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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第246章 父子反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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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帝寿辰,太子萧云翼将司马亭带入宫中,他要给父皇一个惊喜。只不过,越帝感受到的只有惊,没有喜。往日种种,在越帝的脑海里翻滚着……
越帝不解,儿子为什么要把司马亭带到他面前,直到儿子说出,“我想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瞬间,他血脉翻涌,站立不稳跌坐在软榻上。
“请父皇为儿臣解惑。”萧云翼又上前一步,眼神里带着威逼的之势。
“你娘是病死的,”
萧云翼笑着摇摇头,“父皇,你不该留着他!”他指着司马亭说:“留下他就留下了真相,父皇,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想让他说什么?”
“翼儿,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恨朕,是朕屠了他的三族,杀了他的妻儿老小,还把他变成了阉人,他想报复我,就会挑拨我们父子的感情。”
“父子?父皇,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孩子吧,若不是朝臣逼得紧,你怕是哪个女人都不想碰。不过,还是有了萧云雷,萧明珠和我,而现在只剩我。父皇,你本来还应还有个孩子,只可惜,他随我娘走了,一尸两命,父皇,你心疼吗?”
“朕不知道那时你娘怀有身孕。”
“所以你就杀了她?”萧云翼猛的逼近越帝,他双手按在桌子上,低头注视着他的父亲,“为了他,杀了我娘和你的孩子?”
“朕没杀你娘!”越帝心虚的避开儿子的目光。
“一杯鸩酒要了两条人命。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司马亭在这呢,要不要他跟你说说他为何要致我娘于死地?”
“翼儿,朕头疼的厉害,快传太医,朕的头快炸了。”
“不急,把事情说清楚再传太医也不迟。要不,父皇先泄泄火?丹药吃多了不好!”
“你……”越帝无力的垂下胳膊,“给朕传太医。”
萧云翼没听见一样,走到司马亭身前,拍拍他的肩膀,“父皇不承认啊,要不你说说。”
司马亭狞笑着走上前,伸出手按在越帝的太阳穴上,“陛下,我的手讨饭讨粗了,按着不舒服吧?你以前还说我这双手柔若无骨!”他的手劲猛然加大,“好恶心的话!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恶心,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无比恶心,每次你睡着我都想杀死你,可我的屈辱不能白受,我不但要钱要物,我还要你断子绝孙,我想杀死每个为你生下孩子的女人,然后再杀你的孩子,所以,萧云翼的娘死在你手里,哦,还有你的孩子也死在你手里。这些年,你的皇后死了,你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已经死了,我很高兴,我就想看着你是怎么逼死眼前这个唯一的儿子,不过可惜,我没看到就被他抓来见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头,你这个贱男人,就连阴沟里的老鼠活的都比你体面,你说,你要是倒下了,你那些男人是不是特别高兴,我想太子是不准他们为你陪葬,而是像我对付我舅舅一样,将他们都扔进妓馆,让无数男人品尝他们,皇上用过的男人,肯定很值钱,你若死不了,可以让人抬着你去观赏,画面一定很好看,哈哈哈……”
“你们好歹毒……”越帝口吐鲜血,倒在榻上。
“来人,传太医!”萧云翼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大喊。
李达和那群石榴红被萧云翼的亲卫围在偏殿里瑟瑟发抖,他们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紧接着有人喊:“还不快点,陛下不省人事了。”他们的心更是缩成一团,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太医来的时候,萧云翼正跪在越帝身前,泣不成声,“父皇,父皇……您睁眼看看,看看儿臣啊……”
大监拉起萧云翼,一脸愁容的说:“太子莫慌,陛下得上天护佑,不会有事的。”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几个太医围着越帝,轮流诊脉,最后都摇着头站起来,首席太医叹了口气,躬身对萧云翼说道:“太子,恕老臣无能,陛下中风,就算是醒来,恐怕也是口不能语,身不能动。老臣上次就提醒过陛下,万不可操劳过度,可陛下不但不听,还服用丹药,神仙难医啊。”
“有劳太医了。”萧云翼阴沉着脸,转身问大监,“父皇今晚喝了很多酒,本应该就寝,为何还要服丹药?”
