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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慢敲打谢玉华说亲 ...

  •   花满堂比韩青君想得更热衷于教他武功这件事。

      自从那日他们湖边私会之后,每隔一天花满堂就要他到湖边,两个人演练武功,韩青君一边不能暴露自身武艺,一边又要顺着花满堂叫她过足当老师的瘾,陪花满堂一晚比他自己练一天的武都要累。

      不过练得时间久了,到底是将军府,花满堂手里还真有些个秘籍宝典是韩青君从前没见过的,花满堂都一股脑搬到了湖边,叫他和自己一起研读,读到兴起的地方,韩青君甚而忘了自己是在将军府里,只当自己还躲在五台山的藏书阁中,嘴里不自觉说一些武学上的见解,花满堂听了只是惊喜,说她还没想过这般样子的。

      韩青君自知失言,花满堂却满不在乎,似乎从未想过韩青君敢骗她,只当韩青君是个武学天才的,当下更是不藏私,几乎把整个将军府私藏的武学秘籍都拿来与韩青君分享,只是春宵苦短,到了后面,哪里还管什么将军府排班,两个人只是每个夜晚都腻在一起,只是练武读书。

      没有比这更快乐的日子了,花满堂只觉得韩青君简直是自己肚里的蛔虫,不然怎么能每句话都说到她心坎里去的?

      韩青君也是高兴,每个夜晚练武的时候,都能叫他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好像回到五台山上,他自己一个躲在藏书阁,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而抬头又看见花满堂……好像他两个从出生起便是这般一起读书练武的。

      他两个才算是志趣相投,只是韩青君顾忌张公子一事,再加上隐瞒日久,积重难返,不然若是他肯露出武功,每日和花满堂比练,只怕两人还更要的相见恨晚。

      只是两个人这般未免过于的放肆,他两个人赤诚心肠,落在别人眼里却都是没有心肝了。

      便是春桃心里也不由担心起来,劝花满堂道:“小姐,我知道你喜欢那韩小子了,但左不过我们看看摸摸玩玩便罢,你这样夜夜和他纠缠一起,若是后面惹出祸端,叫夫人知道可怎么办的?”

      花满堂打个哈欠,道:“能惹出什么祸事来,要你担心?”

      春桃见花满堂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急道:“小姐,我看你真个需要找个女婿了。”

      花满堂闻言噗嗤一笑道:“你这话更奇怪的了,说来也怪的,我先时也蛮想找个女婿的,但现在么……我倒没有那么想了。”

      “小姐!”春桃闻言一惊,“你莫不是真打算要那韩小子做女婿的吧。”

      “难道不行?”花满堂起身,整整衣衫,现在是早上,她一会儿还要去给母亲请安的。

      春桃无话可说,只得先伺候花满堂梳洗完毕,送花满堂到了夫人屋里,便借故跑了出来,只是一路出来却寻吴管事。

      吴管事见她来得慌张,忙问她是何事?

      春桃见了他,却先斥道:“我问你,那个韩小子与小姐之事你可晓得?”

      吴管事一头雾水,道:“知道什么?那韩小子可是惹到了小姐?”

      春桃气道:“那韩小子和小姐夜夜私会,难道你不知?”

      吴管事笑道:“原来这回事,春桃姐,那韩小子进府,不就是为了小姐有个玩耍的,小姐喜欢他那不正说明我们送人送对了吗?”

      “我只怕小姐玩得没了分寸,”春桃皱眉道,“你不知今日,小姐竟动了要那韩小子做女婿的念头。”

      吴管事一惊,道:“莫不是他两个……”

      春桃忙摆手道:“这没有的,每夜小姐出去,我便隔一段距离替他们把风守夜,不曾见他们有出格之事,只是我怕那韩小子居心不良哄骗小姐,图谋要做将军府乘龙快婿的。”

      吴管事笑道:“既然小姐不曾有出格之事,那韩小子却好处理,我提醒他两句就是,不过小姐年纪也大,总是这般玩闹也不成,春桃姐你也劝劝小姐,若是真个喜欢韩小子,也没必要让他做女婿,等成亲后把韩小子带去夫家,凭将军府权势,柳州城里怎么样都行,只要不叫人发现……”

      “呸!”春桃脸涨得通红,“你这话可不敢和小姐说,真是不要脸了!”

      “这有什么,”吴管事挤眼笑道,“那王公贵族里这般丑事多了去了,小姐比他们已是冰清玉洁,大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的找女的,女的找男的,只是面上遮掩着就是。”

      春桃见他越说越不像样子,忙截断道:“你去找那韩小子,叫他认清身份就是,别的话休提,便是小姐真有那个打算,也不能是我们撺掇,我还要赶回夫人那里,免得小姐回屋不见了我,定要责问。”说着,春桃做势便走。

      吴管事也不拦,自到韩青君和吴来的住处,到了地方,却不见韩青君,只见吴来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吴管事把吴来喊醒,问他韩青君去了哪里?

      吴来揉揉眼睛,道:“他?他今天说要回家一趟。”

      吴管事听了,也不急着去找韩青君,只是问吴来道:“你这些日子和韩青君在一起,他可有什么异样的?”

      “能有什么异样?”吴来不解。

      “他可有跟你说到小姐?”

