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ch Only the Night》不存在的火山狼

3、第 3 章 和梅科

　　和梅科姆镇的秋天一起到来的，还有阔别已久的迪尔。
　　那天我和杰姆正在家门口的花园“观赏”亚历山德拉姑姑种的花（“你们两个人绝对不要去糟蹋我辛辛苦苦种的花！”尽管亚历山德拉姑姑这样说，可我们只是观赏一下，又不伸手触碰）。
　　这时远处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
　　“斯库特——杰姆——”
　　“杰姆？”我抬头看他，“有人叫你。”
　　“我听见了斯库特，那人也在叫你。”杰姆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还顺手拉了我一把。
　　待到我们看清提着一个箱子向我们小跑过来的高挑身影，才发现他是迪尔。
　　“嘿！”杰姆和他热情拥抱了一下，“迪尔你终于来了！一个夏天不见，你长高了！”
　　迪尔咧开嘴笑着，那双蓝眼睛里闪着我们熟悉的光。
　　“欢迎你回来，迪尔。“我也和他轻轻拥抱了一下。随后我们带着他把行李放好，三个人又回到街上。
　　“嘿伙计们，我们去引怪人出来怎么样？”迪尔用胳膊肘碰碰杰姆。杰姆和我对视一眼，眼神里是了然和一丝丝的疲惫。
　　“他不是怪人，迪尔，他是阿瑟.拉德利先生。”杰姆一改往日的散漫，认真地回答他。
　　“你们两个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个夏天发生什么了你们两个人变化这么大？”迪尔有些哭笑不得，他1凑近我小声询问着。
　　我抿抿嘴，回答他：“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今天晚上我和杰姆组织好语言以后就会和你讲的。”
　　迪尔似了然般点点头，便和我们一道去拜访了几位要好的邻居，还在莫迪小姐的花园里享用了霜糖蛋糕。
　　“迪尔。”直到暮色四合，我们才和莫迪小姐告别。回去的路上，我们一人捧着一块蛋糕，杰姆忽然叫住他，“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们现在告诉你一部分，”
　　随后，他在拉德利家的门廊前停下。
　　“杰姆要干什么？那可是怪人拉德利！”迪尔用气音在我耳边呢喃。
　　“那是阿瑟先生迪尔，别叫错了。”我耐心地又纠正他一边，就像当初纠正杰姆一样。
　　之间杰姆将蛋糕（天知道他哪里找来一个罩子）放在门廊上，随后曲起手肘轻轻敲响拉德利家的门。
　　敲完门后，他便和我们汇合一起回家。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讲故事给你听了迪尔。”回到家洗漱完已是夜晚，我们像之前的那么多个晚上一样躺在花园的吊床里，抬头看着月明星稀。
　　三个月前那个夏天的夜晚，我们亲身经历了这个故事，成为故事里的主角。
　　这个故事我们讲了很久，主要是我在叙述，杰姆时不时补充一些高潮部分。
　　我们两个人讲的小心翼翼。既担心讲的夸大其词不够真实，又担心讲的不够准确讲不出阿瑟先生的善良和伟大。
　　迪尔就这么安静听着，很久以后，久到我们以为他睡着了，他才轻声开口：“所以，我们之前……我们之前对他做的那些事……”
　　我侧头，依着月光可以依稀望见拉德利家黑暗的轮廓。我只是平静地告诉他：“我们都错了，迪尔。但我们现在知道了。”
　　杰姆用他那只完好的手臂枕着头，望着星空：“阿迪克斯说过，你永远没法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又是一阵沉默，我最后坚定地补上一句：“现在我们站上去了。”
　　我们读懂了一个新的故事，找到了一只新的知更鸟，从今往后，我们会为知更鸟带来暖意——在无数个春夏秋冬里。
　　于是当我再次抬头，视线便有了可以泊靠的明亮港湾。
　　三个月后这个秋天的夜晚，我们亲口讲述了这个故事，成为旁观的第三人。
　　等到我们三个人终于承受不住困意时，我才提出回房睡觉。
　　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二楼房间的灯骤然熄灭。
　　我记得，那是阿迪克斯的书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