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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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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渡舟还是忍着,他也是个男人,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不能打扰,万一吓坏人家了可就不好了。
这时候他真佩服自己,其实他自己下边也···毕竟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华,自己老婆对着自己···还能忍,也是怪厉害的。
可这种事,憋得了一时,又不能憋得了一世。
林砚君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好长一段时间了就是不释放。
后面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榆渡舟都替他着急。
不过马上,林砚君陡然间发出一声感慨,随后立马沉寂下来。
世界万籁俱静,一片祥和。
应该是,结束了吧。
榆渡舟瞧瞧睁开一只眼,等着林砚君下一步动作。
谁料一只手又摸上了他的脸,林砚君的声音有点发颤,但是说出来的话差点惊得他一下子跳起来。
“渡舟,你真可恨,为什么把我忘记了?现在好了,我成了裴景恪的人,你再也看不上我了。你还嫌我年纪大,别嫌我对你冷冰冰的······我若听你的话,你就不肯看我一眼了······”
林砚君哀哀的叫着,榆渡舟脑子却乱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前十八年,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林砚君这号人物。
从小到大他娶老婆的标准都没有变过,林砚君可以说就是按照他未来老婆样子长得,自己要是见过,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还有一点林砚君说对了,他就爱有挑战性的,林砚君要是柔柔弱弱,他一眼也不会看。
这么想着,榆渡舟不由得心里有点吃味。
林砚君想必是认错了人。
他喜欢的,可能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性格也很像的人。
毕竟林砚君实在兖州边境打过仗的人,见多识广,见到一个两长得像的,也不奇怪。
他暗暗攥紧拳头,恨不得把那个用他的脸勾引了林砚君的王八蛋找出来,割一百零八刀解恨。
本以为林砚君要就此收手,谁料身后沉重的呼吸再一次响了起来。
整间屋子都是林砚君难耐的呼吸声。
榆渡舟拳头紧紧攥着,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钻进林砚君脑子里把“那个人”抓出来踩两脚,心里更是邪火满天飞。
谁料就在这时,林砚君一边享受着自己的五指姑娘,一边撑起来,轻轻压在他身上,慢慢俯下身。
皂荚香飘来,榆渡舟的唇猛地被含住。
榆渡舟顿时炸了,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林砚君缱绻的眸子。
在那一瞬间,林砚君的眼神从眷恋,变成了疑惑,紧接着猛地瞪大,到了一种近乎惊恐的地步。
他猛地翻身跃起,但被子牵绊猛地带他摔倒。榆渡舟立即压住他肩,不料林砚君暴力非常,一把搡开他跳出床铺。
榆渡舟心中妒火漫天,扑去拖住林砚君,抱着他的腰甩回床里。林砚君更加暴戾,一脚飞踹他小腿,旋身拖手,抽被蒙他,一脚踢他胸口。
这一脚使得榆渡舟重心不稳连连后退。使得榆渡舟完全被妒火掩盖,跳将上去,飞扑到林砚君身上狠狠压着。
“跑?跑啊!”
这一声大喝震得林砚君立刻停下动作,又惊又恐地看着他。
榆渡舟却并不心软,掐着林砚君的腮,厉声道:“你在想着谁?你敢对老子做这种事!”
林砚君咬唇,撇过头不说话,可离得这么近,榆渡舟看得清清楚楚,林砚君眸中波光粼粼,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这副拒绝沟通的样子没有使榆渡舟心软,反而彻底激怒了榆渡舟。
他坐在林砚君身上,冷声道:“你确定你不说,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砚君死死咬唇。
榆渡舟冷笑两声,一把捂住林砚君的嘴,猛地扯开他的上衣。
林砚君当下拼命挣扎,呜咽声在掌下不断传出。
榆渡舟本打算狠狠甩他臀一巴掌,最后险险一拳砸在林砚君脸蛋边的枕头上,他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蹦出来:
“不要乱动,否则你一定会吃点苦头,我说到做到。”
林砚君就此停下动作,一双眼里满是期期艾艾。
榆渡舟无暇顾及,松开捂嘴的手去剥林砚君的裤子,林砚君又拦住他,颤抖着说:“水!找点水来,好不好?”
榆渡舟咬了咬他的唇,对上他的视线深深看着他。
他不信刚才对着他瞎搞的人,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他轻轻拨开手下的衣服,露出的肌肤微微颤抖。
林砚君紧紧闭着眼。
榆渡舟笑了下,轻声道:“怕什么?”
