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4、傻但听话 属下任凭大 ...

  •   “怎么会,那些官兵明明说……”
      话说到一半,工头也察觉出自己这句话的可笑,官府连河堤都没建成就敢过河拆桥,又怎么会把一句承诺当真。

      一时间,慌乱迅速蔓延在民工之中。
      之前哪怕知道自己无路可退,至少还有血亲作为慰藉,有的民工在刚开始就做好了最后一面的准备,就希望能用自身换得家人平安。

      可如今告诉他们,唯一一点希望在最开始也是假的。

      “这么多人,官府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将他们转移走,如今各个州府自身财库吃紧,更是不会让浔州把人放到自己的地盘来。”

      傅如珩推断这些家属遇害的可能性很低,如果官府想要将他们杀掉,大可不必在最开始还演这么一出戏,浔州孤身一人的人不少,随便抓几个都能代替民工们的工作,何必执着于几个年过半百的人。

      思量之间,傅如珩已经有了决断,他问工头:“浔州还有哪里比较隐蔽,最好是离郡城比较远,不容易看清路线的。”

      工头被问得一愣,脸上露出纠结之色,他与其他几个民工用浔州话交流了一下,最后给出答案。
      “要说离得远,也就我们几个村子,寻常大家伙只有赶集时才会到郡城中。不过我们倒是听说刘家承包的香山离城也有段距离,刘家的人拿香都是一个月一次,只有管事的和刘家嫡亲才知道怎么进山。”

      附近的几个村子傅如珩都查探过了,除了寥寥几个人龟缩在屋中,其余房子都空了,不可能再藏人。

      倒是工头说的香山听起来可能性比较大,偌大的山林中想要藏几十人轻而易举,又只有亲信能进山,搞出多大动静都不会被发现。就算有人试图逃出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正确的路线,自己就会迷路在山林中。

      刘家同样清楚这一点,仗着地理位置优越,只派了两个人把守在山路口,只要小心点绕过去就能顺利进山,但这对他们也是限制。

      没有懂路的人引导,就算他们进了山,也不知道民工家人去了哪里,漫无目的地搜索得耗到猴年马月去。

      “没事,我有办法。”
      傅如珩皱着眉头看向盛秋阑,他知道盛秋阑是什么意思,也是因此,他之前一直没有开口。

      一旦回想起当时看到的情形,傅如珩胸口就止不住开始嫉妒。
      如果可以,他真想让那些试图接近盛秋阑的人永远消失,他们自以为将那些拙劣又可笑的手段掩饰得很好,实则背后的目的昭然若揭。

      但接近刘康是现在最快速的办法,作为刘家的嫡子,他绝对知道进山的路线,找个借口让刘康带着上山,至少有了搜寻线索的机会。

      民工们却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绕,听到盛秋阑这样保证,顿时一阵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就给两人跪下。
      “您二位都是顶顶好的好人,这份恩情,草民没齿难忘。”

      盛秋阑不习惯应付这种场面,往傅如珩身后躲了一下。傅如珩看出她的无措,阻止民工下跪的动作,及时调转话题。

      “此番过去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若是能取得联系,之后还需要你们家人配合,你们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到时候一并带过去。”

      几位民工互相看了看:“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只顾着命了,哪还能记得带东西啊。”
      工头问:“能不能我们选一个人跟着你们,邻里之间都认识,到时也方便说话。”

      傅如珩摇头,这个方法他之前也想过,但本身盛秋阑带着两名丫鬟,再加上他和韦旭,人已经够多了,再多很可能会引起怀疑。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之前受伤的老张经过休养,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众人讨论的时候,他一直在沉默。

      犹豫了一会儿,老张从怀中掏出一件衣服:“这件衣服是我孙儿的,当初被我带走了,他们应该能记得。”

      这是他对早夭的孙儿唯一的念想,所以才没有在一开始拿出来。
      只是若此刻不拿出来,他们估计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大家都知道老张对这件衣服的宝贝程度,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傅如珩接过衣服,主动保证:“我会好好保管,事了之后一定还给你。”

      民工们此时自然没办法进城,只能继续躲在村子里,等待傅如珩把消息传回来。

      一行人顶着殷殷目光准备回城,盛秋阑刚刚坐上马车,忽然阻止韦旭挥鞭的动作,从车上拿下了一堆纸笔,分给民工们:“等等,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你们做。”

      有了刚才的事情,民工们俨然已经把盛秋阑当作了和傅如珩一样的大官。盛秋阑还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他们就已经连连应下。

