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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狼狈为奸 一年后我把 ...


  •   --西洲今天翻我的相册,又抽出一张和妹妹的旧照。
      --他问我,妹妹是不是比我更爱笑。

      *

      厮混了一夜,两人转醒时天色艳丽,正是夕阳的浓墨重彩。
      昏天黑地睡穿了白昼,硬控到了日暮。

      圣斯白穿戴成人模狗样时,夜冰正慢吞吞套黑色T恤,领口歪扭,锁骨处的红痕欲盖弥彰。

      圣斯白来回穿梭整理行李时,她正悠悠然点火看戏,青白烟气隔开了两人的世界。

      圣斯白拉着行李箱拖向门口时,她正将藏于卧室小阳台盆栽的微型摄像头,不声不响滑入牛仔裤口袋。

      转学的话题被刻意回避,答案却呼之欲出。圣斯白一副“你敢转学试试”的狠架势,夜冰自然息了离开的小心思。

      她转学无非图近水楼台,方便给圣西洲添堵。眼下跟圣斯白搭上线了,再提转学等于打自己脸。

      留下的代价,是为自己的豪言壮语买单。
      她曾立下军令状,期中考试势必杀入T1班。

      红漆风波烂尾收场。她姐姐没来学校兴师问罪,蓝姿柔见了她识相避战。
      BBS上再没人敢拿她开涮,嚼舌根的风气一夜之间绝了种。

      时间被一分为二。
      白昼在同桌的监视下苦哈哈念书,黑夜与圣斯白没羞没臊地鬼混。

      期中考倒计时七天,体育课成了光明正大的放风时间。

      操场上画风相当割裂。西南角的篮球场杀红了眼,一帮男生边死磕防守,边飙纯正的英语互喷NBA的绝杀。

      葳蕤绿茵上的女生,瑜伽垫一摊开始岁月静好。轻音乐一响,聊的是周末Brunch的出片圣地。

      树影下夏嫒独霸一把长椅,降噪耳机一戴,世界跟她没关系。iPad上微积分的光影衬得她眉眼仙冷。

      夜冰混水摸鱼的本事全校闻名,她惯常躲去校医室补眠,今日半道被手机震停。
      [器材室。]
      命令式的口吻,死拽死拽的。

      她秒懂,果断当空气。
      谁爱去谁滚,她反正不奉陪。

      下一秒,手机又震:
      [我哥的底牌,过时作废。]

      赤裸裸的饵,纯纯钓住了她。

      耳机被随手拨回颈侧,夜冰慢悠悠拐了个弯,直奔器材室。

      秋日黄昏的风柔柔吹,吹扬她的齐肩短发,吹鼓空荡的制服衬衫。
      又一阵暗香拂过,她迎面撞上逆光而行的尤纯妃。两人的视线半空交锋,敌意毕露。

      尤纯妃空降凯斯国际,意料之中。跻身T1班,理所当然。
      细思极恐的,是她收服人心的手腕。

      一周时间,T1班的女生入了她的麾下。

      她像只开屏的孔雀,翎羽华美,傲视群芳,沉醉众人的追捧,青睐只渡有缘人。

      短短一月,S14班最响的锣雨最哑的钟,成了她掌中棋。
      锣响,传夜冰的动向。钟鸣,递夜冰的把柄。
      她高踞云端,冷眼俯瞰。

      夜冰稳站风暴眼作壁上观,对她明枪暗箭的挑衅不值一哂。
      平静的水面下压着惊雷。

      真惹急了她,转头拿圣斯白开刀。他造的祸,他挨骂天经地义。

      尤纯妃错肩而过,鼻腔哼了一记冷气。

      夜冰眼皮一翻,甩过去一道冻死人的白眼。

      器材室的门被她踹得哐当直响,反手捞着一颗篮球抡圆了胳膊直逼死角。

      圣斯白反应贼敏,一个侧身轻松避开,球擦着耳骨砸向地面,蹭了一蓬灰。

      他垂眸飘飘然瞅了一眼球,视线移回她臭着的小脸,唇角的弧度深了:“又我惹的。”
      倒是有自知之明。

      “不然呢。”她接得毫不客气,三两步跨过去,抬腿照着他闲坐的铁架狠踹:“看见你就烦。”

      圣斯白不躲,大喇喇迎着她的炮火,笑得一脸正气。
      他自带顽劣的怪癖,专爱给夜冰下套,特爱看她炸毛龇牙,看她凶巴巴亮爪子挠人。
      可爱得紧。

      夜冰没心思跟他调情,开门见山挑明:“你哥的底牌,是不是和溪山精神病院有关?别跟我绕弯子,说人话。”

