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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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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正巧和林砚君飞来的眼神对上。林砚君看到他就跟看见鬼一样,一瞬间就撇过视线,继续忙着布菜去了。
榆渡舟见此,便笑着道:“我想婶婶在战场上,必然有很多奇闻趣事吧?渡舟心驰神往,这才晃神了。”
林砚君动作一顿,淡淡道:“没什么奇闻趣事,只不过一地人头罢了。”
这不和氛围的话一出,榆渡舟和裴景恪都安静了。
林砚君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饭去了。
裴景恪脸上闪过一丝不满,随后又笑着和榆渡舟干杯。
榆渡舟这时候开始发力,按计划想尽一切办法找尽一切借口灌裴景恪的酒。一会说“谢裴叔叔指教。”一会又说“裴叔叔真乃人中龙凤······”
裴景恪老了,喝不动那么多,但是榆渡舟才不管,甜言蜜语一个劲地往外蹦,别看他平时趾高气昂的,真要让他圆滑起来,龙椅早就是他的了。
是以酒宴进行到一半,裴景恪就已经开始和他以兄弟相称,榆渡舟灌酒灌得更猛了。
林砚君看不下去,来劝道:“裴大人···少喝些,别喝坏了身子,我······”
他话音没落,裴景恪猛地甩开他。他力气过大,推的林砚君不设防,连连倒退一下子绊倒在地上。
裴景恪不仅不心疼,还指着他厉声道:“老子和兄弟喝酒,这事也轮得到你管!”
林砚君沉默不语。
两口子吵架,屋子里一下子尴尬起来。
裴景恪这时候好像有点酒醒了,挠挠头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林砚君。
榆渡舟急忙转到林砚君身边,扶着林砚君胳肢窝站起来,脸上摆出一副“你真不该”的表情:
“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嫂子这是关心你,你怎么不领情还推他?”
裴景恪又摆手,“没用的东西。”
榆渡舟瞥了眼林砚君,发现他垂下头,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寂寞的氛围里,薄唇紧抿,眉宇间愁云惨淡。
榆渡舟的一颗心顿时咚咚直跳,几乎要冲破他的胸口。
他从没有见过像林砚君这样好看的人,刚强中带着娇柔,让人忍不住怜惜怜爱。或许是他也有点醉了,这时候竟然生出一种亲吻林砚君唇角的冲动。
他赶忙把林砚君放开,回到座位上继续大笑着喝,两只眼却时不时不受控制看向林砚君。
林砚君坐回位置后就不再说话,也没有再抬头过,只是安静地给裴景恪布菜。
裴景恪总算是被他喝倒了,一头栽在桌子上,不消片刻,打起震天一般的呼噜来。
林砚君拖着裴景恪去床上躺着。虽然他常年征战沙场,但是拖动一个中年发福的快两百斤的男人还是很吃力。
榆渡舟上手帮着,很快给裴景恪送到床上盖好被子。
榆渡舟站在一边,看着林砚君摸着裴景恪的脸颊,那神色,几乎是想把裴景恪印在心里。
虽然林砚君表面上依旧冷淡无比,但莫名其妙,榆渡舟就是能感觉到那股爱意。
他眼前发晕,陡然间很想打人,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他连忙撇过头去坐在一边。
这是喝了酒的缘故。
他酒量好,但是酒品极差,喝多了爱摔爱打,上次在陛下家宴,他冲去把玉玺给砸了,自那以后陛下就不准他喝醉,不然陪他喝酒的人无论官阶按寻衅滋事入狱。所以官场上的人请他喝酒,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林砚君打理好裴景恪,转过身来对榆渡舟道:
“多谢榆弟弟请酒,今日喝的不尽兴,裴大人却不胜酒力。下次约在裴府吧,我们裴府做东,请你尝一尝我亲手做的桂花酿。”
“榆···弟弟······”榆渡舟喃喃地念着,忽然嗤笑出声。要是林砚君这样的冷美人知道一会他要做什么,恐怕喊不出这声“弟弟”吧。
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林砚君,翻着白眼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林砚君慌忙扶他,“弟弟,你怎么了?”
“嫂嫂,你好香啊。”
榆渡舟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原本浑浊地双眼霎那间变得清明。
林砚君大吃一惊连连后退,榆渡舟岂能让他,抬手撑地一脚扫堂打击脚踝,谁料林砚君腾空而起,腿风直冲面门,榆渡舟翻身滚地,捞住小腿猛地一转强按在地。
林砚君砰得一下摔在地上。
他震了片刻,面露震惊。
他可是大将军,平日训练从不懈怠,战场上以一敌五不在话下,眼前小子的打法不过就是勉强够他看而已,其中还参杂了不少民间流派的野路子,他怎么可能被这黄毛小子给按倒了。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咬牙切齿,“你给我下药?!”
