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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有骨气的猫! 糯米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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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糍大帝是被出租车颠醒的,迷糊地睁眼,发现被“妈妈”抱在怀里,它很开心,但所处的“铁盒子”一点都比不上“爸爸”清一色的“黑铁盒子”不颠它晃它,稳得能让它睡到天荒地老。
这个“绿铁盒子”不仅颠,还有奇怪烟味和皮革怪味,让它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耳朵也耷拉下来,用爪子不满扒拉沈伊珞衣袖,发出委屈“呜噜”,它再也不想换“爸爸”了……
“乖,马上就到了。”沈伊珞用下巴蹭它头顶,梳理它颈后的毛,试图安抚。
小家伙把脸埋进她臂弯,只露出警惕的眼睛,观察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的街景。这不是回洛水湾的路,也不是去鹤园的路。
“妈妈”要带它去哪儿?
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
旁边停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车窗半降,露出驾驶座上中年男人的侧脸。
糯米糍耳朵一动,抬起头,鼻子耸动——这气味!是“爸爸”车里总笑眯眯、偷偷喂它鳕鱼干、被“爸爸”发现一脸严肃说“下不为例”的林伯伯!
“喵!!”它从沈伊珞怀里起来,两前爪搭在车窗玻璃,朝着旁边车急切叫唤,尾巴高高翘起,疯狂地摇摆——林伯伯!是朕!快看朕!带朕去找爸爸!
旁边车里,林伯似乎感觉到什么,侧头看来,对上糯米糍隔两层玻璃、写满“快救朕出这个破铁盒子”的蓝眼睛。
他愣了一下,又看到抱着猫的沈伊珞,立刻明白了。
林伯对糯米糍做了“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升起车窗。
糯米糍:“???”
它眼睁睁看“爸爸”的车(虽然爸爸不在里面)在绿灯亮起后平稳驶离,而自己所在的“破铁盒子”却朝着另一个方向拐去,顿时急了,转过身用爪子扒拉沈伊珞,仰头发出更委屈、更凄楚的“喵嗷~~”,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仿佛在控诉:妈妈!那是爸爸的车!林伯伯在里面!我们为什么不跟上去?你是不是要把朕卖掉?!
“糯糯,怎么了?看到什么了?”沈伊珞被糯米糍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抱住,顺着它刚看的方向望去只看到车流,没发现什么异常。
糯米糍在“妈妈”怀里扭着发出伤心欲绝的呜咽,把脑袋埋在她胸前,爪子还勾着她衣服,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整只猫散发着被“抛弃”的哀怨。
“糯糯,乖不哭不哭,妈妈带你去找干妈吃饭,吃完饭就回家好不好?给你开最爱的鹿肉罐头?”沈伊珞心疼顺着它的背毛,低声哄着。
“呜……”糯米糍听到“鹿肉罐头”,耳朵尖动了动,呜咽声小了些,但依旧蔫蔫的,把脸埋得更深,仿佛在默默消化“妈妈不让我去找爸爸和林伯伯”这个“残酷”的事实。
沈伊珞看着怀里难得“娇气”的糯米糍,有些好笑又心疼。难道是因为肖清鹤不在,它没有安全感?还是刚才看到了什么刺激?不知道在糯米糍的猫生逻辑里,“爸爸”的车(车上熟人)=安全、舒适、有鳕鱼干。“妈妈”现在坐的“破铁盒子”=颠簸、怪味、前途未卜。
而“妈妈”不让它上“爸爸”的车,更让它的脑袋瓜里充满“妈妈不爱爸爸”“爸爸不要我们了”的猫式焦虑。
幸好,清荷轩很快就到了。
沈伊珞抱着蔫蔫的布偶下车,走进这间古色古香的餐厅。
徐洛初订的包厢是相对僻静的“听竹”。
推开包厢门,徐洛初正对着手机皱眉,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沈伊珞怀里明显情绪不高的猫,“我们大帝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小祖宗不高兴了?”
