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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118章 何为无耻 在大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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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宣帝都出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宣帝可不打算就此作罢,一个越国太子竟然敢在大宣境内欺辱大宣的子民,算计大宣的将军,还连带着伤害了乌国公主,要是咽下这口气,大宣的脸面还要不要,于是宣帝着人拟订了国书送去了越国,言语犀利痛斥了萧云雷的所作所为,还措辞严厉的发出了警告……
早饭后,王爷柔声对王妃说:“望舒啊,叶家大小姐是女子,我一个大男人不好关心太过,有劳爱妃去宽慰一下吧。”
王妃莞尔一笑,“我早有此意,不但要宽慰秋予这孩子,飞凤公主也许好好的安慰,毕竟这件事本跟她没关系,只是为了秋予才让自己身涉其中,苦了那孩子了。本来我早就想去了,可我也考虑到,她们在最失落,最无助恐慌的时候,最先想得到的应该是满儿的安慰,至于我们做长辈的,待她们情绪稳定后去瞧瞧,也不必多说什么,免得让她们再一次想到那些不好的事,我去坐坐,说些轻松的话即可,她们是聪明的孩子,自然会知道我们的意思。”
“嗯。”王爷点点头,“你说的对,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即可。”喝了口茶,他突然笑了,“望舒啊,咱们满儿人缘还真是好,她跟叶家那孩子相识十年有余了吧?她们的感情要比亲姐妹还要好呢,还有飞凤公主,她们相识也得七八年了吧,不过,我怎么觉得秋予与飞凤公主瞧咱们满儿的眼神,颇像……”他思索一下,笑道:“颇像当年我瞧你的眼神。”
王爷话音刚落,王妃一怔,趁着王爷没发现,她掩口笑道:“都这把年纪了,还提当年做什么,当年你是堂堂的皇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上了我……”
“哈哈……”王爷揽王妃在怀,“哪把年纪?我们还很年轻啊。不过,我很庆幸当年的自己是皇子,否则怎么能够得到你这轮让星辰暗淡的月亮呢。”
王妃抿嘴一笑,脸上有了害羞之色,“好了,大早上的说这些,也不怕别人听到。你不是还要进宫跟皇兄商议国事吗,快去吧,别让皇兄等。”
王爷哈哈大笑的站起身,又意犹未尽的俯下身在王妃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那晚上回房再跟你说,就不会被别人听到了。为夫进宫去了……”
王妃含笑起身,抻了一下王爷的蟒袍,轻轻推了他一下,“我送你出门。”
望着王爷远去的身影,王妃的笑容渐渐凝结,眉宇之间有了忧色,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回房更衣……
王爷进宫不久,亓渊的手书就递到了稷菽的手里。她拆开一看,书信言简意赅,一,要与她面谈,二,要接飞凤回去。
稷菽看着短短的几行字,嗅出了字里行间的敌意。她不用细想都知道,亓渊的敌意来自哪里,因为常山给他传了信,而他又去了医馆,医馆里有萧云雷。本来亓渊是带着愤怒仇恨去的,然而却是失魂落魄而归,为何?很简单,萧云雷那张臭嘴里,说不出好话,那么他肯定得知了那句‘敢动我的女人就的死’……看来这次面谈肯定和谐不了!
飞凤凑过来看到书信的内容,看着稷菽的眼神里满是不舍。稷菽自然不会说出心中的猜测,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令兄不过是想接你回去好好照顾,怕你再出什么意外,没关系的,就算你不在王府,只要你还在朗城,我还会去看你的。”
纵然是万般不舍,可兄长的话她不能不听,不过听到稷菽的许诺,心安不少,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等兄长来接我。”
稷菽合上书信,“我亲自送你回去,一趟就把事办妥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送我走?”亓飞凤的语气里有些怒意。
“哈哈,没这个意思,你想在王府待多久就待多久。我先去见你兄长,留下霓裳和红缨保护你可好?”没等飞凤回答,她就冲常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王府。
飞凤喃喃自语,“太子哥哥会跟稷菽谈些什么呢?”
霓裳和红缨收到保护飞凤的命令,自是老老实实的守在她身边,听到公主的自语,她俩也嘀咕起来,霓裳说:“亓太子不会是要找咱们主子算账吧?”
