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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7 月光华尔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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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晏卿慈的脸挨了重重一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恶狠狠道:“你打我?就为了那个贱人?”
左江离挣脱他的束缚,胸口剧烈起伏着,终是忍无可忍,愤怒地吼道:“晏卿慈,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晏卿慈放肆地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幽深的长廊中,令人胆寒。
“好啊,”他将刀尖对准左江离,“看来不把你的手脚都打断,你是不会听话了。”
左江离撸起袖子,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喉咙,“晏卿慈,你再敢这么掐我,我就把你的命根子给剁了!”
晏卿慈将刀一丢,满不在乎道:“下一次我会直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向对方冲去,拳头落到身上,是能砸穿骨头的疼。左江离反应慢了半拍,就被甩飞在地,挣扎几下才爬起来。早知道今晚有一场恶战,他就该喝两包感冒药。
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缠斗,直到耗空所有力气,也不肯放过对方。左江离跨坐在晏卿慈身上,拳头如雨点落下,而对方只是含着笑望向他,连挣扎都不屑。
“晏卿慈,你总说我欠你的,你以为这六年我过得就好吗?!”
当一个演员只能靠排练费度日的时候,也就离死不远了。
宛平南600号住宿费治疗费大大小小加起来每月烧三四万,他妈一住就是住六年,基本耗空了他的存款。即使降级到普通病房,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如果不是后路全被断掉,他不会来这个节目,也不会跟这个混蛋纠缠下去。
“闹够了吗?”晏卿慈笑着问,根本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你他/妈——”左江离一拳落下,反被晏卿慈摁在身下。感受到对方的东西试图凿进来,他攥住晏卿慈的手指,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毛骨悚然的声音钻入耳膜,左江离听着就疼。而晏卿慈竟没有丝毫反应,将他的头摁在墙面,发狠地啃住他的颈肉。
额头与墙壁猛然相撞,左江离的意识逐渐模糊,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什么,最后搭在晏卿慈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左江离?左江离!”晏卿慈拍了拍他的脸,而对方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妈的,怎么弱成这样?”
……
左江离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睡饱了”是什么感觉。他朦胧中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醒了?头还痛吗?”
温柔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他闻声抬头,惊喜道:“宥宁哥?”
“是我。”晏宥宁笑笑,为他理过微乱的额发,“头还痛吗?”
左江离几乎要溺毙在对方温柔的眼神里,很难想象这样优雅的绅士居然是晏卿慈的亲哥。“宥宁哥,我怎么了?”
晏宥宁轻轻叹了口气:“轻微脑震荡。”
“他呢?”他回想起晏卿慈骨头被折断的咔嚓声,竟有些心虚。
“大拇指近节指骨骨裂。”晏宥宁笑笑,“不是大事,千万别心疼他。”
他缩回被子里,闷闷地说:“没有心疼。”
房门被人敲了敲,晏卿慈双手抱臂,举着被固定的大拇指,以一种无法被忽视的方式站在床前。
“大哥,你不觉得这里太热了吗?”晏卿慈踢了椅子腿一脚,把他哥赶出病房,自己坦荡荡地坐在陪护椅上。
“你又不长记性,敢跟别人靠那么近。”
这货把亲哥说是“别人”?左江离没好气道:“如果我真喜欢宥宁哥,你现在应该喊我嫂子。”
“那你等不到这一天了,他跟他的童养夫可是恩爱着呢。”他将晏宥宁剥好的柚子送进嘴里,一瓣也不给左江离留。
左江离懒得跟他置气,“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房间静了下来,他又昏睡过去,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床头一直有个人影守在旁边,像晏卿慈,又不像。等他醒来,那人影早就不见了。
当天下午左江离就出院了,小组赛即将开始,节目组又要整“小队开场show”的花活。左江离不在,王梓萌替他抽中了韩舞,几个舞痴愁得不行,但又不得不去。
“左哥,你终于回来了!”王梓萌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过来。
左江离摸了摸王梓萌的发顶,安慰道:“我在来的路上扒过舞,这段舞有一定难度,但只要用心学还是能做到的。”
王梓萌一脸震惊:“左哥你还会跳韩舞?!”
他笑笑:“我其实是跳舞出身,半路学的表演,小时候还学过一段时间的京剧呢。”
梁明抱拳:“佩服佩服。”
左江离把复杂的动作拆解开来,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教他们。
严格意义上说他们跳的其实是urban,极其考察舞者对音乐的理解和肢体控制,跳的好就是游刃有余、信手拈来的帅气,跳的不好就是人类一败涂地。
而左江离毫无疑问是跳得极好的那一类,动作干脆爽利,形同蓬勃有力的水流,随音乐的节奏时而迸发、时而松弛,赏心悦目。
舞者在跳舞时会无意识保留自己的风格,左江离是跳民族舞的,能够摒弃惯性、展现出urban独有的味道,得益于他对于音乐风格和律动框架的理解能力,这就是他作为演员的天赋。
“好帅!我宣布左哥c位出道!”王梓萌不知什么时候举起手机录视频,起哄让他完整地跳一遍。
左江离做了一个晕倒的动作,连连摆手,“好了好了,我们再来一遍。”这样说着,他的耳根却羞红了。
他看着镜子里群魔乱舞的众人,一时间不知该从何下手。他走到白奕身边,耐心地调整他的动作。“小白,胳膊伸直,肩膀打开。”
“腰,跨,屈膝。”他用手指点住白奕的肩膀,指导他做正反wave,但对方始终不得要领。
“核心收紧,用你的胸去找方向。”他站在白奕身前,抓住他的手贴住自己的胸膛,让他感受自己的发力,“你另一只手可以贴住我的腰,找一下发力的点。”
白奕的手心贴住他的腰际,隔着一层布料仍然烫得吓人。白奕比他高不少,手长腿长,要是从斜后方看去,他整个人像是钻进了对方的怀里。
“你们在干什么?”