沈伊珞在徐洛初对面坐下,将糯米糍放在旁边铺了软垫的椅子上,无奈地说:“不知道刚才在车上看到什么,突然就很委屈,一路哄过来的。”
糯米糍到了新环境,警惕嗅了嗅空气,确认没危险气息后( ̄口 ̄)!!才稍微放松了点,但依旧端庄蹲在软垫上,尾巴紧紧卷着身体,视线投向窗外——嗯,没有“爸爸”的车也没有林伯伯。
一路上,它已做好“父母”感情破裂、它要跟“妈妈”相依为命(虽然爸爸也很好,但妈妈无可替代!)的悲壮准备。
此刻坐软垫上,小脑袋上演着“爸爸另觅新猫,妈妈带朕流落街头,从此再也吃不到顶级鳕鱼干”的悲惨大戏,眼里盛满了不符合猫生阅历的忧愁。
徐洛初看着小家伙“忧国忧民”的模样,觉得新奇,用筷子夹了块清蒸鲈鱼最嫩的肉隔着桌子递到它面前晃了晃。
“来,糯糯,看这是什么?新鲜鲈鱼哦,没有刺的。”
浓郁鲜香钻入鼻腔,糯米糍耳朵一动,鼻子不受控制地耸动,视线从窗外飘回那块颤巍巍、雪白的鱼肉上。
喉咙里“咕噜”一声,是猫本能对食物的渴望。但“大帝”的尊严和认定的“悲惨现实”让它强行忍住,只瞥了眼鱼肉,扭头看窗外,下巴抬得更高了,尾巴却诚实地扫着软垫。
哼!区区鱼肉就想收买朕?
朕可是……刚经历了“家庭变故”的猫!有骨气的!
徐洛初看它明明想吃、却偏要强撑“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小模样,乐了,把鱼肉又凑近了些,几乎要碰到它的胡须。
“真不吃?那我可吃啦?这鲈鱼可鲜了,入口即化,某猫上周还为了口鳕鱼干跟元宝打架呢。”
糯米糍胡须剧烈颤动,喉咙里的咕噜声更响了,爪子也踩了踩软垫。它飞快瞥了眼沈伊珞,又看看近在咫尺、散发致命诱惑的鱼肉,内心天人交战。
尊严……还是鱼肉?
最终,在鱼肉香气和“干妈”戏谑眼神的双重夹击下,糯米糍的“骨气”在猫生挚爱(美食)面前败下阵来。它迅速伸出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徐洛初的手腕——力道很轻,只示意“拿来吧你”,然后低头,叼走鱼肉,三两下嚼了吞下肚,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眼睛重新望向徐洛初,尾巴尖悄悄翘起,带着“看在你识相的份上,朕勉为其难接受了”的矜持。
徐洛初哈哈大笑,揉了揉猫脑袋。
“小样儿,干妈还治不了你了。”
沈伊珞也忍俊不禁,看好友和猫互动,夹块糖醋小排放到徐洛初碗里,“别光逗它,你也吃点。昨晚……没事吧?”
提到昨晚,徐洛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小排,“能有什么事,喝多了呗。贺璟珩那货……”她顿了顿,不想多提,转而问,“你呢?肖清鹤没为难你吧?我看他昨晚那架势,吓人。”
沈伊珞脸一热,低头喝汤,“没、没有。他……挺好的。送我回去,还准备了醒酒汤和早餐。”
徐洛初挑眉,审视好友泛红的耳根,“就这么简单?没发生点……别的?”
