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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许愿一切都变好 慕兮寒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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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班会课打扫卫生,你们速度快点,等会儿要听安全教育 。”沈若一走进教室,“刘柃珛,你组织一下。”
“不打扫卫生的人都去走廊上。”刘柃珛拿着表格在讲台上喊着。
慕兮寒拿着《捉迷藏》:“番喻,我们去外面玩《捉迷藏》这本书吧,你带上铅笔。”“Okok。”
“ 我也来。”蔡婉芸和潘喻分别站在慕兮寒旁边。
“哎慕兮寒,我刚才看见朱欣月了。”何佳熙走到慕她身后。
慕兮寒猛的抬头,左右看了看:“哪啊儿?”蔡婉芸见她这反应笑着说:“朱老师怕是你关键词吧,笑死我了。”“刚刚就在那边。”何佳熙指了指右边的办公室。
慕兮寒点点头,打了下蔡婉芸:“看破别说破嘛。”何佳熙也笑了起来:“现在都不用说破了,基本都知道你的关键词是啥了。”“我有那么明显吗。”
潘喻点点头:“你看朱老师时的眼神,跟见到其他老师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是因为人家优秀好吧。”慕兮寒嘴硬道。
何佳熙弄出一脸贱兮兮地表情,突然对着旁边叫:“朱老师好。”慕兮寒赶忙转头看去,走廊一个人都没有,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气地大喊:“你大爷,别没事干乱叫啊。”何佳熙一脸得意:“哟哟哟,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慕兮寒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理解的喜欢,跟我理解的也许不一样吧。一天到晚的,别乱瞎想。”
“好了,可以回教室了。”沈若一走到教室门口喊。
慕兮寒立刻拿起书,逃离这是非之地。沈若一仔细捣鼓着新换的电脑:“唉这个视频怎么老是打不开啊。”陈家俏在下面指导着:“老师你要不试试按下这个。”沈若一试了试:“还是不行啊。”“老师,你要不要找朱老师,她就在隔壁电脑教室旁边。”刚刚还在发呆的慕兮寒一听,立马精神了:“对老师,要不我帮你去找?”
沈若一点点头,她立刻飞出了教室。坐在第一排的冉茵、周婉柠、刘柃珛立刻秒懂慕兮寒的小心思。何佳熙悄悄转头对番喻说:“你猜猜,她去了之后,还愿意回教室不。”“不知道,估计要跟老师唠会儿吧。”
沈若一还在捣鼓着新电脑,额头都冒出了汗,过好半会儿,才看见慕兮寒跑回教室:“沈老师,那个朱老师说她也不清楚。”她点点头,用电脑登上微信,一直在群里点着教导主任发的视频,可一直都打不开,恰好朱欣月在这个时候发来微信,她还在认真研究着群里的视频,丝毫没有发现左半边朱欣月接连发来的五条消息。
刘柃珛戳了戳慕兮寒:“你快看大屏幕。”她一抬头,就看见屏幕上有五条消息一条一条蹦着,非常有节奏,刚看完一条消息,下一条消息就蹦出来了,大家都在努力憋笑。
过了半晌沈若一终于把视频打开了,她如释重负,拿起手机看了看,接着又看了眼大家,这才知道大家刚才在笑什么,无奈地说:“你们真的是,下周就要学考了,还不好好学习,打算学考考几分啊?学考不过是毕不了业的……”
慕兮寒叹了口气:“又来了,每次到了学考就是这句话。”“可不嘛,老师压力比我们都大呢,这学期也是癫了,三门学考,酒英还分两个考试,所有的课都被抢飞起来了,语文课都送给旅游文化了。”“是啊,我语文课都送出去了,你旅游文化可不得给我拿到A。”慕兮寒吓得一激灵,转头问刘柃珛:“ber,她啥时候飞我面前的?”刘柃珛也是刚注意到沈若一闪现到自己面前:“我靠,我不知道啊,就很突然啊。”