榆渡舟嘿嘿一笑,爬到林砚君身上压着,按紧他的手腕:
“婶婶,裴大哥老了,再活个十年十五年也就差不多了,到那时候,你可怎么办呢?我真担心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砚君脸色难看,因为药物而呼吸急促,“你与裴大人之间的怨恨,何必牵扯到我这个无辜之人身上。”
榆渡舟“嘘”了一声,捏着林砚君的下巴掰向裴景恪的方向。
那边裴景恪也正对着他们,但是呼噜声如同打雷一般响亮。
林砚君闭上嘴,浑身开始发颤。
榆渡舟压低声音道:“好婶婶,可千万小点声,不要吵醒了你相公。”
林砚君咬唇,冷冷瞪着他,那模样狠不得生吞了他,他压低声音,狠狠道:“王八蛋!畜生!”
榆渡舟笑了,仔细描摹着林砚君的唇齿,谁料再一次生出了亲吻的念头。
林砚君的唇很粉,很嫩,像花蕊一般。早在进门的时候他就在观察,林砚君很喜欢喝水,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那双唇被他养的娇弱柔嫩,很柔软的模样。
他没能受的住诱惑,贴了上去。柔软的触碰让他置身于一片花海一般,安静祥和。
等再睁开眼,却发现林砚君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抱着林砚君换到隔壁房间,将林砚君身上的外衣尽数除去,取下腰上带着的玉佩抽打林砚君的身体,直到撩开林砚君衣服下摆,看到上面留下了许多红印子才停手。
打完了他起身要走,想半天又回来,在林砚君后腰上部掐了两对手印。
看着自己的杰作,榆渡舟冷笑出声。
裴景恪四十多想娶一个二十一岁的将军男妻,要么是想要男妻手里的兵权,要么是黄花返青真心喜欢。
不管哪个原因,他倒要瞧瞧费尽心机娶来的妻子,不管不顾要和离,还是为了他榆渡舟,裴景恪会不会气吐血。
榆渡舟坐到一边等着林砚君醒过来,他正巧用这段时间醒醒酒,免得坏了自己的大计。
正等着,一只鸽子飞来,停在窗户上。
榆渡舟认得那是他和郑二传信的鸽子,过去一看,鸽子脚上果然绑着小竹筒,把里面的小纸条倒出来一看,榆渡舟立马放心了点。
焚尸案的关键线索找到了。
郑二要去查证。
榆渡舟回了信,让他安心查证,一有确认的线索马上就给他回消息。
鸽子飞走了,榆渡舟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他靠在凳子上,随便抽了本江湖小说看了起来。
林砚君没一会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到底是将军,就算灌了一整壶下了强劲迷药的水,也不妨碍他半个时辰就恢复清醒。
榆渡舟听到动静放下书,和林砚君对视上,微微一笑。
林砚君大惊失色,撩开被子往底下一看,手背立刻青筋暴起,浑身氤氲着怒火,狠狠地瞪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榆渡舟哈哈大笑,“林将军,又不是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不会感觉不到吧?”
林砚君脸色霎那间变得惨白,但仅仅只是一瞬之间,他很快又恢复到那副冷淡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费尽心机,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和我睡一觉吗?”
“当然不是了。”榆渡舟说着,不禁感慨当将军的素质就是高,能这么快分析清楚局势冷静下来,的确不是一般人。
他继续道:“我是为了和你睡很多觉。”
林砚君沉默了,垂下头,看不清表情怎样。只是腮帮子明显咬出了痕迹。
榆渡舟也没在意,站起身整好以暇道:“回去之后,你就和你的丈夫提和离,原因是——你爱上我了,要和我共度余生。必须是这个理由。要么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条内裤,那是他用内力震碎了中锋抽出来的。
“这个东西呢,我就先替你保留着,等你们和离之后,我马上就还给你。”
林砚君脸色大变,但是浑身空无一物不能下床打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事到如今,榆渡舟也不得不感慨佩服自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而且他做了这么些事,心里居然没有一点愧疚和不好意思。
“好了,快点把外衣穿好吧,你相公马上就要醒了哦。”
他刚要出门,身后林砚君忽然叫道: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