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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文静和同寝 ...

  •   文静和同寝室的女伴去逛街,回来,看到兰岚山在等她,请她吃饭。文静收拾了一下,就去了。

      文静说:“这次你请我,下次我请你。也没什么男朋友,习惯了你这个蓝颜知己了,愿意与你来往。”

      兰岚山说:“不是我追求你的角度看我了。买了那么多衣服。你太能花钱了。”

      文静说:“有漂亮的衣服可以穿,都是凝聚着人的美好精神的衣服,是人生美好的事情,感觉到满足。我确实能花钱,是占有欲狠吗,遇到美好就想占为己有。”

      兰岚山说:“说不定。你们评优秀员工了吗?”

      文静说:“评了。轮不到我。其实我觉得优劣可见,是一些人受欢迎另一些人被冷落的原因。想法让所有人优是一个共同优的路。”

      兰岚山说:“比如单位培养员工,员工可以自己报名进步?但是人也应该有个性,也总有些人比别人优,就得被奖励。也得互动好优和劣两种人。你最近看什么短剧了?”

      文静说:“看了《侯门焚心录》,也是一个重生剧。启示是真善真恶得有个概念,傻葩会怎样害自己,所以有了这个概念,被害的角度就懂得报复,就懂得怎么玩傻葩的害变没有,还反玩傻葩败。”

      “还看了《青楼嫡女归来》,感受是我们会傻乎乎的真去赏花,在人家各场面都是猎场啊?青楼和王府是不一样,女主也对青楼生活负责,对贫富和境遇差距有所思考,助真善真恶就好了。”

      兰岚山说:“你就爱看逆袭剧和重生打脸虐渣剧。”

      文静说:“我也在学习。剧里养女让女主心满意足、安分度日,是命令她听自己傻葩让自己如意得势让女主倒霉被害。女主一点也没被恶控制住。女主聪明,嫁给早就认识的守护自己的人,人家是用命真守护的,不是傻葩上位。女主凭自己本事幸运。女主让他参加科考,当官才能护住她,结果他没考也愿意和他好了,而他也考上了状元,两个人完美在一起了。”

      “还看了《外室进门,我转身改嫁当皇后》,男的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抬别的女人做平妻,背叛了女主。女主人家都是争啊,也有谋略有路。自爱自利,并且能想出办法助自己。不能对方傻葩还对对方好,得收回自己的好。女主也不随便帮人,有回报,对方助她,她才帮对方。”

      “看这个剧我本来觉得爱情是美好的,一个人跟中意的人结婚,有利美好培养人变得好起来。可是有些人没有爱情,只有自私自利,和中意的人在一起也可能是加重了他们的自私自利,如此所谓和中意的人的婚姻,不一定有利当事人,说不定还不利当事人。”

      兰岚山喝了一口水说:“我也觉得。有人就没爱情,只有傻葩害情。”

      文静说:“看了《旧时鸿雁去》,感想是结婚的女子是要生活在一起半辈子多最亲密的人,怎么可以不好好挑呢?但是王爷傻葩漠视女主的爱与付出,的确该配她妹妹绿茶。女主和他签的是死契,他就不珍惜女主。女主死了,这王爷才为女主,晚了,是不可能好的才可以。说女主妹妹像女主刚和他认识的时候,就爱女主妹妹,牺牲她,说明他爱的是一种精神,不是爱女主。可能也没爱女主妹妹。”

      文静说:“你怎么走神了?”

      兰岚山说:“一个同事家里有人去世了,说买的骨灰匣一般的也3000块钱,不就是个盒子吗,100块钱都贵,10块钱就合理,竟然卖这么贵,也没有竞争,就是火葬场和灵车卖。我说自己找个盒子装骨灰,同事说丢不起人。殡仪方面坑钱狠啊!”

      文静说:“看病才花钱多呢!我都不敢花钱,现在还可以,老了以后万一得个大病,得有钱。攒个一百万都不心安。”

      兰岚山说:“我也是钱不安全感。你还那么爱花钱。钱省着点花吧。”

      文静说:“那样活着没啥意思。”

      兰岚山说:“嗯。最近一个爆火的剧《逐玉》,就是一个武安侯爱上一个灰姑娘杀猪娘的故事。看了吗?”