刚结束英语学考,距离酒英,还有十五分钟,大家都在准备用具,沈若一走进教室鼓励大家:“马上就最后一门学考了,大家都复习那么久了,都要打起精神来,还有学考结束之后可就是期末考了,后面这三门科目会改成自习,大家期末还是轻松的,只要考数学语文就行,所以这次学考结束后,要开始好好复习期末考喽。”
“我真服了,学考都还没结束呢,就开始催期末考,还让我们放平心态,确定不是引发焦虑啊。”坐在前面的黄子钰抱怨着,曹雨晴无情拆台:“唉,别搞得你会学一样的。”“什么意思啊,不会学习,我还不会作弊啦,你看我带了什么。”黄子钰把手机悄悄拿出,在她面前晃了晃,刚好也看见曹雨晴的袖子里也藏着一部手机,赶忙打趣:“你也使用高科技啊,不愧是姐妹。”“那可不,要做就一起做。”
慕兮寒、周婉柠:……要作弊也不用这么光明正大吧。
大家都换好座位,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数着卷子。
冉茵开玩笑着说:“慕兮寒,酒英可靠你了。”慕兮寒打趣着:“那你可要瞪大眼睛喽。”刚跟冉茵开完玩笑,旁边有一位同学像是要来真的:“哎哎哎,慕兮寒酒英可以借我抄抄吗?”她一脸尴尬地看着柴雨戚,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啊?我怕,怕老师发现啊。”柴雨戚一脸无所谓:“没事,你就把桌子移过来一点,我只能移到这了,不然要被老师知道了。”
慕兮寒:……哥们,我不想这三个字都写脸上了吧,没点眼力见吗?!
柴雨戚仍不打算放过她,依旧喊着她的名字:“慕兮寒,慕兮寒,慕兮寒……”引得旁边同学纷纷看向自己,她只好无奈回头:“我没办法,我酒英也不是很好,别太相信我。”
五分钟后,监考老师把试卷发了下来,慕兮寒认真地审题,旁边的柴雨戚一直移动着桌子,眼睛悄悄往慕兮寒那里瞅,她一边涂卡,一边把答案遮实。
巡考老师走进教室望了望,下一秒开始跟两位监考老师聊了起来,三个老师聊着起劲,丝毫不顾考试纪律。班上不少同学趁着这个间隙开启传答案模式。
“哎哎哎,慕兮寒,帮我把这个传给沈婷瑶。”黄子钰突然把小纸条放在慕兮寒的桌上,指了指跟自己隔了两条大江的沈婷瑶,她冷漠地把纸条还给她:“不好意思,太远了,你找别人吧。”黄子钰只好又叫了叫旁边的周玥兮:“周玥兮,帮我递给你旁边的人,让她传给沈婷瑶。”
周玥兮:……这破纸条是非传不可吗?
好在巡考老师是终于聊完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教室,周玥兮立刻把纸条递了回去:“老师来了。”
两个老师刚聊完天,嘴角还带着笑意,顺手就打开了手机刷起了视频。
距离考试只剩二十分钟,慕兮寒还有一半没做完,涂卡涂到飞起,右手累到发抖,旁边的柴雨戚再次小声地喊着:“慕兮寒,慕兮寒,慕兮寒……。”她装作没听见,可奈何对方一直叫着,要不是因为考试,她早就想站起来给柴雨戚来上一拳。
她努力压制住想砍人的欲望:“怎么了?”。
柴雨戚见慕兮寒终于理她,瞬间装出可怜的表情:“可以借我看看吗?”慕兮寒严肃地摇摇头,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我赶时间。”想着都拒绝那么多次了,她总能意识到了吧。
结果柴雨戚死皮赖脸地望着慕兮寒的试卷:“没事你就放在旁边,我自己看。”慕兮寒给了个体面的微笑,把第一张试卷往旁边挪了挪,再用胳膊若无其事地遮住,内心波涛汹涌:不是大姐,学考知道什么意思吧,你是当我傻啊,把答案借你抄,然后让你拿A,我拿B呗,你脑子长在那里到底是干嘛用的。
柴雨戚努力编答案,拼命移桌子,想以最好的角度瞄到答案,怎料慕兮寒答案遮那么死。
距离考试还剩一分钟,慕兮寒总算涂完了最后一道题,但由于没来得及检查,考完试后,才发现自己对话两道大题里面,都有两句话不小心写反了,刘柃珛同情地说:“你这四分没了啊,你究竟是怎么做到会把问句放在末尾呢?”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做的啊,慕兮寒气得真想当场给自己两巴掌,天杀的,自己怎么那么命苦,考试刚好碰到这么个同学,但又转念一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理她,全他妈是善良惹的祸。
