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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eattle青梅竹马 三年西海岸 ...
0.0
如果说混乱的男女关系是vela的舒适区。那西雅图竹马会是那个唯一例外。
“要是一开始和贝拉姐在一起的是宰范哥,就不会有别人的事了。”裴秀智信誓旦旦告诉后辈。
0.1
2012年,朴宰范发表新专辑《New Breed》.
郑疏真开直播的时候给他站台,模拟star小剧场,眉目传情。
在即将亲上的时候,弹幕以井喷式爆发。
女人攀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吻的难舍难分。
等词条挂上世趋,房门被敲得‘咚咚’响,才笑得前仰后合的分开。
朴宰范在一边翻着白眼假装漱口,女人则勾着坏笑,竖起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食指晃了晃,就干脆利落关了直播。
这个吻后来被称作戏耍粉丝最成功的借位,也是再无人敢二次复刻的最佳‘营销’。
0.2
“这世界上有没有男女纯友谊?”
“不知道。”
“但如果全世界只剩下朴宰范和郑疏真一男一女,那人类可以安静等着灭绝了。他俩宁死也不会委屈自己和对方为种族延续做贡献。”
0.3
1987年生的朴宰范和1991年生的郑疏真,十几岁时,是西雅图横行霸道的精神小伙和小妹。
还没摩托高的年纪,她就偷偷爬上后座死死抱着他的腰,一起在‘安全区’歪歪扭扭横冲直撞了。
从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平板身材,到男人涂着纹身精壮的后背和女人柔软相贴的胸脯,从未改变。
0.4
朴宰范是第三代美籍韩裔,从小在西雅图长大,15岁回国前,家境就不太好。
唯一比较体面的,就是全家住在一所离第二大道不远处的独栋房子里。
而郑疏真的家,在臭名昭著的第二大道和贝尔街交界处。
——那里是流浪汉和瘾君子的聚集地。
他们的友谊,最初也并不纯粹。
在学校备受歧视的9岁小男孩,对半个老乡的同病相怜和看到她身上伤疤时升起的英雄主义。
吃不饱饭的5岁小女孩,为了骗到他手里头的硬面包,笨拙伪装,虚与委蛇。
本能吞咽,让面包渣割伤喉咙。
男孩皱着眉毛呲着牙,帮她在额头擦药。
珍妮弗的睫毛僵住,像是没学过怎样眨动。
“你痛不痛?”
JayPark怜悯他的朋友。
郑淑珍不知道那个词叫心疼。
她没有感激他的怜悯,她在心里痛骂着这个蠢货——怎么会不疼?有本事他像她一样天天挨打。
可是为了继续骗面包,为了留下这个唯一愿意搭理她的烂好人,她只会轻轻点头,声音细弱。
“疼……”
朴宰范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还没Dick一半高的亚裔小鬼气急大骂。
他说,他一定会把她爸爸打跑,打到躺在病床上,再也不许欺负她。
郑淑珍安安静静,冷眼看他。
他们就这样度过了两年。
1998年,郑疏真幸免于进少管所的宿命,被博尔哈家的叔叔接去洛杉矶。
李成根那天吸着烟,提醒她,可以跟朋友告别。
瘦小的女孩摸着头上的纱布,漠然发现,整个西雅图,自己无旧可念也无人留恋。
“一个朋友也没有?”
