惜,若是把人骂哭了,他倒成不占理的那方了。

      贞秋把糖一个不落全塞进兜里,紧攥着这些该死的梅子糖,力气大到将快碾碎了。步子同样迈得很开,几下子便拉远了和夏栏生的距离,暗道:“幺幺。”

      没有回答。

      “幺零幺。”
      没有回答。

      贞秋停下脚步:“101?”
      没有回答。

      一时之间有什么东西覆在她的耳膜上面,堵得她目眩耳鸣、天旋地转。

      贞秋再走不动,蹲在地上偷摸着哽咽起来,捂着脸胁着肩膀,一起一伏,两侧的发带几乎掉到脚踝处。

      不要再玩弄她了好吗,这个操蛋的世界!!!

      远处的夏栏生听力上等,他猛地回身,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走回去。
      女孩子家家就是麻烦,他自打八、九岁起就没掉过一滴泪了。

      “哭什么啊,你岐黄不是过了吗?”夏栏生陡然站在她跟前,轻轻喘着气,左手抚上后颈,侧目瞧她。

      贞秋一边哭一边脑内百转千回:什么爱不爱的,她无福消受那种会折断骨头的爱以及那种畸形的养小三一样的爱。

      该说不说,人不可貌相,那些个人表面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变态。

      贞秋不理会他,哭得像小孩搞得夏栏生手足无措,石化般僵硬在原地:“喂……你不要哭行不行?”

      离开衡雁宗就好,就远离了这里的神经病。
      这个想法从她的耳朵里爬出,顶开了那仿佛堵着耳朵的塞子。

      “……可以帮我抢个东西吗,夏栏生?”贞秋打是打得过周欣语那群人,一个人心虚,两个人就能宽慰不少,所谓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能让白雁回被药倒了。
      私心一些,好歹不要牵连到她的杨凌云。

      杨凌云啊杨凌云。缘何她想到杨凌云就开始浑身痛,痛不欲生。
      刹那间豆大的汗珠便爬满了额面,眼前模糊成片。

      好过分的杨凌云。

      “啊?”
      “喂——!!!”

      贞秋重重地侧摔在地上,怆然涕下。

      是做梦吧?贞秋回忆起她曾经口嗨过的“一语成谶”,有朝一日居然实现了。
      那么,她吃起来能得到“好吃”这个评价吗?

      *

      待贞秋悠悠转醒,睁眼是葡萄架,身下是藤蔓织就的长椅,扶着脑袋痛苦坐起,转眼看向夏栏生。

      丢死人了,贞秋绞尽脑汁思索着说什么能少丢人一些,灵光乍现:“不好意思,前面低血糖了。”

      夏栏生:“?”
      贞秋:“没什么,你怎么没走。”

      “不是求我帮忙?”夏栏生字字有力,重音落在‘帮忙’二字上,臭屁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

      好欠揍,不愿意算了也不是非他不可。
      不过他看起来好兴奋,还是不要泼他冷水了。

      贞秋假笑道:“嗯。求你。”
      “……”

      贞秋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一点点涨红,像在夏栏生这种狗都不理的年纪,心里在想什么真是太好猜了。

      *

      在一处刷朱红漆色的亭子里找到周欣语和她的朋友们。地方是好地方,绿草如茵,旁的还栽了棵如烟似雾的柳树。歪脖子的柳树真如工笔描绘出来的一般。

      周欣语见到两位不速之客,咽了口唾沫。若只有贞秋一个人倒没什么,她不成气候,怎得跟来了个暴力狂。
      周欣语可不愿意跟夏栏生上擂台一决雌雄:“……”

      周欣语百思不得其解,她近来分明忙着写符没空去找贞秋……麻烦。
      很快周欣语就想通了,听贞秋冷冷地道:“周欣语。你的药去哪里了?”

      周欣语震惊到口中的山楂籽噗了一粒出去落在地上,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不是,贞秋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开天眼了?

      同样坐在飞来椅上的高梦和其他人互相看看,哪里都看,眼中的诧异盖都盖不住。只是还多了一些惶恐难安。

      夏栏生则满头雾水,她们都在吃惊个什么东西,丹药会自己减少岂不是稀松平常的事。他炼成的丹药就经常被人偷偷瓜分了吃去。

      贞秋依稀记得周欣语买了好几大包的药粉,单做这么些糖绝对还有余剩。她还吐槽过周欣语人傻钱多,买那么多是准备二次贩卖吗。

      周欣语用力捶了捶胸口,侧身倾向高梦,用手括住嘴巴,小声道:“药呢?”