好巧不巧,成绩出来的那一刻,慕兮寒的酒店英语就差一道题的分数就能拿到A了,王安欣在电脑里看着她的成绩:“啊呀,太可惜了,你就差一道题啊。”
慕兮寒已经气到不想说话了,刘柃珛陪在她旁边:“确实,太可惜了。如果你考试没遇到那件事,你就能好好检查试卷了。但是成绩都已经出来了,也确实没办法了,好好准备期末语数吧。”
慕兮寒也只好努力消化这件事,就当是自己犯蠢,下一次要是再遇到绝对誓死不理。
后面几周,慕兮寒开始死命复习语文数学,每天往办公室跑,想着期末考个理想点的成绩来弥补期中那不理想的分数。
“桌桌,我真是看你跟数学教授一样,一天到晚写着数学题,数学真有那么有趣吗?”刘柃珛趁着自习课,还在悠闲地看小说。慕兮寒用力点头:“我现在才发现数学就是一道有趣的思维题,很锻炼大脑,当你想了半天,终于做出来了,那个成就感,我跟你说简直就是爽爆了。我记得你排列组合不错,要不你帮我看看这道题。”慕兮寒拿出A4纸,撕成两半:“这张你打草稿,剩下的送你画画,当做费用,怎么样?”刘柃珛高兴地接过:“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答应你吧,不过下节课我就要好好看书了哈。”“OK。”
两个人一起思考着题目,刘柃珛拿起笔飞速写着,有时候脑子灵光起来,挡都挡不住,笔芯在纸上摩擦,发出声响,慕兮寒看着桌桌地草稿纸,感觉这张纸都要冒火星了,刘柃珛仔细看着自己的算式,很仔细地将答案递给旁边的“数学教授”:“我计算不好,公式给你写出来了,我觉得是对的。”
慕兮寒接过草稿本,期待地看着,跟自己的思路一样,还比自己的好懂许多,她兴奋地晃着同桌的肩:“你不愧是我的桌桌,数学教授后继有人了。”
刘柃珛不好意思地笑着:“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哪能跟数学教授相聘美。”“嗐,您就是谦虚,数学天才,要不您再帮我看看后面两道,我想了好半天了。”刘柃珛刚想拒绝,却看见自己同桌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只好心软:“行吧,让臣看看。”慕兮寒立马双手把数学书递给她:“大佬,请看。”于是两个人一起开启了头脑风暴,感觉教室发挥不出实力,又跑到了走廊。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走廊走过,看见的将会是这个场面:
刘柃珛暴跳如雷:“不对,你听我说,这道题就不是这样做的,我跟你说,这个思路是这样的……”慕兮寒直接打断:“你先听我说,我这个思路也可以是对的,你看这个,你读题目嘛。”“就是不行,我这个才对。”“对啥啊,你这个思路怎么可能能是对的,都没这公式。”“这是我的刘式方法,那你说答案是不是跟你一样。”“那公式也是有分数的,你答案就一分。”“你都没看过答案,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式子就是错的。”
由于场面过于激烈,停在树上休息的乌鸦都飞走了,给自称为“数学天才”和“数学教授”的两位让位。
两个人争了半天,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最终决定重归友好,明早一起找老师解决。
刚结束完来自数学的头脑风暴,慕兮寒就马不停蹄拉上坐在后桌的范诗茹,走到教室门外,认真学习了大半节课的语文。王新雯看她俩好半天没回来,让刘柃珛出去看看。
她一走出,看见的就是刚刚的数学教授正在跟班长激烈地争吵:
“你这就是国家层面的了,这种怎么可以乱用到作文里面当素材啊。”“为什么不能,议论文最好写的素材,就是个人,社会,国家三个层次。”“但国家层面,万一写错了就是政治问题了。”“没这么严重,或者你这样,你一反一正也可以,我们举个例子嘛,比如你看这个作文题目……”
