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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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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渡舟回头,却见林砚君抱着被子,气息不稳,“能不能别让他知道。”
榆渡舟笑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要脸,而且很残忍,果然他从前说得对,把他逼急了,他简直不是人。
“林砚君,你觉得,我想不想让他知道呢?”
林砚君紧紧攥拳,眼神里冒出杀意,“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可你若是敢告诉他······”
榆渡舟挑眉,关门出去了。
他当然不会和裴景恪说什么,他又什么都没做才不往身上泼脏水,再说这事要是真的说给裴景恪听,没有捉奸在床裴景恪也不会相信。
姓裴的和他做了那么久的死对头,每次都能阴到他,就是因为裴景恪太了解他了,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而他,看不上和别人上过床的人。
不过今天林砚君的表现倒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他可不信林砚君堂堂征战沙场的将军,能够这么简单地屈服于他的威胁。
从最开始的慌张立马冷静下来,再到谈条件,到现在这样假意应下,像个蛰伏起来的狼崽子,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咬人一口,能屈能伸,这样的人,才是榆渡舟眼里的真汉子。
刚到隔壁,林砚君就跟出来了。榆渡舟一推门,迎面和出来的裴景恪撞上。
林砚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榆渡舟心里也生起来一股诧异,裴景恪醒的倒是快,要是再早一点,到了隔壁,岂不是正巧撞上他和林砚君衣不蔽体的样子。
计划差一点就毁了。
他挡住林砚君,笑着道:“大哥,你醒啦,那咱们去喝茶吧,消消醉意。”
裴景恪的眼神游荡在他和林砚君之间,“你们两个怎么一块出去了?”
榆渡舟刚要说话,话头立马被林砚君抢过去:
“我们一前一后出去的,刚好回来碰上。茶就不喝了,我们得回家了。”
后一句话是对榆渡舟说的。
裴景恪笑了,“原来是这样···喝茶要去,正好我醉的头疼难受,茶能消酒最好不过,我请老弟你去茶楼,刚才没尽兴就醉倒了,今晚咱们继续。”
林砚君脸色大变,“今晚还要喝?”
裴景恪皱紧眉头,看他一眼根本没当回事,揽着榆渡舟好哥两一般走了。
榆渡舟但笑不语,越过林砚君的时候,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小东西还想跑,没门!
到了茶楼,裴景恪挑了个靠窗的座位。
这栋茶楼依山而建,虽是冬天,但是楼中青葱绿竹丝竹袅袅,丝毫没有寒冷的感觉。楼中客人不少,打扮举止非常符合正经书生的模样。
在京城这么些年,榆渡舟还不知道竟然有这种地方,倒是这的氛围,很符合裴景恪这种表面君子常来的地方。
楼下,有一大块平原,上面有不少人打马球,遥远的喊叫声随着风传来,到这也不剩什么。
冬日午后,暖阳照耀,倒让榆渡舟生出几分困意来。
裴景恪喝了一会茶,见他一直往外看,便道:“老弟你也想玩一玩?我和你嫂子倒是很喜欢玩这些,不如我们一块去吧?”
榆渡舟一听,连说“好啊好啊,”偏头看向林砚君。
林砚君也看过来,随后立马撇过头,冷声道:“我不爱打,你们去吧。”
裴景恪“啧”了一声,骂了句什么,站起身,猛地拽了一把林砚君捞他起来,死死捏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林砚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随后瞪着榆渡舟,冷冷道:“走吧。”转身下楼。
裴景恪跟下去。
榆渡舟好笑地看他们夫妻两。在他看来,夫妻之间应该相互扶持相互照顾,裴景恪倒好,得到了却不珍惜,这样凶人家,换了他在林砚君那个身份上,早一拳爆头了。
看林砚君刚才那神情,显然把错盖到他头上了。
莫名其妙又背了锅,榆渡舟冷冷地看着裴景恪的背影,吐了口痰。
到了马球场上,两边小将打的不分胜负只好中场休息,他们三一过来,立马招致欢呼。
裁判也不认识他们,但是上来就自来熟,邀请他们加入。
榆渡舟换好红衣服,跨上马,转身一瞧,林砚君竟然和他一队。
对面,裴景恪跨在马上,笑着道:“你嫂子可了不起,多跟你嫂子学学。”话罢,他拍马就去追球。
榆渡舟和林砚君都没动,看着那老不死的背影,榆渡舟笑意不达眼底,“我们俩一队,他还挺高兴的呢。”
林砚君冷声问:“那你呢?”