      高梦眼神闪躲,周欣语看出不对劲,重复一遍,这一遍的语气不甚好:“你说出去了?我不是说过不准外泄吗,嘴巴这样不紧实?”
      高梦慌乱地摆手摇头,连连道:“没说……只是,就是,嗯,我……”她期期艾艾,低声如蚊子在叫,听也听不清。

      夏栏生啧了一声,嚷叫道:“问你们药在哪里,少说不相干的话!一个两个的,话多!”

      平日夏栏生确实是表现得憨顽了些,实力绝对不算弱的,在这届里一骑绝尘。至少在周欣语这行人眼中是这样,她们被吓了一大跳,生怕下一刻夏栏生就要随机挑个人上擂台。

      周欣语外强中干,芯子里有点草包的属性在身上,怂了怂高梦,撅起嘴道:“药呢,快说!”

      高梦翕动嘴唇,惊歉的目光落在贞秋上,只一瞬,烫到了似的避开,道:“吴……吴茹师姐夺去了……”
      周欣语大为不解,道:“她拿去,拿去做什么……”
      很快,她忙闭起嘴巴。

      两人大声密谋给贞秋听了去,目光投向周欣语,见她如同首次知晓很为吃惊似的,眨了眨眼。
      贞秋走上前伸出手,嬉皮笑脸:“小周,解药?”

      解药是周欣语独一份藏着掖着,随身携带,倒是那药统统放在了别人身上。

      夏栏生:“???”
      有益处的丹药不翼而飞很正常,需要用到解药的有害处的丹药无论如何是没人要的,毕竟都是同门,断然下不去这等狠手。

      周欣语瞥到夏栏生堪称乖僻的目光,囫囵摸了一小包白纸包裹的药粉出来,急急搪塞进贞秋的手中,道:“好了!都在这里,要别的也没有了!还不快滚,见你就烦!”

      贞秋收下,俯下身微笑道:“我倒极爱见到你。记得,日后到了外边,万不准再冲撞白雁回。”
      离得过于暧昧了,气息扑得周欣语的态度都软了下来,道:“……虚伪。”

      夏栏生白了个眼,道:“就抢完了,还要抢别的吗?”

      贞秋退回他身边,道:“嗯,找吴茹。你打得过吗,她和其他师姐们加起来。记得旁边有个筑基初期?”
      夏栏生嗤道:“随便打。”

      贞秋往前走,夏栏生大摇大摆跟着她,忽然,她道:“你想要什么?”夏栏生懵了:“啥?”

      “我求你帮忙,当然要给你点好处。”
      不仅仅是礼尚往来,更重要的是边界感。

      贞秋讨厌欠债,人情或者金钱都讨厌。欠人点什么不赶紧还回去,就好像永远永远要矮那个人一头,以至于牵扯出各种没必要的交集。

      夏栏生沉默半晌,闷闷道:“不稀罕你的仨瓜俩枣。”
      贞秋:“……”

      贞秋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尤其对夏栏生这种家大业大的富家子弟来讲。
      只是夏栏生这鸟人直接点明,完全是把她的脸面摩擦在地上。
      好生没自尊,显着她很装货。

      贞秋的脸微微发烫,笑容也收了回去,道:“那算了。”
      死小子,情商低得和什么似的。

      *

      在一处牡丹花丛找到了吴茹,众人团坐在花丛中的一块大石头上有说有笑,有男有女,面上时不时划过几分狡诈奸猾的精明。

      两个人远远站着,夏栏生恍然道:“糖是中间那个女的给我的。”
      贞秋立刻接话,淡定道:“哦。原来是那个贱人。”

      夏栏生:“……”
      贞秋道:“拔剑。王福让给我。”

      夏栏生还停在她骂人的那个时刻,好半天。等到贞秋不解的目光才长剑出鞘,‘铮——’声铿锵,道:“行。”

      贞秋同时左手掐了个诀,右手挽了朵内剑花,冷笑道:“起阵。”

      夏栏生借着地面往前一飞,轮转的阵形浮在牡丹花丛四面,花瓣凋零落下七七八八片,甚至有枯萎之势。
      他大叫道:“不要教我打架,笨蛋!!!”

      平地而起的阵法变幻着光芒,时而光芒万丈,时而黯淡哑光。
      吴茹那行人见到阵仗不见人立刻心惊肉战,本能地拔剑破阵,呵斥道:“是谁!”