刘柃珛看她们终于缓和了,这才轻轻开口:“怎么样,学习那么久了,让我采访一下你的学习成果。”慕兮寒拿着刚刚练好的提纲:“还可以,开头范诗茹给我写了几句,我感觉挺不错的,提纲我都练了出来。”刘柃珛认真看着,马上鼓励:“很好很好,你进步还是蛮大的,你们快好了吗,王老师在催了。”“马上就OK。”
这几天大课间刚好不进行,一下课慕兮寒就拿着另一道作文题去找沈若一指导,刚才办公室回来,又被范诗茹拉过去。虽说问老师题目能不能提高学习成绩,这一点慕兮寒也不确定,但值得肯定的是经过她最近几周地努力,知识都涌进了脑海里。
期末考正式到来,沈若一拿着试卷走进教室:“试卷发到手,先看一遍,别着急答题,题目读仔细,你们的眼睛都是删除器,有时候题目离答案很遥远,多去前面翻一翻,答案没准就藏在前面。”慕兮寒紧紧拽着手里的试卷,认真读题,奋笔疾书。
寒假第三天就收到了沈若一发的成绩单,早晚都是要看的,慕兮寒果断地点开,将成绩划到最底,看到班级排名的那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奋力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居然第三名!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达到过的境界,“努力有回报”这句话,终于是体现在自己身上了。
大年三十,慕兮寒独自一人擦着玻璃窗,刚好看见楼下的娄芯涵,她立刻打开门:“娄芯涵。”“我丢,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笨蛋我在擦窗户啊。”
娄芯涵熟练地接过抹布:“擦啥窗户,你给我坐下,我来擦。”“这咋好意思啊。”
娄芯涵啧了一下:“你还跟我客气上了啊。对了,前几天我刚学习了几道菜系,今晚我掌厨哈。”
慕兮寒背后打了寒颤,一脸不相信:“你?”
娄芯涵擦窗的手停了下来,转过头,给了她一个大白眼:“你不相信我?!”
慕兮寒就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嘿,你爸爸上次跟我说让你煎个蛋,你都差点把厨房炸了,我就这一个房子,您可得悠着点。”娄芯涵把毛巾甩了过去,慕兮寒感觉接住,好险差点就呼自己脸上了:“干嘛,这脏。”娄芯涵淡定地看着她:“没你嘴脏,哈哈哈。”慕兮寒看幼稚鬼似的看着她。
娄芯涵打开柜门:“你这没椒盐了,陪我一起去买呗。”她爽快答应:“顺便买点菜。”
菜市场声音嘈杂,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慕兮寒平时最讨厌地就是人多的地方,但这次她却破天荒地踏进了这里。“奶奶,来把小葱。”娄芯涵熟练地拿起一把葱。老奶奶和蔼地拿着袋子:“一块钱,涵涵又来帮父母买菜啊。”娄芯涵摇摇头:“这次是帮自己买菜,我要当大厨了。”奶奶乐了起来:“哦哟,那么厉害啊。”
“你经常来这啊?”慕兮寒好奇地问,就见她闺蜜立刻抬头挺胸,一脸得意:“那可不,我跟你说,这里每天的菜价、肉价我都能给你算清楚了,这么大的菜市场,基本每个人都认得我,厉害吧。”慕兮寒努力配合着:“厉害厉害,我的大厨师。”娄芯涵看着手里一大袋的菜:“差不多了,我们往这条小路走吧,那里快。”慕兮寒看着那个巷子口,站着没动,娄芯涵看出她的焦虑:“有你诡秘在,你怕啥啊,快走吧。”慕兮寒努力打破自己心理防线:“那行吧。”
这条巷子很长,又窄,慕兮寒紧紧抓着娄芯涵的衣角,快走出巷口时,她看见三四个男生站在巷口,每个人耳朵上夹着烟,头上染着五颜六色,大花臂,就这样齐刷刷地看着她们俩。
娄芯涵立刻察觉出不妙,赶忙要掏出手机,一个男的头上染着黄毛快步上前,夺走了手机:“干嘛啊,要报警啊。”娄芯涵将慕兮寒死死护在身后:“你们要干嘛?”一个黄毛嘴里叼着个烟:“跟你没关系啊,我就找你身后的女孩。”他掠过娄芯涵,径直走向慕兮寒:“你爸是叫慕庭不?”