“能有什么别的!”沈伊珞否认,不自觉拔高声音,引来糯米糍大帝的疑惑一瞥。她压低声音,“我醉成那样,能发生什么……”
“也是。”徐洛初若有所思,但眼里分明写着“我不信”。“不过,珞宝,肖清鹤昨晚的反应可不一般。穿着浴袍就从楼上冲下来,那眼神……程知也脸都白了。圈里传开了,说肖总冲冠一怒为红颜,以后谁想动你,都得掂量掂量。”
沈伊珞握着汤匙的手紧了紧。这话她不是没听到,只是刻意不去想。昨晚,他怀抱的力度,他身上清冽又带水汽的气息,还有那句“任何时候”……都像烙印烫在她心上。
“洛初,我……”她张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说他的细致入微,说他为糯米糍做的一切,说日志本的记录,说心里越来越清晰的悸动和不安?
“行了,别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徐洛初给好友夹了块松鼠鳜鱼,“你的感觉最重要。不过我得提醒你,肖家那潭水,深得很。王婧妍只是个开始。你要真决定往他那条船上跳,就得做好迎接风浪的准备。当然,”她顿了顿,看沈伊珞,“也得看看,他愿不愿意,或者说,能不能,给你一条足够结实、能挡风浪的船。”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残忍。
但沈伊珞需要清醒。
感情可以盲目一时,生活不行。
沈伊珞沉默吃着鱼,鲜美的滋味在口中有些发苦。
她知道洛初是为她好。那些复杂的事,她只是本能地逃避。可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喵!喵呜!”一声带兴奋和邀功意味的猫叫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糯米糍跳上博古架旁边矮柜,正用两前爪抱住花瓶旁垂落的、编着如意结的流苏穗子,玩得不亦乐乎。
它用爪子拨穗子,又用牙齿啃咬,眼睛亮晶晶的,全然忘了刚才的“忧愁”。
“糯糯!那个不能玩!”沈伊珞连忙起身过去,想把猫抱下来。
小家伙正玩得上头,见“妈妈”过来非但没松爪,反而把穗子叼在嘴里,往后一仰,整只猫带穗子“咚”一声从矮柜上滚落下来,正好滚进沈伊珞及时伸出的手臂里。
“喵~”
嘴里叼着战利品,在“妈妈”怀里得意地扬起脑袋,把穗子往她手里塞,仿佛在说:看!朕给你打的猎!漂亮吧!
沈伊珞好气又好笑接过被啃得湿漉漉、沾着猫口水的穗子,轻轻拍了下它的屁股。
“糯糯,这是人家的东西,不能乱玩。”
糯米糍“咪呜”一声,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挣扎下地,目标明确地冲向徐洛初放在旁边空椅上的包包——那上面挂着毛茸茸、小西瓜造型的挂件。
“哎!那个不行!”徐洛初眼疾手快一把捞起自己的包,将挂件护住,“这我新买的!限量款!”
糯米糍扑了个空,蹲在椅子前仰头看着徐洛初,眼里写满“小气”和“不解”,尾巴不满拍打地面。
徐洛初被它看得没脾气,从包里掏出个随身带的、独立包装的猫咪零食条——她养元宝后,包里经常备这个,用来哄“大帝”是屡试不爽。
“喏,这个给你,西瓜挂件不行。”
糯米糍嗅了嗅零食条,矜持思考两秒,然后伸出爪子,扒拉过来,叼着跑到角落里享受去了。
徐洛初松了口气,对好友道:“看见没,大帝精着呢。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怎么讨价还价。绝对是肖清鹤一手教出来的。”
沈伊珞看角落专心啃零食条的糯米糍,嘴角不自觉扬起。
是啊,糯糯被教得很好,聪明,健康,甚至有点……娇纵的可爱。
而这背后那个人的身影,在心里也越来越清晰,并且无法忽视。
午饭近尾声,徐洛初招手买单。沈伊珞抱着昏昏欲睡的猫站在窗边,目光不经意地投向街对面。
那是家名叫“棋悦”的会员制棋牌会所,门面低调,只嵌着块不起眼的金属招牌,和Gulpot是同一老板的手笔,但风格更内敛。
她隐约记得林伯提过一嘴,说肖清鹤去那里,纯粹是那地方清静,适合谈不好放在明面上的事。
此刻,午后阳光被“棋悦”深色玻璃幕墙过滤,看不清里面情形。但心里没来由动了一下,想起李承棠……她那位“妹妹”,似乎很偏爱这类彰显身份的私密场所。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徐洛初结完账,拎着包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眼对面。
“棋悦啊,那地儿消费不低,门槛更高。程知也那帮人……常去。”她撇撇嘴,显然对某些“那帮人”中的一员还带着气,“不说了,陪我去逛街,我急需消费治愈被奇葩当事人伤害的心灵。顺便给我们糯米糍买新行头,我看它脖子上那个项圈虽然贵,但太素了,配不上我们大帝的霸气!”
