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天气晴朗》林木苔

54、蓝莓 喜欢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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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哒——”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清脆富有规律，不一会儿，灶台上的高压锅开始上气，白雾和气音充斥整个房间。

　　许壹半躺在沙发上，目光跟着岳凡的背影走。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忙，洗菜备菜切菜，现在正在炒贡菜。热油下锅，食材“滋啦”一声，白烟上冲，环绕在他周围。

　　看不见他的表情，许壹猜着他有没有皱眉。猜不到，他手上动作很快，熟练地颠锅，翻炒，空气里多了一道食物的菜香。

　　许壹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房门是玻璃推拉门，她站在门后看他做菜。

　　他穿着江葛胜的那件红黑格子围裙，本来是土气的样式，但在他身上却穿出了日系的感觉。

　　有点好看又有点好笑。

　　许壹推门进去，悄声站在他身侧，一脸严肃地视察他炒菜。

　　大火猛炒，再颠两下就能出锅。岳凡转身去拿盘子，冷不丁看见个影子，吓得他颤了一下，盘子都差点从案台上滚下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轻呼一口气，拉她往旁边站了几步。

　　许壹说：“刚刚。”

　　“进来干嘛？饿了？”

　　“有点儿。”

　　“还有一会儿，”他朝她笑笑，“你先出去玩。”

　　她摇头：“我不玩。”

　　“油烟那么大，你不出去是要在这儿炒菜？”

　　许壹没回答，仰着头看他。

　　他脸上有汗，脸颊被热气熏红，眼尾挑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水汽。白光打在他脸上，他的阴影笼罩了她，她却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嘴唇轻抿着，嘴角有一抹很淡的弧度。

　　他垂眸的眼神，认真地问她：“怎么了？”

　　许壹扯住他的衣角，轻轻摇晃了一下，还是仰着头，目光锁在他的嘴巴上。

　　“你能不能……”

　　“什么？”

　　她向他眨眼，悄声说：“能不能亲我一下？”

　　岳凡微怔，随意地拍拍她的脑袋，“我炒菜呢，不方便，再说阿婆跟小屁孩还坐外面呢，不太好吧？等会儿亲，悄悄亲。”

　　许壹鼓起脸颊，睨了他一眼，不乐意了。她故意说反话：“好啊，那你炒菜，快点炒吧。”

　　“嗯，我炒了，你先出去。”

　　他真的继续炒菜了，灶台一开，炒得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许壹捏着拳头，愤愤地盯着他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她根本没走。

　　“还在这儿？”他关掉火，又完成一道菜。

　　“岳凡。”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在呢。”他转头看她。

　　许壹迅速往前走了几步，贴着他的身体踮起脚尖，用双臂去搂他的脖子，而他下意识弯腰配合她的高度，等她搂稳了才慢慢开口：“干嘛？要谋杀我啊？”

　　他的眼睛真清亮，让她看见里面只有自己的影子。

　　“才不是。”许壹闷闷地哼了一声，伸手捧了他半边脸颊，寻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带着点儿说不出的甜。她用牙齿重重地咬了他的下唇，听见他立马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轻哼。

　　她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咬完就向后退了几步，光明正大地说：“欺负你。”

　　岳凡勾起唇角，眼睫缓缓扇动，他舔了舔下唇，似乎回味起她刚才的动作，瞬间感受不到痛觉，只剩喜悦。

　　他看向许壹，眸子里有一卷正在翻涌的浪花。

　　许壹被他看得不自在，抠着脸颊说：“你不要这样看我。”

　　“我怎么看你？”他朝她逼近，把她圈在阳台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低头在她耳边浅笑：“你都欺负我了，我看看你不行？”

　　她绷紧身子，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他好笑地说：“推我干嘛？怕我欺负你啊？”

　　“你的菜要糊了！”她连忙指着他身后的位置，“真的要糊了！”

　　“骗谁呢？我刚才就关火了。”

　　“……”许壹没辙了，干脆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那你亲我一下。”

　　“要我亲啊？”岳凡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那里是粉嫩的，和刚摘的桃子一样。他又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柔和。

　　他低头朝她凑近，看见她和第一次接吻时那样睁着双眼，眼睛圆溜溜的，一直盯着他看。他忍不住偏过头，沉沉地笑了起来。

　　“我说，你非得看我亲嘴的样子吗？”

　　“呃，我……”许壹刷地红了耳朵，“我就是有点紧张，我就忘了闭眼。”

　　“行，”他捏了捏她的脸，低声询问：“那还亲不亲？”

　　许壹点点头，正期待的时候，余光瞥到一抹人影。

　　江天川不知道哪会儿来的，现在正站在玻璃门外看着他们，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在认真学习什么知识一般。

