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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民国里的娇妩小太太 看起来,是 ...

  •   深色军帽下,阴影遮落一对幽眸。

      理智与下意识做着斗争,苏野知道他的野心有多大,自己在这条路上所做出的付出又有多少...但就目前来看,远远不够。

      可是——男人一身挺拔的身姿站在窗檐下,双手紧紧摁在木窗上,眼中的纠结不断衡量对比。他现在如果追出去的话...目光紧随着申宝玉的背影。

      ...直至消失。

      “哈儿、哈儿...”紧张的情绪加上空落落的肠胃,让原本药效才刚刚散去的申宝玉乏上加饿。

      不敢发出声音来的她,生怕吸引了那些寨子中巡逻的土匪们。

      月影下的山林间一片悠然冷色。

      竹影绰绰,随着晚风摇曳枝丫。

      脑子里本就绷着根弦的申宝玉,哪怕周围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立刻停下步子来,像只兔子一样赶紧蹲了下去,藏在那半人多高的草丛中。

      抬着一双水润润的美眸,正当申宝玉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时,视线中一团黯然的火光之色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眉心一动,难道是山下的人?逃跑的路上自己根本没注意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她到底跑出土匪窝的范围没...

      揉了揉酸软的小腿,申宝玉抿着粉白的唇瓣刚想往前挪挪查看清楚。

      下一秒——

      “二当家饶命!”

      伴随着黑夜间分外刺耳的一声’噗呲‘,那人的求饶声就此戛然而止。

      呼吸一滞,申宝玉呆愣地扶住一旁的树干,映着微弱火光的眸子轻轻颤抖着,她分明瞧见了刚刚那背对着自己的魁梧高壮男人挥刀划破了另外一个人的喉咙。

      下手之狠厉,让申宝玉恢复呼吸的下一秒,喉间涌上一股反胃。

      “呕——”求生欲让她赶紧捂住了口鼻。

      裹着油布的火把旁,男人充斥着野性的眉宇迅速地捕捉那一声突兀,他挪眼瞥去:“谁!”

      心脏‘咚咚咚’狂跳不止,申宝玉被那一道鹰眼似的眸光吓得往后一跌,顺势往另外一个方向踱步跑去。

      耳旁充斥着呼啸的风声,申宝玉含着泪珠欲落不落的,她现在又害怕又委屈地,要不是憋着一口气,她早就瘫软在地上等死了。

      昔日软乎乎的白皙小脸上,鼻翼上被山间的树枝挂出了一道丝儿般的血印,脸颊几处也带着灰扑扑的印记,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被染上的。

      正如之前苏野说的,还未断奶的小山猫。

      可怜又无助地。

      申宝玉只顾着撒欢跑路,早就失去了方向感,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只手臂忽然将自己扯住。

      “唔——!”

      “噗呲啦——”

      火芯踊跃跳动,却抵不过火种的逐渐消耗。

      人群中身形格外壮实,肌肉雄武的男人穿着短衣,长裤下踩着一双灰扑扑的靴子,裸露在外的肌肉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他留着半长的黑发,全然拂在脑后。

      察觉到那边有些异样,男人盯着那边的草丛,刚想上前查探。

      队伍中那个看着像是头头的男人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眼中露出思虑:“他是大当家的人,你这样做,他恐怕...那边不好说。”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一时没有回应。

      傲然的眉弓之下,一对格外亮堂的鹰眼随后落在被束着双手双脚的阿乐身上,男人大步走上前,手里的断刃边利落的朝着他挥去。

      他边道:“犯了错,就该罚。”

      嗓音却与他那充斥着野性的五官格外不符,干净的少年声中夹着一丝略带低沉的缓慢。

      头头皱着眉,倒不是因为对方的话,他带着深意看了眼周围的人,警告:“今晚的事我自会在大当家面前禀明,其余多的话,要是让我在哪听到了些闲言碎语,便莫怪我曹明不讲道理了!”

      “可懂?”

      “是!”

      ...

      “...你害怕吗?应该是很害怕的吧,毕竟这深山老林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孤身一人,肯定想回家了,对吧?”

      申宝玉刚想张口回应。

      “还好我来得及时,虽然没能早点找到你,但是看样子我出现的时机还挺巧,诶,忘了问了,你是怎么认识苏爷的?我以前都没见过你?”

      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申宝玉黛眉蹙起,多了份疑惑。

      手里拿着手电筒,不时左右晃一圈照亮周围,穿着一身副官军服的他还是掩盖不了那一身的稚气:“你怎么不说话啊?显得我一个人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嗯...”申宝玉挑了下眉,第一次觉得有些无话可说,但出于礼仪和感谢,她问道:“你刚刚说的su ye是谁?”