      偶尔也会有那种傻蛋,看机缘挑选人来斗殴,不为别的,就是手痒了试试身法。

      王福惶恐四看,很快捕捉到人,手指向夏栏生,指尖发颤,道:“夏栏生!”

      夏栏生从远方缓缓现身,挥动碎穹,几道剑气如虹。
      身形挺拔,走起步来轻盈却不失沉稳,走路都带风的。

      吴茹身处削弱阵中,力气虚浮,接不住这剑气,手中的本命剑被击飞,腕心尖刻的发疼。
      她身边那个筑基却是纵身挡下,道:“夏师弟,咱们无冤无仇。诶啊——!你做什么!?”

      话音落,贞秋踩着潭影从高空飞下,拎起王福后领,笑吟吟道:“当然是和我有仇啦。”
      王福惊叫了一声,然后就像是四肢朝天的甲虫,舞蹈四肢,因心虚而脸色凄然,道:“贞秋……”

      “狗东西,你怎么敢混在这儿?”贞秋听见他的声音就恶心,咬牙切齿,才提起来后又用力把他摔在地上,打算新仇旧账一起算,啐道,“想□□是不是!我呸,哪里轮到你这炮灰来,轮都轮不到你,畜牲东西!”

      一声闷响,王福惨叫着倒在地上捂着屁股,脖子都红粗了:“呃呃……”

      吴茹惊恐回头:“!”
      夏栏生似乎听不得这种污言秽语,攥着剑僵持不下,脸颊泛起薄红:“啊……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把药交出来就不揍你们。”贞秋的确是气糊涂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她从剑上走下地,剑尖直逼王福喉管,整个人面目狰狞的恐怖:“药在哪里?”

      下药这事可大可小,但是放哪里都是丑闻一桩。

      吴茹捞起一边的剑直冲上前,兀自甩出一道符箓炸向贞秋:“臭婊子,什么药不药的,胡乱说些什么!”

      夏栏生绕侧挑飞眼前筑基的剑,复又跃向吴茹,再扭折她的手腕,夺下她的剑,冷声道:“说这种话也不怕烂嘴,草包?都是同门,用词如此腌臜?”
      吴茹手腕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尖锐的疼痛爆开,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贞秋微微侧身,躲过符箓,那道符炸烂了周身的大片姚黄魏紫,花汁四射,花瓣自在飘零。

      她转剑时削去王福鬓边的几大块头发,改作笑脸,道:“不好意思呐,手误了。最近手不是很稳健,真不知道下一次会割到哪。”

      王福又是心疼又是心惊,圆瞪双目看向自己的头发:“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发断了就是断了,只能让它自由生长。

      王福自幼长于凡间,很多观念不是一年半载能改变的,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下等理念奉如圭臬。
      所以,他头一次见到夏栏生的头发,心中是不屑轻蔑多些,认为他不遵礼教,叛逆纨绔。

      几个人大叫混在一块,双管齐下,叫得人直犯耳疼。
      最后,实在是被打得没有办法,慌不迭招了。

      不过,贞秋不是什么守信之人。吴茹和她的朋友还是被他们两个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贞秋把剑插在王福裆前,就差没把他吓尿,一字一句道:“敢说出去吗?”

      王福头如捣蒜。

      贞秋一脚踹在他脸上,利落收剑:“下回,不要去抢小周的东西了。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处理好趴在地上的同门,让他们一个个安详躺在花丛中,事情就算告一段落。

      夏栏生问道:“这是什么药?”
      贞秋好生收起:“无可奉告。”

      夏栏生抿了下唇,道:“哼……也不是很想知道。”总归不是什么好药。

      接下来,贞秋在外面游荡了一夜,抬头观摩着大小树木。
      反正就是不想回宿舍。

      *

      第二日清早。
      杨凌云出门没看黄历,抱着一沓书,淡然看着眼前的同门。

      原以为又是来找他麻烦的,却不料同门的嘴里冒出奇怪的话,道:“杨、杨师兄,我喜欢你。我不在意那些碎语。能不能、能不能和我结为道侣!”

