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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刘叶很多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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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叶很多天不联系文静,文静就删除了他的微信和电话联系方式。
也许文静还是挑剔他,他之前说如果别人打仗能赢,都去打仗的意思,可能还是有随大流一起傻葩的意思,他有点思考,还是选择傻葩。
大家咋别人咋,他就咋,没有思考和平和战争哪个更好吗?还是有问题啊!
但文静想自己也是一个普通人,不必担心自己的努力被傻葩利用去傻葩了,和造孽了。
先解决眼前有后代传承,和养老等问题,再说依赖别人善能赢自己努力被傻葩利用造孽的问题吗?
可是别人就靠得住吗?不一定。自己得对自己有关负责。
虽然文静看现在年轻人有比自己聪明的。
而且文静自己的基因流传下去就不会继续努力吗?
文静想起当年拒绝那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因为他说打仗好,说打仗可以逆天改命,说在农村其实可以偷,但是被抓住就混不下去了,因为十里八村的都认识。
当时也是担心自己基因不强,赢不了傻葩,自己的努力反被傻葩利用,傻葩就有了真善恶更多路去傻葩,万一造孽,害世了怎么办?
文静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的需求,结果后代害世了。
文静想那个男人如果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说不定还不会利用很多努力,没能力害世,也不会害世了。
自己和他无缘。
再就是文静这几天想,一个人出身不同,就有不同境遇,似乎不公平,但是基因里遗传了父母辈的经验,就是在那个阶层的经验,其实很公平。
一个社会有一个社会的制度,尊重制度的角度,既然出生在这个位置,基因继承了父母辈的善修正了父母辈的恶,不断进步,除了对自己位置负责,也思考怎么让位置好起来,也博爱互动社会,再考虑去到更高阶层,是合理的。
去一个位置,对一个位置负责,也博爱更多。
如果社会制度不是特别糟糕,可以修正,就不能因为自己出生在底层,就想推翻社会,自己当领导,也对博爱制度没什么想法。
而且通过几次对话,文静觉得刘叶害精神狠,以前只知道冬天帮害精神狠,但冬天帮有真恶,没想到春天帮的也害精神狠,难怪夏天帮要物质貌似不重视精神。
只有夏绿蒂重视物质不重视傻葩精神的角度,才能保护自己精神和一点点努力。
白羊座是狠啊,每个星座有每个星座的傻葩啊!
这个时候,文静听到旁边左边的几个中年妇女说话。
此刻,她在医院里陪父亲住院。
那两个中年妇女说:“死了就好了,是享福。活着吃又拉,就是闹腾,没啥意思。”
另一个中年妇女说:“活着就是个吃。天天活着没意思,天塌了就好了。”
这个时候,旁边右边的一个男子说:“我们村单身汉还有政府的人关心,给收拾家,还给包饺子。结婚的人没有的好处,单身汉却有,真是要天翻地覆啊!”
文静就想这些平凡的人自己过的不好,或者看别人得了好处,还盼着所有人倒霉,还挺多人这样的,也是傻葩不自知啊!
可是自己不能找这样特点的男人做伴侣。
她也不知怎么,突然间又关注别人反应的和别人互动、应对别人,变得又有点外向了,可能因为被之前说过的那个医生老是不满她,她就变化了?
然后文静父亲打完点滴,说瞅空要带文静去相亲,文静就去了。
见到了这个男子,叫大龙,喜欢笑,笑起来爽朗,个子一米七多,显得魁梧,肚子有点大。
他是李治、杨坚那天生日的,最专情的一天生日的男人了。文静就有点愿意。
相亲结束,大龙说:“你父母要是问你感觉怎样,你就说愿意,不要让两个老人担心。如果有什么不愿,你微信上跟我说。”
文静乐了,他应该是愿意吧。
等回到家,发微信,大龙说:“没事儿开心一点,不要不苟言笑的。”
文静说:“嗯,我是也没啥不开心,但的确也没啥格外开心的。”
他可能觉得文静不大会调节气氛,聊天时候会冷场,给他感觉不苟言笑了。
但是乐观是天分啊,与别人能亲和也是需要本事。
文静和人有距离,对人性有恶也有认识,如果自然聊不来也不愿意主动亲近别人,不是小时候了。
但文静没有乐观主义,也没悲观主义,是努力就有希望,放弃就有失望,建立在现实自由的基础上的理想主义者。
她想了想格外开心还是不好,不想被情绪左右,即使是开心的情绪,她活的挺努力挺有希望的,但乐观主义更好吗?
得多努力才能乐观主义啊?那现实如果就是糟糕,乐观不是谬误吗?
入不了乐观主义的门。
难道就是往好方面努力?
聊了聊,文静问他:“以后蓬莱会不会扩建?把周边一些村子都纳入蓬莱?我觉得说不定。”
他说:“不大可能啊,现在政府也穷啊,也没有钱,还扩建,哪有钱?”
有道理,是文静想当然了,文静见其他城市都会扩大地方,就想蓬莱会不会也扩建。
文静又说:“蓬莱招商不行啊,没有几个好企业,收的税收就少,就难投资。大家做工的工资也不高,就没消费,商店也起不来。”
他点头。
文静又说:“要是有好领导就好了。想帮忙蓬莱发展,没渠道也没办法助,只能说说。”
他笑。
文静说:“但是我抱着希望,我们说多了,说不定大家都会各出己见说多了,以后就有人能做到助发展了。”
文静看他微信头像是佛教的图片,问他:“你信佛吗?”