      “嗯?”

      这回轮到志安诧异了,他这还是第一次受苏爷的意思去护送女生呢,她说不认识苏爷?这像话吗这?

      手电筒一抬,落在了那一张带着些许狼狈的心形脸上,申宝玉被刺眼的光线照住,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你干嘛呀?”

      反应过来的志安迅速拿开手电筒:“抱歉抱歉,只是你说不认识苏爷...小心!”

      虽然刺眼的光很快被挪开,可申宝玉暂时还没恢复视线,一时间,只感受到志安将自己猛地一推。

      “唔!”

      双手火辣辣的撑在地面上后,申宝玉痛的咬着唇。

      手电筒也掉落在地上,可等她回过神来,顺着光线看向少年时,却看见了让她感到惊恐的画面。

      志安跌坐地靠在树身旁,左手快速地抓住蛇尾朝远处抛去,他便没了其他动作,这回他还嘴角扯着笑意看向申宝玉:“事出紧急,刚刚不是故意——”

      说着,志安发出沉闷的隐忍声。

      申宝玉顾不上身上的摔疼,捡起手电朝志安跑去,连忙扶住他即将倒下的身形:“你怎么样了?不会是中毒了吧?!看清那条蛇身上有花纹嘛?”

      指尖连带着发颤,申宝玉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这次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举着火把的小队逐渐远离,曹明特意走在队伍的后面,朝着一个方向挥了挥火把。

      隔着一条溪流,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黑黝黝的山路间。

      起初,阿佘还有些拘束和紧张,虽然身前的少年郎是救了自己的人,可对方杀人的那一幕,直到如今都还有点让他后怕。

      双手紧紧抓着双肩下的草绳,阿佘咽了咽口水,给自己暗中打了好久的勇气才张开嘴:“小、小哥!”

      诶唷!怎么喊人像是在喊架一样啊?

      阿佘后悔的皱了皱眉眼,刚想解释一下。

      走在身前两三步远的少年郎侧身投来疑惑:“有事?”

      “那、那个,就是今天很感谢您!”说着,阿佘双手拘谨的放在身前,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却忘了身后背着蛇篓子。

      就在草盖有些松懈的那一刻,阿瞒眼疾手快的按住竹篓上的盖子,下意识松了口气。

      慢一拍的阿佘也想到了身后的蛇篓子,这回愈加脸红无措,双手不断摆动着向少年郎道谢。

      “不用这么紧张。”阿瞒收回手来,对着阿佘露出安抚的温笑:“论年纪,我得喊你一声阿哥。”

      “这怎么好意思!要不是您,我今晚可能都...唉,也是我心急,想着多捕些蛇来,原本是想着天黑之前就收手回家的,可临了,我看了一条...”

      察觉到少年郎的温和善意后,阿佘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说话间,甚至聊到了他的妻子。

      只是——

      “哗啦啦~”

      隐约的流水声从一旁响起。

      阿佘看着突然站在原地不动的少年郎,疑惑地小声问:“怎么了?”

      抬起指尖,朝着阿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阿瞒踩着无声的步伐,朝着后侧方的草丛迈去。

      身影透过繁密的枝丫野草传入某人的视线中。

      深处,申宝玉又痛又紧张的不敢发出声音。

      本来她扶着志安下山,可没走出几分钟,志安就忽然晕了过去,唇色还有些乌黑。她吓得想找附近的山民,却把手电筒留在了志安身上,以防回头找不到他。

      只是夜黑风高的。

      一个不小心,她从小山坡上踩空跌落,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

      可申宝玉想着中了毒的志安还生死不明,她咬咬牙就想着挣扎起身,却高估了自己受伤的脚踝。

      而她发出的抽泣声,却引来了那个让她感到害怕的人...

      唇瓣被双手捂住的同时,一双含泪的瞳孔紧紧盯着正前方。

      若隐若无的人影却在靠近时,停止了脚步。

      不知为何,申宝玉还是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对方会转身离开时。

      下一秒。

      “找到你了。”

      杀了个回马枪的阿瞒目光犹如一位合格的猎人,用鹰眼盯着面前的不明身份之人,却在借着身后火把的光亮看清对方的面容后愣住了。

      一向温和的眼中露出少许无措。

      女孩一身的柔色绸缎衣料早已在下山的途中失去整洁,特别是现在这张粉白粉白的可怜小脸上,挂着两行害怕的清泪。

      “呜呜呜”的,阿瞒想到了他儿时捡到的一只小狼崽,哭着找妈妈。

      “你...”阿瞒伸出手,犹豫着想问些什么。

      可哪知,女孩对他的偏见早已种下,这会见到他抬手伸来,吓得连连用完好的小腿不停蹬着后退。

      远处不知情的阿佘举着火把走来:“怎么了这是?”