      文静说:“看了。剧中男主谢征要杀那害女主长玉的人,李公子阻止他说‘如何判定自有官府定夺。’谢征说‘官府,今天若不是我在,长玉就凶多吉少了。自己都认了命,谁还能救得了你?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我觉得法律的确有点事后诸葛亮,事后报复傻葩。所以应该鼓励大家遇到不好的事,能自己为自己主持正义,并且培养大家为自己为别人主持正义的能力。至于后来的法律判定,应该支持这些。”

      兰岚山说:“可以操作好。考究法院法官和警察寻找真相的能力。应该这样。大家能力都高了。而不是为了适应傻葩,大家都能力低。这个剧开始谢征没暴露身份,后来暴露身份,长玉不知会咋样,肯定好看。就怕无理傻葩闹,认为差距和隐瞒是人家的错。”

      文静说:“不一定闹吧。李公子让谢征把犯人交给官府的说法没用,樊长玉说的‘不要杀他’却阻止了他。也许在相爱的人那里,彼此灵魂是互相思考的好的,所以樊长玉的话有用。谢征说:‘放心睡吧,我不杀人。’原来,剧中解释道樊长玉让他止杀,是担心他杀人会进大狱。”

      文静说:“这个剧的爱情,副线更吸引我。长公主和公孙瑾之间,希望他们在一起。好像是小儿女天真无邪之后,自己能了解男女之事,不仅是□□颗粒排列不同有这不同而已,而是可以好,一直支持彼此是彼此后盾,可以一起过人生,还有生孩子,比同性在一起更不同在于能繁育后代,创造人类世界。大人可以教小孩懂得男女之间的各种互动,包括身体和精神的社交的等,但是终究还是得孩子自己去探索世界有自我的经历和总结,自我是独立的,不是遗传和被言传身教,就算父母的确遗传或者言传身教了什么给自己,也不能从助或者阻角度认识了事,得自己认识自己的表现,有思考,进步。”

      兰岚山说:“有些人天生就能洞悉男女之间的不好的暧昧和好的合作,比如我,也有人给他们洞悉,可是有些人天生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不懂人间平凡的感情,入不了平凡的美好的门,比如你。”

      文静说:“得不拒绝平庸吧,尊重别人所谓的平庸,可能在别人是追求,并且终究会有成就。也得宽容别人的过错吧,因为谁没有错误,只要彼此好起来,助一下别人也是给出善意。可是有些孩子除了看电视,在日常生活中根本看不到情侣谈恋爱甚至更多互动,包括自己父母的……”

      兰岚山说:“也就没法有样学样了。”

      文静说:“虽然有样学样不大好。这种情况下,孩子怎么才能早早懂得男女之事?这是两性别之间的大事。谈恋爱,和结婚生子,成立家庭。”

      兰岚山说:“你开始觉得小孩谈恋爱好吗?我觉得上初中就可以谈了,因为身体在发育了。”

      文静说:“只是只能谈,还是淡淡的谈,工作以后才能深深的谈。”

      兰岚山说:“太早谈可能是影响学业,不过人生算计多了牺牲多了也不好,还是支持初中开始谈。”

      文静说:“我也支持初中开始谈了。教给孩子保护自己就可以了。我最近还感触所谓宽容,不是一是一二是二,而是对别人说一是二二是一表示不计较不嘲笑,还继续友好,热情相助。助别人,是博爱,害别人,是博恨。”

      兰岚山说:“平凡的人,也许懂得博爱,并不是不懂苛求一个真相。平凡的感情,是看到日常的相助,并且细水长流能一直合作长久。有些不好,也能一笑置之,甚至开玩笑,开解,让彼此都好。”

      文静说:“并不是不懂总结经验,进步。”

      兰岚山说:“恨是恶斗好,恶斗有时也不得已,因为被害没人主持公道,不能让傻葩嚣张。比如战争,也是,和平是好,军队是灭战好,但不得已就得去战争。”

