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4、第214章 现在说爱你还来的及吗 ...
-
美人谷里有美人,不止一个……樵夫说的越多,稷菽的眼睛睁的越大,嘴角的笑意越深。樵夫被她这幅鬼样子给吓到了,不由得警惕的上下打量起了稷菽。
“大哥,可不可以带我去那女人处瞧瞧?”
“你不会是她的仇家吧?”樵夫拿出了柴刀,“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稷菽被这憨汉子逗笑了,她指了指美人谷里的女人和孩子,“大哥,你看我像是来寻仇的吗,有谁带着家眷出来寻仇的啊。”
“也是。”汉子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误会了误会了。不过,你看她作甚?”
“听大哥的描述,那女人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想亲眼去确认一下。”
“真的?”
稷菽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真金都没我真,大哥,拜托,带我去瞧一眼,就一眼行不?”稷菽将十两银子塞进樵夫的手里,“大哥,银子给你,你带我去看一眼,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找到她。”
眼看着樵夫还在犹豫,秋予和明漫挽着手走过来。秋予对樵夫说道:“大哥,你说的那位女子真有可能是我们的故人,你若不愿带我们去,劳烦你指一下路也行。”
显然柔弱的女子更有说服力,樵夫点点头,“那好吧,跟我走吧。”
沿着溪水往上走,不知不觉拐了个弯,回头一看,美人谷不见了。又往上走了走,跟着樵夫左拐,抬头看到了一线天,过了一线天豁然开朗……
樵夫见这群人里女眷颇多,个个和颜悦色的,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话也就多了,“凤姑娘,哦,那女子说她姓凤,我遇到凤姑娘的时候,她说为了躲避仇家才来到此处,我还在想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能有什么仇家?不过我也不是好事之人,就是觉得一个女人带这个孩子怪可怜的。她说想住在这,我想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就找了几个兄弟在前面……”樵夫指了指不远处的茅草屋,“就找了几个兄弟给她搭了间茅屋,她便和孩子住了下来。我帮她开了片菜地,我要是打到野味就给她们娘俩送来,打打牙祭,也会帮她买些米面粮油啥的…… ”
“大哥是善人。”秋予说道:“不管她是不是我们的故人,大哥的善心之举,让人佩服。”
樵夫不好意思笑了笑,“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
红缨转了转眼珠,试探的问道:“大哥还未成家吧。”
“嘿嘿……”被红缨这么一问,樵夫更不好意思了,“嗯,还没娶媳妇,守着老母亲过日子。”
“对凤姑娘有意思?”红缨瞥见稷菽的脸黑了下来。
“啊……”樵夫涨红了脸,“哪有的事,不能瞎说,不能瞎说……”
“这有什么,只要男未娶女未嫁,彼此有意,凑成一对佳偶未尝不可啊。”红缨是真不怕屁股上挨一脚啊。
“嘿嘿,我是这么想的,可不知道凤姑娘……”
“我帮你问,你又是帮她盖房子,又是帮她买米面,还打野味送给她,足能看出你的诚意。”
“那就谢过这位姑娘了。”
“不用谢,不用谢,助人为快乐之本嘛。”红缨大咧咧的挥着手,却不能忽略身后那道喷火的目光,下意识的躲到秋予身侧。
秋予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红缨姐,若里面真是飞凤,你找我也没用,我可护不了你。”
红缨泄气的缩了缩脖,乖乖的闭上了嘴。
站在篱笆门前,樵夫喊了一嗓子,“凤姑娘,我来给你送柴火,今天运气好,逮了一只山鸡,一只兔子……”
门开了,让稷菽找了三个月,魂牵梦绕的飞凤就站在门前,琼草探出小脑袋,甜甜的喊:“路叔叔……”
原本一脸笑模样的飞凤看到樵夫身边站着的人后,立刻垮下脸来,抱起琼草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路樵夫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过来,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拿出柴刀护在篱笆门前,“你们,你们是她的仇家?我告诉你们,我,我可是会些武功的,识相的快些走,否则……”他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柴刀,“否则就别怪我的刀不认人。”
常山一把夺过柴刀,和耿平一左一右架起路樵夫,“大哥,我们不是凤姑娘的仇家,走走,咱们到一边说,听我跟你说哈……”
稷菽稳定一下心神,推开篱笆门,三步并两步走到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房门,“飞凤,是我,稷菽,开开门。”
“我不认识你,你快走。”
稷菽嘴角泛起了苦笑,“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或者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屋里没了动静,一会,琼草糯糯的声音响起,“姑姑,她们是谁?是路叔叔的朋友吗?”