      “不是难事,只要将这几年官兵如何逼迫你们的过程写下就好,想到什么些什么,将这些纸写满就算完。”
      傅如珩眼神一动,已经猜到了盛秋阑的打算。

      “等到我们回来,你们再将这些纸交给我,我有大用。”

      这些民工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拼拼凑凑也能写个大概,更别说这是盛秋阑要求的,咬着笔头也会写下去。
      官府这些年做过的恶事不少,别说这几张纸,就是再来十几张也能写满。

      东顺没有再留下来,跟着队伍一起回去。
      他从开始就憋了一肚子话,碍于大家在聊正事没有发声,但眼神一直在盛秋阑和傅如珩之间徘徊。

      这会儿周围没有别人,东顺迫不及待地问:“盛小姐,您怎么来浔州了,是来找公子的吗?”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傅如珩听闻这话也转了过来,好以整暇地看着她,盛秋阑就莫名不想让他如愿。
      她故意唱反调:“当然不是,我只是偶然经过而已,之后我还要继续南下。”

      “啊,”东顺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失望,“我还以为您是特意过来的,原来只是顺路啊。”
      他说着说着,又把自己哄好了:“还好您不是来送休夫书的,公子应当还有家室。”

      要说这次意外,东顺担心的除了往后日子,就只有盛秋阑了。
      毕竟耽搁了这么久,早已经超过了五日的限定,当初盛秋阑可是明明白白在信中强调,没有及时回信的话,傅如珩就要被休了。

      东顺心有余悸:“除了盛小姐您,估计不会再有小姐与公子成亲了,若是这次您休了他,公子大概要孤独终老。”

      这话听起来荒唐,傅如珩如今仕途如日中天,多的是人上想要和他攀上亲缘,但东顺跟在傅如珩身边这么久,看得也比别人多。
      先前有小姐想要故意制造接触,被傅如珩毫不留情地避开了,更被说其他被塞过来的人。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盛秋阑是那个意外。

      “谁说我没写,休书就在他身上。”
      盛秋阑看不惯傅如珩在一旁看戏,果断将他也拉入话题之中。

      “什么,公子你没有反驳一下吗?”怎么还带在身上了。
      东顺大惊失色,而盛秋阑还在旁边添油加醋:“没有,他立刻收下了。”
      这休书还是傅如珩手把手带着写出来的。

      东顺却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以为盛秋阑当真要和傅如珩分开,焦急地望向傅如珩,傅如珩却没有理他,只能眼巴巴地重新看回盛秋阑。

      按理说他没有资格质疑两位主子的决定,但东顺早已经认定盛秋阑是未来少夫人,从来没想过两人都到这一步了还会分开。

      盛秋阑本就已经玩得差不多了,被这个眼神一盯,没想再继续闹:“休书确实在傅如珩身上,只是给谁看,也只有他能决定。”

      东顺理解了一下,盛秋阑的意思就是这份休书只有两个人看过,只要傅如珩不给出去,就不会有人知晓。
      这不就相当于一张废纸吗?难怪少爷如此淡定。

      东顺顿时放下心来。也是,要是真有这回事,少爷绝对不会如此配合,估计恨不得将休书当场烧掉才好,又怎么可能让盛小姐提起这回事。

      “对了,盛小姐您打算怎么进山啊,您不是才来这里吗?”
      盛秋阑含糊道:“之前认识了一个人,和刘家有关系,他能带我们进去。”

      “啊哈哈,那真是太巧了。”东顺缩了缩脖子,没再继续问下去。
      他觉得自己只是提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但周围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在盛秋阑回答完之后,更是冷得让他不敢开口。

      东顺也跟着回来之后,原先定的房间彻底不够用了,韦旭最终还是出门换了一家最近的客栈,但盛秋阑和傅如珩依旧被心照不宣地留在了原来的房间。
      有了东顺打岔,韦旭终于知道了两人现在的关系,再也没有说让傅如珩出去住这种话。

      盛秋阑时隔几天之后,重新进入了刘家药馆。
      她之前在香药会上露过面,店员小二们都知道这是自家二少爷亲自说过的贵客,忙不迭上前迎接。

      盛秋阑却对他们推荐的香药置之不理,环顾了一圈道:“你们家少爷呢?”
      知道这是个不好搞的主,掌柜冲着旁边的小二使了个颜色,示意后者去找刘康。

      等到刘康踏步进入药馆中,一眼就看见了盛秋阑懒散地靠在以往招待贵客用的躺椅上,手边摆着精致茶点,一旁还有人正在点香。

      见到刘康,盛秋阑的姿态倒是收敛了点,冲他点点头:“又见面了刘公子。”
      “小姐这次过来是有看中的香料吗?”

