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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第213章 美人谷里有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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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家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子时夜半,铺天盖地的爆竹声响震去了一切邪祟,在这个除旧迎新的日子里,稷菽拎着两坛屠苏酒走上明川城头。
“将士们,过年了,都回来喝屠苏酒啊。”一坛屠苏酒洒下城头,稷菽打开另一坛,大口大口的喝下,一抹嘴上的酒渍,喊道:“身既死兮神似灵,魂魄毅兮为鬼雄!鬼雄们,我敬你们!”稷菽一口气喝光残酒,将酒坛扔到城墙外,摔了个粉碎,“将士们,明川城,大宣我替你们来守,你们的家人我来护,不管你们在天上还是在地下,你们都是明川的魂,在下面见到乌国和大越的那帮兔崽子给我狠狠的揍!若是你们听见我说的话,给个回应啊……”
一阵风吹过,旗台上的旗子猎猎作响,稷菽咧嘴一笑,“收到了,收到了……”
稷菽靠着旗台坐下,想起那年端午,也是夜里,飞凤就在月亮下看着她,后来她俩去了那个山谷……今天她还会来吗?画旗子随风摇曳,她自言自语道:“人说思念如风,可以去任何地方,飞凤,你听,起风了,你知道我在想你吗?”
山谷?稷菽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匆匆跑下城墙,叫开城门,骑上闪电向那条山谷奔去。
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回。推开门,一屋子的女人都静静的看着她,秋予笑盈盈的拉着她坐下,“大菽,酒菜都准备好了,一起守岁。”
稷菽鼻子一酸,红了眼眶,“让你们等我这么久……”
明漫笑道:“天还没亮,守岁就还没结束。别愣着了,给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倒酒啊。”
过了正月十五,稷菽再次离开明川,踏上寻找飞凤的路。
大越皇宫,萧云翼跪在越帝脚下祈求道:“父皇,万万不可啊,儿臣已有王妃,册立她为太子妃即可,如何能让儿臣迎娶嫂子为太子妃,这会惹人非议的,父皇,请三思啊。”
“你的王妃没有强大的母族,于你无半点益处。”
“儿臣靠的是父皇,不是岳家……”
“胡说,父皇在就能镇的住朝臣,可父皇如是不在了呢?宋辅仁是当朝宰辅,门生故吏遍布大越,儿啊,你娶了他女儿,他才会用心辅佐你,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可宋音是我嫂子啊,而儿臣的王妃也给儿臣生下嫡子,次子,儿臣不能负她。”
“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宋音也会生孩子。你若不喜欢她,没关系,只要太子妃的位子是她的就行,到时你愿意宠幸哪个女人就宠幸哪个。”
“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可行?”
越帝打翻了他的算盘,“不行,你必须要让宋音有孕,而且必须让她生个儿子,否则,宋辅仁那老家伙不会善罢甘休的。翼儿,待你坐稳了宝座,你想把谁打入冷宫,你想收拾哪个大臣,你想立谁为太子,都由你决定。现在娶宋音,无非是稳住宋辅仁那老东西,他以为朕真的怕他?朕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见儿子不说话,越帝接着说道:“大越与大宣一战,咱们输了,还赔了百万两银,朝臣们心有不满,军心也不稳定,父皇急需要稳定大越,稳住大越就先要稳住宋辅仁,翼儿,你刚登上太子之位,还没坐稳呢,需要宋辅仁为你摇旗呐喊,如非迫不得已,朕怎么会让你娶那个被你哥玩烂了的女人,你要理解父皇的苦心啊。”
“玩烂了的女人?”宋音看着自己刚修剪好的指甲问:“陛下真的这么说的?”