可恶的平头男打量着她,眼神浮现一丝了然。
女孩敏感的自尊心被摩擦。
她垂下眼,撕下病历单。
写下那串歪歪扭扭,狗爬一样的字。
‘博尔哈’‘洛杉矶’、‘不要担心’
耳边是沸沸扬扬逐渐畸形的谣言,手心攥着那页缺角的纸,11岁的朴宰范捧着费心折满的星星罐双目迷茫。
即使同属西海岸,加州对于一个从未走出华盛顿的小孩来说,也太过遥远。
少年人所珍视的友谊,从此再见渺茫无期。
帮忙送东西的马恩斯嘴里嘟囔着。
“我早就知道那个小杂种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的爸爸也能下得去手。”
“死在外面才好呢,我们这里可不欢迎杀人犯。”
朴宰范胸膛起伏,“不许这么说她。”
“珍妮弗不是小杂种,也不是杀人犯!是她爸爸欺负她。”
马恩斯撇撇嘴。
“她就是杂种,她妈妈是妓女爸爸是赌鬼,她以后还会生出更多的小杂种,我们巷子里谁都知道她以后是要被卖给……”
朴宰范忍无可忍。
“mother f*cker”
他的拳头落在马恩斯的胖脸盘上,没有收力。
“闭上你的狗嘴。”
0.5
少年情谊总是最难忘,即使,他们甚至还没有长到可以被称作“少年”的年纪。
“管好你自己吧。再怎么说珍妮弗也是美国人,博尔哈可是大家族。你一个高丽人……”
小孩子有着最直观的恶意。
韩国人在美国的社会地位没有中国人和东南亚人低,但也不会有多受尊重。
种族等级植根在美利坚的自由里。
Jay Park会交到新朋友,可他学不会背弃。
当郑疏真第一次摸上音乐键盘,当她开始尝试向人倾吐,开始主动表达。
贝尔街的所有人都在说那个小杂种会在洛杉矶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朴宰范在担心,她去了陌生的地方,会不会继续被坏人欺负。
1137英里。
流浪是有些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勇气和友谊,是最伟大的生命赞歌。
那年朴宰范14岁,花光3年来攒的积蓄,换成上吐下泻长达18小时的初中毕业之旅。
来到洛杉矶。
见到一个跪在博尔哈家门口,奇怪的小女孩。
原本特意换上的崭新干净的白球鞋已经变得脏兮兮,背着星星罐的男孩,大喘着气,弯下腰。
“请问,您见过我的妹妹吗?她叫珍妮弗,个子有点矮,我听人说收养她的人家就在这一带……”
那天的洛杉矶刚下过雨。
空气的湿度和被递过来充作问路酬劳的橘子硬糖,勾起了脑海深处关于西雅图的回忆。
郑疏真的眼泪啪嗒啪嗒掉。
她仰起脑袋,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敢把给我的糖给别人。”
“粉袜子,你死定了。”
0.6
2001年的她更名改姓。
珍妮弗变成了贝拉,郑淑珍变成了郑疏真。
然后某天,那个属于郑淑珍的遗物亲自找来了。
“跟我回西雅图吧。”
朴宰范小心的将她的袖子挽下去,遮住伤疤。
原来她不是一无所有。
9岁那年,郑疏真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早就得到了一份不输于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宝贵友谊。
0.7
郑疏真从来没把朴宰范当过朋友。
在她那里,他是个烂好心的傻子,是笨拙的在空气里画着大饼哄骗她的匹诺曹。
也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唯一会梦见的人。
有时候眼泪莫名其妙浸透了枕头,她升起幻觉,好像看见粉袜子又藏了家里的面包来贝尔街找她,却找不到她。
于是那个轩软的面包被放在台阶上,和坐着的他一起抬头看月亮,直到变冷变硬变难吃。
西雅图的雨会把它重新泡软泡涩。
郑疏真折着星星,问它,矫情的粉袜子是不是在想她?
星星不回答。
0.8
2002年世界杯。
不喜欢踢足球的Jay同学和超爱足球的vela同学,一起看到韩国进了四强。
有着明显磨损痕迹的足球被踩在脚下,躺在沙发上的女孩把脸上蒙着的外套扒下来。
15岁的朴宰范只穿着件四角裤衩,在原地吱哇乱叫着‘不可能’。
郑疏真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
“穿件衣服行不行?”