      刘康表面和颜悦色,内心却在暗暗思忖。
      上次在香药会上盛秋阑还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这次却主动过来,还指名道姓要见他,一看就知道目的并不一般。

      “上次你给我的那几盒香药倒是不错,我想多带些回去给我那些姐妹,若是都说好,以后便在你们这里定了。”

      对于盛秋阑的话,刘康并不意外。
      刘家毕竟家底丰厚,有足够的钱能买得起香材,又花重金雇了香师,每一款香都是经过多次试验调配出来的。这些香药不仅送至皇宫,一些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也都用他们家的香药,所以刘康对他家的香药有足够的底气。

      但许是盛秋阑态度转变得太快,刘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当然可以,小姐想要多少份,我这就让人拿。”

      “等等,在这之前,我想看看你们的香材。”盛秋阑终于透露了真实目的。
      香材都是从山上运下来的,如果刘康答应,就能顺理成章地上山。

      “我这人对香药的来源可是很讲究的,再说我是拿去送人,若是香材不好,丢了面子怎么办?”

      以盛秋阑的身份,提出这个要求并不突兀,但大概是她之前提过“忘忧散”,刘康本能地从心里生出了一丝警惕,何况这段时间山上还有一点麻烦没有处理完,让盛秋阑撞见就麻烦了。

      “小姐担心也有道理,我之后可以带您去我们的制香厂,那里有我们运输下来的香材,足以看出品质。”
      盛秋阑却没有被唬住:“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做样子给我看,我要看的是最原始的香材——你们的香林在哪?”

      只要是有点起色的香药人家,都会有一座自己的香林,毕竟相比起每次都要花大价钱买香材,自己种香树虽然耗时久了点,但可以说是一劳永逸。

      “我总要确定你们有足够的上等香材,不然怎知送来的是不是好东西,到时候我人一走,你们拿仿冒品充数怎么办?”

      在店中公然质疑香药的质量,在场的掌柜和小二脸色都不好看,但刘康不愧是嫡子,面对盛秋阑的咄咄逼人还能维持笑容。

      “小姐说笑了,刘家世代经商,若是掺假不是砸了自家招牌吗,刘某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盛秋阑看起来不耐烦了,不想再同刘康虚与委蛇。
      她招了招手,身后的丫鬟走上来,将一直带在身上的漆皮匣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两。

      “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当做这次交易的定金,只要我确定货不会有问题,这笔钱刘公子就可以收下,今后我的香药也都在刘公子这里定了。”

      一个个大小规整的银两放在盒中,带来的冲击力比单纯一叠银票大多了,就连刘康都开始迟疑。

      如今刘家实际掌权在他父亲手上,若是想要成为下一代掌权人,势必要表现出足够的能力来。
      他作为次子,上面有一个哥哥死死盯着,下面也还有弟弟逐渐开始成长,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追上来。上次的香药会还是他求了父亲好几天,父亲才肯交给他的。若是能拿下盛秋阑这一单,对他很有助力。

      在他沉默间,盛秋阑火上添油:“我看一眼便好,到手的生意刘公子不会不做吧?”
      最终刘康还是妥协了:“当然没问题,只是上山需要请示我父亲,还需要小姐等两天。”

      刘康答应事情就已经成了大半,盛秋阑见好就收,没有再提出别的要求。

      两日之后,刘康准时接上了盛秋阑一行人。
      香山同样远离郡城,但与民工们所在的山坡相反,估计也是为了防止有人熟悉路线逃跑。

      看着盛秋阑身后跟着的侍卫和丫鬟,刘康本能地想劝盛秋阑留下几个人,毕竟香山好歹也算是刘家的专属底盘,是他们的根基,带人进去已经是破例,盛秋阑一行人浩浩荡荡,目标更大。

      但想到盛秋阑给出来的定金,刘康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连上山这种事他都已经答应了,没必要在这种细节闹得不愉快。

      两辆马车并排行驶在路上,距离香山还有一段距离,刘康趁着这段时间打听盛秋阑的底细。

      “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小姐您贵姓?”
      “小女姓沈,从姑苏过来。”
      这种时候不能透露真实信息,刘家很有可能提前调查过傅如珩,以太子党的手段,自然也能知道盛秋阑和傅如珩的婚约。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盛秋阑随口说了几句姑苏话,姑苏特有的婉转圆润的语调把刘康的怀疑打消了个彻底。

      姑苏虽然不与浔州相邻,但也离得不远,以往有不少姑苏人都来浔州采买香药。
      刘康笑着说:“巧了,我正好有几位姑苏的朋友,早就听闻姑苏很美,果真是美景养美人啊。”

