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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糯米糍大帝 糯米糍大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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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糍大帝的一日纪要
卯时三刻
朕自龙榻(主卧床尾天鹅绒垫)苏醒。先舒展龙体,完成一套完整的舔爪、洗脸、顺毛早课。
左侧妈妈沈氏尚在安眠,右侧爸爸肖氏不见踪影——此人常寅时起身,行踪诡秘,恐有背朕谋逆之嫌。
悄声跃下龙榻,巡视寝宫(主卧)。
检查夜御鼠卫(床底的电动老鼠玩具)是否在岗,以爪拨之,不动,甚好。
行至窗边,前爪搭上窗台,检阅御花园(露台绿植)。那株蝴蝶兰竟敢开得嚣张,待午后必施以惩戒。
出寝宫,巡视正殿(客厅)。
行至食盆前,见其中仅昨夜残羹,大为不悦。
昂首,以尾击打一旁空罐头。
未几,肖氏自书房出,见朕立空盆前,面有菜色(实乃晨光映照),遂叹:
“知道了。”
辰时
肖氏奉御膳:顶级鹿肉罐头半盏,辅以深海鱼油数滴,温水化开。尚可。用膳时,沈氏披发而出行至朕身侧,以手抚朕脊背,扰朕用膳雅兴。然念其手法尚可,咕噜以表天恩。
用膳毕,需行消食。选定正殿东侧羊毛地毯为早朝之地,横卧其上,露出腹部,以诱近侍前来服侍。
肖氏持金批(逗猫棒)上朝,挥动间,彩羽翻飞,妖冶非常。朕本不欲理睬,然其技近乎道,终按捺不住腾挪扑跃,与之大战三百回合。沈氏在旁抚掌而笑,有失朕威严体统。
巳时
早朝毕,稍倦。跃上书架最高层(禁地·藏书阁),于此可俯瞰全境。肖氏于下伏案劳作,对着一会发光的石板(笔记本电脑)面露凝色。沈氏则于另一处,对着面会说话的镜子(手机)时而蹙眉时而展颜。
哼,两脚兽之物,奇技淫巧。
忽见一黑影自御花园(露台)外掠过,大胆!竟有飞兽(麻雀)擅闯禁空!朕疾趋至窗边,喉中发出警报。肖氏抬头见朕如临大敌,只道:“外面有鸟。”
敷衍!
此非寻常鸟雀,乃窥伺帝位之逆贼!
朕以爪扣玻璃,厉声呵斥,飞兽惊走。
记肖氏护驾不力一过。
午时
日头渐高,困意袭来。于御案(书桌)一角阳光充沛处卧下,此处可监察肖氏批阅奏折(处理文件),又可享日光照拂。
肖氏移开一叠奏章为朕腾出更大暖榻,尚算识相。
朦胧间,闻沈氏唤:“用午膳了。”肖氏起身,朕亦惊醒,随行至膳房(厨房)。
见两人分食数碟,色泽可疑,不若朕之御膳纯粹。
沈氏夹一箸清蒸鱼肉,欲献于朕。
朕观之,无刺,尚可。然需矜持,嗅之再三,方勉为其难笑纳。
肖氏于旁道:“惯得它。”
哼,此乃纳贡,天经地义。
未时
膳毕,朕需临幸猫爬架最高之观景台,行日光浴。此处视野绝佳,可监察全境,又可受万民(绿植)景仰。
舔毛净身,梳理仪容,乃帝王必修。
正昏昏欲睡,忽觉气息迫近。
睁眼,乃沈氏持一黑色方物(手机)对朕,面露痴笑。此物常摄影像,流传于外(朋友圈),有损天威。然念其供奉勤勉,且拍摄手法尚可,展朕英姿,便由她去。
换一侧卧,赐其拍朕完美侧颜。
不多时,肖氏亦至,竟伸手抚朕之首。
大胆!朕闪避不及,被其得手。然……手法精准,挠及耳后痒处,甚妥。
咕噜声泄出,有失威严。速以尾掩面。
申时
日影西斜,精力复苏。
朕于殿中疾走数圈,谓之“御驾巡幸”。行至蝴蝶兰前,思及晨间其嚣张之态,遂施以小小惩戒——嚼其叶片一口,呸,味涩,不及猫草。
然其折腰之态,朕心甚慰。
肖氏见状,将兰移至高处。
哼,护得住花草,护不住天下?