她愣了一下,自从慕庭走了,就很少再听见“慕庭”这两个字,娄芯涵立刻回答:“你们如果找她爸,就去找啊,跟她有什么关系。”
黄毛苦笑着:“小孩,你当我不知道他爸死啊,你爸一年前问我借了十五万,还打不打算还了。”慕兮寒惊恐地看着他:“是你自己要借的,关我什么事,我又没钱。”“你挺拽啊,父债子偿听说过吗?当时你爸问我借钱,我是看他可怜,才借的,说是要赎女儿,现在女儿回来了,该还钱了吧。”
娄芯涵把慕兮寒死死护住:“父债子偿?这都几百年前的说法了,你土不土啊,再说她只是个学生,哪来的十五万还给你啊。”黄毛吐了烟,把烟踩在地上,挥手叫着后面的三个兄弟:“讲道理不听是吧。”
慕兮寒感觉自己青筋暴起,赶忙说:“你让我想想办法行吗?”黄毛这才叫住兄弟们,把手机扔给了她们:“行,你赶紧的。今天我就放你走,要是还不还钱,别怪我破门而入了。”
娄芯涵气汹汹地把东西放进厨房:“喂,你什么意思啊,慕庭欠的钱,凭啥你还啊,你拿啥还?你书不读了?”慕兮寒点了点头:“不念了,念书也没啥意思。”娄芯涵努力控制想打她的冲动:“慕兮寒!你说的是人话吗,这种事情哪是你不读书,打工就能办好的,这分明就是他们大人的事情。你还是个小孩。”“过了年,我就十八了。”“什么意思啊,十八是年龄的成年,又不是心智的成年!”“那你说怎么办,那他们也只是想要钱啊……”“他们是混混啊,哪个正经人会向小孩要钱啊,就算要钱肯定也是找你们其他大人啊,十五万不是小数目。”“这件事你别管。”
娄芯涵无语地看着她:“你就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吗?有意思吗?”
门被拍响,娄芯涵透过猫眼,打开了门:“阿姨?您怎么来了?”陈情站在原地,笑眯眯看着她:“这不过年嘛,想着接慕兮寒回青云市过年。”
慕兮寒冲出房间:“我不要!”陈情尴尬地看着她:“怎么了这是,你还喜欢待在这啊。”娄芯涵赶忙缓和关系:“没事,阿姨,她就刚刚……”“不是到底怎么了啊?”
娄芯涵无奈,只好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陈情生气地看着她:“慕兮寒,你真是太幼稚了,这种事娄芯涵说的对,不关你事,你就给我好好读书,听明白没。你爸就是个废物,到死还要给人留下那么多的隐患。”她转头看向娄芯涵:“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你一直陪在她身边。”
娄芯涵摇摇头:“客气了,阿姨。我们都一起那么多年了,已经是家人了。”陈情点点头:“我给你们包饺子,大过年的,一定要开心,寓意今年都开心。”娄芯涵赶忙去洗手:“对,要开心,健康。阿姨,我们来帮你包饺子,刚好我们买了肉。”“好啊好啊,你们真能干。”
三个人一起擀着饺子皮,陈情手把手教着:“你们看哈,往饺子皮上沾点油,这样味道更好。”
两个人有模有样地学习着。
“对就是这样,聪明。对了,涵涵叫上你爸妈一起来啊,好不容易在一块,好久都没聚过了。”娄芯涵点点头,掏出手机,给父母打了电话。
五个人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还有点尴尬,娄海努力打破僵局:“这最近怎么样?”陈情露出笑容:“我还可以,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慕兮寒的照顾。”白雨立刻打断:“慕兮寒也是我们的干女儿,照顾她是应该的。”“你要接慕兮寒回青云住?”娄海小心问着。陈情点点头:“高中,想让她有个安稳点的生活。”娄海喝着酒:“也对,女儿怎么还是需要母亲在身旁的。我刚听夏东找你们要钱啊。”
慕兮寒沉默着,夏东估计就是刚才堵他们的黄毛。
陈情赶忙回答:“放心,他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白雨点点头:“那好,慕兮寒一直跟着慕庭,一直很苦,现在也快成年了,后面还要高考,是要有人陪着的。”陈情看着娄芯涵:“涵涵放假之后,就来找慕兮寒玩啊。你们在一块儿,阿姨高兴。”娄芯涵点点头:“我会一直陪着慕兮寒的。永远。”
