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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月坠花折 表演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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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萧安像没事人一样直起身,右手一扶腹部的伤口,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掸去衣上尘土:“没事,子木,你看。”
话音未落,他腹间浸透血迹的衣料下,皮肉蠕动的痕迹清晰可见。
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收拢、结痂,不过数息,便只剩斑驳血痕紧贴衣料,再无半分渗血的迹象。
季悯按在他后背疗伤的手能清晰感受到那股蓬勃的自愈之力,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可眉头依旧拧成川字。
观无上的阴招绝不会仅此而已。
“我慕萧安既然生来是神,那就是比你高人一等,那这点伤就不在话下。”他握紧手中光剑,原本泛着霜白的剑身瞬间凝满厚重冰渣,化作一柄寒气逼人的冰蓝长剑,剑刃流转的冷光让周围空气都泛起白雾。
他偏头看向季悯,眼底燃着决绝的战意,“速战速决,别听他的,我比他强得多,愈合力怎么会比不过他?”
观无上脸上的猖狂笑意僵了僵,看着慕萧安飞速愈合的伤口,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被暴戾取代:“不过是些微自愈之力,也敢在吾面前叫嚣!”
他猛地抬手,琴杖直指二人,背后的长发再次暴涨,黑色发丝间缠绕着深红色灵力,如无数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既然你想死得痛快,吾便成全你,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神躯,跟着吾一起寸寸崩裂!”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黑气疯狂翻涌,与慕萧安脸上残留的红色纹路遥相呼应,慕萧安只觉体内气血微微一滞,腹部的旧伤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显然是观无上在催动共感秘术。
可他毫不在意,手腕一转,冰蓝长剑劈出一道数丈宽的冰刃,寒气将黑气冻得簌簌作响,“子木,攻他灵力核心!他的自愈再快,也抵不住本源受损!”
季悯眼中寒光一闪,红绫瞬间化作数条火龙,烈焰冲破黑气的束缚,朝着观无上心口处那团跳动的深红色灵力扑去。
观无上见状,慌忙催动灵力盾牌抵挡,却没料到慕萧安已然瞬移至他身侧,冰蓝长剑直刺他的肩胛骨。
那是灵力流转的薄弱点。
“噗嗤”一声,长剑穿透皮肉的声响刺耳,观无上闷哼一声,腹间刚愈合的伤口竟真的再次裂开,黑色血液喷涌而出。
而慕萧安肩头同步浮现出一道浅淡的血痕,却在出现的瞬间便开始愈合。
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握紧剑柄狠狠搅动:“看到了?你的共感,于我而言不过尔尔!”
观无上又惊又怒,脖颈处的黑色纹路疯狂蔓延,想加重慕萧安的痛感,可对方的自愈速度远超他的预料,那些同步伤害刚出现便被抹平。
他终于慌了神,转身想逃,却被季悯的红绫缠住脚踝,火龙顺势而上,灼烧着他的小腿,逼得他踉跄倒地。
慕萧安趁机欺近,冰蓝长剑直指他的眉心,寒气冻得观无上眉眼结霜:“你倚仗的共感,终究敌不过神的本源。今日,便用你本该死的命,为所有因你而枉死的人偿命!”
观无上几近癫狂,早已记不清被这两人压制了多少次,此刻竟全然不顾手臂会撞上尖利刀锋,猛地伸出右手攥住冰蓝长剑,硬生生将剑刃挪开半寸,另一只手如鹰爪般狠狠扣住慕萧安的肩膀。
指尖的尖利指甲瞬间穿透衣料,深深嵌入血肉,即便同步的痛感让他自己的肩膀也绽开伤口,可凭借惊人的自愈力,他浑不在意,反而借着慕萧安挣扎的力道,身形一晃便要逃脱。
“放开他!”季悯见状心头一紧,红绫如赤色闪电缠上观无上的脖颈,语气里满是焦灼。
观无上的指尖刚触碰到慕萧安温热的皮肤,便癫狂地笑出声,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扭曲的快意:“神?不过是强撑着的废物罢了!”
