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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伏袭 带着奇异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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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夜,已是第二日清晨。
“叩叩叩。”
“阿卿,你更好衣了吗?”珠子济敲了敲门,在房间门口拿着烤饼说道。
“嗯!现在就出来。”江纡卿回应着,他把旧衣服整齐的叠了起来,用手轻轻拍了拍,放进柜子中,关上了柜门。
他整理好衣领,在腰间别上珠子济做的荷包,还有他们兄弟三个都有的玉佩,心满意足的推开了门。
“不愧是子济,做的真不错。我看起来怎么样?”江纡卿展开双臂站在珠子济面前。
“虽然看不大清,但果然是人靠衣装,阿卿又添上几分英姿。”珠子济打趣笑道,伸手递上了烤饼。
江纡卿接过烤饼,放进腰侧边的包裹中。“那我便出门了,记得按时用膳!”
“好。”
江纡卿轻拍了一下珠子济的肩膀,就向他身后的家门走去,只听“嘎吱”一声关上了门。
“早些……回来啊。”珠子济站在原地,头朝向门的方向喃喃道。
自从江纡卿知道自己与他们并无血缘关系,便对自己的身世充满了好奇。
根据予姨也就是珠家母亲所说,他在刚被送来时身上插了一支翠绿色的玉簪子,还有一张字条,写着
“身不由己,无福伴其左右。子纡卿,付与阿晴。——江映雪”
江纡卿是予姨年轻时候的一位好友之子,但是没人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母亲去了哪儿。
每每江纡卿外出,都会查询一番。
江纡卿多年来在附近的集市商铺都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一个做工相似的。
那只玉簪子貌似是顶好的材料所制,簪身嵌着细金丝,顶端绕出一只银蝶,悬着一截小巧银穗,一看便知绝非俗物。
他在前几日问到了一位做簪子的老师傅,据这位老师傅说,这很有可能是像开封那种大地方会有的,所以今日江纡卿便乘马车来到了繁华的开封。
“吁——。少侠,咱们到了。”车夫回头拨开车帘示意江纡卿下车。
“好。”江纡卿钻出车门,一脚迈下了马车,在荷包里摸了几个铜板递给了车夫。
“多谢少侠。”车夫扬鞭驱车而去。
一阵强风吹过,前额的鬓发用力的拍打在了江纡卿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用手缓缓拨开了头发,抬眼向四周望去。
“看看了,都来看看新的……”
“包子——卖包子了!”
“新制的桂花糕!公子给你家娘子买点啊!”
“来啊,公子进来啊。”
“老爷……好久不见了!”
江纡卿眼前一亮,开封果然名不虚传,像这样人挤人的繁华的场景在清河根本见不到。
江纡卿眨了眨眼,在原地愣了一会,径直向着首饰铺走去。
“老板,这簪子你识得吗?”江纡卿从衣领里拿出,递给了一位老工匠。
“嘶——这,这用料是上好的和田碧玉,价格不菲啊。”老工匠在仔细打量着簪子,时不时瞟了瞟江纡卿。
“那,你能看出是何处会有?或谁用的多?”江纡卿追问道。
“这样上好的簪子,想必家中非富即贵。少侠,你不会是出来私会……寻什么情妇,的吧?”老师傅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打趣道。
“什么……老板,你话本子看多了吧?”江纡卿立马红了耳根,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哈哈哈!好好好——能戴这簪子的,要么是某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要么……”老师傅看着江纡卿的样子,大笑了几声转了转眼珠琢磨道。
“是什么?”江纡卿愈发着急。
“要么,就是那儿的。”老师傅抬头示意向一旁的青楼,“不是大家妇人,就是花楼里能接近大家老爷的姑娘们。”
老师傅将簪子递回给了江纡卿,江纡卿重新收回到衣领里,低头思考蹙眉着。
“花楼……”
江纡卿又摸出几个铜板放到了老师傅的摊子上,点了个头说道:“多谢老板。”便转头离开。
江纡卿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直在思考老师傅刚才的话。
“大家族……花楼。”
突然,他被人向后狠狠拽了一下,眼前一黑。
“谁!”
来不及解开眼睛上被蒙的黑布,他刚伸手要拔出腰侧的剑,后脑就遭到了一阵沉闷的重击,恍惚间晕倒在地。
再次醒来,江纡卿跪坐在地板上,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仍然被蒙着。他迷迷糊糊的听到晕倒时有人在讲话。
“少主,这人是刚来开封的,身上有个价值不菲的簪子,说不定他还有别的钱财。”
只闻一阵无奈的叹气声,接着又有一阵少女声说道:“为何你们又开始乱抓人了,我们寨很缺钱吗?少主看着很缺钱吗?”
江纡卿后脑受到重击刚刚清醒,暂时还没有力气开口或者反抗,就这样默默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可是,他好像……”
“别可是了,现在该如何?他看着可不像一般人。”少女再次说道。
“放了吧。”紧接着又是一阵男声。
这声音低沉磁性,却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不容置疑的力道。
有人上前抬了抬江纡卿的下巴,他只觉一道冷淡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似是打量,又似在判断什么。
他用力偏头躲开,脸颊却轻轻擦过了对方的衣料。
一缕极清浅的气息漫开来。
像烧焦的旧木,混着雨后落叶的凉,陌生而又深刻。
“还不快去!”少女大发令道。
随后就有人解开了江纡卿手上的绳结,江纡卿抬起一条腿用手撑着踉跄地站了起来。晕乎乎的他揉搓了几下手腕,刚抬手要去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别动。”只听那男声再次响起。
“若此刻解布,那就不是方才如此简单了。或许……你会没了眼睛,舌头。”
江纡卿听后立刻停下了手上解布的动作,虽然他很想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但是他还没活够。
“很好。” “你们待在这里便好,我带他出去。”
一只微凉的手牵过江纡卿的手腕,他像是被吓到一般,微微抽动了一下手指,接着一把折扇塞入了他的掌心。
“抓住了。”
江纡卿缓缓握住了折扇,紧接着便感受到一阵从扇子穿过的拉力,引着他前进。
“小心,有石阶。”
“嗯。”江纡卿的回答道,抬起脚向下探了探,脚尖碰到了实地,才稳稳的踩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通过一个扇子联系着,安静地走过了一道很长的走廊,周围有很浓烈的土腥味。
“到了。”
扇子随即从江纡卿右手中抽走,待他解开了黑布,才发现此时已经入夜,他竟然回到了集市的一条小巷。
向四周环顾,竟然没有一个人。
因为夜已深,他怕珠子济担心,来不及多做思考,他就立即驾马向清河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