“是,老奴听的清清楚楚的。”一个老太监弓腰说道。
“哈哈哈,一个玩……的老男人也有脸说我?”宋音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两个手指夹着一张银票递给老太监,“赏你的。”
“老奴不敢。宋大人给老奴的家人太多恩惠了,老奴哪有脸收您的银子”
“赏你你就拿着,许公公,用心办事,我宋家不会亏待你的。”
“太子妃放心,老奴绝不负宋家。”
“太子妃这个称呼叫早了。”
“早晚的事,萧云翼他不敢不从。”
老太监收好银票退了出去,宋音脸上的笑一点点凝结,她咬牙道:“皇上,你再蹦跶几天,等我把你儿子玩弄于股掌中,就是你的末日,哈哈哈……”
稷菽这次出去的长,两个月。期间得到了几个消息,乌国又立新太子,而大越册立了太子妃,而太子妃并非之前的王妃,而是……
红缨分析道:“大越离不开宋家吗?竟然同意前太子妃改嫁给她小叔子?虽说坊间小叔子娶嫂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皇室也能这么干?不过仔细想想,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宋辅仁是宰相,门生故吏遍布大越,他在朝堂上跺跺脚,大越都能震三震,萧云翼娶了宋音,就等于把宋家娶了,把他那些门生故吏娶了,对于稳定太子之位只有好处没坏处。”
“我看大越皇帝这是引狼入室,谁都知道萧云翼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若是娶了宋音,他就成了提线木偶,大越萧氏改宋氏了,大越不乱才怪呢。”霓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稷菽点点头,“大越早就显出乱象,这代越帝几乎不理朝政,把政权都交到宰辅手中,把兵权交到萧云雷手里,十多年前,鹿城一战,损兵折将不说,国库也为此支出大笔银两,为填补国库,渐渐有了苛捐杂税,弄的百姓怨声载道,再后来萧云雷绝了后,朝臣三番五次上书要求易储,所以就有了乌越联合进攻大宣,一是想稳住太子之位,二是觊觎大宣,结果败了,现在正应该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他们不想着如何安抚百姓,振兴朝纲,反倒将国家的兴亡放在联姻上面。而宋辅仁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野心不比萧云雷小,想要大越姓宋?皇帝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当的,他,不行!”
“不聊这些事了,谁爱乱谁乱,只要咱们大宣好好的就行。主子,出来的时候还天寒地冻的,一转眼,春暖花开了。”
“是啊。”稷菽点点头,“过两天就清明了,咱们得赶回去,祭奠一下英灵。”
秋予看着两个儿子睡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推门的那一霎那,她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稷菽一把抱起来,“我回来了。”
没等秋予说话,稷菽就迫不及待的踢开内间的门,轻轻的让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炙热的唇舌从纠缠在一起就不舍分开,紧贴的柔软融化了稷菽的伤疤,手指所到之处引起秋予娇喘连连……
稷菽吻着秋予眼角的泪,嘴唇滑到她耳边,“夭夭,是不是因为……所以才哭了?”
“烦人!”秋予捶了稷菽一下,翻过身去,“不理你了,自己睡。”
“哈哈哈,害羞了?”稷菽贴了上去,亲了一口秋予的后背,“老婆……”
“干嘛?”
“想你……”舌尖在秋予光滑的脊背上游走,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清明前后是踏青的好时节,祭奠完英灵,稷菽大手一挥,走,带着四个孩子踏青去。那条山谷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总是吸引着这一群女人往那里去。有次,红缨玩笑着说,干脆把这条山谷叫做女人谷吧,秋予嫌太直白了,说不如叫美人谷,美人谷这个名字就在她们这一群女人里叫开了。
清影拉住要脱靴入溪抓鱼的常山,“每次来都抓鱼,你就不能像那个人一样,去打只山鸡来烤着吃?”
“哪个人?”常山顺着清影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樵夫模样的汉子背着一捆柴,手里还提着一只山鸡一只兔子,踩着溪流里的石头往美人谷的尽头走。
常山将手拢在嘴边大喊:“大哥,你的兔子和山鸡在哪打的?”
汉子指了指身后,“山上,打不打的着得看运气,你可以上山试试。”
常山看了一眼老婆,清影摆摆手,“算了算了,还得上山,等你打到再回来,太阳都下山了,摸鱼吧。”
稷菽陪着孩子们在溪水边玩耍,她让清影看好几个孩子,自己追上樵夫问:“大哥,我可不可以用银子买你手里的兔子和山鸡?”
“不行!”樵夫想都没想就拒绝。
“十两够不够?”稷菽拿出一锭银子。
汉子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猎物,“多少银子我都不卖!”
“这是为何?这兔子和山鸡难道是有什么说法吗?药引?”
汉子是直肠子,有问必答,“不是,这是我送人的,嘿嘿,送给一个女人。”
“大哥,再往前可就没路了,那里哪有人?”
“前面有路啊,沿着顺着溪水往上游走,往左一拐又是另一片天地。去年冬天,大概是冬月,我进山砍柴,顺便去看看设在山坳里的灌木丛里捕兽夹子是否逮着个兔子啥的,没想到有个女人抱着个孩子在那片山坳转悠,我以为她迷了路,还想着将她带出去……她说她来过这山谷,这片山坳是是误打误撞找到的,她来这是躲避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