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额外项目·1 油锅起火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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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测试花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回到依旧空荡办公室。拉兹和安缇斯都不在。米莱菈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影。夏廿五检查手机，半小时前安缇斯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外面出了点事，让他先不要离开办公室。
他抓着手机询问米莱菈发生了什么，后者也翻了翻手机，说：“二号楼大厅有虫陷入精神紊乱虫化——就是你们走正门进来的那栋。”
米莱菈还在看手机，可忽然不说话了。他走到办公室大门边，伸手从旁边的柜子后掏了串钥匙出来。
夏廿五不知道他们走的是什么门，但这不是重点。他问：“这种事常见吗？”
“精神紊乱和虫化都还挺正常的，毕竟我们这是精神抚慰中心嘛。”米莱菈边说边用钥匙打开柜门，“不过像今天这样还挺少见。”
“什么少见？”夏廿五瞄着柜门里面的东西问。那是一排排有些眼熟的银白瓶子。米莱菈没理他，而是随手抛来一个瓶子。他下意识接住摇了摇，然后愣住了。
这场面他可太熟悉了，但眼下不是回忆的时候。他压着颤抖的声音问：“这是要做什么？”
“出去看看情况。”米莱菈轻巧地拉开门说，“二号楼发现的那位虫化虫员是从六号——科研楼跑出来的。那边最近一直在给百花蜜园的样本做检测寻找污染源，您也知道蜜园发生了什么嘛，现在来看说不定真找到了。”
他看向手里的合成信息素，有种往自己脸上喷一通的冲动。“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虽然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跟了上去，问：“你们报警了吗？”
“报了报了。”米莱菈说，“本来还要给伊森把东西送过去呢，这下能少跑一趟了。而且，我作为军团的虫，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的。”
他转头瞧了眼夏廿五，补充道：“不过，当然。如果您不想去，不必勉强。”
夏廿五难以评价自己当下的心情，不过他不打算拒绝这趟热闹，更何况带他过来的两位都不知去向，大概率就是去处理这件事了。
外面的走廊依旧宁静，可再向外的中庭就热闹了。刚出门一副担架就从眼前掠了过去，上面躺着的虫看着不太像人。
“那是半虫化的虫。”米莱菈说，“很危险，基本就在虫化的边缘了。在污染环境下，信息素对虫化虫员是没用的。如果您不幸遇见，一定要尽快避开啊。”
在去往科研楼的路上他们又见到了许多虫。其中大部分是带着闲散表情向科研楼张望的虫，还有少数刚从楼里救出的半虫化倒霉蛋。
据米莱菈说法他们应该是因污染不受控半虫化的。只有精神力在A级或以上并受过训练的虫才有能力在污染区保持半虫化而不失控（“虫化就不用想了，非死即疯。”），这些软绵绵躺在担架上的家伙显然不是。
再往前的隔离带旁，身着治安厅制服的虫正在和穿着白大褂的虫争执。后者貌似认为楼里现在的环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而且更重要的是研究结果还没拿出来；前者则举着污染计数器，无力地说数值早就超标了，更何况您们的成果就是污染源吧！
不过他们没有受到阻拦，米莱菈和拦住他们的虫讲了几句，后者马上让开了，还递来两个污染计数器，提醒他们如果不适尽快出来。
身后的虫群吵得更大声了。
“污染源找到了？”夏廿五低头看向手中的计数器，上面的单位符号和他认识的长得差不多，“还有，既然这里是污染环境，我们直接进来真的没问题吗？一点防护都没有？”
“有的呀。”米莱菈回过头，向他摆了摆手上的瓶子说，“其实合成信息素对雄虫也有效，只是通常用不上而已。再说，污染是作用在精神海上的，强大的精神力比什么防护都有效。”
“至于污染源……谁知道呢。至少我收到的消息是还没有。”他在楼层指引牌前停下脚步说，“就我个人观点，如果我这些同僚真能制作出污染源，现在频发的虫化事件早该结束了。”
米莱菈说他的任务是找到污染源，至于夏廿五，愿意的话可以和他一起；去找安缇斯或拉兹也是一种选择，不过他们那边或许更加危险。相较避无可避的污染，虫化虫员对他们生命的威胁更大。
夏廿五承认他是对的。
科研楼如坟墓般安静。一楼的存储库的大门被杂物堵死了。虽然很可疑，但没有办法。特殊情况不能用电梯，他们只好走旁边楼梯上到二楼的检测室。
事发突然，房间中器械和报告都凌乱地摆在台上，但万幸没有什么别的痕迹。除了检查的动静，房间里只有计数器缓慢的提示音。
他感觉氛围有些压抑，便向米莱菈搭话：“说起来，你的精神力评级是多少？也是A级？”
米莱菈用计数器扫着墙边的仪器说：“B级。”
“我不信。”夏廿五找了个角度背对米莱菈说。他悄悄望向心灵之海。海面上浮着一层令人目眩的油膜。他赶紧移回视线说：“你的……精神丝控制得很精确，还能同时分出注意观察我的情况，B级的精神力可不够做到这些。”
“只是训练和技巧的结果罢了。不过，随军的精神医生评级最高为B，再高就只能留在首都星附近了。”米莱菈说，“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去楼上吧。”
三到五楼都是实验室。计数器的声音在这里更加明亮，好在照明也同样明亮。实验室的门大多紧闭，需要刷卡才能解锁。少数能进的也没有什么可注意的。操作台透着一种习惯性的杂乱。夏廿五还差点踩到碎裂的试管。
他们很快转了一圈便决定继续上楼。刚拉开防火门就是一幅恐怖片般的场景：一具开膛破肚的虫化尸体横在中央侧对着他们，飞溅的血液涂刷了半条走廊。更惊悚的是凶手发现了他们。他脚踩在尸体胸口，手中的钢筋穿过了尸体脑袋。
空气一时间凝固了。就算是人类观光客夏廿五也得承认这场面不太好看。他还是喜欢干净点的风格。凶手有些尴尬地放开钢筋，心虚似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向他们走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拉兹边说边在墙上留下一串红手印，脸上还沾着干掉的血，“有纸巾吗？”
“等会出去洗吧。”米莱菈瞥了眼坚守岗位的污染计数器，缓缓举起合成信息素，喷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额外项目·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