      慢悠悠前进的马车突然被拉开了帘子,一个身影快速进入车厢之中。
      因为动静很小,刘康没有发觉端倪,唯有一直跟在盛秋阑旁边的人看到了,但这些人一个个抬头望天,全都装作不知。

      盛秋阑看着突然出现在车厢之中的人,对方穿着一身深色的侍卫衣服,脸被一张面纱盖住,只露出眼睛,哪怕是这样,还是能看出凛然气势。

      马车并不算小,足以坐下三个人,但自从傅如珩进来之后,盛秋阑瞬间感觉里面的空间被极速压缩了。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在帘子之外,唯有傅如珩的存在占据所有心神。

      进入车厢后,傅如珩就摘下了面罩,此刻所有表情都显露在外面,包括听到刘康说美景养美人时露出的似笑非笑。

      他压低声音,控制着不让外面的人听到:“京城倒确实不缺美景。”
      这是变相地在同意刘康的话,盛秋阑却没敢回应。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傅如珩是真的不对劲。
      从早上见到刘康开始,傅如珩身边就隐隐围绕着低气压,一开口就像现在这样夹枪带棒。

      盛秋阑没有接话,场面一时陷入沉默,但刘康不是常人,也不觉得尴尬,轻车熟路地换了个话题。
      “沈小姐这次带的侍卫,我先前好像没有见过啊。”

      韦旭之前跟着盛秋阑去过香药会,刘康说的只有傅如珩了。
      哪怕提到了自己,傅如珩也没有丝毫收敛,仗着拉着帘子外面的人看不见,肆无忌惮地靠近盛秋阑。

      “对啊,为何没有见过,认识了新朋友我这个未婚夫却没有第一时间知道,是不是应该澄清一下呢?”

      盛秋阑被里外夹击,瞪了在一旁添乱的傅如珩一眼:“哦,他是我小时候捡到的,脑子有点傻,但胜在听话,就没带到香药会上去。”

      刘康只是随口找了个话题,没想到盛秋阑会这么直白,饶是他一贯会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笑了几声。

      成功用一句话堵住刘康的盛秋阑顿时感觉耳边清静下来,但她忘记了傅如珩还在旁边。
      傅如珩意味不明地重复:“有点傻?听话?”

      盛秋阑当时一心想跟傅如珩唱反调,全然没考虑到说完之后的后果。
      ……后果就是她现在被傅如珩堵在车厢里讨要说法。

      盛秋阑退无可退,哪怕心底发虚还是作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现在只是我的侍卫,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如珩低笑两声:“这样啊,那属下谨遵大小姐命令,任凭大小姐吩咐。”

      傅如珩在外人面前虽然不至于冷漠,但也一向没什么表情,倒是和盛秋阑呆在同一辆马车中,笑的次数比前半个月加起来还要多。

      “大小姐怎的一个人出门,可有婚约,未婚夫婿品性如何?这趟出行他为何不和你一起?”

      傅如珩看样子当真把自己当成了盛秋阑的侍卫,一口一个大小姐,听起来很是恭敬。
      如果忽略他口中的问题的话。

      盛秋阑不知道傅如珩是什么喜好,扮演侍卫也就算了,还拐弯抹角打探这种事情,看起来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她未婚夫怎么样傅如珩不是最清楚了吗?

      反正傅如珩要演,盛秋阑正好闲着没事,也开始配合:“我未婚夫啊,不知道去哪了。”
      “听起来这夫婿不怎么称职啊,不如大小姐考虑考虑我,我能保护好小姐。”

      盛秋阑演不下去了,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傅如珩,想不通怎么还有人上赶着给自己增添颜色。
      盛秋阑忍无可忍:“你闭嘴。”

      傅如珩当真不再纠缠,车厢中不再回荡恼人的问题,盛秋阑又觉得哪里奇怪。
      她别扭地踢了踢傅如珩:“你对刘康了解多少?”

      虽说刘康看起来对盛秋阑的态度不错,但盛秋阑心知肚明两人才认识几天,要不是她出手爽快,大概率还搭不上这条线。

      一旦触及到隐私,以刘康的警惕程度,这段关系很快就会破裂,还是要多做准备。

      傅如珩抬了抬眼皮,却没有说话,指尖轻点在嘴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盛秋阑才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眉心猛跳:“你现在可以开口了。”

      虽然已经解除了禁令,可傅如珩依旧没有回答,等到盛秋阑又问了一遍,才把刚才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指抵在她唇上。

      “嘘,不想你问他的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傻但听话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