慕萧安本想运力挣脱,可观无上的指甲已深深嵌进肩胛骨,剧痛顺着骨骼蔓延,他刚一发力,便被指甲勾得血肉翻涌。
而观无上竟任由季悯的红绫收紧脖颈,脸色涨红却依旧笑得疯癫:“季小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让你放开,不然我现在就能勒死你!”季悯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可指尖刚一用力,便想起两人的共感,又硬生生收了大半力道,只敢轻轻勒住。
“真不知道这么做英雄有什么好的,慕萧安,你骗他做什么?”观无上的目光扫过季悯紧绷的脸,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那我就来当回好人,帮你戳破这谎言。”
慕萧安顿觉不妙,厉声喝止:“观无上!你敢!”
可一切已然太迟。
观无上嵌入他血肉的指甲猛地一旋,力道骤然加重,与此同时,慕萧安身上那些被障眼法掩盖的伤口瞬间显现。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还在渗血,腰侧的灼伤结痂下隐约可见溃烂的皮肉,四肢更是布满细密的划伤与淤青,哪有半分自愈的迹象?
“这是……”季悯惊恐地盯着那些狰狞的伤口,瞬间明白所谓的愈合力不过是慕萧安的安慰之词。
季悯心头一揪,不自觉松了松红绫的力道,生怕勒紧观无上时,那些伤口会在慕萧安身上裂开得更狠。
观无上对此不以为意,疯癫的笑声刺破战场的嘈杂:“这时候知道叫吾的名字了?不如说声谢谢,吾可是让他认清了你的愚蠢,也让你看清了他的逞强!”
伤口暴露的瞬间,被强行压制的痛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慕萧安的意识淹没,他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厌恶:“你,可真恶心。”
“恶心?”观无上哈哈大笑,另一只手的指甲毫不犹豫地嵌入他另一侧肩膀,“你们才恶心!最恶心!当什么好人,当什么圣人!强装镇定、明明疼得要死还硬撑着护着彼此的样子最恶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怨毒,“你看看慕清沅,想想书君憩,他们要是早点抛开那可笑的亲情,去除掉你,何至于落得那般早死的下场!最看不惯你们这种明明自身难保,还偏要护着不相干的人、把虚伪的道义当枷锁的蠢货!听吾的不好吗?吾的计划从来都是天衣无缝!哈哈哈,你们谁都没有发现臧末的时间线是错的吗?不觉得很混乱吗?谁都没察觉那些全是吾刻意安排的吗?”
慕萧安懒得听他胡言乱语,剧痛让他忍不住喘着粗气,却借着弯腰的动作,用默聆术悄悄对季悯传声:「子木,用红绫捆住他,避开我身上有伤口的位置,捆紧他的四肢!」
观无上还在自顾自地癫狂呓语,话语毫无逻辑却透着疯狂的执念:“二十七年前楚秋筠、祝珩孀接连出事的时候,你都没出生呢,哪来的什么要去杀你?全是吾编的!”
季悯看着慕萧安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心头揪得发疼,忍不住用默聆术回应:「你身上的伤……撑得住吗?」
“是吾做的!”观无上猛地拔高声音,像是在炫耀什么丰功伟绩,“所有的纷争、所有的死亡,全是吾一手挑起的!”
「子木!别管伤口,先捆住他!」慕萧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肩膀的剧痛已超出他的承受极限。
观无上丝毫未察觉两人的暗通款曲,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吾身为天道,特权自然是比你们这种凡夫俗子多!吾重生了!上一世,吾死在慕清沅手下,不甘心!可身为这个世界的‘天道’,吾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看着剧情重蹈覆辙!”
慕萧安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再次传声:「子木,听我说,你先把他绑紧,我肩膀疼得快动不了了,比浑身任何一处都疼。你困住他后,我趁机挣脱,后面的事情我们再慢慢想,好吗?」
“但是吾有前世的记忆啊!”观无上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委屈,又瞬间转为狂热,“既然慕清沅能找别的世界的人帮忙,吾为什么不能?吾找到了他当年求助的那个女子,竟然发现她还有个弟弟!偷窥了他们前世的记忆后,那种极端的阴暗扭曲的心理,我发现那小子简直是个完美的棋子!吾入侵了他的大脑,把本该两三年后发生的灾祸提前给他看,他自然心甘情愿跟吾走!吾又在那个世界造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替身’,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子木,收!」慕萧安的声音陡然加重。
“可他到死都不知道是吾骗了他!那个蠢货,到死都以为吾会履行对他的承诺!哈哈哈哈——!”观无上的笑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季悯猛地将红绫骤然收紧!