冷漠的声音响起,左江离回头望去,晏卿慈站在排练厅的后门旁边,半倚着门楣,一脸阴鸷。
迫于某种压力,左江离下意识从白奕怀里退开。
王梓萌:“晏导,左哥在教我们跳舞呢。”
晏卿慈:“原来是练舞啊,我以为你们在演植物大战僵尸呢。”
晏神最忠诚的信徒梁明忽略他的讥讽,关心地问:“晏神,你的手怎么了?没事吧?”
“让狗咬的。”晏卿慈丢下这话,冷漠地离开了。
气氛有些尴尬,左江离看了一眼表,“时间不早了,大家快去吃饭吧。我争取明天把舞排出来。”
众人纷纷离开,王梓萌踱步到左江离身边,支支吾吾半天:“左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左江离玩笑道:“不当讲的你也讲吧。”
王梓萌压低声音说:“我觉得晏导好像喜欢你。”
喜欢?他不觉好笑,晏卿慈从来没有向他表白过,平日里没有,床上没有,一次都没有。
晏卿慈只是拿他当所有物,可以占有,可以掌控,却没有爱。晏卿慈会吃醋,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玩具被人抢走的不爽而已。
左江离揪住她的耳朵晃了晃,“收收你的八卦心,把心思用在演戏上。”
“知道了。”王梓萌瘪瘪嘴,背上包走了。
教完其他人,他自己的部分还没练。他简单顺一遍动作,虽然没有做到位,但是展现出一种别样的松弛感。
这支舞融入了jazz的元素,随着音乐节奏的放缓,舞者会展现出身体的曲线。左江离对着镜子试了一遍,把自己给整害羞了。
他拍拍红了又红的脸,深呼吸一口气。音乐奏响的一瞬间,他赫然变成舞台中心的舞者,一呼一吸,一张一弛,游刃有余。
视觉聚焦之时,他扬起颀长的颈,指尖自小腹向上游走,一点点撩起衣摆,最后拢住颈项,随最后一个重拍卸去力道,灯影落于他身,勾勒出一条性感的曲线。
音乐停止的那一刻,室内的灯光忽然暗了。裹挟海盐气息的木质香钻入他的鼻腔,耳畔袭来炽热的吐息,简直要将他燃烧殆尽。
“左老师,你知道这衣服露腰吗?”晏卿慈从背后环住他,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左江离摁住他作乱的手,偏过头问:“什么时候?”
“胳膊举到这里,会露出小腹,举到这里,会露出整个腰部。”晏卿慈反握住他的手腕,随前进的动作渐渐高举,而左江离不愿跟随他的步伐,反着力道向后顶,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拖长,像是在跳一种舞步缠绵的华尔兹。
最后,左江离被他抵在镜前,双手举过头顶,露出整片腹部。他不需要低头,就能看见晏卿慈的手是如何划过那层腹皮,引起一阵战栗。
“他跟你很熟?”晏卿慈盯着镜子里的左江离,慢慢拉下一截裤腰,再往下一寸,只怕是春光乍泄。
左江离自不理会他的威胁,大不了再把他的右手大拇指弄断。他露出一个挑衅般的笑容:“这就吃醋了?”
晏卿慈笑而不语,手掌贴在他的腰际。没有布料相隔,冷凉的温度径直刺入皮肤,左江离全身的血液反而因此沸腾,灵魂深处叫嚣着山崩海啸般的快感。这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晏卿慈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即使同一个动作,只有晏卿慈才能让他爽,别人却不行。
“是啊,我吃醋了。”晏卿慈看似轻柔地抚摸着,猛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左江离的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臂贴住镜子,呼出的热气在镜面留下一团白雾。
“看着我,左江离。”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排练室,左江离头埋得更低了。
晏卿慈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逼迫他高仰起头,质问道:“你到底看上那个狗杂/种哪一点了?单从外表来看,他可不够‘血气方刚’啊。”
他就知道这货肯定在意得不行。他回敬道:“你这么在意我的私生活做什么?前p友?”
晏卿慈俯下身去,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你难道忘了自己在床上是怎么向我求饶的了吗?”
左江离不觉好笑:“现在在床上吗?你管我跟谁睡。”
晏卿慈爆了一句洋粗,捏住左江离的下巴,把人吻得七荤八素。左江离越想推开他,他就吻得越用力,他们像八角笼中的野兽,撕咬得越狠,就越难舍难分。
左江离猛地推开他,擦去嘴角的津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倒是亮得吓人。
晏卿慈这一次倒是记得避开左江离受伤的后腰,猛地把他摁在镜上。他将两指探入左江离的口腔,向喉咙深处捅去,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被月光映成一道晶莹的银丝。
“不教训你,你永远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晏卿慈将犬牙刺入他的脖颈,留下一个印记。
左江离难以抑制地轻哼一声,浑身抖如糠筛,镜中淫靡的场景让他羞臊地挪开目光,而晏卿慈却不许,硬要他望着镜子,仿佛在告诉他即便不在床上,他也能让他合不/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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