“有可能,别是设了个陷阱诓咱主子吧,就像萧云雷一样!”红缨说。
“应该没那么糟糕吧,或许是我多虑了,在咱大宣地盘上,亓太子不会太冲动的,萧云雷是个疯子,亓太子还是有理智的……”
听着她俩的谈话,飞凤心头一沉,抓起腰刀就跑了出去。霓裳和红缨来不及吃惊,快步追了上去。
等飞凤快到国宾馆的时候,却看到哥哥与稷菽骑马一前一后往城外的方向走,马后跟着各自的护卫。
又是城外的方向?飞凤对‘城外’两个字都有了阴影,难道真如红缨猜测的,哥哥要去城外设伏?飞凤不敢多想,紧紧的跟上去。
常山低语:“少帅,末将怎么觉得情况有些不妙,亓太子不会是要把您诓骗出去,对您不利?“
稷菽信心满满的微微一笑,”多虑了,亓渊心思深沉,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是不会做的,都知道我今天与他会面,如果我出了事,那他还有命出大宣吗?”
“那他这架势意欲何为,有什么话不能在国宾馆说,非要出城?”
“这是我与他的私事,应当找个僻静的地方说。”
“私事?”常山摸不到头脑。
柳稷菽不再说话,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亓渊找了个好地方,十里长亭,这里风景不错。由于夜间下了细雨,微风中裹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抽了叶的柳枝,在风中漾起了绿波。坡地上的迎春花开得热烈,金闪闪的花盏顺着藤蔓铺展,像是给大地镶上了层碎金。几只燕子斜斜地掠过不远处的水面,翼尖沾落的水珠惊起一圈圈涟漪,微波中晃着蓝天的影子,也晃着岸边刚冒头的蒲公英。阳光穿过云层,把暖意揉进每一缕空气里,连长亭的角落里的青苔都透着鲜亮的绿意,悄悄的爬过砖石缝隙,宣告着春日的苏醒。
“这么好的春景,改日带夭夭来赏玩。”柳稷菽环顾着四周,心里暗暗说道。
亓渊下马大步走入长亭,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安静的很,只有春风在长亭周围嬉戏。他很满意这个地方,于是回头向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撤出了几丈之外。稷菽明白他的意思,扭头对常山低语,“远处警戒即可。”
下马,稷菽缓步走进长亭,率先开口,“太子殿下,不知约我出来意欲何为?”
亓渊回身,一脸阴沉,“柳稷菽,你真无耻!”
柳稷菽目光一凛,“殿下慎言,再敢出言不逊,萧云雷就是你的下场!”
亓渊一怔,继而冷笑一声,“吓唬本太子?本太子可有说错?”
“无耻从何而来?”
“本太子见了萧云雷……”
“那你应该知道,无耻的是他!”
“他无耻,混蛋,该杀,可你也不遑多让!”
稷菽不语,等着他说下去。亓渊见她不说话,只能愤愤的说下去,“你是女子,怎么能喜欢我妹妹,你还有没有廉耻?”
“哈哈哈……”稷菽朗笑道:“何为廉耻?且不说我有没有向飞凤表示过爱意,就算是我爱她又能怎样?爱一个人就是无耻了?两个女子就不能相爱吗?”
“两个女子怎么能相爱?”亓渊警惕的看着四周,压低声音吼道!
“太子还真是孤陋寡闻!”稷菽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相爱可不是特指男女,而是两个人相互吸引,选择爱男人还是爱女人,端看哪个更加的吸引彼此,跟谁相爱舒服,就这么简单。”
“不用跟我讲什么狗屁大道理,我不接受!”
“你不接受,我也懒得跟你掰扯,那就各走各路,没什么好说的。”稷菽转身就要离去,却猛然听到亓渊低吼一声,“站住!话还没说清楚。”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好,既然你我说不通,那就不说废话,我只说一句,以后别再纠缠飞凤!”
“呵呵……纠缠?”柳稷菽转身直直的看着亓渊,“亓渊,我不去纠缠公主可以,但是,只要公主不喜欢的男子,你与你的父汗敢把她强行嫁过去,那我就不只是纠缠了!”
“你想要做什么?”亓渊眼睛里有一丝恐慌,下意识的把腰刀拔了出来。这个举动惊动了远处的护卫,他们立刻驱马上前,将长亭团团围住。
常山飞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到柳稷菽身前,长剑紧握在手,时刻准备着投入战斗。
柳稷菽拍了拍常山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冷眼看着亓渊,“太子殿下,这是要在我大宣境地动手吗?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胆子!”
“你……”亓渊怒不可遏的看着柳稷菽,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萧云雷的那张猥琐的脸,自己眼前的这位俊美且赫赫有名的女少帅,女世子,女将军和那个畜生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