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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搬走 逃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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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物制作与品鉴社社长斯多吉帮助下,克拉拉快速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合适公寓。租金不算便宜,不过还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房东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巫,丈夫已经去世,儿女都在外地,对于租客没有太多要求,只希望按时交钱,不要在客厅里试验容易爆炸的魔药。
克拉拉认为这两条完全可以保证。她对自己的魔药水平心知肚明,极具自知之明,从不轻易挑战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公寓的壁炉已经接入飞路网,只需补登记新住户的名字。签租约的时候,她顺便填了表,房东替她夹进一摞文件里,一并送去魔法部登记。
詹姆听见租金,随口问她为什么不先回家住。蒂娜立刻拧住他的耳朵,把他拽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警告了几句。
克拉拉微笑:“没事,我就是不好意思。”
詹姆以为她说的是毕业时和家里吵架的事,也就没有再问。
吵架总是可以和好的,他家里的人常常吵架,和蒂娜更是每天都吵吵闹闹,也许克拉拉的父母只是不好意思先开口,事情未必像她想得那么难。
吵架后离家又怎么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回去,当初话说得太满,答应他们的相亲不就是为了缓和关系给彼此找台阶。
想想也知道,父母是希望用他们认为的正常人的婚姻,让她和他们变得一样。
她只是没想到,会有那一张她自己都记不得的照片。
埃迪特从斯多吉那里听说消息,主动提出帮她搬家,令人怀疑杂志社是不是濒临倒闭了。
巫师搬家其实还好,不是很麻烦,埃迪特纯粹是不相信之前克拉拉说波特家只有詹姆一个异性的说法才对此格外积极。
他只是问了一句怎么有异性催她吃饭,她就急着拿树枝砸他的脸。如此可疑,值得亲自上门考察。
不巧,西里斯说先前的摩托车被偷,他出门去购置新车了,只有詹姆和蒂娜在家。埃迪特在客厅里转了半圈,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男人,倒先见到了自己喜欢的球员,暂时把考察的事放到了一边。
他上前和詹姆搭话,从最近一场比赛说到下一场,充分展示了自己对查德里火炮队不离不弃的支持。詹姆听得心情不错,问他要不要喝茶。
埃迪特这才想起正事,故作随意地问,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就他们几个人住吗?
直到蒂娜从楼上下来,喊了一声小埃。
“你就是埃迪特啊。”
埃迪特幸福得简直要飘走,他早知道自己的几篇文章反响不错,却没想到自己在喜欢的球员这里竟然有名有姓,连连点头哈腰,对呀对呀,我和您妹妹关系可好了。
詹姆放下茶壶不再说话。
埃迪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他了,只好跟着蒂娜一起拉行李箱上楼,研究怎样把更多的东西塞进去。方才关于球队战术的几句高见,也只得暂时留在肚子里。
好在他锲而不舍,还是从蒂娜口中套话成功。
埃迪特帮着收拾东西,顺便东问一句西问一句,很快得知西里斯·布莱克也住在这里。两个人在楼梯口凑着脑袋说了半天,詹姆从下面望过去,只看见这两人交头接耳格外亲近。
埃迪特毫无察觉,还在感慨:“你哥平时是不是不爱说话,怎么和报道的不一样啊。”
蒂娜想起詹姆那些没完没了罗里吧嗦的废话,冷笑几声,报纸真该派记者来家里住一天。
克拉拉的东西比她想象中多,搬进来时觉得自己只是借住几天,收拾起来才发现,书桌、床头、窗台,甚至浴室里到处都是她的东西。东西一件件收走,房间渐渐恢复成刚来时的样子。
蒂娜走进来:“你真的要搬走吗,我也去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嗯,好啊。”
蒂娜立刻问起房间大小,又开始盘算从那里去上班是否方便。克拉拉含含糊糊地回答,现在继续与西里斯见面的话,她一定会动摇自己的心。
收拾好一切,克拉拉站在壁炉前望着圣诞残留的装饰,流露出怀恋的神态。
“你怎么了?”埃迪特拎着行李箱,勉强地问。东西真是太重了啊。
“没什么。”
“你是在等西里斯.布莱克吧?”埃迪特换了一只手拎箱子。
蒂娜原本还在检查有没有落下东西,突然明白过来。
“啊!”