“飞凤,开开门,别逼我砸门吓着孩子。”
“世子威风啊,不但能上战场,还能欺负老百姓,佩服啊。”飞凤的话里满是嘲讽。
“砰!”门被大力推开,吓得琼草哇地一声哭出声来,飞凤忙把她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
秋予瞪了一眼稷菽,小跑着过去,蹲在琼草身边柔声说道:“小琼草是吧,我是你姑姑的好朋友,别怕。你看,外面有三个小哥哥和一个小姐姐,都是来找你玩的,咱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琼草怯怯的抬起头看向门口,果然,有几个小朋友正笑嘻嘻的冲她招手,她看着姑姑,满眼期待。
秋予低声说道:“大人的事别吓着孩子,让我带琼草出去,你和大菽是打是骂随你们。”
飞凤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手,“琼草,去和哥哥姐姐们玩吧,姑姑一会去找你。”
“嗯!”琼草任由秋予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屋里一片死寂,稷菽不敢挪动脚步,只是怔怔的看着飞凤,唯恐一动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飞凤……”稷菽开口便破音,“跟我回家好不好?”
“家?”飞凤落泪了,“我哪里还有家?世子殿下,你走吧,我哪也不去,就想待在这,守着琼草过一辈子。”
“我家就是你家!飞凤,跟我回家。”
“哼,那是你和秋予的家,不是我的!”
“飞凤……”稷菽迈了一步又一步,最后蹲在飞凤身前,看着她的眼,哽咽道:“飞凤,我现在说爱你还来的及吗?”
飞凤的心骤然绷紧,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深,她狠狠将稷菽推倒在地,站起身来,“柳稷菽,凭什么你现在说爱我我就得回应你?凭什么你说爱我我就得跟你走?你以为你是谁?我一次次的靠近你,你一次次的推开我,凭什么,你让我受尽折磨,你跑到这勾勾手我就得走向你?凭什么……”
稷菽站起身来狠狠的将飞凤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放开我……”飞凤拼命挣扎着。
稷菽蛮横的说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开你!”
“嘶……”稷菽的肩头传来剧烈的疼痛,飞凤死死咬住她的肩,渐渐的,一股血腥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
“你为什么不躲?”飞凤眼里藏不住的心疼。
“咬吧,只要你能出气就行。”
看着稷菽嘴角挂着的邪魅的笑,飞凤越看越气,大力的推着她,“放开我,我不爱你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再爱你……”
蛮横不讲理的唇狠狠的印在飞凤的唇上,稷菽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朱唇,香舌。飞凤原本僵硬的身体柔软了下来,双手不由的环上她的腰……
稷菽闷哼了一声,嘴唇出血了,飞凤又开始疯狂的推她,她半步不退,带着浓浓的渴望,吻着,抚摸着,血滑进了两个人的嘴里,浓浓的,腥腥的,甜甜的……
不知何时,飞凤的手环在了稷菽的腰上,越抱越紧。稷菽托起她,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一步步走到床边,两人倒了上去。
急切的撕扯声下,一件件衣服扔在了地上,飞凤贴身小衣仍在了枕边。太阳躲进一片云彩里,它不敢睁眼看床上交缠的两人。
简陋的床像是不满两人的蠕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以示抗议,然而她的抗议变成了优美的乐章,刺激着稷菽的律动。飞凤迷离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只能死死的抱住稷菽的脖子,但又经不起她背上优美线条的诱惑,情不自禁的在上面游走,强健有力的腰起起伏伏的呼唤着飞凤的手去触摸,去搂抱……
不知过了多久,飞凤趴在稷菽的背上,手指抚摸着背上的伤疤,“还疼吗?”
“不疼了。是不是很丑。”稷菽问。
“不丑,这是你的功勋,闪闪发光呢。”
“你疼吗?”
“嗯?”飞凤不解,但看到稷菽邪魅的笑,瞬间明白了,涨红了脸拍了一下稷菽,“你还说!”
稷菽翻身抱住飞凤,“我问你,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接受姓路的樵夫?”
飞凤撇了她一眼,“你不要我还不许别人喜欢我吗?路大哥人好心善,对琼草也好,穷是穷了点,好在他对我殷勤啊,不像你……”
“你敢!你若是敢有这个心思,我就……”
“你就怎样?”飞凤不服气的问,“你杀了我?”
“我会把他送走,让你再也看不到他。”
“你讲不讲理……”
“我还就是不讲理了,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许你看别人……”稷菽嘶吼着将飞凤压倒,炙热的唇带着占有、征服的欲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