赤色的绫带如蛛网般缠绕,精准避开慕萧安身上的伤口,却死死捆住了观无上的四肢与躯干,将他勒成一团。
嵌入慕萧安肩膀的指甲骤然受力弹出,带起一串滚烫的血珠。
季悯见状,刚松了口气,便着急忙慌地看向慕萧安,想查看他的伤势。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缩。
慕萧安竟借着观无上被捆住的间隙,硬生生忽略肩膀的剧痛,接上了之前被打断的动作,手中的冰蓝长剑裹挟着凛冽寒气,直逼观无上的心口!
“萧安!”季悯的嘶吼撕裂空气,带着彻骨的恐慌,可终究慢了一步。
慕萧安手中的长剑已狠狠贯入观无上的心口,剑刃没柄,带出猩红的血花,他眼底翻涌着决绝的恨意,一字一顿:“去死!”
话音未落,慕萧安的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涌上腥甜,滚烫的血到了唇边,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几缕暗红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观无上原本暴怒的神情骤然凝固,随即化为一声嗤笑,带着毁灭般的疯狂:“看来你这么想和吾同归于尽,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观无上的周身瞬间腾起灼热的气浪,原本暗红如铁的身躯上,竟裂开一道道金灿灿的缝隙,岩浆般的光芒在缝隙中流转,“那就一起死!吾活不成,你也别想!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慕萧安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剑从观无上心口抽出,耳中清晰传来季悯急促的脚步声,那人正不顾一切地向他靠近,想要将他拉开。
他最后深深看了季悯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不舍与决绝,随即侧身避开季悯伸来的手,反手握住剑柄,用剑柄带着剑身狠狠一捅,将季悯连人带剑一并击飞出去。
“没用的!”观无上的声音越发癫狂,身上的温度已然高到灼人,“吾现在便自毁爆炸,滚烫的岩浆会淹没每一寸土地,无人能逃!你生来为神又如何?今日,你救不了任何人!”
“我可以。”慕萧安无视周身的灼热,对着剑中沉睡的白泽沉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命令你,立刻带季悯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在事情结束之前,不准他踏近半步!”
白泽本是与他契定的神兽,纵有万般不愿,也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来不及反驳,便连同那把长剑一同被慕萧安掷了出去,只能循着指令,强行带着季悯远离这片绝境。
“你可以?”观无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倒是尽职尽责,你要以自身为祭?履行那所谓同归于尽的契约?”
他狂笑不止,“没用的!就算是贺寒山那般险峻之地,也会被岩浆侵蚀殆尽,你的一意孤行,不过是徒劳罢了!”
说话间,慕萧安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刚一落下便被周身的热浪蒸发,伤口的剧痛与灼热的气浪双重侵蚀着他的身躯,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下一秒,慕萧安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纯净而清冷,不同于观无上的灼热,也并非献祭的悲壮,只是源于他心底最纯粹的私心。
他想守护所有人,想守护那双怀着怜悯的眼睛,那个从五岁初遇便刻在心底的人。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季悯的脸庞。
“慕萧安——!”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自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那不是幻觉!
慕萧安心头一震,寻声望去,只见季悯竟挣脱了白泽的束缚,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狂奔而来,眼角泛红,脸上满是绝望与执拗。
慕萧安心中轻叹,终究还是没拦住你。白泽,终究还是违背了他唯一的命令。
此时,献祭的最后一步已然完成。
观无上滚烫的岩浆身躯轰然爆炸,炽热的岩浆裹挟着毁灭的力量四散飞溅,却在触及慕萧安周身光芒的瞬间,被一层突如其来的冰晶尽数冻结,硬生生阻止了这场浩劫。
那一瞬间,整片天地都被这刺眼的白光所笼罩,紧随季悯身后的白泽被白光的冲击力击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季悯也未能幸免,被气浪掀翻在地。
可他丝毫不在意浑身的剧痛,也不顾那刺目的光亮几乎要灼伤双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踉跄地一步步向前走去,走了没几步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趴在了地上,却依旧用手紧紧扒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季悯,是唯一一个执意踏入这巨大白光之内的人。
而观无上的自毁爆炸、慕萧安的献祭阻止,都在这白光中心悄然进行。
突然,一块飞溅的岩浆冲破冰晶的阻隔,狠狠砸在了季悯的右脸上!