糯米糍听懂“新行头”,耳朵竖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看徐洛初,尾巴愉快地摇晃,甚至“喵”了一声表示赞同——没错!朕值得最好的!
那个镶钻的铂金扣项圈虽然低调奢华,但确实不够彰显朕的王者风范!
干妈,靠你了!
沈伊珞看着怀里瞬间“叛变”、对徐洛初摇尾示好的猫,无奈地忍笑抱猫,跟在徐洛初身后,踏进了海城市中心的购物商场之一——隆恒广场。
小家伙一进门,银白色身影和冰蓝色的眼睛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它倒淡定。
对两脚兽“用两条腿走来走去、在一个个大盒子里翻找东西、最后拿出小卡片交换”的行为模式早已熟悉,在鹤园时,陈嫣就带它来这里“视察”,挑选猫窝、玩具和零食。
但今天不一样——是“妈妈”和“干妈”一起带它来的!
而且“干妈”说了要给它买“新行头”!
于是就揣着爪待在沈伊珞臂弯里,偶尔转动脑袋,打量橱窗琳琅满目的商品,胡须颤动。
徐洛初目标明确直奔三楼宠物精品区。
店铺装潢奢华,商品价格标签的零多到让人眼晕。
“这家!”徐洛初拉着她走进一家招牌是法文、橱窗展示镶嵌真钻宠物项圈的店铺。
“我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他家定制项圈是一绝,很多明星家的猫狗都戴。”
店员训练有素,见到抱布偶的两位气质不俗的女士,热情又不失分寸地迎上来。
“两位小姐下午好,欢迎光临。这位漂亮的宝贝是?”店员说着目光落在糯米糍身上,眼里闪过惊艳——品相、毛色,尤其眼睛,绝对是赛级水准。
“糯米糍,男孩,两岁三个月。”沈伊珞介绍。
“是位英俊的小绅士。”店员笑着夸赞,随即专业介绍,“我们店主打高级定制,可以根据宠物的毛色、瞳色、气质,选择不同材质、宝石和设计。二位是想要日常款,还是特别场合的装饰款?”
徐洛初已兴致勃勃地浏览展示柜,指着一个镶嵌细碎蓝宝石、中间点缀一颗水滴形海蓝宝的铂金项圈:“这个!和糯米糍眼睛的颜色绝配!珞宝,你觉得呢?”
沈伊珞看着项圈,有些犹豫。
肖清鹤给糯米糍准备的东西已足够好,而且如此昂贵的“行头”……糯糯也不缺。
糯米糍被闪烁蓝光吸引,从沈伊珞怀里探出身子,鼻子凑近玻璃柜,一眨不眨盯着海蓝宝,喉咙里发出轻微、好奇的“咕噜”。
“它好像喜欢。”徐洛初得意道,对店员说,“拿出来给我们宝贝试试。”
“好的,请稍等。”店员戴上白手套取出项圈。
徐洛初接过来,在糯米糍眼前晃了晃。
小家伙的眼睛跟着项圈转动,甚至伸出爪子想去碰。
“来,糯糯,试试看,肯定帅晕你爸。”
徐洛初说着,就要往猫脖子上套。
安静窝在“妈妈”怀里的糯米糍,在项圈靠近的瞬间,却向后缩了缩,耳朵向后撇,发出不情愿的“呜噜”,扭着身子躲开,还把脸埋进沈伊珞臂弯。
“诶?不喜欢?”徐洛初愣住。
沈伊珞连忙安抚:“糯糯,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吗?”
