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两人在一起后,第一个发觉此事的是陆长风。
彼时的陆长风刚从新婚的忙乱之中抽出身来,前往谢府,与府中的两人叙旧。
与上次来一样,都是谢珩起来开门。
“诶,沈清辞还没起来吗?”
“嗯。”谢珩声音闷闷地回答。
他身上的衣袍穿得松松垮垮,长发比往常凌乱不少。
陆长风不疑有他,只小声嘟囔句。
余光中,他瞥见谢珩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瞳孔地震,声音陡然拔高:“你、你这脖子……”
谢珩惺忪垂着的眼皮微抬,顺着陆长风的目光看去,漫不经心地浅笑一声。
随即,他指尖勾住寝衣宽松的交领,缓缓向下扯。
褪去素白的衣料的遮掩,锁骨凹陷处连片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紫粉交织,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谢珩单手松垮拢着半边衣襟,另一只手插在腰间,下颌微抬,神色坦荡,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未散的磁性,慢悠悠开口:“是的。”
陆长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身后的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陆长风张大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和沈清辞……”
“嗯。”谢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谢珩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重新拉好衣领,墨色发丝垂落肩头,面上恢复惯常的冷寂。
见对方开始碎碎念,他抬手,伸出一根手指,竖直抵在嘴唇中央,轻声说:“安静点,我们出去说,别把他吵醒了。”
万年铁树,真的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