　　许壹急忙推开岳凡，一脸尴尬地指着江天川的位置，“有小猪偷看我们。”

　　被叫到的小猪瞪了她一眼，转头就想跑，许壹却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江天川看到了，邪魅一笑，转眼间就对着客厅大喊：“天啊！姐姐和哥哥在亲嘴！他们在亲嘴啊！”

　　场面寂静了，李素雅和江葛胜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许壹把脑袋埋在岳凡怀里，感觉自己羞得正在冒着热气。

　　“咳咳。”岳凡对门外高声说了一句：“炒菜呢，我们炒菜呢。”

　　没有人应，许壹觉得更害臊了，“你别说了，快去做饭吧。”

　　岳凡抚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我们正经关系，亲个嘴怎么了？阿婆和阿公以前肯定也亲啊。”

　　“……别说了。”许壹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顺便再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好在岳凡没继续说什么，再抱了她一下就去做饭了。

　　许壹默默走出厨房，三张人脸都对着她，李素雅和江葛胜挂着微妙的笑，江天川朝她做了个鬼脸。

　　她不好说什么，只能坐回原处玩手机。

　　偏偏江天川过来围着她，小嘴说个不停：“你们刚才肯定亲嘴了，我都看见了！你们竟然亲嘴！你们怎么都不羞啊！”

　　“江天川！”许壹捂住他的嘴，和他扭打成一团，“你说什么呢！不许说！”

　　“我就说！你们亲嘴了！”

　　“就亲了，你管得着吗！一看你就没有人亲！”

　　江天川被她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唬住，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回头去看李素雅，试图向她求助。

　　老太太朗声一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姐姐哥哥都是大人，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管什么？”

　　“哦。”他不闹腾了，索性躺在沙发上等吃。

　　场面又安静下来，许壹不好意思地朝李素雅笑，李素雅也笑，一副过来人的面貌，不打算多说什么。

　　前后忙了两个小时，岳凡终于做好几个菜，背后满是汗，整个人都像在水里滚了一圈。

　　李素雅拿了个蒲扇给他，他站在门边自顾自扇着，微风吹动他的发丝，他看向许壹，下颌一扬再挑起眼尾，狡黠的坏劲儿藏也藏不住。

　　许壹低下头，心脏怦怦跳动。

　　她喜欢他这样，喜欢他对着她散发魅力的时刻。那样她就只能看见他了。

　　“吃饭吧。”江葛胜招呼大家上桌，拉着许壹坐到自己身边，而岳凡就坐在她对面。

　　满桌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她却不知道把视线往哪儿放。

　　只要稍微抬头，就无时无刻和他对上视线，他的眼睛永远笑意闪烁，看得她总想要脸红，没法再平静地坐着。

　　贡菜吃一口，折耳根吃一口，肚条和青椒鸡全都吃一口，她不发一言，努力嚼啊嚼，没用到几分钟就说吃完了。

　　“等等。”岳凡按住她准备收走的碗，疑惑道，“不喜欢我做的？”

　　“喜欢。”许壹捏着碗，飞快地抢回手里，小声说：“我就是，就是不饿，我吃够了。”

　　说完她就冲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池之后又猛地冲回李素雅的房间，途中没有看饭桌上的任何人。

　　李素雅和江葛胜对她这副样子了如指掌，继续吃饭，还时不时夸奖岳凡手艺好，每道菜都做得有模有样。特别是江葛胜，对他的厨艺满意得不得了，和他仔细交流了白油肚条的做法。

　　岳凡嘴上应着，却心不在焉，他在思考难道他刚才又做什么让她不自在了？

　　“凡凡？”江葛胜提醒他。

　　“哦哦。”他应声。

　　李素雅弯着眼睛，指向里屋的方向说：“小一害羞呢。”

　　“啊？”

　　“这孩子从小就面薄，你老看着她，她肯定不好意思了。”

　　“噢。”是这样吗？他嘴角压都压不住，佯装镇定地说：“这样的话我就知道了。”

　　“嗯呐，”李素雅颔首，“吃饭吧，她等会儿饿了自己就会出来的。”

　　“好。”他还是笑着。

　　*

　　许壹在房间里躺了好一会儿，脑袋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岳凡对她笑了，一会儿是岳凡对她挑眉了。

　　无论他是什么表情，她好像都喜欢，非常喜欢。

　　他从前也是那样，吊儿郎当却又散发着说不清楚的魅力，从小时候开始，她就觉得他最好了。他没有变过，她对他的喜欢竟然也没有变过。

　　江芬说得对，她确实一看到岳凡就走不动道，那个人只能是他。

　　她滚在被子里傻笑，笑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不知直觉中睡着了。

　　一段休憩的时间，没有做梦，全身都放松，像躺在云朵里，无数个舒适的下午那样，没有烦恼地睡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四周都很安静，窗外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路灯攀上树梢发出暖色的灯光，楼下有人声在交谈，几声笑几声呢喃，无比真实的环境。