      一礼拜的暗中摸排,除了白耗心血,满盘皆空。

      圣西洲大手一挥,把吃人的魔窟洗成了无瑕圣地。明面光鲜的账册、阴沟的尾巴,全被他抹平了棱角,黑白彻底颠倒。

      圣斯白大爷似的杵着不动,就这么勾唇睨她。
      他没提条件,眼神明摆着开了价。
      一吻换一线索,公平交易。

      夜冰懂规矩,今日偏要破一回。
      她慵懒斜倚着一排铁架,长腿一抬蹭过他的裤线:“先亮底牌,我看看这线索值不值得我动嘴。”

      圣斯白出奇的配合。慢条斯理将手机怼她鼻尖下。待一行黑字勾住她呼吸,他利落锁屏,吊人胃口的伎俩堪称一绝。

      他一人精,哪能勘不破她的鬼心思?榨干价值翻脸绝情走人,她一贯的白嫖作风。

      一行小字,夜冰一眼定夺价值。
      熟练勾上圣斯白的侧颈,唇瓣贴覆他滚动的喉结,舌尖轻挑慢舔,感受阵阵喉骨的震颤。

      她的小心机,用最露.骨的欲求撩拨他的神经,顺着他的毛捋,猎破局翻盘的筹码。

      圣斯白最是拿她的主动没脾气。夜冰轻松获取了他瞒着长辈、穷搜冥索七日的线索。

      手机冷光勾勒她专注的侧颜,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蛛丝马迹,在脑海中严丝合缝地碰撞、淬炼,扣成一条无可辩驳的铁证链。

      圣斯白斜着脑袋扫视她沉静的眼眸,一语点中死穴:“他对你姐根本没有真心。不肯放手,说穿了就是算计。要么你姐还有利用价值,要么就是知道了太多秘密,成了他的潜在威胁。”

      夜冰第一时间pass了后者。

      天大的秘密,一了百了便是。
      何必再画地为牢?

      与其苦心孤诣维系虚伪的体面,将姐姐囚于名不副实的金碧樊笼,不如斩草除根,图个了断。
      倘若从头到尾始于利用……被倚重的价值又值几分?

      “如果是前者。”夜冰单手支颐思考,似是自言自语,又似等他给说法:“那他真正惦记的,到底是哪块肉?”

      圣斯白言简意赅:“你不妨想想,你姐姐手里攥着什么,是他这辈子都得不到,却非得占为己有不可的东西?”

      夜冰垂下眼帘,脑海中零乱的碎片自行归位:“我不明白。我姐的过去很干净。她没靠山,没所图,这账算不过来。”

      圣斯白抬手按上她的侧脸,轻轻揉散她眉心紧蹙的细褶:“没有过去,没有根基,没有野心,这三者叠加,恰恰是最完美的伪装。他之所以选中你姐姐,正是看中了她的一无所有,而非她拥有的一切。
      正因身世清白,才没人会去深挖她的底细。正因看似无欲无求,才没人会质疑她的动机。他图的就是利用这份清白,替他肮脏的勾当打掩护。”

      他眼色沉沉,目光相接的一瞬,她积压的万千疑云有了方向:“所以溪山病院的挂名法人才会是我姐。我查圣西洲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他亲手布的局。”
      “聪明。”

      两人全程高智商在线,你补我的破局点,我顺你的逻辑线,将圣西洲的棋局抽丝剥茧,拆得片甲不留。

      溪山病院对外是姐姐的资产,作洗白身份的招牌。实则一砖一瓦浸染圣西洲的手笔,是他藏人漂黑钱的秘密窝点。

      可人亡之后,名下产业不会固守原主。须立即启动继承流程,办理权属变更登记。

      夜冰紧盯手机屏上静止的产权信息,音色发紧:“姐姐走了两年,产业为何还挂在她名下?”

      圣斯白一脸淡然:“活人的名字太扎眼,容易惹麻烦。死人的名字才没人管,是个天然的盲区。”

      他一句顶一万句,秒秒钟击碎了夜冰的逻辑壁垒。

      她一字一顿:“他从未打算让这笔钱浮出水面。一旦变更法人,就得需要新身份背书,更将招致严苛审查。
      唯有死者的名讳,才是无人敢动的禁区,是最为安全的隐形锁。只要没人闲着没事去查一具尸体的账目,这笔钱就能在黑暗中永续流转。”

      顿了顿,声线陡然下压,笔笔见血:“即便东窗事发,所有非法资金流向也只会指向一具沉默的尸体。警方面对死者,线索便断了。他既要榨她的活价值,还要占她的死便宜。”

      人死透了,身份却活着,成了他最完美的傀儡。
      圣西洲真是摇的一手好算盘,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毁了她的人生,更让她披着他的恶魔皮囊,困死在他掌心的囚笼,永无天路。

