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才不是心疼 女朋友 ...

  •   正午,阳光蛮不讲理地包裹着池鱼,池鱼睡得正香,被这阳光扰得皱着眉,忽然感觉到一道更加炽热的目光。

      莫渊站在楼梯口,死亡凝视着沙发上睡得凌乱的人,气上心头的瞬间又不免有些好笑。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爱偷懒,爱耍赖,吃亏的事是一点也不做的。

      池鱼做梦梦到自己被坏人把头压入水缸,对方一直问,“招不招?招不招?”,她骂了句脏话,净问招不招,倒是让她先起来呀。

      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来,“我招,我招,哎呦”,池鱼摸着摔疼的屁股爬起来,抬头就见莫渊似笑非笑的脸,以及他手里拿着的抱枕。

      池鱼幽怨地看着莫渊,她合理怀疑这人刚刚想用抱枕憋死她。

      莫渊蹲身下来,得意地问,“你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呀?”

      池鱼还处于懵逼状态,莫渊却瞬间晴转阴,脸上阴云密布,酷暑的天,池鱼竟感到了一点寒冷。

      莫渊失神地看着面前迷迷糊糊的小人儿,有些入神,不免回想到她之前是怎么把自己勾得魂不守舍,又是怎么在收到他的情书后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还真是手段了得。

      “哼,现在就给我拔草去”,莫渊站起身,压迫感极强。

      池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可是外面太阳很大哎。”

      “哦,关我什么事。”

      “可是草草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拔草草”,池鱼浑水摸鱼。

      莫渊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池鱼,恶心。”

      “哦。”

      池鱼想了会,依旧跟着莫渊,恰好刘阿姨端着饭菜上桌,她赶紧跑到桌子前坐下,仰着头冲莫渊喊,“可是我还没吃饭呢,等下在花园里晕到了怎么办呀”,池鱼做了个晕倒的动作,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

      莫渊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阴阳怪气,“放心吧,你壮得跟头牛似的。”

      一番折腾,池鱼出了一身汗,这更加坚定了她要窝在屋子里的决心,趁着莫渊不注意就溜到了桌子底下,抱紧了桌腿。

      莫渊踹了脚凳子,连着桌子被撞得摇摇晃晃,“池鱼,出来。”

      “你那么可怕,我才不出去呢,你剥削劳动人民。”

      莫渊坐下,敛眉看她,小脸被阳光晒得红扑扑的,一张小嘴还机关枪一样说话。

      “你劳动什么了?”从昨天到今天,做饭做饭不成,还把厨房嚯嚯了个遍,拔草拔草不成,倒是睡了一上午。

      池鱼把桌布拨开,反驳,“还不都怪你非要我做,我要是不干,至少闯不了祸,你就是故意的。”

      “强词夺理。”

      “啊啊啊,打人啦”,池鱼被莫渊拖着出来,眼泪还没挤出来,就被莫渊掐着侧颈按在了桌上,他似乎没什么耐心了,眼神阴郁得不像话,“池鱼,你给我听好了,不是你说了算,我说了才算。”

      莫渊偏执恐怖,过去就是因为把主导权交到了池鱼手上,她才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今往后,他绝不会再被她牵着鼻子走。

      池鱼也有些被他吓坏了,抓着他手腕的手忽然就不敢再动了,眼神也有些怯怯的。

      莫渊很满意,就该是这样,她怕他,听从他,不敢离开他。

      下一秒,池鱼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那我能不能先吃饭了。”

      莫渊瞪了她一眼,两人僵持着,大门忽然被推开,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

      池鱼看不到那个视角,只听见小孩的声音,“莫渊,你真的有病呀。”

      随后是刺耳的高跟鞋的声音,以及刘姨慌张惶恐的解释,“少爷,我实在拦不住。”

      小孩更加顽劣,对着大门口喊,“妈,莫渊发病了。”

      池鱼僵硬地转头去看莫渊,他哼笑一声,肩膀都在发抖,半晌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将她从餐桌上提了下来。

      池鱼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况,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他们旁边对着门口穿着华丽的女士说话。

      听男孩刚刚的称呼,不难猜出是母子两。

      女人打量了池鱼一眼,露出完美的笑容,窈窕的身姿就连走起路来都如此优雅美丽,她将小男孩揽在怀里,低声呵斥,“阿砚,不许无礼。”

      莫渊嗤笑一声,池鱼侧头看去,忽然觉得莫渊有点惨,身边都是些什么虚伪的人,七八岁的小孩直呼哥哥的大名,并且当着哥哥的面说他有病,背后必定有大人的纵容。

      果不其然,那位面目和善的夫人用一双含水般温柔的眸子扫了莫渊一眼,声音平缓,说出的话却带着刺,“小渊,不要和你弟弟计较,阿砚年纪小,但他有些话没说错,你就是太像你妈妈了,才会这样。”