　　许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星星挂在云里，星光很淡。

　　走出房门，客厅没有人也没有开灯，大伙儿应该都下楼去散步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水，肚子有点饿了。

　　在厨房转了一圈，桌上剩了一份给她的菜，但她现在突然好想吃烧烤。

　　烧烤？

　　岳凡呢？

　　她又走出来，去客房打探一番，并没有他的影子。奇了怪了。

　　“你在哪儿？也去散步了吗？”她给岳凡发了条语音，消息提醒却从客厅传来。

　　许壹走回去，循声朝茶几上看，那里放着一部手机，是岳凡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无意间往地上一瞟，地毯上躺着一团巨大的黑影，因为被茶几挡住了，她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

　　那不是岳凡是谁。

　　许壹笑了一声，有床不睡，居然在地毯上睡着了。

　　“岳凡？”她跪在他身边，用手戳他的鼻子，“你怎么在这儿睡？快醒醒。”

　　他的呼吸很轻，没有反应。

　　“岳凡你快醒醒，我想去吃烧烤，你起来陪我。”

　　还是没反应，累了一个下午的他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睡得很沉。

　　许壹蹙眉，捏了下他的脸，在他耳边说：“你快点起来，我要亲你了，你快起来啊。”

　　“……”

　　“亲你喔！”

　　“……”

　　“亲你你都没反应？？”她不解地拍了拍他的脸，又用手去探他的鼻息，“呼，还活着。”

　　许壹放下心来，按开阳台上的小夜灯，微弱的灯光洒在他脸上，照得他整个人都毛茸茸的。

　　她拿着他的手机坐在他身边，摸到手机壳背后有一张贴纸，是她昨天贴在他脸上那张，现在被他贴在手机上，随时都可以看到。

　　“你怎么那么喜欢我啊？”许壹喃喃自语，转头对他说：“但是我也很喜欢你。”

　　“好了，我要玩你手机了。”

　　解锁手机，她点开相机，先拍了几张自己的大头照，再指着他睡觉的样子自拍，忍不住偷笑。

　　连拍了好几张他都还没醒，许壹觉得无趣，于是和他躺在一起，侧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正好拍下这一幕。

　　“你真好。”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用力蹭了蹭，和小动物一样亲昵地交换彼此的气味。

　　岳凡朝她偏过脑袋，还是没醒。

　　她开始玩他的脸，到处捏捏之后又看上了他的头发，给他扎个小揪再扯掉，接着揉了揉他的发顶，十分满足。

　　到处玩了一遍之后，许壹终于安静下来，换了个姿势趴在他身上，低头打量他的面容。他的脖子上还有她咬的印子，红痕没有散去，看上去有点儿可怜。

　　她摸到那处，小心地替他吹了吹，又在上面轻柔地亲吻，“都留印了，你疼不疼？”

　　岳凡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很温柔，羽一般拂过她，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她浅嗅他的嘴唇，上面有蓝莓的味道，他刚才肯定吃蓝莓了。

　　她喜欢蓝莓，她要吃蓝莓。

　　“啵——”许壹贴上他的唇，试探着吮吸一口，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羞红了脸颊。

　　怎么那么羞耻。

　　好软好软，他的嘴巴总是很柔软，就算品尝多少次都觉得不够。她再次俯身，压着他细细啄吻，几缕头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倾落，正好滑在他的额头上。

　　酥痒擦着他的皮肤，他半梦半醒，分不清是否还在梦里。

　　许壹朝他腼腆地笑，咬着唇，心情无比愉悦。见他还未睁眼，接着吻遍他的五官，最后回到他的嘴唇，心里颤抖着，有些忐忑也有些兴奋，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

　　岳凡猛地睁开双眼，湿热的触感还停在他唇上，密密麻麻的欢愉迅速冲向他的大脑，他发现不是梦，不可能是梦。

　　“你……”他想说什么，但又被她含着说不了话。

　　“唔？”许壹被他吓到，翻身跌在地毯上，刚好撞到屁股上的淤青，她“嘶”了一声，呆呆地看着他。

　　他坐起来，也这么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大概是空气太过安静，许壹心虚地说：“那个，我饿了，我是来叫你的。”

　　“叫我干嘛？”岳凡朝她的位置移动，忽然将她压在地毯上，沉声问她：“你叫我用嘴就行了，哪用得上舌头？”

　　许壹一听这话直接闭上眼睛，心脏剧烈跳动着，不敢再看他。

　　他笑了，极浅的气音摩擦着她的耳朵。

　　他单手撑在她肩旁，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双颊，目光锁住她的眼睛，说：“睁眼。”