“你今天,必不会放过我,对吗?”
榆渡舟挑眉,“还不明白吗?你迟早是我的。”
林砚君眼眶微眯,半响后反而松懈下来,闭着眼不说话了。
榆渡舟见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胸有成竹道:“放心,我学过这种事,不叫你吃苦头。”
他拽开林砚君腰上系带,小麦色的身躯顿时显露无疑。
他的眸子猛地变得晦暗无比,理智在一瞬间如同破产的城门瞬间瓦解。
他的吻,带着惩罚与不容置喙的侵略性,狠狠落下,更像是一场撕咬。
林砚君闷哼一声,最初的抵抗在他的禁锢下显得徒劳。
衣衫被粗暴地扯开,散落。黑暗中,喘息与肌肤摩擦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榆渡舟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紧绷的腰线与脊背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掠夺的意味,不容拒绝,强横地点燃一片战栗。
林砚君咬紧了下唇,将所有声音压在喉间,只有偶尔泄出的、压抑的鼻音,暴露了这场风暴的激烈。
这不是温存的缠绵,而是一场沉默的角力,是占有与反抗在方寸之间的激烈交锋。
榆渡舟用行动宣告着他的主权,动作强势而精准,每一次进犯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拆吞入腹的狠劲。
林砚君的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意交织中微微颤抖。
他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仿佛那是最后的壁垒。
夜还很长,而这场始于惩罚的风暴,远未停歇。
窗外繁星点点,小风绕过树梢,倦鸟归家,落于枝头,眺望遥远的月色朦胧。
不知道过了多久,榆渡舟从林砚君身上下来。
此刻床铺一片狼藉,林砚君神志不清,半睁着眼眸冲着榆渡舟发呆,一条腿耷拉到床下,满身的刺眼红痕。
榆渡舟不由自主地亲亲他的额头。
今夜破处,也真是头一遭。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人能整日留恋青楼不知疲倦。
原来做那档子事真的这么爽。
林砚君微微呼出一口气,慢慢抬腿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把榆渡舟的心又荡漾了起来。
榆渡舟摸摸他的脚,把他摆好,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不知道是还想再做一次没机会,还是怎么了,他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放在以前,他怎么会想得到自己会和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在一起。
还是一个冷淡、脾气大、总和他对着干的男人。
在他的设想里,他老婆应该是和小时候救他的小姐姐一样,集温柔、美丽、贤惠、善良等等各种美好品德于一体的大家闺秀。
谁知道······
最后竟然落到林砚君手里了。
他抓着林砚君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放在自己心脏的地方。
他的心脏因此而加快了跳动,一下一下,如同敲门一般,带着林砚君打开了他的心房。
他正闭着眼放空脑袋,谁料林砚君的手忽然动了动。
原来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刚才太累了,假寐休息一会。
榆渡舟问:“怎么不睡?”
林砚君没应,不高兴地说:“你抱着我的手干嘛?”
榆渡舟愣了愣,马上轻轻放开他的手,温柔地笑着说:“好,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
榆渡舟并不惊诧自己没有对林砚君的坏语气发脾气,放在别人身上,他早就瞪眼了。
但他和林砚君都有过夫妻之实了,已经是不一般的关系了。
包容接纳才是夫妻相处之道。
林砚君也对他的好脾气微微一愣,随后命令道:“你去打水,我要洗澡,脏死了。”
榆渡舟二话没说就起来,给林砚君又洗又搓又擦,还换了床单被子,一通忙活下来,两个人藏在香香软软的被窝里准备睡觉。
林砚君被各种各样的伺候舒服地两只眼都眯了起来。
他在战场上可没这待遇。
加之将军本就应该身先士卒不能享乐荣华,所以就算回了京城,他也都是日日警醒自己要贫苦生活,不能迷失在温柔富贵乡里。
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这样舒适温暖的被窝了。
榆渡舟靠的离林砚君近了点,轻声问:“舒服吗?”
“唔。”
“喜欢吗?”
“唔。”
“那···那你喜欢我吗?”
这话一出,林砚君马上睁开眼看他。
榆渡舟心跳加速,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连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其实他也觉得这样问有些操之过急。
人家还没和离呢!
他现在就是个···没名没份的妾?