糯米糍在“妈妈”怀里拱了拱,抬起脑袋看“干妈”手里的蓝宝石项圈,又看自己脖子的铂金扣项圈——是“爸爸”给的,上面有“爸爸”的味道,还有它熟悉的安全感。
新项圈虽然亮晶晶,但太陌生了,而且好像有点重?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原来的项圈,然后仰头看沈伊珞,眼神明确:朕就要这个,不要换。
店员很是有眼力地见笑道:“看来小绅士很念旧,对自己的项圈有感情。我们有可以在原有项圈基础上进行个性化加饰的服务,比如镶嵌名字缩写、生日石,或者加吊饰。既保留原来的熟悉感,又能增添一份独特。”
这个提议似乎让大帝容易接受,它不再抗拒,但还是紧贴着沈伊珞。
徐洛初有些遗憾地放下项圈:“行吧,念旧的小家伙。那看看吊饰?”
最后在店员的建议和徐洛初的怂恿下,沈伊珞选了枚用白金和碎钻镶嵌出猫爪形状的吊饰,可以加挂在糯米糍原有的项圈上。
吊饰背面,可以刻字。
“刻什么好?”徐洛初摸着下巴,‘糯糯’?还是‘糯米糍大帝’?”
沈伊珞想了想,对店员说:“刻‘S&X’,可以吗?花体。”
S&X。
沈和……肖。
徐洛初挑挑眉,露出“我懂”的笑容。
店员会意记下要求,告知需要三天制作时间,届时可以送货上门。
离开精品店,徐洛初又拉沈伊珞去逛了楼下饰品店。比起刚才的高定奢华,这家店更偏向可爱精致风格,满眼都是毛茸茸的小衣服、蝴蝶结、小领结、以及各种造型有趣的配饰。
徐洛初一进门就拿起件嫩黄色、带白色蕾丝花边和小翅膀的“蜜蜂装”在糯米糍身上比划。
“珞宝看这个!糯糯穿上肯定萌翻了!”
糯米糍被那晃眼的黄色和奇怪形状弄得耳朵向后撇,但当它看到“妈妈”眼中流露出喜爱和笑意时,就被“妈妈喜欢朕穿这个”的觉悟取代。
于是当沈伊珞接过衣服,试探性地往它身上套时,糯米糍仅犹豫了一秒——主要是小翅膀蹭到腋下有点痒——就勉强接受了。
甚至配合抬了抬前爪,让“妈妈”更方便动作。
“看!多合适!我们糯米糍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徐洛初拿出手机,对着被迫穿上蜜蜂装、蹲展示台上生无可恋的糯米糍咔咔拍照。
沈伊珞也被逗笑,轻轻拨弄了下它背后颤巍巍的小翅膀。
糯米糍扭了扭身子,发出无奈的咕噜,抬头看她,眼神哀怨:妈妈,差不多了吧?朕的帝王威严……
然而……徐洛初的购物欲一旦打开,就收不住。
蜜蜂装后,又是带兔耳朵的粉色卫衣,印着“我很凶”的黑色皮夹克(迷你版),还有一顶装饰着羽毛的牛仔帽……
沈伊珞原本的些犹豫,也在糯米糍虽然满脸不情愿、却乖乖配合“妈妈”打扮的纵容中消散,笑着看它被好友当成洋娃娃,偶尔上手帮忙整理歪掉的帽子,或者调整袖口。
糯米糍放弃抵抗,摊软垫上任人摆布,只在徐洛初试图给它戴一个缀满亮片、过于浮夸的颈链时,才抬起爪子,坚定不失礼貌地推开了“干妈”的手,并送给对方一个“这个真的不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