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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大菽是笨蛋 母女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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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听完了叶一元的叙述,叶秋予没什么反应,可大娘子忍不住,跳着脚的骂秦家,连带着将庶子庶女也骂上了。
“母亲慎言!”叶秋予提醒道:“奉朝和芝兰也有秦家的血脉,您这么说不合适!”
“我呸,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的娘,他们的舅舅是个什么鬼样子,他们有样学样,能是什么好东西!”大娘子真是疯了,连带着将叶一元也骂上了。
叶一元额头上的青筋又爆了去来,他低声吼道:“你给我住嘴,你还嫌不够丢人的,让满院子的人听到,传到外面去,你我的脸还要不要!”
大娘子也是要脸面的人,只能将心中的那口恶气暂时咽了下去,想着,改日一定去秦氏的院子里骂个痛快,那小贱人的弟弟给叶家惹了那么大的麻烦,看老爷还护着她不!
叶一元嘴唇动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向女儿说道:“秋儿,为父差点害了你,你不会怪为父吧?”
“父亲,您知道董良在清凉寺跟女儿说什么吗?他不分青红皂白,说女儿下作,说女儿没有羞耻之心,说女儿像个□□。我让他退亲,他说他一定要结亲,要把今日的屈辱在他日让我一点点的还回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猥琐的样子着实吓着我了。”
“他竟这样对你?真是人面兽心的畜生,秋儿,为父,为父是猪油蒙了心……”
“父亲,事情过去了,女儿也不想再提。父亲担惊受怕一日,也累了吧,女儿告退,您和母亲早些休息吧。”
其实父亲问她会不会怪自己的时候,她很想说不会,可自己的心却骗不了自己,她无法原谅,不是因为董良的出言威胁,而是父亲明知董良心术不正却还是要将自己许配给他。她之所以说出董良威胁她的话,就是想让父亲知道,董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出了门,叶秋予的心头一酸,卸下在父母面前平静的伪装,想起今日听到的所有的话,她突然觉得人性原来是如何丑恶。她更是知道了柳稷菽的用心良苦,大菽早就知道董良,秦耀庭,以及许氏,郭强的事,可她一直没跟自己说,就是要保护好她心中的那份美好不被丑陋的事破坏。柳稷菽的爱一直很拿得出手。
心里一直惦记着柳稷菽挨的那一鞭子,叶秋予一大早就去找母亲,言明要去王府看望郡主,大娘子忙不迭的答应。
亓飞凤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已经大好。如今也有力气跟着柳稷菽去小演武场练习枪术剑术。毕竟是大病初愈,不一会她就累的气喘吁吁,接过明漫递过来的帕子擦着脸上的汗,待明漫贴心的给她披上披风后,她说,“稷菽,你通身的功夫,我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
柳稷菽笑道:“我从小就练,你想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你平时除了练功,还喜欢做什么?”
“看书写字,爬屋上树,掏鸟窝,调皮捣蛋的事干的多了,你不会连这个也想学吧。”
“不用学,你说的这些我也经常干,我从来不是娇滴滴的女子。”
“嗯,看得出来,草原女子大都豪爽。”
“稷菽,改日我教你马术吧。”
“好啊,求助不得。”
两日正聊着,清影来报,叶秋予进了王府。一听她来了,柳稷菽将手中的双剑扔给清影,也顾不得擦擦头上的汗就往自己院子里跑。亓飞凤刚刚还一脸的兴高采烈,如今暗淡下来。
一进院子,柳稷菽就喊:“夭夭,夭夭,你在哪?”
推开房门,叶秋予就扑上来抱住她,“大菽,我在这呢。”
柳稷菽笑着抱起她在屋里转了个圈,“昨天匆匆一见,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你,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说着,她捧起了叶秋予的脸,“比昨天更漂亮了。”
叶秋予环着她的脖子,垫起了脚尖,“大菽,我想你了。”
一句我想你了,像是有什么魔力,让柳稷菽的心口发紧,张嘴含住了叶秋予凑上来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纠缠着,久久不愿放开。
直到感觉到叶秋予的身体发烫,颤抖,柳稷菽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咽下口中的余香,深吸一口气说道:“想我也不用一大早来看我,路上多冷啊,你生病,我会心疼的。”
“走。”叶秋予没接柳稷菽的话,而是拉着她进了内间,转身便要脱她的衣服。
“夭夭,停,停,我们……”
“让我看看,董良打你哪了?”