转战羊毛地毯对隐藏草叶(地毯纤维)施展无影爪。
沈氏于旁,手持一物(激光笔),于地上投一红点妖物。朕岂会被此等幻术所惑?
然……妖物移动迅捷,挑衅朕威!追而扑之,妖物散于无形,可恼!
酉时
肖氏再奉御膳,此番是鸡肉慕斯,佐以化毛膏少许。
尚可。
用膳时,两人类坐于朕侧,低声言笑,所言多朕不解之务(工作琐事)。
朕专心用膳,不予置评。
忽闻肖氏道:“它是不是又胖了?”
沈氏答:“毛蓬松而已。”
哼,朕乃威猛,何来胖字?
然肖氏伸手,竟丈量朕之腰围!放肆!朕缩腹,然晚矣。
肖氏对沈氏道:“该控制饮食了。”
晴天霹雳!
此二人竟欲克扣朕之御膳?!
朕怒视之,尾竖如旗。
戌时
两人移驾至软榻(沙发),对发光大板(电视)观看,甚是无趣。
朕跃上沈氏膝头,寻舒适处卧下。
沈氏以手为朕梳毛,自颈至尾,朕昏昏欲睡。肖氏一手揽沈氏,一手偶尔轻挠朕之下颌。
哼,算你知礼。
大板忽现同类,形貌丑陋,举止粗野,竟敢对两脚兽嘶吼!朕立身,喉中呜咽,欲护驾。
沈氏笑曰:“电视里的,假的。”
假?
此物竟将妖魔囚于其中?两脚兽之术,果然深不可测。
然既无威胁,朕便重新卧下。
亥时
沈氏先行入寝宫洗漱,肖氏收拾殿内。
朕随行入内,跃上龙榻,于朕之固定方位(床尾软垫)卧下,行睡前舔毛。
须臾,两人皆至,分卧朕之左右。
灯灭,万物俱寂。
然朕之重任方始。于黑暗中睁大双眸,耳听八方。
走廊异响(水管声),窗外风声过隙,皆需朕细细分辨,以防不测。此万里江山,亿万子民(洛水湾),皆系于朕之一身。
子时
左右人类呼吸渐沉,朕悄然起身。例行夜巡:先至寝宫门口谛听,再至正殿巡视,检查食盆、水盆、净房(猫砂盆)状况——一切安好。
跃上窗台见外间月上中天,忽生寂寥,帝王之路,孤家寡人。
然回首,见寝宫门内透出暖光,两人类安眠榻上。
此宅虽小,然朕坐镇,便是铜墙铁壁。
巡毕,悄声返回龙榻,于沈氏手边寻一温暖处,蜷身卧下。其手无意识搭于朕身,温热。
睡意终袭。
明日又是统领江山、监察万民的一日。
咕噜。
朕睡了。
——糯米糍于洛水湾记
——妈妈沈氏补记:是夜,糯米糍大帝夜巡时碰倒水杯一只,碎于地毯。
晨起问责,其瞪冰蓝双眸,一脸无辜,都是杯子的错。
朕与肖氏相视无奈,自行收拾残局。
嗟乎,天子犯法不与庶民同罪,奈何。
朕之真容·海城第一英俊布偶猫起居实录
——朕,糯米糍,洛水湾与云栖的无上主宰,毛色胜雪,瞳若寒星,海城内外公认(自封)第一英俊布偶猫。以下为朕之日常实录,以正视听,免得两脚兽们被朕高冷(对外)之表象所惑。
【晨起·揽镜自顾】
