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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春 鱼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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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姐儿得意地提着两条大鱼。
灵泉水怪不得叫灵泉水,就连水藻都这么有用,可惜一个月只能用一次,新手礼包赠送的次数也只有两次了。
剩下的灵泉次数,她要花在刀刃上。
谷姐儿看到麦姐儿和冬瓜小男孩惊得快站不稳了,故作淡定:“今天运气不错。”
“岂止是运气不错?运气太好了!”麦姐儿激动道。
小男孩又羡慕又佩服:“你真的只是运气好?有没有秘诀?”
谷姐儿耸耸肩:“秘诀就是多下几次鱼笼。”
笑话,她怎么会说灵泉水的存在。
麦姐儿越看鱼越喜欢:“回家吃鱼汤!好久没吃过鱼汤了。”
晚霞红似火,夕阳把雪山染成金色,美不胜收。
村里碉楼炊烟袅袅,散发温馨的气息。
火塘。
“太好了,今天本来就有一件喜事,你们又捉了两条鱼,好事成双啊!”四娘欣喜。
两条1斤的鱼加上盐巴、沙葱在黑陶釜煮。四娘觉得难得吃肉,就放了去年秋天晒的一串黄蘑菇,又加了一大把豌豆。一道简单又美味的鱼汤做好了。
“鱼汤竟然是白色的。”豆哥儿稀罕。
“那是我让四娘稍微煎了一下才有这个颜色。”谷姐儿得意地给八哥解释。
豆哥儿惊讶:“四娘居然听你的?煎鱼很费油。”
谷姐儿得意点头。如果不是因为她在大人心中是个稳重孩子,四娘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谷姐儿坚决不想看到透明水里的熟鱼,那很奇怪,好像鱼随时可以复活。
鱼汤醇厚,让人喝了一碗想再喝一碗。
黄蘑菇紧实有弹性,增加了鱼汤的鲜味。豌豆也浸满了汤水,一嚼就停不下来。沙葱略有点韭菜味,吃着脆嫩。
谷姐儿舔舔嘴角,这顿饭吃得非常满足。
她难得有了餍足的感觉。
就是鱼肉刺多,越挑越气,还好有六姥姥给她挑。
而三姥姥和五姥爷忙着给失明的太姥挑鱼刺。
气氛差不多时,四娘突然拍着田姐儿的肩膀宣布:“四姐儿怀孕了。”
这个爆炸般的消息立刻把火塘的氛围推向高潮!
大家欣喜若狂。
二娘拍手:“太好了,家里好久没有婴儿了。”
小舅感叹:“哎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而麦姐儿高兴地对谷姐儿说:“我要当娘了!你也要当娘了。”
谷姐儿:“……”
大家对田姐儿嘘寒问暖。果姐儿把自己的鱼肉夹给田姐儿:“四姐,你多吃才有营养。”
七舅也推过去自己的鱼肉:“我就不吃了,孩子要紧。”
太姥也高兴得模模糊糊转向田姐儿说话的方向:“田姐儿,我的鱼肉给你吃。”
四娘连忙阻止:“我已经给田姐儿单独分了不少鱼肉,你们不用给自己的。”
但大家非常热情,哪里听得进四娘的话,纷纷给田姐儿鱼肉。
田姐儿微笑收下大人的鱼肉,但拒绝了太姥,也拒绝了妹妹弟弟的:“你们还小,要长身体。”
下面的手足确实和田姐儿差得有点大。而谷姐儿和大姐的年龄差就更大了。这么说吧,大姐今年27岁。
吃完饭,大家在火塘聊天。谷姐儿捧着陶碗里的深红色茯茶,对麦姐儿说:“我想挖两棵野苹果树。”
古代的苹果个头小,滋味涩,但用灵泉浇灌应该能改良。谷姐儿想吃现代的大红苹果。
但麦姐儿问她:“你怎么知道哪里有野苹果树?”
谷姐儿:“……”
好问题。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人不知道苹果树在哪,她带家里的狗去不就行了?
狗的嗅觉比人灵敏。
谷姐儿找家里的黄狗:“小黄呢?我明天要借一下它。”
五姐热心地从草席上站起来:“我把它带过来,你继续喝茶。”
平时照顾小黄最多的是五姐,五姐即使刮风下雨也出去遛狗。
甚至在大雪封山的严冬,她也冒着风雪遛狗。于是村人默默把她当成晴雨表,如果连五姐都不去遛狗了,其他人也不出门。
可过了一会儿,五姐反常地回来。她一改以前的急性子,竟然欲言又止。
谷姐儿察觉不对:“你快说小黄怎么了?”
五姐顿了一下,似乎不想说。
但她看着谷姐儿焦急的眼神,艰难道:“小黄病了,你去见它最后一面吧。”
小黄仰面朝天躺在土地上,不停喘着粗气。
它看起来快不行了。
“它怎么了?”谷姐儿眉心紧皱,心提到嗓子眼。
五姐心疼地看看小黄:“它嘴边有狼毒草,可能是晚上自己跑出去看不清吃到的。”
谷姐儿倒吸一口凉气!
狼毒花就是断肠草,毒性很强。小黄腹部抽搐,一阵阵绞痛,正是吃了狼毒的症状。
四娘叫孩子们走:“你们离它远点,别也中毒了。”
谷姐儿依依不舍,怀着一丝希冀:“能救它吗?”
四娘摇头:“不可能,没人能解狼毒草的毒。”
谷姐儿不说话了,低头绞着衣角。
四娘看着小黄叹一口气:“它很快就没了,如果埋到土里会污染我们家的土和水,还可能影响邻居家,所以得火葬。”
七舅抱了只罐子过来:“这个陶罐给它放骨灰。”
谷姐儿呆呆地看着那只冰冷的陶罐,一个活泼的小生命就要在那里安眠。
难道她眼睁睁地看着小黄死吗?
突然,谷姐儿想起来灵泉水。
灵泉既然能救青苗,救一只狗也行吧?
谷姐儿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给小黄喝了点灵泉水。
但小黄喝完后还是躺在地上,有气无力。
它的呼吸很弱,微不可察,没有好起来的迹象。
谷姐儿皱起眉头,难道没有用?
也许是时间太短。
于是谷姐儿等了一会儿。
夜里吹起劲风。
谷姐儿裹紧衣领,跺了一会儿脚让自己保持温暖。
另一边的五姐看上去也很冷,还披了张毛毡,但她坚持留在这里陪小黄。
小黄依旧喘着粗气,吐了一地绿水。
它浑身颤抖,眼里的光越来越暗。
谷姐儿在心里叹息,完了,她无能为力。
就在她转身走时,身后的小黄突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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