　　“不行。”

　　他又低了一寸，和她面对面，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对方灼热的体温。

　　“睁眼，看着我。”

　　许壹摇摇头，就是不听他的。

　　他也没有强求，黏着她的下颌开始亲吻，“舔我干嘛？”

　　“我……”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移到她的颧骨，吻着她问：“谁教你的？”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人教。”

　　“为什么亲我？”

　　他的吻爬上她的耳朵，对着那里吐了一口气，激得她止不住颤栗。她睁开眼，视线变得迷糊，“我想……补偿一下自己。”

　　“这么会补偿？”岳凡咬上她的耳垂，呼吸变得沉重，他的眼睛映着夜灯的微光，却一点也不清朗。

　　许壹没有见过他这么强势的样子，有些羞赧地说：“是你那天之后就不和我亲嘴了，我有点生气，就想在你这儿捞点好处。”

　　“捞点好处？”他捧住她的脑袋，眼神似笑非笑，“你在我身上捞的好处还不够多？你说，你还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你亲我。”

　　“我已经亲你了。”

　　“我想你和我更亲近。”

　　岳凡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热乎乎的。他滞住动作，观察她的神色是不是认真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许壹环上他的后腰，紧紧地抱住他，红着脸告诉他：“……就是更加亲近的，就像那天在房间里，你想的那样。”

　　他扬起唇角，慵懒的语调拖着长音：“哦？我想的哪样？我怎么不懂呢？”

　　许壹瞪他，憋红了耳朵，“那我也不懂，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出去了。”

　　“你想出哪儿去？”

　　岳凡抓着她的手腕，一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巴，这次不仅仅是贴着，他吮着她的下唇，轻而易举地越过她的牙关，温柔又强势地勾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长久地厮磨。

　　他的舌尖比嘴唇更加柔软，热水一般环绕她，抚平她每个烦闷的念头，只留下温暖的触觉，甜蜜的气息从他身上溢出来，缠着她一缕一缕地包裹。

　　许壹的呼吸乱了。

　　他们之间，最热烈的吻也只是吮咬对方的唇瓣，从未如此如此亲密过。人和人原来是可以融为一体，没有任何阻碍的。

　　两支冰淇淋相融的时候，世界都是甜丝丝的，她尝过了。

　　“唔……等……”

　　“等什么？”

　　“等我呼吸一下。”

　　岳凡给了她两秒换气的机会，再次贴上去，不断吮吸她的唇舌深吻，舔遍她口腔里的每个角落，眼尾泛出笑，“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等得头都要炸了。”

　　许壹控诉道：“可是我没有让你等呀。”

　　“是啊。”他松开她的唇，替她擦掉唇上的水光，在她红润的脸上落下一个湿吻，“可是我总想起你是耳耳，你说怎么办？光是想起你以前怎么对我笑的，我就觉得罪恶得要死。”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许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现在喜欢和你贴近，喜欢和你在一起，你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岳凡拉下她的领口，在她脖子上吸吻，吻至锁骨的时候停留下来，在那里用力吸了一口，落下一个红印。

　　“喜欢，我喜欢得要死。”

　　许壹满意地笑了，拉着他和她贴在一起，脸颊相蹭的时候，她问：“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他心脏颤动，又要吻她，一遍一遍吻过她的肌肤，每吻一次都忍不住在她耳边说：“好喜欢你。”

　　“好喜欢你，宝宝。”

　　“你说，我怎么那么喜欢你？”

　　许壹被他亲得发痒，懵懂地哼唧了一声。

　　岳凡的眼神瞬时变暗，急忙拉上她的领口，他压着嗓子里的闷喘，说：“你别哼唧，你一哼我就难受。”

　　许壹意味不明地盯着他，他撇过脑袋不让她看。汗珠划过他的脸庞，连后颈都泛起薄红，在灯光下是晶莹剔透的粉。

　　“我不哼，我抱抱你。”许壹从背后抱住他，感受到他的体温越来越炽热，那股熟悉的甜香又从他身上跑出来。

　　她有点期待地问他：“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像刚才那样，我喜欢你那样，就是……舌头那样？”

　　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为什么啊？”

　　“再亲就要出事了。”岳凡转身把她抱进怀里，很轻很柔地告诉她：“再喜欢都能不是今天，下次吧，等下次我们都有准备的时候，好吗？”

　　“好。”

　　无论何时，只要听他说“好吗”这两个字，她整个人都会软下来，答案只会有一个，就是“好呀”。

　　月明星稀，风吹起几片树叶，秋天来了，夏天却迟迟没有退场，蝈蝈在窗外鸣叫。

　　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亲密地笑着，聊了好久好久的天，最后静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