寅卯之交,朕自龙榻(床尾天鹅绒垫,此处风水最佳)苏醒。第一要务,非用膳,非巡视,乃是——临镜。
轻巧跃上妆台(妈妈梳妆台),于能照出朕绝世容颜的琉璃镜前站定。昂首挺胸,收腹(如果收得起来的话)。
镜中猫,银白毛因一夜安眠略显蓬乱,然无损其天生丽质。冰蓝色眼眸因初醒蒙着水雾,更添几分慵懒之美。朕左右侧首审视轮廓;低头,检视胸前丰盈飘逸的“围脖”;转身,确保身后如云朵般的大尾巴无一丝的纠结。
嗯,很好。
它依旧是颠倒众生的模样。
海城第一英俊布偶的宝座,稳如泰山。
只是……左耳后有一缕毛发不驯,微微翘起。有损威仪!朕立刻伸舌,仔细舔顺,直至其服服帖帖,与周遭的毛发融为一体,光华顺滑。
满意。
今日,又是被自己帅醒的一天。
【早膳时辰·伴驾用膳】
梳洗已毕,腹中雷鸣。然朕不急,踱至膳房(厨房),于食盆前坐下,静待奉膳。
爸爸通常先起,会为朕布好御膳。
然今日,瞥见妈妈身影亦出现在膳房!
大喜!
朕立刻放弃矜持坐姿,改为绕行于妈妈脚边,以长尾缠绵其小腿,昂首发出能融化坚冰的绵软叫声:“咪~嗷~” 尾音拖长,百转千回。同时,冰蓝色的眼眸睁至最大,水光潋滟,全力释放“朕很饿、朕很乖、需要妈妈关注”之信号。
此招对妈妈,效果拔群。
她立刻蹲下,柔荑抚上朕之首背:“糯糯饿啦?马上就好哦。”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随即亲自为朕开罐,搅拌,甚至试了试温度(多此一举,朕岂会怕烫?但心意可嘉)。
用膳时,朕必紧贴妈妈脚边,或干脆在她拖鞋上卧下。她若走动,朕便如影随形,偶尔以头轻撞其脚踝,提醒她莫要忽视朕之存在。爸爸在旁,往往投来淡淡的一瞥,朕只当未见。
哼,与妈妈亲近,天经地义。
【午后·讨伐逆贼(扫地机器人)】
日上三竿,朕于阳光最盛处假寐片刻,养足精神。忽闻殿中有异响——嗡鸣声起,那个圆头圆脑、会自行移动的黑色铁皮怪物(扫地机器人)出动了!
此物平日潜伏于角落,定时而出,所过之处,灰尘匿迹,然亦惊扰朕之清梦,侵占朕之领地,实乃心腹大患!
朕瞬间警醒,自高处跃下,伏低身躯,尾尖轻晃,进入狩猎状态。紧盯那缓缓移动的怪物。
它无知无觉,遵循既定路线滑行。
就是现在!
朕如一道银色闪电扑出,利爪(已收起肉垫)拍向怪物顶部!
“啪!” 一声轻响。
怪物浑然不觉,继续前行。
大胆!
竟敢无视朕之攻击!
朕怒了,绕至其前方,拦路蹲坐,怒目而视,发出警告的低吼。怪物行至朕面前,轻轻触碰朕之胡须,随即转弯绕行。
哼,算你识相,知道避让圣驾。
然朕岂能轻易放过?追击开始!