      夜冰的呼吸碎成一片,虽洞穿了圣西洲的棋局,瞳孔却漫上一层猩红。
      她不畏惧圣西洲的算计,恐惧的是姐姐遭的罪、受的苦,无一不是他亲手刻下的血疤。

      圣斯白微微俯身,光洁的额抵上夜冰的额,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缱绻交融:“他欠你姐的,我会让他一笔笔还清。以后的路,我陪你走到黑。”

      “我妈死活不让我蹚这趟浑水。但我这人轴,既然上了桌,就干脆拿自己给你赌一把。”
      赌他能不能逆风翻盘,赌她给的真心值不值得他豁出一切。

      空气流滞涩的器材室,浮动着蠢蠢欲动的燥热气息。

      夜冰侧脸躲避他的亲昵,反手拍落他不安分的爪子,撤退一步,强行划分一道安全线:“你和尤纯妃到底什么关系?”

      圣斯白一边用“爷就知道你在乎我”的得瑟眼神锁定她,一边漫不经心拨弄篮球,好整以暇开口:“就一起长大的朋友。”

      “一起长大?”她咀嚼着四字的重量,凉丝丝的笑:“哦,青梅竹马啊。”

      圣斯白指尖一松,篮球“咚”砸地骨碌碌滚远了。他两手一摊,语气散懒得近乎嚣张:“别,我可没把她当祖宗供着。我就供一个正主,还天天嫌我烦。”

      “……”
      夜冰慢悠悠松了口气,眼尾带笑。

      尤纯妃的单相思演得再轰轰烈烈,也入不了圣斯白的眼。
      他的心全副武装,只围着她夜冰一人转。

      独一份的偏宠,是尤纯妃眼中钉、肉中刺的根源。

      “难怪她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原来是输不起啊。”她一边懒散晃向门口,一边轻慢扬了扬手:“传个话,让她熬一年。一年后我把你还给她。”

      铁门洞开,漫天的落日余晖光汹涌灌入,刺得墙角的人眯了眯眼,不爽“啧”了声。

      夜冰了然,圣斯白不是会替人跑腿传话的主,巴不得乐得看戏,顺水推舟把火浇得更旺。
      尤纯妃成不了大气候,她懒得主动招惹。

      倒是她一根筋的同桌,须主动出击骚扰,多多讨教做选择题的独门秘籍。
      毕竟主任把期中考吹成地狱级了,她得靠同桌的神助攻躺赢一把。

      果不其然。
      期中全市统考的试卷保密级别,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顶格。

      命题印刷加分发,环环相扣无偏差,扼杀了任何泄题的苗头。
      学校特意开了考务会,苦口婆心强调考场纪律的严肃性。

      第一日数学、英语双杀,联手发难给考生来了个下马威。

      平日被捧上天的尖子生集体翻车。只会靠选择题蒙混过关的后进者,原地懵圈干瞪眼。
      两小时考了个寂寞,惟余荒唐草蛇灰线,一腔心碎泪。

      第一天是残酷的筛选,第二天是把人按三六九等分。

      文理综的试卷薄薄一张,出题人却将不同领域的知识点乱炖,逼迫考生在极短时限完成思维的极限漂移。

      下午的语文是一场对灵魂的深度拷问。两小时脑细胞死绝一大半,整个人被掏空了。

      熬到第三日,普通班全员躺平任嘲,尖子生垂死挣扎,硬吊着一口仙气不肯咽。

      上午的逻辑测试是智商的极限拉扯。下午的综评是刷题傀儡的集体滑铁卢。

      三天鏖战落幕,终场铃声悠悠一响,全校上下陷入了大屠杀般的阒寂。
      学霸学渣横七竖八瘫倒一片,唯夜冰轻飘飘撂了句:“有点东西。”

      各班学生三五成群吐槽考题时,答题卡被扫描成电子档,加密上传市教科院的云端。

      阅卷教师是从全市各校遴选的骨干,统一调度至封闭阅卷点,杜门不出,悉心批阅。

      熬了大概一周,市教科院憋出了大招。标准答案与评分细则甩向官网,再将沉甸甸的成绩分析报告空投各校的案头。

      清晨八点的凯斯,光影切割着长廊,空气中压着沉默的紧迫感。
      时间被压缩成一系列冰冷的节点。七点系统刷新,七点十分榜单张贴,七点二十BBS刷屏,七点半换班指令落地,八点整全校学生准时落座新班级。

      T1班的座位表按成绩排名随机分配。夜冰毫无悬念垫底,被投放到了后门口的风水宝地。
      原同桌是名文静怯懦的女生,被夜冰的冷脸与出了名的臭脾气吓萎了,战战兢兢找班长求了个换座。

      班长权衡利弊时,夏嫒主动请缨,填补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空位。
      是以,夏嫒成了夜冰的新同桌。