      当申宝玉苦兮兮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儿时,侧眸一看那走来的人影。

      眨了眨眼。

      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又抬手揉了揉眼睛:“你你你不是死了嘛?”

      “啊?”

      眉宇一抬,若有所思的阿瞒转头和阿佘对视一眼。

      一秒后,眼中露出了然。

      话不多的少年郎用几句话解释清楚后,申宝玉也快速告诉了对方她现在的窘境,不出意外,阿瞒今晚善行又加了几分。

      问了个大概方向后,阿瞒就孤身一人去找志安,让阿佘暂时留在原地陪着女孩,正好心中有疑惑的申宝玉借此向阿佘问了很多个问题。

      比如,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距离下山还有多远,他家离这里又远不远,有没有电话呀什么之类的。

      老实的阿佘一一回答完后,也瞧出了面前的姑娘非富即贵。

      也不出他所料。

      下一句话,申宝玉就大手一挥道:“那你等会可以先送我到最近镇上的酒店嘛?不会免费让你白白陪我跑一趟的,等到了地方,必有重谢!”

      正当有些犹豫的阿佘想着要怎么开口时,身强体壮的阿瞒单手单肩扛着一个人就朝着这边施施然的跑了过来。

      脸红心不跳的扫过阿佘犹豫的面容,最后阿瞒看向还坐在石头上的申宝玉,问:“这应该就是你的同伴了吧?”

      最后,志安的毒还是阿佘想办法解得,手法相当老练,让一旁的申宝玉连连直呼厉害。

      让原本就脸皮薄的阿佘又红了脸。

      解了毒,志安嘴唇的颜色逐渐恢复正常,可依旧还没醒来,下山的话还是需要人扛。

      理所当然的,阿瞒一手拎过对方,刚把他放在肩上,身后又传来小人儿的‘诶呦’声。

      高兴过头的申宝玉忘了自己脚踝受伤的事,这会又跌坐在地上,一脸欲哭无泪的下意识看向阿瞒。

      阿瞒:...日行一善又一善。

      一肩扛着志安,一手臂垒起坐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放在以前,阿瞒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的。

      木着一张健康蜜色的脸,阿瞒努力不接触也不去感受小姑娘的温软,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某人却偏偏不时用指尖略带嫌弃的戳在他的肌肉上,以此隔开两人的距离。

      坐在少年郎的手臂上,小手搁在两人之间,申宝玉的目光扫过前方举着火把的阿佘,看了看二人的穿着,嘟囔:“你护送他下山回家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们都带到寨子里先度过今晚?何必像现在这般麻烦呢?”

      也不问小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阿瞒动了动唇瓣,也用同样的音量回道:“曹寨有个规矩。”

      瞅着对方半天不继续说,申宝玉歪着头,去寻他的视线:“你倒是说清楚什么规矩呀?”

      不自然的撇开目光,阿瞒开口前,喉间一动:“曹寨晚上留财不留客。”

      申宝玉一愣:“不留客?”

      “嗷呜——!”

      深山之中,多有夜半三更时刻传来夜物嚎叫。

      透着些许豪迈粗犷建筑风格的山寨,于月色下多了份诡异的静谧。

      空无一人的廊间,不知何时出现许多踏着无声脚步的土匪,他们手持断刃,刀口在光影下折射出骇人的厉色。

      他们默契地来到一所房屋前,带头的人手里握着□□,在确认好兄弟到位后,他才眼神示意门口的几人行动。房门传来‘吱呀’一声,进去的人率先浇灭了香炉中早已点燃的迷药。

      可等头头掀开木床上的纱帘时,脸色一变:“人呢?!”

      这似是映照他此时忐忑的内心。

      寨中忽然火光亮起,伴随着守夜人的喊叫,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噔噔噔”密集的脚步声逐渐在曹寨中响起,来者装备齐全,无一不是军装贴身、军火完善。左右各二三十名士兵从大门闯入后,先行脚步整齐的排在两侧,而他们迎接的,却是一个悠哉慢哉的人影。

      同时,一支属于曹寨的人马不知怎的也从队伍的后方被押送进来。

      “啧,什么味儿啊,晦气。”搭着披肩的陈嘉谟抬手掩着口鼻,眼中无一不是嫌弃之意,他左右看了一遭:“人呢?都睡啦?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可不是专门喊他们起床的。”

      话落。

      一脸阴沉的曹莽烈衣衫不整的从堂内走出,可当他看到场中千百个军阀后,眼中情绪立即瞬息万变,立马压下眼中的沉色:“哈哈哈哈哈!这是...不知您大驾光临我们这恶山恶水的地儿,是有何贵干?”