朴宰范同学灵活闪身,“那也太见外了。”
小女孩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一只手捞起足球,扔了过去。
“再不见外,我就要长针眼了。”
正处于变声器的男孩刚躲过第二轮袭击,下意识的视线朝下,发出羞愤刺耳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朴最纯洁的一次。
郑疏真熟练的堵上自己的耳朵。
心里默默估算,距离朴爸朴妈和宰翰到达战场还有多久。
然后拿着遥控调电视台,放出拳击重播频道。
一秒钟后,朴同学安静了下来,围着件超大毛巾双目炯炯有神。
郑疏真笑得脸都累了。
给自己揉了又揉。
0.9
透过反光的电视机屏幕,女孩的脸蛋被搓出几分肉感,原本阴郁的眼睛也笑得弯弯。
男孩也无声的咧了咧嘴。
1.0
“为什么哥哥只和贝拉姐玩?”
7岁的朴宰翰曾经问过14岁的朴宰范。
8岁的朴宰翰已经忘记当初哥哥是怎么回答的,但是,他早就誓死守护最好的哥哥和姐姐。
“不管爸爸妈妈同不同意,我长大以后都要跟哥哥和贝拉姐一起生活!”
朴妈妈拿上鸡毛掸子一边骂一边追,小宰翰捂着屁股在客厅里乱窜。
“贝拉的爸爸妈妈不是好人,但贝拉姐姐是好人啊……妈妈不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和你哥一样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小小年纪就学会拿家里的面包出去把妹——”
但是朴宰翰同学的努力最终还是获得了回报。
勉强可以运作的二手摩托上,身材抽条(虽然依旧没有多高)的亚裔美高男孩坐在前面。
穿着美式短裙校服,头发恢复毛燥,可笑容耀眼的初中女孩紧贴着他,坐在后面,冲眼巴巴的小男生伸出了手。
“臭小鬼,Come on!”
朴宰翰看了哥哥一眼,兴冲冲的就要搭上去。
他早就眼馋好久了……超级想和哥哥姐姐一起兜风……
结果还没有握住,整个摩托就开始发动,歪歪扭扭,往前疾驰。
郑疏真扯着嗓子,“弟弟还没上来呢!”
朴宰范也扯着嗓子,“摩托这么小,哪里坐的下。回头把他摔了,我们一起完蛋…”
1.1
8岁的宰翰决定,以后自己和贝拉姐一个家,把哥哥逐出去。
1.2
郑疏真拥有的东西很少。
朴宰范算一个。
10岁,她决定紧紧攥住他的手,不再做有一天会分道扬镳的准备。
1.3
HELLS ANGELS 地狱天使
这是赫赫有名的摩托车□□的大名。
郑疏真在LA时就有接触。
AOM,是西雅图Junior和Tony Orduna两兄弟在2002年创立的中学B-Boy团体,里面是一群对嘻哈文化感兴趣的舞者。
2003年,朴宰范16岁,在Edmonds Woodway高中读书时收到邀请。
他们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上,马上背道而驰。
西雅图又在下雨。
八成新的小型摩托在雨中疾驰,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湿透了男孩的肩膀和护腕。
郑疏真死死抱着他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肩。
1.4
“不能搞嘻哈。”
“不能。”
“……对不起。”
“我说不能——”
齿尖用力,铁锈味弥漫,她重新变成了一个小疯子,“Hiphop有魔咒!你不能去死!”
机车歪歪扭扭擦过墙壁,他没有凶她,只是沉默,感受着腰部勒紧的力道。
“可是,我喜欢啊。”
声音被闷在头盔里,嗡嗡作响。
“你咬我吧,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了。”
1.5
就像男孩一直知道,贝拉喜欢自由喜欢风喜欢雨喜欢星空喜欢橘子硬糖。
他希望她也能知道,他真的很喜欢街舞很喜欢嘻哈,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参与一件事。
“Dick染上了毒瘾,Perry丢了半条命滚去韩国——蠢猪!混蛋!你想变成一团烂泥吗?”
