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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暴食Related】前半生- N的记忆 N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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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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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一个小村庄,母亲为我祈祷后将我送去了孤儿院。在那之前,她亲切地摸我的头,称呼我为“逆尔洁谈”。
这就是我最开始的记忆。
孤儿院里的人并不友善,为了一杯牛奶、一片面包就能打起来的孩子们对友情一无所知。孤儿院每天都很吵闹,很讨厌。
倒是有个女孩,很安静,一直坐着。
院长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他给孤儿院的每个孩子都取了新的名字,包括我。
“你就是N了。” 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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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了,她要将我们卖给别人,去当奴隶或是别的什么,下场很凄惨。
这是别人和我说的。
I,我在这所孤儿院里唯一能说上话的女孩,就是那个过分安静的家伙。她拉着我的袖子告诉我那天她在后门看到的残暴景象。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很是害怕。
“那我们逃吧。” 我对她说。
I犹豫了:“我…不敢。”
我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凭我们两个小孩,在外面活下去极为艰难。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由他人决定我们的生命。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逃。不会有事的。”
于是,两个十岁的小女孩在孤儿院的角落勾画她们的未来。
我告诉她我的名字:“我叫逆尔洁谈。”
I说,她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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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逃了出去。狂奔着逃离。
如果再晚几天我和I就会成为贵族少爷新的玩具。
我们把鞋都跑掉了,什么都顾不上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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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一座城市,因为I会做饭,她成为一家饭店的厨师。
我一无是处,只能找到一个卖报纸的活。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我和I住在饭店的杂货间里,和老鼠作伴。
日子很艰难,但至少还有同伴。
我和I挤在一起嬉笑着,那是我唯一感受过的最无拘无束的快乐。
“N…逆尔洁谈。” 她还是会习惯性地叫我N,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已经认识4年了!”
我有些恍惚,四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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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与I有所接触,是在八岁时。她的牛奶被我很讨厌的一个男生抢走了。
我气不过,打了那男生几拳,帮她夺回了牛奶。
当时我好像还有个帮手,一个叫塞地那的男孩帮我牢牢抓住抢牛奶的男生。虽然帮助极少。
不过我对塞地那也没什么好感,他很吵,似乎很想和我有些交流。但他蠢极了,我没功夫搭理他。
总之,我和I就是因为一瓶牛奶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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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了四年的朋友呢,真是不可思议…”I自顾自地说着。
朋友吗?她是这么认为的。那我姑且也这么认为吧。
“逆尔洁谈当时可是整个孤儿院最不好相处的人,而且也是最让人喜欢的人。”
“最不好相处和最让人喜欢完全冲突了吧。” 我打断她。
“前面的是大家公认的,后面的是我自封的啦。哦,还有C也是这么认为的。”
C就是塞地那。
“C很想和你做朋友呢。” I说。
……他早就是个死人了。
在I向我说出孤儿院真相的第二天,他就被带走了。
而且,朋友只有I一个就够了。
只要我们两个逃出来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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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还是太傻了,孤儿院院长怎么可能会放两个知道秘密的人逃跑。
那两个男人是院长的人,他们相当矫健。追着我们在月下的小路上疯跑,最后,一刀结束了I的生命。
I倒在地上,和她生前一样安静。
“逆尔洁谈…”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最好的朋友死去了。被我最恨的人杀死。
我要杀了他们。
少女想着,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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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跑着,逃到一个城市,天色渐渐亮了,那两个人定是因为不敢在人多是下手所以没有再次追上来。
我用我和I剩余的钱买了一把小刀,那把刀又快又利。
什么都顾不上了,最在乎的人已经死去。
如果失败了的话,我就可以又和你待在一起了,永远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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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掉了,没有办法的事。
但能在死前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也足够了。他们必须受到惩罚。
我忍着痛,不要命地向他们冲过去。
面前的两人有一个已经受了重伤。那就让你和我一起去死。
视线却逐渐变得模糊。
这时,有鲜血从某处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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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面前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身上的伤口被人包扎过,已经止血了,却仍能让人感觉到刺骨的疼痛。
刚刚的枪大概是面前这人开的。
男人面容瘦削,大概三十岁。见我醒来,他开门见山地对我说:“你好,是我救了你。你必须偿还我的两发子弹。”
“···先生,我不知道我能为您做什么。”我谨慎地打量这个男人,他极为危险,我害怕他用枪打烂我的头。
男人依旧沉静:“加入我们,为我们的组织效劳。我们会尽力培养你——我认为你是一个当杀手的好苗子。”
杀手?