陈情拿着一个牛皮纸,里面放着一沓钱,走出了银行。她拿起手机,在通讯录找到了夏东:“你在哪儿?”对面回了话。
她走到一幢破败的楼前,这里变化很大,周围已经建起了高楼大厦,唯独她面前,还是十多年前的模样,她走上楼,停在了一个门前,举起手,颤抖地按着门铃,一个女人开了门:“你找谁?”她呼吸放缓:“我找夏东。”女人赶紧喊着:“夏东,外面有个女的找你。”一个黄毛这才走出房间,看着陈情手里的牛皮袋,立刻开心地笑了:“哟,老婆来还钱啦。”说着便要去拿。
陈情立刻退后:“听着,我已经不是他老婆了,还有他已经死了,不要再提他,最后,钱已经还清了,别碰慕兮寒,要是以后看见慕兮寒,也请给我绕道走,就当重来不认识我们,听见没!”黄毛赶忙应道:“放心,以后我们没有丝毫关系。”陈情这才把牛皮纸扔进屋里,转身就走了。
屋里只剩一男一女欢快地数钱:“哇塞,十五万,整整齐齐,走,老婆,我带你去吃顿好的,走。”两个人开着摩托车,在江宁镇驰骋。
今天街上车多,交警站在路口指挥着交通。一辆摩托车突然刹车失灵,直直冲向大海,车上的两人与大海来了大大的拥抱,隔天就上了新闻。
慕兮寒跟着陈情来到了新家,陈情带她来到房间:“以后你就住这里。”她看着闷闷不乐的慕兮寒,耐心说:“我知道,你放不下江宁镇,那边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看看,房子嘛,都是得有人住才有灵气,有事就叫我好吧。”
陈肖东开心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妈妈,那姐姐是会住在我们这里吗。”陈情点点头:“对啊,你跟姐姐要好好的啊。”陈肖东点点头:“好。”
慕兮寒把东西整理好,看着跟朋友们的合照,小声说:“高中我想继续待在寝室里。”陈情爽快答应:“没问题啊,那你就周末回来好了,跟朋友们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大年初一,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去外婆家串门,外婆看着好久不见的慕兮寒,开心地坐不住,从屋里拿出厚厚的红包:“来,收下,外婆都没给你包过红包,你来啊,外婆外公都高兴。”慕兮寒双手接过:“谢谢外婆。”
舅舅、舅妈带着儿子提着好几箱牛奶,陈肖东见到哥哥,立刻拉起他的手:“哥哥,教我打王者呗。”“好,我们去楼上打,那里网好。”舅妈叫着慕兮寒:“慕兮寒,你去跟他们一起上楼玩。”
外婆煮着一大桌的菜,一家子十多个人围在圆桌前,外面的烟花声不断,陈肖东眼巴巴看着门口的小朋友都在放烟花,陈情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小心思:“好了好了,吃完饭,你们小的一起放烟花吧。”
陈肖东听完,立刻大口扒饭,惹着大家大笑:“哦哟,大老虎啊,难得看你吃那么香。”
陈肖东将碗里的饭吃得干净,一粒没剩:“报告,母上大人,我已经吃完啦。”陈情立刻鼓励:“不错不错,去玩去吧,别把衣服烧着哈。”
舅舅搬着一个超大烟花来到家门前,叫着自己的儿子:“陈轩,拿个打火机过来。”陈轩立刻递过去,看着爸爸点着烟花,“滋滋”的火星瞬间窜起,
舅舅立刻起身往后,快步退开,还不忘拉上两个调皮的孩子。
慕兮寒举着手机,抬眼屏息望向夜空。
短暂的等待过后,一道耀眼的光柱呼啸,直冲天际,伴随着一声震耳的轰鸣,巨大的花团轰然在头顶炸开,惊鸿相间的流光铺展的极广,几乎铺满整片墨色苍穹,层层叠叠的星火缓缓飘落,一朵接着一朵礼花不断升空、绽放磅礴又温柔,璀璨的光影落在大家的脸上。
她将烟花的视频发到了“FMX”群聊。
今年的她也看到了璀璨的烟花,而且是有人陪她一起看烟花。