      “他每天就跟个闷葫芦一样,什么也不和我说,还说小姐,都知道他每天晚上和小姐私会,也不知拿了多少好处,都不见他请我一顿的。”吴来撇嘴道。

      吴管事晓得问他也问不出什么,干脆便亲到城北去,见见韩秀才,在韩秀才面前提点韩青君几句。

      当下便出了将军府,往城北去。

      刚到城北,还没见着韩秀才,倒先遇着了吴婆,那吴婆见了吴管事,连忙迎上来问道:“兄弟,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吴管事无心应付她,只推脱说将军府公干。

      吴婆眼刁,自然觉察出吴管事有隐情未说,只见他却好似向那韩秀才家里去的,便要跟上去看看。

      正走两步,忽听得背后有人喊她,一回头,吴婆子连忙迎上去,叫她的人她认得,便是那日花满堂要她带路,半道上遇着的那个公子哥的管事,那日之后吴婆子也去打听那公子是谁,也是她柳州城里人脉甚广,真叫她打听了出来。

      那谢玉华来历大得吓人,原来竟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儿,受封一个瑞王爷,往先只在京城伺候,前两年圣上施恩,准他回到封地来,这柳州城便是瑞王封地的,只是这两年瑞王一直托病不出门,不与柳州百官结交,只在府内养病,一直也有些个传言,说他是为了避嫌。

      原来按着常理当年该是谢玉华子承父位登基为皇,只为着当时天下刚平,他小孩子如何撑得起天下,故而先皇亡故之前曾有遗诏,却叫当今圣上坐了交椅,后来谢玉华长大,便总有些个传言说当今圣上该还位正统,那谢玉华倒也乖觉,在京城时只是低调,才好容易得了圣上恩典,允他自回封地的,既然回来,自然不好与百官纠结,两年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只是读书写字,不曾四处交游,这般过了两年,想来圣上疑虑已消,却才出来和柳州几个世家略通音信的。

      吴婆子既然打听得谢玉华身份,如今见了他家管事,哪里敢懈怠,紧赶慢赶凑上前去,大大地唱一个喏,问道:“不知张管事找老婆子何事的?”

      “不是我找你,”张管事皱眉,“是我家公子。”

      “王爷找我?”吴婆子一惊,连忙把头发一整,又拍拍衣服上的浮灰。

      张管事看着她收拾一通,道:“收拾好了,就跟我来。”

      吴婆连忙跟上,那张管事带她直到一酒楼前,进得楼内,直到二楼雅间。

      只见里面一俏公子手中正拿着酒杯,旁边立着两三个随从,还有一个小娘子手拿琵琶正在奏曲。

      吴婆见了这公子,连忙低头跪拜道:“见过王爷。”

      谢玉华也不叫她起来,自顾自饮一杯酒,酒罢,方道:“吴婆,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吴婆不敢抬头,谄笑道:“老婆子哪里知道王爷心思。”

      谢玉华笑道:“你是媒婆,我找你,自然是要你帮忙做媒。”

      “不知王爷要老婆子做什么媒?”吴婆问道。

      谢玉华抬手,那弹琵琶的小娘子便停了手,和旁边的随从都自觉下去,只留谢玉华,吴婆还有张管事三个。

      “我要你帮我给将军府做媒。”谢玉华道。

      “这……”吴婆一顿。

      “怎么?”谢玉华眼睛一眯,“这媒你做不来么?”

      吴婆忙道:“老婆子不敢哄骗王爷的,这媒还真不好做。”

      “怎么说?”谢玉华把空酒杯放到桌上,张管事自把酒杯倒满。

      吴婆道:“王爷有所不知,这柳州城近北,离边疆不远,周围匪患一向地多,全是仰赖将军府威名,方才保得这一片平安。”

      “这何须你说,”谢玉华摆手道,“我在京城也曾听过花将军的大名,怎么,你是觉得我配不上将军府么?”

      “不敢不敢!”吴婆子吓得忙磕头,“若是连王爷都配不上将军府,只怕全天下没有能配得上的了。”

      “这媒有什么不好做的地方?”

      吴婆子忙解释道:“这媒不好做,乃是这花将军只一个独生女儿,早些时日无论是京城显贵还是柳州本地富豪,一直地都有人求婚,只是将军府时时以小姐年纪尚小推却,前些日子好容易允许老婆子进府做媒,王爷您那日也曾遇着那小姐,便知道她是怎样一个刁钻人物,老婆子为她选了那些个名门公子她是一个也看不上,老将军和夫人对这个女儿又宠溺非常,要做媒,王爷,您要过得是小姐那关,这便是这媒不好做的地方。”

      谢玉华闻言略一沉吟,吴婆子见他听了进去,又道:“王爷,老婆子不敢骗您的,您要做将军府的媒,走寻常路径是一定的不行。”

      谢玉华看她一眼,道:“那如果我一定地要娶将军小姐,却要怎么做?”

      吴婆子闻言一笑,道:“王爷,您不要嫌老婆子粗鲁,老婆子对将军府也是知道得门清,我儿子就在府里当差的,这婚事急是急不来,我心中倒有计策,思来想去也唯有王爷您用了这计却能成事,别人都不成的。”

      谢玉华看她故弄玄虚,心中好笑,问道:“那你说说,怎么就我用了这计能成,别人倒成不了了?”

      吴婆子笑道:“那是因为这位小姐却有一个软肋的,而王爷您正正好撞在她软肋上,您两个是天造地设一对。”

      谢玉华听她说得玄乎,笑道:“那你说说,那位花小姐的软肋是什么的?”

      吴婆子略略抬头,看着谢玉华的脸笑道:“那位小姐啊,别的都不喜欢,单单地爱一个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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