“回太子的话,是李达他们为了给陛下贺寿,特地编排了舞乐让陛下欣赏,陛下一高兴就服了丹药。”
“这些以色示人的贱人,一再魅惑陛下,实在可恶,如今把父皇害成这样,跟刺驾有何分别。来人,先将他们关起来,等陛下醒了再做定夺!”
萧云翼抹了一把泪,对太医说道:“有劳太医尽心救治父皇,父皇万不可有事,拜托了。”
“太子言重了,身为太医,这是本分,怎敢当太子一声拜托,老臣这就去和众位太医商议着开药方。老臣等告退。”
萧云翼挥挥手,大监躬身退了出去,他走到软塌前坐了上去,看着一动不动,喘气如风箱的越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你这样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作孽太多。虽然我恨你,可你终究是我父亲,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哦,等你死了,我会让你的那些男人给你陪葬,是否如你的愿?是的话就点点头,你倒是点头啊!”萧云翼狠狠的扇了越帝一巴掌,“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跟活死人差不多,点不了头。对不起,儿子不孝,怎么能打你呢?打你打得我手疼,下次换鞭子如何?你不说话就算你答应了。”萧云翼缓缓起身,揖礼道:“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
司马亭被送回了小院,他得意的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到声音沙哑,哭到泪干才站起身来,找了个凳子,踩了上去,解下腰间束带挂在树枝上,打了个死结,将头伸了进去,说了句,“爹娘,老婆,儿子们,我来找你们了,等我!”说完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凳子倒地……
第二天,太子主持早朝,先是捶胸顿足的说陛下骤病,太医用尽办法,陛下还是没有醒过来,再说,在陛下养病这段时间,他这个太子将坐镇宫中,代理朝政,代掌兵权。宋辅仁瞅准机会站出来,“臣等尽力辅佐太子殿下。”宰辅都这样说,文武百官谁也不敢反驳,纷纷附和,大越要变天了……
下了早朝,宋辅仁来到太子宫中,见到女儿宋音,迫不及待的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宋音将陛下身边大监送来的纸条递给父亲。宋辅仁大略看了一下,高兴的直抖胡子,“陛下凶多吉少,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该给你做皇后礼服了。到时我再联络朝臣,推举书城为太子,这样,大越的实际掌权人就是我们宋家了。”
“父亲,你想的太乐观了,以前萧云翼是个闲散王爷,可一旦离那个宝座越来越近,他的心性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不会任咱们摆布的,说不定他早已谋划着对付您呢。”
“是啊,人心是贪婪的,权力的诱惑力大到难以想象。为了那个宝座,兄弟反目,父子相残,人都不是人了。”
“那你还想让书城坐上那个位置?”
“宋家已经出了我这么一位宰辅,再出你这么一位皇后,未来我的外孙成为皇上,宋氏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都能笑醒。我宋氏后代都会在大越有一席之地,千秋万代,生生不息。书城不坐上那个位置,何以实现为父的抱负。”
“太子现在已经拿到了兵权,他会不会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把宋家架空?”
宋辅仁信心满满的说道:“培植自己势力岂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有兵权又有何用,他能调动一兵一卒吗?朝政他得仰仗为父!音儿,你只需把心放进肚子里,好好教导书城,其他的有为父呢。萧云翼想架空宋家?他敢动这个心思,我保证立时将他架空。我能把他推上太子宝座,就能把他拉下来。大监给你的消息,你要好好留着,还有大监这个人也要保护好,如果有一天萧云翼敢对付宋家,为父就将他是如何气死陛下的事说与各地藩王,让藩王对付他,谁当皇帝不是当,他不听话,就换个听话的。”
萧云翼在御书房里翻阅奏折,拿起朱笔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想笑。曾经那个胸无大志的闲散王爷再也找不回来了。他现在很享受朱笔落下那一刻就能定人生死的快感!他抚摸着身下的龙椅,他享受着坐在上面指点江山,百官叩拜,万民敬仰的荣耀,所以,陛下你快点死吧!
芝兰随着明漫走遍了明川的各县各村,从四月走到了六月,四平县是此番义诊的最后一站。之前明漫来过不止一次这里,所以,一看到她来,百姓们高兴的奔走相告,不多时,诊摊前就排起了长队。
刚上任县尉不久的楚北辰,正带人为百姓修缮房屋,看着听到有人喊:明大夫来了。他微微一怔,王府的女医?他停下手里的活,往诊摊看去,一个身影就那么闯进了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