      太像柳淑,她想说的恐怕是他和他那个疯狂的妈妈一样,有精神病吧。

      池鱼不是傻子,剑拔弩张到这种地步,她自然能察觉到两人间并不对付,可有仇就有仇呗,为什么牵扯到莫渊的母亲。

      她觉得身边像是放了个炸弹,眼前这位女士再多说一句,这立刻就会被炸成碎片,池鱼看着莫渊青筋暴起的手,轻轻地用自己的双手将他包裹住,抬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她完全是为了自己,毕竟这母子两挑衅完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她还要继续待着的,莫渊心情不好,最先遭殃的当属她了。

      池鱼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看向莫渊的眼神带着怎样小心翼翼的关怀和安慰。

      莫渊慢慢松开了拳头,好看的眉微挑,“说完了吗?”

      女人瞬间一副委屈的样子,“小渊,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弟弟也很喜欢你这个哥哥。”

      “你爸爸也很想你,你不要受你妈妈的影响,对他有误会。”

      “砰”,莫渊将脚边的椅子踢到何似脚边,那位柔弱的夫人受了惊,退了两步险些摔倒,阿砚怒视着莫渊,仿佛随时要冲上来,莫渊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轻哂一声,“请坐。”

      何似落座,嘴张着还要说些什么,莫渊已经神色莫测地踱步到了她面前,“再让我听到你提起她,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来这。”

      阿砚一把推开莫渊,何似站起身,“小渊,过几日就是你父亲的寿辰,我今天来就是和你说这事。”

      “等什么时候他要办葬礼再通知我。”

      何似眼神昏暗,声音沉闷,“我会把这些话告诉他。”

      莫渊随意一笑,“哦,请便。”

      何似知道他的性格,这些威胁莫渊不会放在眼里,但那又怎样,父子离心是迟早的事,况且那人对这个儿子有没有心尚未可知。

      何似把目光放在一旁的池鱼身上,像是这才看到她,“这位是?”

      莫渊警告地看了池鱼一眼,池鱼呵呵一笑,“对啊,我是?”她抬眼问莫渊,对方绕有趣味地盯着她,她只好对着何似像个傻子一样回话,“我是谁来着?”

      腰上忽然被一只大手强劲地禁锢住,池鱼挣了挣,不仅没挣脱分毫,还被搂得更紧,她本就娇小,此刻完全被莫渊的怀抱淹没了,别说说话,就连动弹也做不到。

      “我女朋友”,池鱼以为自己幻听了,莫渊说她是他的女朋友,等反应过来池鱼开始剧烈挣扎。

      莫渊嘴角含着笑,低头,唇暧昧地覆在池鱼的耳边,怀中的人瞬间安分,他温柔阴湿的声音激得池鱼耳朵一阵酥麻,“要是敢拆穿,老子就把你毒哑。”

      从莫渊怀里出来,池鱼的脸早就被红透了,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气的,她踌躇地看着何似,身后的大手忽然掐了把她的腰,莫渊面色温柔的有些扭曲。

      池鱼僵硬地朝着何似挥了挥手,“我是莫渊的女朋友。”

      何似冷笑一声,“没想到小渊这样的人也有人喜欢呀?”

      “呀,你看我说的”,何似装模作样地捂了下嘴,“小渊再不济也是莫家的少爷,虽说搬出莫家自立门户了。”

      如果池鱼真是莫渊的真女友,肯定会被何似这番话气得半死,一句接一句的贬低,就连她这个冒牌货都有些为莫渊感到不值。

      池鱼扫了眼莫渊,面色没有半分变化,看来对这些话早就见怪不怪,只要不要触到他的逆鳞。

      算了,帮他一把,绝不是心疼他,只是…只是为了不拔草。

      她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步,拉着莫渊将他挡在身后,“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孩不懂池鱼这么问的意思,骄傲地说,“我叫何砚。”

      “哦?”池鱼故作疑惑的样子,“那莫长青和你没关系。”

      何砚推开何似的手冲上来,生气地说,“我爸爸是莫长青。”

      莫渊看着池鱼夸张地捂住嘴,“莫长青怎么会是你爸爸,他姓莫,你姓何”,池鱼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对着何砚说,“你是没爸的野孩子。”

      “哇”,何砚被她的笑吓得跌在地上,嚎啕大哭,不管何似怎么劝都没用。

      何似质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池鱼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能和他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他莫家的东西到不了姓何的手里,您说是吧,何女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