柳稷菽懊恼的闭上了眼,暗骂自己,柳稷菽啊柳稷菽,你在想什么呢?
“夭夭,别急,我让你看就是了,就在肩头,没伤着。”
叶秋予扒开她的衣领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还说没伤着,都青紫了。”
“这点青紫算什么,不碍的,别担心,漫姐给我敷了活血化淤的药膏,很快就好。”
叶秋予相信明漫的医术,不再说下去,而是眨巴着眼,用指尖在她裸露的肩头滑来滑去,“大菽,刚才你说我们,我们什么啊?”
柳稷菽被她这么一问,刚才脑子里想的事又蹦了出来,瞬间脸红,她不敢看叶秋予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没什么……”
可是,叶秋予没打算放过她,手指在她的肩头滑的范围越来越大,眼看就到了禁区,柳稷菽一把抓住她的手,喷着满是情欲的粗气低沉的说道:“夭夭,别再摸了,我怕我控住不住……”
“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叶秋予两颊绯红,眼神里装着浓浓的爱意,低下头吻住那道鞭痕,舌尖还调皮的在上面欢快的跳着舞步,很快,她的肩头,脖子,满是她的唇舌游走的痕迹。
柳稷菽呼吸越来越急促,搂着她身体的胳膊越收越紧,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不留一丝缝隙。就在她的唇舌划过她的下巴时,她再也控制不住了,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时间,屋里静的只听见唇舌交缠的声音,和两个人时不时发出的哼咛声。柳稷菽的大手在叶秋予的后背上游走着,走着走着就自然而然的拐到了前面,伸进她的小衣中,往上移动,终于碰到了胸前那团柔软,两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随着她手不断的揉搓,叶秋予忍不住喊出来,“大菽,大菽,我好难受啊……”
柳稷菽猛的抽回手,“夭夭,我弄疼你了吗?”
叶秋予娇羞的摇着头,“不是。”
“那你哪里难受?”
叶秋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羞涩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一起一伏的胸,脸更红了。
柳稷菽像个大傻子一样,还在问,“夭夭,你到底哪里难受,我让漫姐来给你看看。”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吓的叶秋予一把拉住她,“别去,你想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啊。”
柳稷菽看着被自己揉搓乱的衣服,慌手慌脚的上来给她整理,“对不起,夭夭,我,我太冲动了,吓着你了吧。”
叶秋予在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然后拉低柳稷菽的身子,凑在她耳边说:“大菽,笨蛋,我喜欢,喜欢你碰我。”
“夭夭……”柳稷菽狠狠抱住了叶秋予,“我也喜欢,不过,你还小……能这样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
“在你心里我多少岁才算长大了。”
“不知道。”
“笨蛋!”
亓飞凤跟着明漫回到房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明漫走过来塞给她一个暖手炉,说:“公主,暖暖手吧,你的手冰凉。”
亓飞凤机械的抱着暖手里,喃喃的说:“漫姐,如何才能忘掉一个人?”
明漫笑道:“这个很难,你确定要忘掉吗?”
“我舍不得忘。”
“那就记着!公主,爱一个人不一定是占有,心里有想着的念着的人,也是件幸事,最起码每次想到她,心里总是暖暖的的幸福。”
“漫姐,你心里有这样的人吗?”
明漫垂下睫毛,遮盖住了她眼神的闪动,“有。”
“那你不想占有他吗?”
“她不爱我,占有了又有何意?”
“漫姐,爱一个人好痛苦啊。”
“当你不再想占有她时你就没那么痛苦了。”
“我做不到!”
“唉……”明漫叹息一声,默默的拨弄着熏炉里的炭火。
柳稷菽不敢再和叶秋予在内间待着了,两人手挽着手来到外间,坐在熏炉旁。她问:“夭夭,你怎么知道我挨了一鞭子?令尊说的?”
“嗯,大菽,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
“令尊不该跟你说。”
“谢谢你,一直保护着我。”叶秋予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有你,那些丑恶的事伤不到我。”
“怪你父亲吗?”
“怪,也怪我母亲。我不怪他们做主将我许配于人,我怪他们明知董良不值得托付,可还是要将我许配给他。在清凉寺,董良对我说的那些恶毒的话,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他说什么了?”
随着叶秋予的叙述,柳稷菽的面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