朕紧随其后,忽左忽右,时而以爪拨弄边缘,时而阻挡去路,玩得不亦乐乎。
那怪物懵懂无知,倒成了朕绝佳的移动玩具与假想敌。
直到其完成任务,自动回归巢穴充电,朕方意犹未尽地停下,舔略微凌乱的胸毛,深藏功与名。
今日,又成功“击退”了逆贼一次。
【日常·与“御花园”的战争】
朕之领地上,有数盆绿色生物,妈妈称之为“盆栽”,朕视之为“御花园”中不服管教的臣子,尤其是那几株总伸着长叶、试图勾引朕的吊兰,和叶片肥厚、仿佛炫耀的绿萝。
巡视至阳台(御花园),见吊兰又垂下一缕长叶,在微风中招摇,似在挑衅。
朕踱步上前,伸爪勾住叶尖轻轻一拉。弹性不错。
再拉。松开,看它弹回去。
甚是有趣。
玩心大起,朕抱住长叶,用后腿猛蹬,同时以利齿啃咬。
哼,让你嚣张!很快,那缕长叶便布满细小的齿痕爪印,奄奄一息地垂下。
转战绿萝。
此物叶片宽大,仿佛一张张绿色的脸,呆滞地望着朕。朕跃上花架,选中最肥厚的一片叶子,低头,嗅了嗅。气味清新,并无诱惑。但……朕就是想啃。
“咔嚓。” 细微声响,叶缘出现一个月牙缺口。呸,口感一般,微涩。但惩戒目的已达到——看你还敢不敢长得如此茂盛,抢走本该属于朕的阳光和注视!
正欲对第二片叶子下口,忽闻脚步声。是妈妈!
朕立刻收爪端坐花架之上,抬头望天,作观赏窗外飞鸟状,仿佛刚辣手摧花的不是朕。尾巴尖悠闲轻轻摆动,一派天真无邪。
“糯米糍!” 妈妈的声音带着无奈,走近查看“案发现场”,“你又欺负绿萝!”
朕回头,眨巴大眼睛,无辜地“喵?”了一声。
什么绿萝?朕不知道呀。朕只是只安静看风景的小猫咪。
妈妈伸手点朕鼻尖,却没有真的生气,将绿萝往里面挪了挪,又整理了一下被朕“临幸”过的吊兰。
哼,暂且饶过你们。朕轻盈跃下,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御花园”。待明日,再战。
【就寝·终极黏附】
入夜,华灯初上。两脚兽结束一日劳作移驾至软榻(沙发)。
此乃朕一日中最为期待之时刻。
妈妈或坐或卧,身上气息最温暖安宁。朕绝不耽搁,立刻跃上其膝头,寻最舒适之位置——或盘踞小腹,或横卧大腿,或干脆仰面躺倒,露出肚皮(此乃极高信任,常人等无缘得见),要求抚慰。
爸爸有时会试图介入,或伸手欲抚朕,或干脆将妈妈揽入怀,连带朕一起抱住。
对此,朕通常勉为其难接受,毕竟爸爸手法虽不如妈妈细腻,却也颇有章法,且其怀抱宽阔,别有一番安稳。
然,朕之心永远偏向妈妈。
若爸爸与妈妈交谈,忽略了朕,朕会以头轻顶妈妈手心,或舔舐手指,提醒她朕的存在。
若逢妈妈起身去取水或做他事,朕紧随其后,寸步不离,直至她重返软榻。期间,朕会蹲坐于她脚边,仰头凝望,直到她重新坐定,向朕伸出双手,朕方心满意足地再次投入那温暖怀抱。
夜深,沈氏与爸爸起身,准备就寝。朕率先跃上龙床(大床),在属于朕的位置(床尾软垫,或两人枕头之间)趴好,静静等待。
待两人躺下,灯光熄灭,朕会在黑暗中聆听他们均匀的呼吸,感受身侧传来的体温。有时,朕会悄悄挪动,将脑袋靠在妈妈的手边,或把爪子搭在爸爸的手臂上。
然后在无边的黑暗中,朕阖上眼眸。
什么海城第一英俊的布偶猫,什么无上主宰,什么与逆贼大战三百回合……在爸爸妈妈身边,朕只是一只想被爱、也全心全意爱他们的,小猫咪。
咕噜……咕噜……
——沈氏补记:镜前顾影自怜是真的,追着扫地机器人跑酷也是真的,啃吊兰被当场抓获还假装看风景更是真的。什么大帝,不过是个爱臭美、黏人、有点小调皮、需要很多很多爱的小猫罢了。
当然,这话绝不能当着它的面说。
否则,糯米糍大帝会以冷漠背影和拒绝被rua十分钟作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