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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烧衣服 你千万别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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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业也来了?”崔泠瞳孔震惊,一国之君出宫参加宴席,可别了,崔府经受不住如此恩典。
她拔腿要撤退,“算了,我就不去了,免得被他找什么麻烦,我还是回房休息。”
话音未落,德康公公身着暗红色的喜庆衣裳走上前,“泠姑娘,总算找到您了,陛下派人到处打听您去哪儿了,快跟奴才进前厅赴宴吧。”
崔泠刚想拒绝,就看德康公公身后出现几个大汉,那是乔装打扮的几名暗卫,手里都拿着刀呢。
好吧,崔泠无奈妥协,又是屈服于武力的一天。她整了整衣裳褶皱,将脊背挺的老直了,走出了大义赴刑场的气势。
前厅很热闹,上菜的婢子们忙的像个陀螺,走路脚下生风,穿梭于各个桌前。
李成业身居主座,举杯朝崔国公庆贺。崔泠走上前,默默坐在了娘亲身旁的位置。娘亲还浅浅责怪了一番,“你这孩子跑哪去了?”
“我有点累,去房里休息了一会。”崔泠说道,抬眸看了眼李成业的位置。方才那股活泼劲不见了,顿时脸上写着忧郁二字。天知道她为什么看见李成业就觉得心情低落。
李成业转眸看向她,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仿佛她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他坐下后,崔泠才注意到他身边,崔安容也来了。
两人可谓神仙眷侣,狼狈为奸,崔泠内心祝福,并且狠狠锁死。
崔泠看了一会院子里请来的舞姬跳舞,借故离席。走出几步,便听身后脚步声传来。她停下,身后的脚步声未停,径直走了过来,崔泠一回头险些撞上了。
她匆忙往后退了一步,行礼道,“皇上万安。”
李成业喝了不少酒的缘故,面色微红。他往前,崔泠便后退,直到身后靠在一堵墙上,崔泠才猛地停了下来,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了吗?你私会外男,该当何罪!”
崔泠还在装大尾巴狼,摇头道。“陛下,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李成业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下巴,而后往上抬了抬,颇有点‘女人你等死吧’的意味。
艳红的灯笼在长廊的檐角处摇曳,烛火和月色的光影下,崔泠身着的夏季轻薄小衫,透出一抹鲜红的牙印。李成业看后目眦欲裂,惨声问道,“这是什么?”
崔泠垂眼,便看见自己的衣裳遮盖下,隐隐可见的印痕。真是完蛋了,李晏棱这个属狗的,啃哪不好,非得啃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看见他了?他在哪里?!”李成业一声暴喝。“看朕弄不弄死他。”
崔泠只觉得耳膜生疼,好聒噪。她扭头不做解释,垂下眉眼淡淡道,“臣妾不知。”
她这副渣女的样子彻底惹怒了李成业。
李成业冷笑一声,忽然仰头笑道,“是么?你不知道他在哪,朕有的是办法让他出来,只要你还在我的手上,他迟早会出现。”
他垂颈靠近,带着酒意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肩颈上,低垂的瞬间,宛如一只嗅食猎物的黑豹。“爱妃猜猜看,朕要做到哪一步,他才会出现呢?”
说完这个酒醉的男人开始当众拉扯她衣襟上的纽扣,双眼泛红,仿佛要将她就地处置。
崔泠只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羞耻过,众目睽睽之下。等等,这……这是能播的吗?
她脑子里有一大群草泥马奔过。
虽说现在府里的人都在前厅,可这里没有好大一张床,况且她不是那种人喂。她试图推开李成业,推拒间更像欲拒还迎,李成业来劲了。
忽然一把匕首从身后飞来,径直钉在了李成业身旁的柱子上,那匕首入木三分,偏离一寸都能要这个狗皇帝的命。
黑影迎风站在屋脊高处,衣袂飘飞,发丝随风荡开。
他身后高悬着圆月,指尖再次抽出一柄利刃。仿佛李成业再敢做出一步动作,他能即刻要了他的命。
李成业喊道,“来人!布箭!”
顷刻间,身后涌出一大批背着箭袋的禁卫,每人都手持弓箭,蓄势待发。李成业一身令下,无数箭雨自空中划过,刺破长空,簌簌的被撕裂的风声从半空传来。
那屋脊上的黑影身形一闪,挥剑打落几道箭雨,而后跃下房顶,黑色的身影从箭雨的缝隙中掠开。
崔府里的院子都被包围了,崔泠被李成业松开后,站在一旁,看着禁卫进进出出的将崔府搜查一通。
“陛下,没有看见逃犯身影。”禁卫禀告道,“甚至一丝血迹都没看见。”
“废物!”李成业怒不可遏。禁卫的话仿佛在提醒李成业,就算他巧布天罗地网,还是没能伤到李晏棱分毫。他随手一甩,将手边的茶盏打落,“再去附近找一遍!”