榆渡舟紧紧盯着林砚君的眼睛。
好半天,林砚君终于有了动作。
他翻身了。
背对着榆渡舟。
榆渡舟不由得叹口气。
抬手想要摸摸林砚君的后背,可刚要碰到林砚君,又瑟瑟地缩了回来。
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讨厌他,更别提人家现在不喜欢自己了。
他轻声道:“没事,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别放在心上。”
他一向是不想给喜欢的人增加负担的那种人。
他闭上眼,抬手毁灭蜡烛。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黑暗瞬间侵蚀房中一切,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林砚君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喜欢。”
榆渡舟脑子乱,好一会也反应不过来,出口问:“什么意思?”
林砚君沉默片刻,埋进被窝里说:“你是猪头的意思。”
“······”
榆渡舟“哦”了一声,闭眼睡觉。
但很快,他脑海里仿佛被猛地塞进一块烧红的烙铁,“刺”一声——
不是涟漪,是整片脑海的爆燃!
那句话化作一道迟来的霹雳,不是炸在耳边,是劈进颅骨,悍然碾过每一根神经,震得他耳中一片尖鸣。
他一把翻过林砚君,“你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喜欢我?”
林砚君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样,扯着被子躲在里面不出来。
榆渡舟急坏了,泥鳅一样滑进被子里凑到林砚君面前,求着说:“好砚君,你告诉我吧。嗯?是不是喜欢我?”
林砚君耍赖皮,就是不说个清楚,“我可没说喜欢,反正就是···没那么喜欢。”
这可真像在榆渡舟心尖上扫羽毛,急得他抓耳挠腮却无所适从。
林砚君看他这副样子,噗嗤一下就笑了。
“我喜不喜欢你,很重要?”
“那可不么···”榆渡舟小心翼翼地再次重复问:“所以···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
林砚君摸着下巴,“嗯~~~”,拉长声调,似乎在思考的样子。
其实这是给榆渡舟上酷刑呢。
他两只眼都快要眼巴巴地掉出来了。
好半天,林砚君终于结束他漫长的折磨,说:“好吧,是有点喜欢。”
榆渡舟猛地抱着林砚君就亲,他心花怒放,只觉得漫天烟花在脑海里砰砰炸响,浑身的血液都像掺了蜜糖,欢快地奔流。
他嘴角咧到了耳根,抱着人狠狠亲了好几口,仍觉得不够,又忍不住将脸埋在林砚君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份快活劲儿永远烙进骨子里。
林砚君打了个哈欠,一把推开他,“我现在要睡觉,你要是敢打扰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榆渡舟哪管得了那么多,几乎是林砚君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当下连连保证绝不打扰,绝不多嘴。
林砚君再次翻身过去,这回是真的要睡觉了。
榆渡舟对着他的后背,忍不住的发笑,又不敢笑出声,头顶着林砚君的脖颈,一个劲地龇牙。
过不多久,林砚君沉稳的呼吸声渐起。
榆渡舟直起身子深深地看着林砚君的侧脸,随后亲亲他的脸蛋,低声呢喃了句“我喜欢你”,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睡着睡着。
榆渡舟忽然出现在郊外一个带篱笆的小院子边。
周遭雾气氤氲,他茫然四顾,对自己为何在此、意欲何为,全然不知。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小院里那间屋舍的木门被从内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背对着屋内的暖光,迈过门槛,一步步向他走来。
首先闯入视野的,是那极具压迫感的身高与轮廓。
逆着光,他像一座沉默的山峦剪影,挡住了大半的门框,周身都晕染着一层模糊而温暖的金边。
随着他走近,身形细节在榆渡舟眼中逐渐清晰。
那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身,是莫名其妙的熟悉。身上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麻衣。
布料柔软地贴合着他身体的线条,平添了许多烟火人间的温和。
来人终于走到了光晕的边缘,面容从背光的阴影中缓缓呈现。
榆渡舟屏住了呼吸。
是林砚君。
剑眉依旧,挺鼻如峰,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寒潭般深邃、或是燃着怒火与情潮的眸子,此刻却盛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柔和的平静。
他的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在这里,他等候已久。
“不是让你去买菜吗?怎么傻站在外面不进来?”
榆渡舟深深吸了一口林砚君身上的皂荚香,轻声道:“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们家的钱呢?”
林砚君嗔怪地看他一眼,拿过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大白菜包。
“你啊,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快进来,孩子们等你吃饭呢。”
榆渡舟傻傻地跟进去,一进屋,两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猛地抱住了他的大腿,一声叠一声赛谁声高地喊:“爹~爹~爹~”
榆渡舟傻傻地看着他们。
一个稍大点的男孩举着木剑说:“爹,陪我练剑,我以后也要上阵杀敌,像娘一样做大英雄!”
