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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哥是詹姆波特(2) 虽说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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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搜寻魔法有了结果,但蒂娜仍然没能顺利找到西里斯。
她有些沮丧地汇报工作,布莱克夫妇知道后更坚信他们的好大儿是自己离家出走不想露面。
对角巷这可以说是全伦敦除了霍格沃茨最安全的地方了,他能出什么事。
大概就是在哪个朋友家住下了,或者在酒吧里喝多了忘了时间。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有一次这小子在他舅舅那里住了整整一周,找到的时候他正在地窖里偷喝人家的樱桃甜酒。
难道说我们闹离婚的事被他知道了?布莱克夫妇狐疑地彼此对视一番。雷古勒斯在一旁咳嗽几下:“你们居然要离婚?”
要是西里斯这么发问,他们肯定理直气壮地说对啊,我受够他(她)了。
但对于小儿子,他们是有些惧怕的。两夫妇只能赔笑:“不离了,现在不离了。”
只要西里斯没真的出什么事,不在家就不在吧,指不定他在外面过得多潇洒呢。
这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上级、当事人一家都没什么不满,但蒂娜还是不可避免地失落。
从财政部大楼里走出来,蒂娜在石阶上坐了一会儿。案子结了,应该松口气才对,可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有人在旁边坐下来。她侧头一看,詹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头发被风吹得比平时更像刺猬,球服胸口上有块草渍,大概是训练刚结束就跑来了。
“他们怎么说。”他问。
“说他可能在外面喝酒。”
“可能吧,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蒂娜觉得詹姆的笑带着点心虚的味道。
詹姆能不心虚吗。今天下午他去蒂娜的公寓里送妈妈的手工果酱,蒂娜不在,克拉拉开的门,邀请他进来坐一会儿喝杯茶。她脚边亦步亦趋跟着的赫然是他的好兄弟西里斯。
大脚板,你在这过得很潇洒啊,要是敢占我妹便宜你就死定了。
詹姆趁克拉拉给他倒水的时机在大黑狗面前咬牙切齿地警告,结果西里斯还装不认识他冲他龇牙咧嘴发脾气。
带着心虚,他低头摸了摸蒂娜的脑袋。平时蒂娜才不会让他有机会,她会嫌弃詹姆把她头发弄乱弄油。
今天看来是真的心情不好,也没躲开。
詹姆想了想,把右手伸到她面前,握成拳头。
蒂娜抬手开始掰他的手指。
从食指到小指,一一掰开。他的手指很硬,从小打魁地奇练出来的握力,每次掰都要花点力气。
小时候弗利蒙特经常带两个小孩玩这个游戏把两只拳头并排伸出来,让他们比赛谁先掰开。
詹姆总是更快些,蒂娜两只手一起上也要掰半天。输了之后她会一脸严肃地走开,找个角落自己伸出两只手练习。后来她发现舅舅有时候会偷偷把大拇指翘起来一点,好让她超过詹姆。
“你几天就学会一个高级追踪魔法,已经很牛了好吧。”詹姆说,手指在她掰到中指时颤了一下,“你知道我们队里那个找球手学新战术要多久吗,两周才学会一个俯冲变向,还不如你。”
“可我还是没找到人。”
蒂娜掰开他的中指,开始对付无名指。这根最难,连着手掌最厚的肌肉,每次都得用指甲抠进指缝里才能撬开。
她的手指紧紧贴近詹姆的手掌心,专心对付那根手指,额前有一缕碎发落下来,轻轻扫过他手臂。
蒂娜的指腹贴在詹姆手掌心,带着她的温度。
手心是温热的,发痒的,指腹是沁凉的。詹姆心想,都怪这风太大,都冷到他妹妹的手了。
“没事,这小子故意躲着呢,我今天刚收到他消息,他在外面不知道有多潇洒。”
詹姆的手指全被掰开,掌心摊在她面前,细长一条银项链。
挂着的吊坠是个小小的护身符,在傍晚的光线里闪光。紧握过的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很快消失。
舅舅以前也这样,在拳头里藏东西,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或者其它小玩意。詹姆学了这个把戏也会在掌心藏东西,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这样哄她。
“我妈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能辟邪。她在翻倒巷一个摊子上买的,说那边的护身符比较灵。你别问为什么去翻倒巷,她觉得那个摊主是罗马尼亚来的,祖传的辟邪手艺,我觉得她被人忽悠了。但她让我带给你,说傲罗天天跟黑巫师打交道,得戴这个。”
蒂娜把项链翻过来,背面也刻了符文,线条歪歪扭扭的,看起来确实很像被忽悠了的产物。“这上面刻的什么。”
“古罗马辟邪咒。那个摊主说的。”
“我查了一下,绝对不是古罗马的。可能是摊主自己编的。但挡不住恶咒挡个感冒也行吧。反正你戴着,妈妈问起来我好交差。”
其实是詹姆自己买的,鬼使神差,扯出一段妈妈买的谎言。他对蒂娜编瞎话的功夫一向很好。
蒂娜把项链递还给他,转过身,把后面的头发撩起来。
詹姆顺从地伸手接过项链,两只手绕到她脖子前面。
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个搭扣又太小,对一个大冬天戴手套都嫌麻烦的人来说属于精密作业。他又不敢剐蹭到蒂娜的头发,更是小心翼翼,慢慢悠悠,好不容易才扣好。
蒂娜把头发放下来,转过身,吊坠在她胸前晃晃悠悠。
“丑不丑。”
“还行。反正戴在里面没人看得见。”他顿了顿,“吊坠是纯银的,洗澡不用摘。”
“我当然知道呀,你别把我当傻子好不好?”蒂娜没好气地推他一下。
见蒂娜心情好转,詹姆也是内心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往常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和她一起回家。
好不容易捱到双休的克拉拉牵着爪爪出门散步。
对角巷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路边那家面包店飘出来的黄油味比平时浓了三倍。
爪爪走在克拉拉左边,步子轻快,狗绳在两人之间松垮垮地晃着。
他今天心情很好,出门前克拉拉给他换了条新项圈,棕色的皮子,上面压着几个他看不懂的花纹。
这个项圈让他看起来很有派头,一路上但凡有狗路过,他都要把脖子昂高一寸:“看到没,新项圈。”
克拉拉带他绕对角巷跑了两圈,最后在一片小草坪上停下来。爪爪蹲在她脚边,拿脑袋蹭她的小腿。
有人叫她的名字。
“克拉拉!”
克拉拉回头。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手里牵着一条黄白相间的柯基。柯基的腿短得几乎看不见,走起路来整个肚子贴着地面,像一块会移动的吐司面包。
爪爪在地上打滚,不断嘲笑对面的柯基:“不是,这狗腿也太短了,走路是不是会摩擦到肚皮呀。”
来人正是霍格沃茨食物制作与品鉴社的埃迪特,毕业后在一家美食杂志当编辑。
“好久不见,我们这周聚会,要来吗?”
食物制作与品鉴社并不只存在于校园里。大家毕业后仍然保持着一个不成文的传统,每隔一段时间聚餐一次,成员轮流主厨,其他人负责品尝与鉴赏。
克拉拉前段时间一直忙着该死的古灵阁测验,推了好几次,错过了许多美味。
她做饭比魔药课成绩还糟糕,但社里从来没想过把她踢出去,因为她的点评实在太精准了,比任何菜谱都管用。所以社员们十分期待她的回归。
克拉拉想了想,觉得也是时候改善一下爪爪的伙食,不能老喂他吃没滋味的肉条。
“当然去。”她笑眯眯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