我瞳孔微微放大。
是了,如果不是杀手组织的人怎么会那么快结束两个人的生命。
见我这副表情,男人将一把匕首放到桌上,放到我的眼前。
“···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您可以为我解答吗?”我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请讲。”
“为什么您会看中我呢。”
“你对那两个男人动手时的态度与行动,我很欣赏。”
这样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
于是,我成为了一名杀手。而那个男人则是杀手组织的首领,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被人称为“A先生”。
组织成员没有代号,这是很令人惊奇的。新加入的人被称呼为“新来的”,只有在这个组织中有威望的人才能得到被人称呼名字的权利。A先生是个例外,他对自己的名字避而不谈。
我从“新来的”变成“逆尔洁谈”,共用了5年。那年,19岁的我,收到了来自A先生的礼物。
那是一把雕刻着我的名字的,很锋利的刀。
“逆尔洁谈,恭喜你。” 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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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A先生的亲信是如何相识的呢?
我帮过他,但我忘记我做了什么。那似乎有一场大火,大火熊熊燃烧,吞噬了一切,唯独留下一个老人和碰巧经过的我。
他感激我。我了解到他是A先生最信任的人。
那么,我得到的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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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A先生的亲信,同时也是我的情报员透露了消息给我,A先生要杀死一整座城的人,凭他自己一人。
“那是为了复仇。”苍老的男人颤声说。
我想,我应该去看看,看看首领的仇恨与手段。
那日,A先生没有成功。
一个男人,从阳光中走出来,亮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温柔地微笑着,割破了A先生的喉咙。
我站在黑暗里,被阳光晃到了眼睛,看不清他的样子。
“晚安。” 他没有动A先生的尸体。“请处理他吧。” 男人走了。
我迷茫地,叫来了那个老人。A先生的亲信沉默着,将A先生带回了组织。
组织解散了。那年我2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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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一直在接委托。老实说那些委托倒很好地提高了我的能力。我很快在不怎么光荣的杀手榜上成为了第一。
然后,改变我命运的事情发生了。
国王让我去刺杀敌国统治者,但我失误了。统治者收到了杀手榜第二第三名的庇护和几个手段阴狠的家臣的帮助。
我失败了,受了重伤,还被通缉。
不久,故国就灭国了。虽然我从未把它当成故国。
我装扮成各种各样的角色,但我的装扮能力显然不好,在原本的组织里大家都没有学过这个。
但是,某天,我遇见了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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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傍晚,我回到我在偏远森林里的临时的住所,卸下装扮。
“逆尔洁谈。”稚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叫我本名的声音让我马上举起了刀。
可是眼前的人,却是一个年仅11、2岁的男孩。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委托你。” 他说。
“你是谁?” 我皱着眉头问。
“维克。这个地方的公爵的儿子。”他说。
“还是最不受宠的儿子。”我挖苦他。“委托我什么?”
“我想成为公爵。” 他回答。“像痴人说梦,对吧?”
“很有自知之明,小先生。” 我本想立刻杀了他,但他之后说出的话让我变了想法。
“所以我来委托你,杀死所有阻碍我成为公爵的人。”他说。“我可以给你一个身份,这样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我凝视着他。他补充:“但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总有人会钻空子的,小姐。”
“心狠手辣。”我点评。
“谢谢夸奖。” 他点头。
我们便达成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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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对公爵的身份很痴狂,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就满足了。
他的身世很不堪。身为私生子的维克能够留在宅邸的机会,是他的母亲用命换的。
他在他人眼中是公爵的远房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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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选择的身份是他的家庭教师——他原本没有家庭教师,但如果一个人主动上门来请求成为他的家庭教师的话,公爵一定会碍于面子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勉强同意的。
这个孩子很聪明。事情正如我们预想的那样进行着。
很快,能够拥有继承权的人,只有他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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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骗子想泄密。
他想把我供出去,来作为垫脚石。
我发现了。
但我没有杀他,反正他的命早就握在我手里了———我在成为他家庭教师的第一天就开始给他投慢性毒药。解药需要定期服用,少一天就会毙命。
我才不会蠢到提前把解药给全部制好,我每天只做一天的量,足以保证他不死。
我让他给了我一座处在风景秀丽并且人迹罕见的宅邸,一个代表权利的面具。
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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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事的人一天一天的多起来,我换仆人越来越频繁。
某日,我遇到了一个孩子,她的名字是赫岚纳。
我想,她会是一个很听话的,傀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