另外一个稍小点的大声嚷嚷道:“不行!爹说好今天要陪我下棋的,我先来!”
“我先来!”
“······”
两个男孩没说两句直接头顶头顶牛起来,谁都不服谁。
榆渡舟依旧没摸清楚状况,他下意识要去劝架,因为他可以一边下棋一边练剑,根本不影响。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柔柔的,小小的,一声“爹~~”
榆渡舟转眼看过去,一颗心顿时猛地一震。
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站在他脚边,穿着粉裙子,后脑勺一边一个扎起来的小丸子,还没他膝盖高,拽着他的下摆晃呀晃。
她眉心皱起来,嘴巴也嘟了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一样。
榆渡舟一把推开两个小子,免得他们两撞到小女孩。
噪音瞬间小了。
他把小姑娘抱起来,轻声问:“怎么了呀?”
小女孩没说话,抬手在他额头上按了按,说:“爹,你累不累呀。”
她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又说:“亲亲就不累了。”
榆渡舟这才发觉自己流汗了。
他一颗心简直快要化了。
他夹着嗓子问:“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云华。”
云华······云华······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要给女儿的名字。
小女孩卧在他颈窝里,安静地玩着一根狗尾巴草。
榆渡舟很想和她一起玩,他去外面多抓了两把狗尾巴,顺道把两个还在顶牛的小子扔出门,抱着小女孩坐在院子里,给她编小兔子。
这一出果然把小女孩的视线全都占据了。
她得到了两个小兔子,高兴地直蹦,拿着小兔子去找林砚君,大声地笑着说:“娘!娘!爹给我编的小兔子。”
那两个小子一听,也凑过去看兔子。
榆渡舟站在一边,看着对面温馨的一家人,不由自主地笑了。
林砚君隔着孩子们和他遥遥对望,会心一笑,随后把小兔子系在云华的两个丸子上。
然而霎那间,时光突然流转。
眼前一切瞬间变换褪色,四季光阴春夏秋冬在他眼前快熟流转。
眼前的四个人如同撕破的字画一般瞬间分崩离析。
他一震,忙冲过去,不料脚步虚浮如同陷入水中,在一抬头,眼前的一切竟然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一个眉目发白,坐在床边的老人。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变老的林砚君。
他正躺在床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满是沟壑灰皮。
他也变老了。
好像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他嗓子里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声音,“砚君,孩子们呢?”
林砚君轻声道:“老大还在战场上呢,老二接任户部尚书,这两天正忙呢,云华在夫家坐月子,过几天我们就去看看孩子,好不好?”
榆渡舟“哦”了一声,没有应最后那句好不好,只是望向天花板,呢喃道:“他们都长大了······”
林砚君“嗯”了一声,突然哽咽了一下,偏过头去擦干净眼泪,问:“阿舟,你怎么了?”
榆渡舟眼神逐渐放空,他抓着林砚君的手,忽然道:“砚君,我想去看看外面,可以吗?”
林砚君微微一愣,马上给他找来衣服换上。
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他不得不把自己裹得厚一点。
出了门,一股萧瑟的秋风扑面而来。
原先光秃秃的前院,如今已被茂密的枫林笼罩。
斜阳透过交织的枝桠,筛落一地细碎的金光。
脚下,层层叠叠的落叶堆积如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像是光阴在脚下低语。
风过林梢,带起一阵红叶的轻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缤纷的静谧。
在他生命的尽头,唯有伴侣相伴在侧。
“砚君,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好。”
两人相互搀扶,走向了枫叶尽红的林子。
榆渡舟眼角慢慢滑出一滴泪。
就在这时,一声惊雷般的踹门巨响悍然炸开,温馨的梦境如同琉璃被重锤击中,瞬间粉碎。
他身体猛地一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从床上硬生生拽起。
他呼吸急促,看清来人,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他妈的,你两不想活了?”
来人是郑二和铁二,两个人也是呼吸急促胸膛急速起伏。
铁大跟在后面,一头挤开两人闯进来,脸上带着一反常态的焦急和惊慌,“大人出事了!林将军他······”
榆渡舟眸子一眯,连忙看向身侧。
那里空无一物,连余温都散去了,没有半分林砚君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他皱着眉头,看向铁大,眼神逐渐变得紧张,“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