他说:“嗯。我更信良心。”
文静说:“哦。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有良心,世界会很美好。可是世界上有人是傻葩心,害人取利,让别人痛苦,结果他们自己也痛苦。”
两人闲话家常,过了一会儿,大龙说:“为人父母天下至善,为人子女天下大孝。”
文静说:“做父母了可能就是不觉得辛苦 。但是孩子聪明,可能追不上孩子。父母的不好,被自己继承了,倒是可以修复。”
大龙说:“你没有孩子理解不了,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文静说:“可以想象的。不过跟有,还是不一样吧。”
大龙说:“回头再说哈我给孩子洗洗头。”
文静说:“好。你家孩子初三了,完全可以自己洗头,怎么都还是你给洗头吗?得培养孩子独立自主能力呀。”
大龙说:“嗯。”
文静说:“你是有点太惯孩子类型的父母吧。我觉得父母不是包办孩子所有才是对孩子好,得考虑孩子的成长,考虑孩子的动手能力,得孩子是主体,而不是自己爱到孩子为主。”
大龙没回复,也不知是不是不高兴了。
文静和兰岚山说起大龙,兰岚山说:“有些人不能被否定互动,因为他们的自我薄弱,会受不了。你再看看吧。”
文静说:“看他朋友圈照片,对他妈对他孩子都挺好,过生日都挺隆重的,应该是不错的人。历史上的李治也是极孝顺的,他应该也很孝顺,他这天生日的人可能重亲情。他也讲良心。”
兰岚山说:“可能是不错吧。终于让你遇上一个不错的。”
文静说:“还在观察中。如果真是不错,希望他对我印象也好,真能成,早点生个孩子。”
兰岚山说:“万一人家对你不满意,你也不用遗憾。这种事都是靠缘份的。”
文静说:“嗯。是的。我最近又看宅斗短剧,女主和男主身边总是有忠心的下属,我就不公平感……下属保护着主人斗智斗勇、谈情说爱、传宗接代,可是自己却惨死或者没有友情、爱情等……我想起来有的剧下属也有爱情,比如男女主的下属在一起了,这种就好点。”
兰岚山说:“下属守护主人,主人在那好,可是主人不助下属,下属各种悲惨,是不好。所以一个人被爱的时候,也应该反爱对方,最好立即爱,这样才平衡。我就有这能力,比如我过生日,别人祝福我,我也会反祝福别人,你就接受祝福,不懂得反祝福别人。”
文静说:“我注意的以前别人过生日的,也都没反祝福别人。怎么反祝福别人啊,可以许愿?你说的对。你追《逐玉》了吗?”
兰岚山说:“追的。演齐旻的那个演员现在火了,演配角能火起来的也不多。但也有。”
文静说:“是的。但是主流还是对齐旻没有同情只有讨厌和仇恨。齐旻因为被俞浅浅拯救的善而对俞浅浅动情,如果他不懂善,只要开解一下,他被给与善会暖,那他给与别人善别人也会暖,互相给与暖,就是幸福人生。何况他可能懂善,只不过他也懂恶,一场大火他差点丧命,常年在仇人假父身边,得演戏,他要活,得面对周围傻葩主流的环境,他就会轻易责罚杀人了。齐旻和俞浅浅的儿子俞宝儿常年被俞浅浅藏起来养,不怎么见人,见到的都是对他善意的人,他也无法适应外部傻葩主流的环境。齐旻也说了他这样不行。俞浅浅太狡猾了,为了逃跑让孩子乐不思蜀,去泳池勾搭齐旻和他欢好。齐旻很少接触女人,只有她一个女人吧。虽然她也只有他一个男人,但是她接触男人是正常的。齐旻却是只爱她一个女人,她却利用他和他的爱情。”
兰岚山说:“演齐旻这演员演的好,又是不大有红的艺人的星座,就引人注意起来。你同情齐旻,可是让你和这样的人相处,也不一定能相处好。”
文静说:“是的。自己相处就希望对方尽量好,做旁观者就同情泛滥,齐旻不好但有爱就同情。”
兰岚山说:“他有爱你才同情。你咋不同情没有爱的那些傻葩,比如屠镇的随元青。爱一个傻葩也是爱,爱一个好人也是爱。如果不要求被爱。”
文静说:“我是重视被爱的。想要被爱。如果只是爱人,就可以挑选自己感兴趣的去爱,的确不必获得被爱才可以爱人。俞浅浅说齐旻有本事别把自己当受害者,好像别人欠了他的。人和人在不同世界啊。俞浅浅是和善互动的人互动多,他却是和恶互动的人互动多。齐旻就是被很多人伤害啊,如果连受害者这个身份都不能确认,怎么才能在傻葩环境里好起来。而且一个环境要进步,就得看到恶,有齐旻的角度。”
兰岚山说:“也得有俞浅浅的角度,得肯定该肯定的,不能只是否定该否定的。男主谢征和小女孩长宁都爱吃糖。吃太多糖不刷牙,会有蛀牙的,牙齿就坏了,古代不懂修牙,整个牙齿可能都坏了,说不定还连累其他牙齿。故事也不会说这个。”
文静笑了笑说:“是的。还有长公主和公孙瑾的爱情也挺感人。长公主有勇气,冒着追逐男人不利名声的违逆了不好世俗的风险,冒着落入敌手不利生命的为不好的战争献祭了的风险,冒着尝百草制药死了的没有实验动物助尝的风险,晕倒了,得到了倒在公孙瑾的臂弯里一瞬间,好甜啊!得到了公孙瑾为自己喂药还能拌嘴他说她不傻他才傻让着她的如意,幸福啊!”
兰岚山说:“到底是个公主啊,让公孙瑾说你不傻我傻。但为了追公孙瑾,付出很多,也获得回报,也很博爱,是挺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