“啊——!”
剧烈的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季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可下一秒,一股冰凉的触感迎面而来,硬生生压制住了那撕心裂肺的灼烧感,只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依旧隐隐作祟。
他的右脸,已然毁容。
滚烫的岩浆已将部分皮肉灼烧殆尽,连嘴角处都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慕萧安的冰雪虽及时阻止了进一步的伤害,可岩浆造成的创伤,早已不可逆。
但季悯毫不在意,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伤口,只是拼尽全力,继续往前爬着,口中不断呢喃:“萧安……慕萧安……”
“子木。”
熟悉的声音自身前响起,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温润。
“一一!”季悯猛地抬头,想要张开嘴回应,脸颊的剧痛却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话语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哽咽。
“子木,闭上眼。”慕萧安的声音温柔依旧。
季悯用力摇着头,他怕自己一闭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闭上眼,你就能看到我。”慕萧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
季悯终究是信了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时,慕萧安果然就站在他面前,熟悉的笑容挂在布满血迹与伤痕的脸上,依旧是他记忆中模样。
“一一,真的是你?”季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
慕萧安弯腰,轻轻拉起他趴在地上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扶着半跪起身,随即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对不起,子木。”
“不!我不要听对不起!”季悯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泣不成声,“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之间有约定的!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从五岁初遇至今,慕萧安还是第一次见季悯如此孩子气的模样,带着无助与恐慌,让他心头一阵抽痛。
“你还违背我们的约定吗?!”
慕萧安心疼,却依旧狠下心,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季悯右脸上的灼伤,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神力,为他减缓疼痛。
“子木,你帮我做几件事,好不好?”慕萧安的声音温柔而恳切,“做完这些,我就会回来,回到你身边。”
季悯知道,这或许只是安慰,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哽咽着说:“……你说,我都帮你做。”
慕萧安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柔和的光芒,轻轻将其放入季悯手中:“这是我分出的一缕神识,你帮我交给阮沐眠。沧溟破的诅咒虽无法彻底阻止,但这缕神识,至少能让她多撑些时日,比那五十天更长久。”
季悯紧紧攥着那团光芒,仿佛攥着最后的希望,他没有放开慕萧安的手,只是低声应道:“……好。”
“谢谢你。”慕萧安顿了顿,又道,“还有庄阿婆,祝珩孀手中有无目视物的秘术,能不能……”
“可以!都可以!”季悯急切地打断他,“还有吗?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都一并说出来!”
自暴自弃了,一直这样也行,慕萧安在眼前就好。
“还有啊……”慕萧安还想再说些什么,低头却瞥见自己的身体已从胸口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星光,他心头一紧,赶忙捧起季悯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没有了。子木,你听着,你必须好好活着,因为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没有了?”季悯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你将谁都考虑好了。
那我怎么办?
慕萧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至极,丝毫不在意他脸上的伤痕,只有满心的心疼:“子木,你生辰是什么时候?我保证,在你生辰之前,一定回来,好不好?”
“我没有生辰。”季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因你而生,你的生辰,便是我的生辰。”
慕萧安心中一暖,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右眼,语气郑重:“好,我一定会回来。”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如果接下来你看到我不见了,那只是一场逼真的表演,不要信,好吗?”
季悯死死盯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会彻底消失,他只能自欺欺人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好。”
“好了,我只允许你悲伤这片刻。”慕萧安的身影越发透明,“此之后,我希望你能开始期待,期待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说完这句话,慕萧安的身体彻底化作漫天点点星光,在季悯的怀中缓缓消散,只余下一丝清冷的气息,证明他曾来过。
表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