      文静说:“故事中副线还有一对齐旻和俞浅浅之间,也希望他们在一起。齐公子给俞浅浅诊脉,感觉就是把她当成一个肉人,关心这个肉人的身体运行是否健康,前面也说谁哪里碰她身体就谁剁哪里,是一种独占和善互动她身体的善。有些人的爱情就是这么霸道,连别人的博爱等其他社会活动都拒绝,变成只有他的了。”

      兰岚山说:“他也会威权,属下不如他意,他一个眼神就要别人顺从他的意志,强迫别人了解他和顺从他的意思。”

      文静说:“他是个真恶啊。他也会分析问题,说俞浅浅被男人碰了表现老道,不知被多少男人碰过才会这么云淡风轻的处理得体,被他这样一分析,俞浅浅的精神十分可怜,很少能被他留住。他可能爱俞浅浅,可是俞浅浅却怕他甚至做噩梦,想着断掉他追求自己之心。”

      兰岚山说:“有些男女之间是这样类似情况,男的追女的逃,各有各道理,不同世界,规则都不一样,很难协调和沟通。”

      文静说:“不是小时候,一起玩,踏上社会,就不一样了,不是玩那么简单了。”

      兰岚山说:“至少男人有了威权,古代还用办法让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让女人认男人为威权。至少女人有了柔顺,古代女人竟然真的没有反对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男人的刚不懂女人的柔,想从柔里提取刚,助自己更刚。女人的柔顺着男人的刚,也是助自己更柔,同时有自我变得更美好。彼此不同,彼此吸引,彼此难和谐。”

      文静说:“齐公子有点孤僻和个人主义和威权感觉,俞浅浅开朗大方、八方有路、和气生财,可也是一个会柔顺的女人。俞浅浅会来狠的,让打手教训闹事的人,齐公子会不会来软的,祈求俞浅浅的爱情?”

      兰岚山说:“剧透有人说俞浅浅杀了齐旻,不知道齐旻对她做了什么。”

      文静说:“哦。齐旻恶,但是齐旻是有真爱,那是他的救命稻草。稻草却压死了他,这不合理。真爱是有拯救力量的,应该是助他好起来,就算他是单恋,也肯定有对俞浅浅好让她好起来的一面,幸运之神也应该眷顾他。俞浅浅没有对谁爱情过,不懂爱一个人会成佛也成魔。她看似无辜,其实可能代表女权不无辜。她难道看不到齐旻对她的爱吗?忽略了吗?”

      兰岚山说:“我本来否定齐旻,但你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谁没有恶的时候,因为恶了不是善了,就被抛弃吗?”

      文静说:“何况齐旻如此真心实意的爱着俞浅浅,俞浅浅却是白眼狼,害了他。齐旻不是选择恶,利用别人害别人取利的傻葩。他是没法善,本能只能恶,应该也想好起来,他也不想吧。男人基因逐渐消亡肯定有社会性原因,说不定女人傻葩玩男人善败也有缘故,再就是男人为难男人,不为难女人,是女人教育的好,难道是有女人玩男人的缘故?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男人就做了那样的男人。”

      兰岚山说:“你也只是猜测,不知真相。男人败了,不能就把责任质疑到女人那里,男人自己对自己负责不了,对别人还负责啥?齐旻不顾俞浅浅反应,用手段践踏她,比如用她孩子威胁她,还完全是自我意志的凌驾于她!”

      文静说:“他懂精神,其实他没用手段,他只是想得到她。并不是为自己心满意得,完全不顾她反应。说不定男人爱上傻葩,不改,就会灭亡。齐旻的基因坏了,说不定他继承的基因往世男爱傻葩女多,往世女傻葩多。男女恶斗就不好,恶斗一方一味的赢一味的败都不好。”

      兰岚山说:“恶斗就不好。如同战争,应该止战止恶斗。齐旻名义上的弟弟随元青屠镇了,把女主所在小镇大部分人都杀死了,招致很多厌恨。”

      文静说:“屠城被大家厌恨,战争死人大家却麻木不仁吗?就想想怎么阻止战争多好。国际上失败的国家群众,就是被战争害,却毫无办法。群众不能任管理者管理,也得管理管理者。”

      这时候侍者上了饭菜,两人开动吃起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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