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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117章 需要呵护的两个女子 稷菽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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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菽笨嘴拙舌的哄,总算是让飞凤释怀,暂时忘掉所受的屈辱。至于萧云雷,在亓渊走后,也只能瘫在那堆骚臭味的尿液中暗自发狠。
叶秋予,一个被稷菽保护的很好的女子,面临突然的险象环生的局面,任当时表面有多镇定,可内心的崩溃只有自己知道。待一切尘埃落定回到王府,看着心爱的人抱着飞凤走进卧室,原本属于自己的怀抱被另一个人占据,她的心里复杂到无以言表。
卷缩在厚厚的被窝里,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心里只想着,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跟这个世界告别了,是的,只要身体受辱,她是绝对不会活下去……而让她得以活下去的人是亓飞凤!恩人,一个宁愿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救她的女子,这份恩情该怎么报答。那么,那个温暖的怀抱,是否可以借她靠一下?可以的吧?
秋予知道飞凤对稷菽的感情并不比自己少。而当稷菽看到飞凤受辱的场景,脱口而出的那句‘敢动我的女人就得死’,是说自己还是指的亓飞凤?她迷茫了。猛然间,她坐了起来,狠狠的摇摇头,咬住自己的嘴唇,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叶秋予啊,叶秋予,这个时候你还在计较这些吗?如果没有飞凤,自己恐怕连这条命都没有了,还如何去爱?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失去的。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还能看到自己的爱人,还能好好的爱她,还有余生要一起走过,只是,自己现在好想念那个怀抱……
稷菽忙坏了!亓飞凤,一个骄傲的公主,本来可以不卷入这场劫难中,可是为了秋予的安危,甘愿自己受辱。这份恩情,她不能视而不见,唯有将她揽在怀里才能让她在一次次的惊醒哭泣中渐渐的平复下来。而后,入宫面圣,说明情况,还要跟父王紧锣密鼓的部署下去,防止越国借机发难,还要哄飞凤吃饭。她心里始终有个声音跟自己说,夭夭在等着你,快去抱抱她……
稷菽眼底的担忧,飞凤看在眼里,她放下筷子,指尖抚平稷菽额头的微皱,柔声说道:“稷菽,去看看秋予吧,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一直陪在我身边,在这件事上,秋予所受的惊吓伤害不比我少,她也需要你。”
“可是你……”
“没什么可是的,我在草原长大,心胸当跟草原一样宽阔,那点子不堪,被风一吹就该散了。做错事的不是我,我不应该承受别人的错来折磨我自己,而且,犯错的人也受到惩罚。稷菽,你知道自从出事后我想什么吗?”
“什么?”
“我先猜一下我哥哥是怎么想的吧,他得知我被萧云雷欺辱后,首先会想到要杀了他为我出气,可是真的让他提刀站在他面前,他肯定不敢下手。在他心里,利益最大化要比我重要。我父汗的野心,各部落的野心,最终都要靠他去实现,所以,他不得不瞻前顾后,一旦他冲动杀了萧云雷,无疑是把乌国推到风口浪尖上。他愿意看到的是你杀了萧云雷,挑起大宣与越国的战争,然后他坐收渔利,所以,他就算是再疼我,也要以国事为先,我理解他,所以我不怪他。”
稷菽静静的听着,没说话。飞凤眼中带笑的又问,“你当时听到萧云雷欺辱我的话,想要生吞活剥了他,要不是霓裳和红缨拦着,恐怕他就得死在你的脚下,你就不怕引起两国的战争吗?”
听此一问,柳稷菽沉默了一会说道:“不谈你对我的恩情,单就萧云雷的行为,他死一百次都不够。几年前,我曾搭救了一位妇人,我都能将他的丈夫打得几个月下不来床,何况是你!那一刻,是否挑起事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和秋予,我如果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何谈保家卫国?审时度势很重要,可比起你和秋予,又算得了什么?我柳稷菽纵横沙场这么多年,我有信心,也有实力去面对因此而挑起的战事,所以,我从没想过什么利益,得失,我想到的是你和秋予信任我,我不能让你们失望,只要你们安好,我愿披战甲,跨战马,让所有欺负你们的人都死在我的枪下,我能做到!”