浩浩荡荡的禁卫出了门,沿街巡查。
崔泠见没有自己的事,悄悄挪了两步,被李成业一个锋利的眼刀盯了过去,“去哪?”
“没,我站的有点累,活动活动。”崔泠干笑了两声,站在那伸了伸胳膊。
若是她此时走动一点,李成业一定会以为她去找李晏棱,进而让人跟踪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选择站在原地。
就这么站着等,禁卫将附近的人家搜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李晏棱的身影。
崔泠被李成业下令五花大绑,带回皇宫。她被软禁了起来,李成业临走时狠狠警告她,“若是再让朕看见你和他见面,朕一定要你好看!”
崔泠淡淡叹了口气,你的弓箭手没用,也不能怪我啊,这就是无能狂怒吗。不过话说回来,李晏棱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些,那漫天的箭雨也没能将他扎成刺猬。
李成业真是逊爆了。崔泠在心里默默开始站队,扛起了李晏棱的大旗。
就在她对李晏棱发出星星眼时,眼光瞥见锁骨处的咬痕,又不免骂了句,“真是太狗了。”
“什么太够了?”春杏疑惑的望了望小姐,竟然发现小姐的衣裳沾上了不少血点。
因得穿着一袭红衣,并不明显,此刻回宫一看,才发觉连脱下得里衣也有红色。“小姐,你怎么受伤了?”
“不,不是。”崔泠将衣裳收了起来,衣裳沾着李晏棱的血,这可不能让人看见,否则她就坐实了私通的罪名。
大半夜崔泠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角落里默默的烧起了衣裳。
虽说这一举措不是很吉利,哪个脑回路正常的能给自己烧衣服?
但这衣服要是落在了洗衣坊的宫女手里,不免又得给李成业打小报告,而后李成业一定会冲上来掐着她脖子质问。按照李成业的语气,他一定会问道,“该死的女人,你跟李晏棱到底做了什么?”
想想都觉得脖子酸痛,脊背发凉。
忽然她真的觉得脊背发凉,一道故作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人,你在做什么?”
崔泠头皮一紧,愣愣的转过头,看见欣贵妃站在她身后,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
她疑惑的看了看炭盆,又看了看崔泠。指着她说,“你也太不吉利了,自己给自己烧衣服,是不是活腻了?”
往日崔泠给她做过很多次心灵按摩,她今天反哺回来,也给崔泠好好上一堂心理课。
只见欣贵妃忽然上前抱住崔泠,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姐妹都听说了,你回崔府见了情郎,而后差点被陛下掐死,虽然生活已经很艰难了,但是,你一定不能放弃,只要活着一天就不能屈服于陛下的淫威之下,我一定好好鼓励你,和陛下抗争下去的,为了真爱,为了幸福!”
不是,崔泠怎么觉得这话还夹带私货。
崔泠默默给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么说是怕我争宠吧?”
欣贵妃一脸惊讶,拢着手掌放在唇边,一副被识破的表情。但嘴上还嘴硬,“小泠泠,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这都是为你着想,你想想世子的痴情跟陛下的滥情,那能比吗?”
这话倒是没错,崔泠一脸‘你说的对’。
话锋一转,欣贵妃又说起烧衣服的事,“你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死了,本宫的后宫生活就失去了一大乐趣。”
“放心吧,我还没那么想死。”崔泠道,“你大晚上在外面晃悠什么呢?”
欣贵妃蹲着挪了两步,捡起地上的木棍巴拉了两下炭盆,“还不是容妃,本来陛下今晚在我那过夜,结果呢,容妃一个‘心口疼’便把陛下召了过去,你说讨厌不讨厌,真是烦死了!”
崔泠抿唇微笑,点头应和道,“确实讨厌。”
“你能不能好好管管容妃。”欣贵妃瞪了过去,“公平竞争,遵守规矩,促进后宫和谐。”
“你能管?反正我是管不了。”崔泠拍了拍手,清扫身上的灰烬,“她已经上天了,往后更嚣张的都有。”
“你怎么知道?”欣贵妃一个不解的眼神飞了过去,“你好像懂得很多,能预测未来,你会算命?帮我看看,本宫有没有当皇后的命?”
说着欣贵妃将手伸了出来,在崔泠面前晃啊晃,崔泠的神情一副被苍蝇围绕的无力感。“拜托,欣芙静,你有点太吵了。”
“欣芙静?你你你,你对本宫不敬,你敢直呼本宫的名字。”欣贵妃叉着腰控诉,“本宫生气了,快来哄。”
崔泠不堪其扰,走了两步进殿,将殿门一关,“晚安,欣芙静。”
欣贵妃:“!”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