“绝交——我们绝交——”
“黑泡是诅咒,音乐是魔鬼。那你告诉我,郑疏真,什么是‘Vela&Shawn名震50州’?”
朴宰范抹了把脸上的水,陈述着那天看到的刻痕,“宋岳庭可以,我不行?对吗?”
为什么你就可以和他学键盘学涂鸦学街舞,和他约好一起组成双人组合将名号打响到世界。
为什么朴宰范不可以,为什么在朴宰范那里,黑泡就成了错误成了堕落?
女孩应激尖叫。
“不要提他——不要提这个名字!”
“郑疏真。你对我不公平。”
没有路灯的雨夜,他的眼睛晶亮,盛满心碎。
1.6
指尖泛白,带着刺骨的凉意。
郑疏真摘下他的头盔,表情茫然,“……别哭。”
“别哭。”
“珍妮弗,你有把我当朋友吗?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样,就是一个傻逼一个蠢货?随便就可以丢下?”
“你拿绝交来威胁我,你……”
他表情很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先认识你的,我是第一个认识你的人。”
“我喜欢嘻哈…我喜欢。”
“我也想和你一起跳舞…你是不是早就后悔了,你不想回西雅图……你那天还去找他……”
“一个大男人吃什么橘子硬糖?!”他的话颠三倒四,带着积压已久,崩溃上涌的情绪。
……
“他死了。”
……
“宋岳庭死了。”
“在我们离开西雅图的第二年。”
“我不想让你接触嘻哈,”
女孩的睫毛被雨水黏在一起,轻轻喊他,“你真的是个蠢货。但是,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了。”
1.7
我很少对你提起他。
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描述。
关于洛杉矶,关于监狱与医院、逃避与死亡。关于那个死在明天来临前的男人。
我爱他,但我胆小如鼠。
我错过了他的最后一面。
我没有勇气再接受你的离去。
抱歉,我不擅长交付真心。
但在很早很早之前,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朴宰范,我真的真的,很在意你。”
1.8
2003年中,朴宰范正式加入AOM。
同年,郑疏真被朱尼尔看重,破格收到邀请。
Vela&Jay Park,入社签名,紧贴着写在一起。
04年,老朴家陷入贫困,恰逢JYP在西雅图校园开展选拔,朴宰范为了补贴家用,与JYP签约,不日赴韩,就要开展练习生涯。
17岁的男生身材瘦削却挺拔,天生的高耳位,显出两分叛逆和莽撞,却有双过分坚韧的眼睛。
郑疏真摘下了自己的发卡。
——鱼骨克罗心,是Jesse Jo送的,她几乎从不离身。
“如果断了联系,”女孩吸了吸气,撇过头,“我就当你死在首尔了。”
冰凉的‘鱼’被他牢牢攥在手心。
朴宰范松开手,让它呼吸,然后意识到,那很像她没落下的泪。
“郑疏真,你在哭吗?”
“为了我吗?”
1.9
2005年2月,韩美妍死无全尸。
8月,郑疏真终于和李花岗一起搞定了宋岳庭第二张专辑的发行。
杰西姐邀请她加入Stark家族,设计克罗心。
可女孩只是卸了口气,冲她挥了挥手上的机票和录像带,笑容明媚。
“我得去履行承诺了。”
美利坚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再留念。
“为什么一定要去首尔呢?”
Jesse Jo 叹息,“这里有着嘻哈最合适的土壤,我可以包你的吃穿,让音乐和设计并行。
贝拉,再想想好吗?”
“不太好。”女孩拄着脑袋,眸光闪烁,“首尔那么远,再不出发,就赶不上给粉袜子收尸了。”
Shawn的遗志在哪里都可以履行。
但她还欠一个人一场流浪。
2.0
2001年西雅图到洛杉矶18个小时的动车,换来2005年洛杉矶到首尔,12个小时的航班。
“和我做朋友,你不会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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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①缘更②审核不过的情况多有发生,我不想修,想看移步,不看拉倒。烦死jj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