      她的前同桌毫不意外跻身T1班,成了她的前斜桌。

      圣斯白霸占第一,尤纯妃屈居第二。
      最后一排的同桌位,与夜冰隔过道相望。

      数学课永远以试卷的腥风血雨开场,讲题的前奏照例发放惨不忍睹的答题卡。
      往日动辄一百三四的跌回一百二,一百一的踩在及格线上摇摇欲坠。

      夜冰的七十八分,是全班唯一的断崖。

      最高分夏嫒,一百三。
      答题卡按成绩高低一路下发。

      老师念夜冰的名字,声调拔高了两度。

      她正趴桌上闭目养神,胳膊压着半张脸,额发凌乱遮着眼睛。
      昨夜被两损友连哄带骗去私人影院连刷三部恐怖片,今早一醒,只觉脑细胞阵亡惨重,神经衰弱。

      讲台上的老师对夜冰的劣迹斑斑有所耳闻,见她不省人事,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将刺眼的空白答题卡对折夹进课本,拉着脸对夏嫒抛下一句指令:“下课让她来办公室找我。”

      圣斯白翘着腿,嘴上吐槽错题出得没水平,余光偷偷扫荡夜冰的桌面。
      一眼瞄见了自己的老伙计,初中毕业时全班人手一只的笔筒。
      筒壁上,全班同学的Q版人偶排排站,清一色的大头娃娃造型,可爱又傻萌。
      __
      夜冰搬公寓时一眼相中,理所当然占为己有了。
      他一脸无所谓,随她顺去了。
      __

      夜冰一觉睡沉,随心所欲赖到了正午喧嚣四起。
      长廊的日影碎成满地斑驳,她的银白发梢沾了暖融融的光,整个人慵懒且松弛。

      整幢楼的学生散空了,要么去食堂拼手速抢饭,要么溜去校外打牙祭。

      她垂着眼皮,慢吞吞舒展僵硬的筋骨,任由手机屏的光映照眼窝。
      [醉月宫201。]

      学校附近的醉月宫,黑珍珠里的傲娇怪。菜单随节气流转,更随主厨心情起落。散客勿扰,预订无效,脸熟是硬通货。

      圣斯白与夜冰是常客,稳居VIP名单前列。侍应生一见她标志性的招摇发色,脸上的笑意堆了满怀,轻车熟路将人往楼上雅间引。

      雅间以古色古香的格调铺陈,雕花窗棂、红木桌椅与丝绒帷幔相映,无不炫耀旧时代的贵气与风雅。
      大圆桌的阴影吞没了圣斯白,正盛的阳光切割冷硬的明暗。

      一局需连破三重逻辑陷阱的智力游戏,眼下正卡壳最后一关的死胡同。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从鼻腔哼了一声极轻的气音。

      夜冰正眼没赏一个,只拿余光扫过桌面,确认全是合心意的菜色,慢条斯理落了座。

      她端着不知名山泉冷萃抿了一口,杯壁渗的水雾沾湿了指腹:“有正事?”

      白天学校两人主打“非必要不接触”。有事靠微信文字轰炸,再不济醉月宫短暂碰个头。

      空气哑了火,无人言语。
      一侧是游戏狂魔,两耳不闻窗外事,眼中只有通关的执念。
      一侧是美食饕客,腮帮鼓动,津津有味享受美味。

      互不打扰五分钟。

      咖啡下肚三分之一,胃总算有了活气。

      夜冰一面用银叉戳着海鲈鱼蘸酱入口,一面百无聊赖翻着学校BBS的热帖。

      毋庸置疑,首页又被她的威名屠榜了。

      满屏热议她期中考杀入T1班的神迹。

      考砸了的匿名区无能狂怒,将她的逆袭硬说成玄学。
      一向看不惯她的,评论区阴阳怪气地狂喷。
      考得比她好、风头没她盛的个个装大尾巴狼,假惺惺地担忧T1班的淘汰机制会压垮她。

      夜冰面无表情斜了眼沉迷游戏的圣斯白,歪心思慢慢成型。
      她压根不管他游戏输赢,二话不说薅过他紧攥手机的右手,将沾着酱汁的银叉狠狠怼向手背。

      没见血,叉齿牢牢压着薄薄的皮肉,冰冷的金属触感强行侵入他因游戏而紧绷的感官世界。
      伴随着“Defeat”的惨烈音效,他干脆扔了手机。

      “得,又拿我撒气。”
      见怪不怪的随意。

      夜冰正举着手机对他的手与叉齿找角度。他顺势滑椅贴近,长腿一勾,蛮横又自然地把她的左腿架到自己右腿上。
      照片被她随手丢上BBS,配文寥寥五字:[手痒,想见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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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八月日更,看文先看第一章作话排雷。 段评已开,多多评论哦,有疑问的地方随时唠。 天气炎热,各位小宝看文的时候记得配杯冰水哦,清凉一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