亓飞凤眼泪泛起了泪花,她轻轻靠在稷菽的肩头,动容一笑,“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稷菽,你有担当,能为你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天,我没爱错人。”
稷菽的鼻腔里钻进秀发的清香,一只温柔的手覆在她膝上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着,有点痒,她不敢动,也不敢看,心里升起愧疚感,夭夭还在等她……
是的,夭夭在等她。食不知味,说的就是她,此刻的她坐在餐桌前,一口菜在口中机械的咀嚼着。霓裳看着她,心中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门外,希望此刻自己的主子能出现在门前,这样的话,秋予也能精神起来,气氛真的太压抑了。
霓裳的祈祷实现了,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前,轻轻的唤了一声,“夭夭……”
秋予抬起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了,看到稷菽的笑脸,她也笑了,一滴泪啪嗒一声滴在了身前的那碗汤里。
霓裳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稷菽快步走上前,一把抱叶秋予,无比疼惜的说:“夭夭,你瘦了,是我不好,没来陪你,对不起,对不起……”
“忙完了?”秋予窝在她的怀里,无比的踏实温暖。
“嗯。这么晚才来看你,对不起……”
秋予仰起脸,柔荑覆盖在她的唇上,“没什么好抱歉的,倒是你,我给你惹了很多麻烦,你都处理完了?皇上又没有怪罪你?会不会处罚你?”
“哎……”稷菽怜爱的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自己的夭夭此刻还在想着她的安危,“我没事,不要担心我,我忙的顾不上你,你有委屈就发泄出来,别憋着。”
不说还好,话音一落,秋予就抽泣出声,带着鼻音说道:“我知道,飞凤公主比我更委屈,她所受到的伤害远比我多,你陪她,我理解,但,我是你的爱人,你若再不来,我会生气的。飞凤公主是我的恩人,这份恩情本该我自己去还,可我也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你,我说一百句安慰的话,不如你在她面前一站,所以,这份恩情只能你替我去还……”
“说什么呢,你我本为一体,什么替不替的,也不要说给我添麻烦,甜蜜的负担,我愿意承受。”
秋予娇嗔的白了她一眼,“说,安慰飞凤公主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啊……”稷菽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没……”
“撒谎!”秋予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闪躲,“你说实话就是,我不会吃醋的。”
稷菽看着秋予一脸灿烂背后的冷意,不由得吞了下口水,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亲了她,因为她说自己不洁了,我怕她想不开,所以就像弹灰尘一样,亲了萧云雷看到还有他那张脏嘴碰到过的地方。”说完就闭上眼睛,等着秋予的处罚。
屋里静的像是空气凝结了一般,静的似乎都能听到血管里血液的流动,这份静太可怕了,难道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的一只眼睛张开一条缝隙,偷偷瞄向秋予,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秋予正托着腮,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脸上并没有愤怒和醋意。
“嘿嘿……”稷菽心虚的干笑一声,“夭夭,我做错了事,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出声啊。”
“她若真因此而想不开,你不会开心,我也不会开心,就算我们还在一起,幸福的背后会有沉重的负担。虽然不知道你做的是错是对,最起码,飞凤公主活过来了。”
稷菽闻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问,“那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若不是飞凤公主出现,用自己换我的清白,想不开的会是我,或许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的尸体……”
“别胡说八道!”稷菽狠狠的捂住了秋予的嘴,“人生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有句话飞凤说的很对,犯错的又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去承担别人的错误。比起性命来,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我若失了清白你还会爱我?”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什么清白,你若没了,再清白又与我有何关,人没了,一切都没了,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的事,保命要紧!还有不要再想这些没用的事情。”
秋予依偎在她的怀里,紧紧的环着她的腰,细语道:“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我还是想清清白白的,我的身体只属于你。大菽,我真的不敢想那天的事,我真的怕,很怕很怕的。大菽……哇……”她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柳稷菽抱着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