      本来那些流言之于杨凌云也没什么,他早听之任之了,一个人反而自在些,就是平日里做些琐事会有些麻烦。
      哦,竟然不是来找他麻烦的。

      自去岁入门考核以来,总有师弟师妹寻他闹他,仿佛时间又跳到了那夜之前。

      杨凌云表现得习以为常,流畅地拒绝道:“不能。抱歉。”

      “那、那能陪我一日……一同去赏花吗?”
      “这个也不能。抱歉,我还有点急事。”

      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彼时年少,更当珍惜光阴,悉心修炼。
      有时间撩猫逗狗,还不如把这些时间拿去睡觉。

      *

      贞秋寻路一夜,可算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找到神色漠然的杨凌云。

      一见到他,吃不吃人的事即刻抛飞至九霄云外了。
      百分之百是做梦,毕竟她曾几何时也做过这种诡异的噩梦,是有前车之鉴的。

      真吃了又怎么样呢,她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一阵清风拂过,吹得人神清气爽。

      杨凌云手里的书页微颤,好像扑了些蝴蝶在怀里。
      他本人俨然一副俊美出尘的模样,眼中有一抹终年不化的山巅雪。

      很安静地在走路,全身上下除了书页被清风拂过的翻页声,就没有一丁点儿响。
      长成这样……没可能吃人的。

      贞秋以貌取人惯了,将烦人的恶意揣度抛之脑后,兴高采烈地跑到他跟前,笑道:“凌凌。”

      目前,随着没被杨凌云揍过的人变多,杨凌云的口碑有在逐渐好转。
      就在贞秋欢天喜地的准备大谈特谈之际,有位小家碧玉的同门上前来,甜甜道:“杨凌云——”

      杨凌云不喜人是有原因的,有些人天生没那个眼力见,见了别人没空也要硬凑上来。
      他转头看向那个师妹,刚开口:“没——”

      “……”贞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用手捋了捋发带,强颜欢笑,抢着道,“你找凌凌,有事吗,其实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不用和我客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找我就行,听见了吗?”

      贞秋笑得极其不自然,脸色阴沉沉的,诡异十足。

      杨凌云话没说完,呆了一下,侧目看向贞秋。
      发现她眼底浮有些乌青,蓝色的血管显眼地爬在手背上,在红色的嘴唇旁边就更蓝了。

      没睡好吗,还是也失眠了?

      那人见了她这样阴霾,心里同样咯噔一下,道:“是……我就……没事没事。那我走了。”
      她就是来杨凌云面前刷个脸的。

      “好呀好呀,再见,有空找我玩。”贞秋前脚友善地送走她,后脚便暗戳戳说人家坏话,嗔道,“凌凌,那丫头好生没礼貌。我在旁边呢,不说打招呼了,正眼都不瞧我。那种人都不叫你师兄,直接喊名字怎么个意思吧。对不对?凌凌。”

      杨凌云不知道怎么说……
      她难道没发现自己开口是叠词,闭口也是以叠词收尾吗?

      杨凌云干脆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没想好怎么说。要怎么说才融洽又不失礼貌呢?

      哪怕杨凌云一辈子不理她,她也能接下话。好说好歹这个杨凌云是活的、立体的,贞秋夹着嗓子笑道:“凌凌,你知不知道灵兽园有只猫的神态外观和你很像呀?”

      猫很多的,灵兽园最不缺的就是猫了。
      杨凌云想了想,半晌,道:“什么猫?”

      “幻行猫,屁股上有颗星星的猫。叫什么阿羽吧,就是苏瑾师兄养得那只,白白胖胖可爱极了。”贞秋嘻嘻道,眉眼弯弯如月牙,“需要我帮你拿书吗?”

      杨凌云僵直不动,怀中的书本边缘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明显是主人用力地抱了,沉吟道:“你学到那只猫了吗?”

      她注意到杨凌云细微的动作,眼睛停留在他怀中。

      “还没有,”贞秋好想变成那些书,目光幽怨,须臾,扣了扣脸,讪讪一笑,“我对妖兽学不是很感兴趣。”

      杨凌云心乱如麻,道:“很像我?”
      “是啊,很像很像。”贞秋笑得畅快淋漓,“我几次三番找苏瑾师兄要猫看。嗯……凌凌,我们一同去看吧?这个点阿羽应该醒了。”

      杨凌云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心如鼓动,压下茂若鸦羽的眼睫,轻声道:“好。”

      幻行猫,品类稀缺,宜当宠物。对视而上,可令人化猫形,多用作迷惑对手,效果微乎其微,聊胜于无。
      然,此猫原本模样为何,不得而知。

      这灵兽狡诈,为使人多看它一眼,落人眼中,便神似其人所敬佩爱慕之徒。
      再薄情寡义的人也要有心服口服佩服的人吧。

      “凌凌,”贞秋倏然正色,正儿八经地凝视他,盯得他耳朵悄悄发烫,“你笑一下。好不好?”

      今日有点热啊。
      杨凌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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