“什么?”
“玩弄我们夫妻两,你也很高兴吧。”
林砚君冷冷看他一眼,拍马飞驰,箭一般飞出去。
榆渡舟在原地看着夫妻两离去的背影,冷笑出声,猛地夹马肚子,举着球杆打了出去。
赛场无挚友,榆渡舟拼了命拦球,耳边具是人声叫喊嘈杂。
不知道打了多久,榆渡舟和林砚君的比分遥遥领先。
榆渡舟见天色不早,想要退场,谁料就在这筋疲力竭之时,一球突然飞来。榆渡舟几乎大脑充血,猛地弯腰闪过,抄手打弯,捞球回来击飞入洞。
球场上停滞了一瞬,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榆渡舟却心情不佳,他回望刚才球打来的方向,是林砚君骑马立在那。
刚才要不是他闪得快,那球可能就嵌在他脸上,把他打死了。
林砚君冷眼看他,随后拍马走了。
榆渡舟眼中寒芒渐深,提杆冲击。
接下来的比赛,榆渡舟专挑林砚君防守,他猛进了数十颗球,林砚君一球没进。
到了最后,林砚君似乎被逼急眼了,男人的胜负欲彻底被激起,你追我打,马儿跃的比天高。
赛场上所有人都被他俩围过,担心打到自己,全都退了下来。
林砚君好不容易夺得打球进洞的机会,他按紧马头猛地一跃,拼尽全身之力飞身击打,那球犹如烈焰过境,霎时间冒出一团火星,带着惨烈的尾焰,以万钧之力飞冲球洞而去。
然而就在即将进洞前一刻,榆渡舟俯身压腰接球反击,几乎蹭着火焰灼烧一棍击中火球翻身打飞,那火球飞跃出一条弧度,竟然越过围场向天空飞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没进球,林砚君□□的马儿扬高前蹄奋力嘶吼,埋怨主人没用。
林砚君脸上却没什么反应,依旧冷淡无比。
但是因为这颗球,他看向榆渡舟的眼神变了。
榆渡舟驾着马信步而来,“如何?我的技艺不错吧?”
林砚君又恢复那副冷酷的表情,“泛泛之辈,如此而已罢了。”
榆渡舟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有人投了一颗新球过来。
他和林砚君都扭身去接,谁料榆渡舟脚下马儿罢工不肯动,等回过身,林砚君的球杆带着劲风猛地迎面扑来。
榆渡舟呼吸一滞,连忙翻身跳马,甩飞球杆,撑手护头,蓝天土地天旋地转,所有一切都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在眼前闪现。
他好不容易站定,脚踝却猛地“咯吱”一声,一股剧痛顺着脚踝攀上头顶。
他大叫一声,两腿一软,一下子崴倒在地。
围观群众急忙冲上来扶他,裁判一看,一锤定音。
“崴了脚了,肿这么老高,得看大夫!”
众人一下子乱了,惊呼的也有,哀叹的也有。
林砚君推开众人上前,脸上冰霜一般冷酷,握着林砚君的脚踝,轻轻一捏,冷声道:
“没有伤到要害,不必叫大夫。”
他的话仿佛定心剂,原本杂乱的球队立马被安抚好。
裴景恪也挤进来,道:“你嫂子有经验,听你嫂子的。”
榆渡舟的脚踝又热又烫,竟然能感受到经脉的跳动,肿的太厉害了。
他不信这样没事,打定主意今晚回去就去找大夫瞧瞧,但是现在他不肯在这夫妻两个面前露怯,还得再坑一把林砚君。
虽然疼地他眼冒金星,他依旧笑着。
“没事,不过嫂子可不能这样丢下我,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呢。”
林砚君似乎知道理亏一样,搀着他起来,对裴景恪道:“裴大人,帮我一下。”
旁边的人一听“大人”这两个字,当下明白这三个跟当官的有牵连,但心被连累,一下子都散开回家吃饭去了。
夫妻两个一块架着榆渡舟往茶楼回去,这种时候了有点心猿意马,他手掌不老实,慢慢探索进林砚君的衣衫里面,刚一摸到林砚君背部的肌肉,就明显感觉到林砚君绷直了身体。
趁裴景恪看不到的间隙,林砚君狠狠剜了他一眼。
榆渡舟回报给他一个眨眼,对了个口型:“亵裤”。
林砚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