      秉着谦卑的姿态,曹莽烈能屈能伸的来到陈嘉谟身前,笑脸盈盈。

      身为吴佩孚后期的得力干将,陈嘉谟又不是个傻的,他自是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看到了他脸上瞬息的变化,只是...“你就是这儿的一把手?”

      上下打量的眼色毫不避讳,如此受屈的曹莽烈却也不恼:“不敢当不敢当,只能说是这儿管事儿的,给大家伙一口饭吃罢了。”

      陈嘉谟却往旁边一走:“哦~是吗?可听我兄弟说,你这儿藏了不少好东西啊?而且,他还答应了日后给大当家你送一批军火啊?”

      兄弟?

      曹莽烈俯身的动作一僵,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向他的正前方,而对面从人群中出现的,正是他之前下了命令趁着深夜除掉的苏野。

      深色的军靴不紧不慢的落在石砖上,带着白手套的男人扶了下帽檐,深邃眉眼朝着曹莽烈缓缓看去,薄唇微掀:“看起来,是打扰到了大当家休息了,真不好意思。”

      话虽如此,可苏野话语中全然没有歉意。

      倒是不断观察曹寨的陈嘉谟不耐烦道:“苏野,你这线报准不准啊?怎么我看着这里破破烂烂,也不像是藏了什么好东西的样子啊?”

      “陈将军急什么,别忘了,我们此行是来结交的——”拖着语尾,苏野却在心中对陈嘉谟早已不悦,只是他暂时还不能暴露身份,只得隐匿在吴佩孚手下...

      听着二人的对话,曹莽烈一直没有作声。

      苏野抬手一招,身后旁押着一队人马的士兵上前,他才懒散道:“大当家要不看看,这些人是不是你手下?”

      心中一紧,曹莽烈抬头看去,其实他早已看见了曹明等人,只是生怕阿瞒也在其中才迟迟不敢仔细辨认。

      定睛看去后,曹莽烈心口一松:“定是贵人带来的路人冒犯了你们,我这就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教养一番!”

      “诶,弄得这么不好看作甚?”背着手看了一圈大概的陈嘉谟站在不远处,“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看着不像好人,也不秉明身份,我还以为是来曹寨偷东西的呢,就给顺手抓咯。”

      “不过既然是你的人,那就还给你呗。”

      曹莽烈...吞下一口哑巴亏。

      曹寨自今夜起,虽看起来大局已定,陈嘉谟带来的一千兵马装备齐全,特别是还有一个苏野,身份不明,却有着曹锟一半的印信,曹莽烈深陷其中,谁都不敢信任,怎敢托付他死守半身的秘密?

      如今,他唯一盼望的,便是在外行踪不定的阿弟了...

      “你真不和我们走?”

      昨夜刚到山脚下,就撞上了善珍珠从附近城镇上喊来的警署,起初人家是不愿意来寻人的,但在听到善珍珠是上海城区某位官老爷的夫人后,才派人出马。

      要不然,这一汪深水似的曹寨,他们才不乐意掺一脚呢。

      小陈管事等人焦灼的候在车门外,里面坐着同样惊魂未定的善珍珠。

      “已经耽搁一夜了,我弟弟还在家中等我。”曹阿蛮老实回答后,看了眼周围的人,轻声道:“你也快和你的家人走吧,这儿不宜久待。”

      前些天回程的路上,他便注意到了大批人马朝着曹寨的方向出发,只希望曹明他们昨夜及时回来,不然...

      已经见识过阿瞒绝对力量的申宝玉,从私心出发,肯定是舍不得这么一个保镖走的,只是人家打定了主意,她也不好强求。

      只道:“虽然已经知晓了你的身份,不过现下乱世之中你这份营生也始终不是长久的,以后若是混不下去了,就来苏州善家!”

      拽了拽腰间的短刃,阿瞒抿唇朝着个头只到自己胸前的申宝玉颔首,随后转身离开。

      “诶,昨晚救命之恩谢谢你啦!”望着对方的背影,申宝玉却没等来阿瞒的回头,少年郎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对方不必言谢,

      随便嘟囔了一句,“...真是个怪人。”申宝玉撇了下唇瓣,上车时,还特意嘱咐了酒店人员照顾好尚有些身体虚弱的志安。

      她留了一笔钱在志安的身上,还有一封信,只希望他醒来后能好生地回到那位suye身边吧,如果以后还能相遇,志安有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她申宝玉一定会知恩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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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删减部分放VB:骆啊哈 隔日更~(没按约定的话,作者都会在下一次连更补上,比如说今天)有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权给作者当做加油打气啦~ 得不到晋江编辑的心 只能通过你们的认可来充盈我的电量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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