“你啊什么?”埃迪特被她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
“啊啊啊!!”蒂娜兴致勃勃地把脑袋凑在克拉拉面前,“那件大衣是西里斯啊,接吻对象也不是约书亚,而是西里斯吧?”
傲罗的直觉还真是讨厌,尤其当她把前因后果推理出来后,总是表现得过分兴奋。
克拉拉匆匆洒出飞路粉逃避蒂娜的追问,却逃不过身旁更为嘴贱的埃迪特。
到了新家,搬运工埃迪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连屋子都没顾上看,便开始盘问。
“你们互相都喜欢的吧。”
“瞎说什么呢。”克拉拉低头拆纸盒,假装很忙。
“男孩,你让我意乱情迷晕头转向神魂颠倒……”埃迪特开始唱起来。
“这什么歌啊?”
“我珍惜与你共度的每时每刻,满怀敬意,我对你说……”
“五音不全,唱什么唱啊。”
“我知道你在欺骗我,可是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我妈目前最爱的歌,Upside down,很符合你吧。”
克拉拉简直被糟糕的歌声折磨得抓耳挠腮:“他才没有欺骗我。”
埃迪特一脸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那晕头转向神魂颠倒就是真的咯。”
好啊,居然上当了。
克拉拉只好承认她确实喜欢西里斯。
西里斯是这样的优越,这样的令人难以望其项背,这样的花团锦簇。这种人理所应当会得到所有人的爱慕。在她的少女时代,霍格沃茨有这么一场名为西里斯.布莱克的流行病。
她那时候只是有够肤浅,没能幸免也患上这病症。
好不容易远离传染源后康复,西里斯用魔杖在她背后随意写字的那一刹那,一切前功尽弃,她不可避免自我确诊再度患病。
免疫力孱弱,更难以疗愈,窗外的灌木被风吹动,细枝簌簌地颤,心跳有如无数振翅灌木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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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间隙,雷古勒斯从公共马桶里钻出来,准备去买点雪糕。他拧去袖口的水,在脑中构思建议更改工作人员入口的提案。
太恶心了,从马桶里钻来钻去,那群老头怎么想的?
刚钻出来还浑身湿漉漉,就被人甩过一个干燥咒。
“西里斯,你来干什么?”他抱起手臂,觉得有些丢脸。
面前无精打采的哥哥站起身来:“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中午呢。”
他从来没有在雷古勒斯上班的时候打扰过他,今天显然也没有事先了解这里的环境。他原以为魔法部的入口设在一间装样子的废弃卫生间里,来了才发现,麻瓜对这里的使用相当充分。
等候期间,他已经两次给隔间施了清洁咒,效果十分有限。
在公共卫生间蹲久了,被气味长时间袭击难免发牢骚:“你们上司脑子有病吗?居然在真的公共卫生间设入口,简直臭晕了。”
雷古勒斯不想在这里讨论领导的精神状况,推着他往外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隔间,旁边一个麻瓜转头看过来,目光在两张相似的脸之间来回移动,神情困惑。
雷古勒斯目不斜视,走得更快了。
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又出来两位穿长袍的男人。那个麻瓜转身看了看隔间的大小,似乎开始怀疑自己对空间的认识。
到了街上,西里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精神总算好起来。他跟上弟弟,伸手搭住他的肩膀,走得十分亲热。
雷古勒斯立刻觉得不妙,哥哥平时走路很少顾及他的速度,有时说着话就走到前面去了,还得回头问他怎么这么慢,今天反而刻意迁就他的步子。
“那个, ”西里斯凑过来,朝他自然而然地伸展出一个微笑。
雷古勒斯很熟悉这种笑容,小时候每逢哥哥需要有人替自己守门传话或者向母亲作证,就会这样笑。
“能不能带我溜进交通管理司? ”
雷古勒斯问他去干什么,西里斯却不肯说,坚称应该先答应帮忙,再了解原因。他懒得理会,停下来向街边的商贩要了一份雪糕。
西里斯抢先递出硬币:“这么冷还吃雪糕,胃口真好”
“你到底有什么事?”一份雪糕换一趟交通管理司,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的身价可能被低估了。
“飞路网新租赁住户登记,你能查到吗?”
见他迟迟不表态,西里斯又把胳膊搭回来:“拜托,你又不是什么老老实实遵守章程的人,帮帮哥哥我嘛!”
“谁搬家了?”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西里斯伸手拨了一下弟弟额前的头发,试图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你连人家的地址都问不到,倒知道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