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者与罚》离郁i

4、 【作家与学者】-色欲前篇 两先生聊天

　　“啊……”学者凝视着只吃了一半的蛋糕。

　　作家抿了一口咖啡：“抱歉，应该早点提醒你的。”这话说的很有礼貌。

　　“那么，赫岚纳———暴食者是被神明杀死的吗？”

　　“嗯…是也不是。”作家回答。“在被神明杀死之前，她的身体里就已经有公爵体内的慢性毒药了，只不过效果没有那么显著。”

　　“因为欲望吗？”

　　“欲望能让人改变很多东西。” 作家笑笑。“天色不晚了，您该回去了吧？”

　　“是的。不过，我还想知道更多。” 学者想了想。“不知您愿不愿意到我临时的住所做客？不方便的话，我们明天见面，可以吗？”

　　“抱歉，我没有去拜访别人的习惯。”作家温声回答，很抱歉似的。“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住所，正好那里有许多典籍，您或许会需要。我与您聊得很投缘，可以请您吃晚饭。”

　　“谢谢您，先生。不过晚饭还是算了。” 他早已没了胃口。“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吧。” 作家起身，学者付了款。

　　很快来到了作家的住所。

　　屋子很干净，应该是每天都有在打扫的。客厅三面都是书柜，有一面是摆放东西的玻璃展示柜。书柜上摆满了书，各种各样的都有。

　　以及，很显眼的，是这位先生放在展示柜里的，精美的制品。

　　学者的目光放在一盏很漂亮的油灯上。作家看过来，笑笑：“别人送的。您感兴趣？”

　　“很漂亮。”学者赞叹，“价格不菲吧，是朋友送的吗？”

　　“不是朋友，别人报恩送来的。价格我倒是不怎么了解。” 作家随口回答。“我有些累了，不如休息一会再和您说吧？”

　　“您能给我说这些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二人面对面坐在两张沙发上。夕阳洒进来，橙黄。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刚才就想问了。”学者犹豫地说。“或许有些冒犯。”

　　“请讲。”

　　“您为什么能那么清楚呢？连神明的谈话和N的记忆、想法都能知道……” 学者移开目光。“我有些怀疑。”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闭了嘴。

　　作家笑意不减：“我说过我是这方面的行家。” 看样子是不会正面回答了。

　　“抱歉。” 学者自觉不妥，自己不应该打听别人的隐私。“很抱歉。”

　　作家眨眨眼：“为什么要抱歉？您又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我没那么不大度，先生。”他半开玩笑地说。

　　学者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不怎么会社交。

　　“您刚刚问的问题不一定能得到准确回答。” 作家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我们之前素不相识。”学者马上接话。

　　作家点了点头。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揭过。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什么，但大多是有些局促的学者絮絮叨叨，作家在旁边听着，不做评价。

　　太阳已经落山，月亮很弯。作家把灯点起来。

　　“你想喝点什么吗？”作家问。“比如热水、酒或者饮料。”

　　“酒可以吗，谢谢你。”学者回答。

　　作家便为他倒了一杯红酒。

　　“哎呀。接下来我要讲的罪，也和酒有关系。”作家突然想起。“抱歉，我讲东西习惯按时间顺序讲了，您可能暂时不能喝酒。”

　　“哦，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了。”学者又喝了一口，他真心觉得作家的家里全是好东西，酒也这么好喝。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作家便坐回位置上。“这个‘罪’也发生在晚上。”

　　“那是色欲者咖尔劳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